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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白果传》--关于银杏起源的神话小说连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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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0章 引子

  走进国树―银杏,天之大,地之广,无奇不有。传统习惯的差异,各地区对银杏的叫法不一。如:有叫公孙树的,有叫长寿树的,有叫飞蛾叶的,有叫佛指甲的,有叫灵眼的,有叫圣果的,有叫龙眼的,有叫鸭脚树(鸭脚子、鸭掌树、鸭蹼树、)的,还有叫什么枰或平伴、千扇树、树王……真乃名目繁多,数不胜数。其实这些名子的由来大都跟树形、果形的特征有关,其最通常的叫法还是“白果树”。

  “白果树”,这是一种极不寻常的神奇树种。从现代社会,追溯到几千万年、几亿年前,任何时代的变迁以及历朝历代的帝、王、将、相,以及各类名流之中,可能没有人能够说清楚“白果树”真正的来历,和它曾历经的沧桑坎坷岁月。即使有,也不曾多见,能知道的也未必了解那么的全面。

  有谁知晓白果树,他(她)曾漫无天日地离乡背井、流离失所;他(她)曾千辛万苦,呕心沥血、舍生忘死地造福于民;他(她)曾千方百计、想方设法,不辞辛劳地潜心培植过这一神奇童话般的神树;他(她)曾有高瞻远瞩、雄辉壮举、震撼天地的远大抱负;他(她)曾精心研制叶、果实食用、药用流传后世不同凡响她的实用价值。还为后人总结了对这种树种适应的土壤、环境、光照、水分、施肥、排灌、病虫害防治等一系列不同的管理方法及各方面的要求。

  因而,方使这种树种被当代人美其名曰为:“活化石”、“白果神童”、“长生果”、“摇钱树”、“灵丹妙药”、“银香木”、“长寿树”……使这一奇特的树种留存于天地,永世不衰。而今,凡是有大面积“白果树”种植的地方,均被逐步开发为“环境优美的旅游胜地”。由政府出面进行招商引资,各处都挂出“中国银杏之乡”、“天下银杏第一乡”、“中国银杏在某某”等招牌,皆称之为“中国银杏之乡”。何谓言之,名之其所?甚至,有的地方还列举了不少近代历史中的名人为己打造出旅游品牌亮点,以此来弘扬和发展当地白果旅游资源和宝贵财富。

  据有关资料记载银杏的起源、演化分布和发展,大致的情况如下:银杏的祖先,可追溯到亿万年以前。有人说,银杏起源和分布大约是在我国浙江西天目山的狭小的山谷。森沃德(Seward,1936)认为“中国即使不是银杏目前的产地,也是最后的天然地”。

  据化石资料,地球上原始的陆生植物―裸蕨刚出现于四亿年以前的古生代志留纪末期。蕨类植物从泥盆纪初兴起至三亿多年以前的石灰纪,已在炎热湿润地区形成森林。与此同时,也出现了繁殖的裸子植―种子蕨和亚松柏类、松柏类以及其他裸子植物的发展。美国发现的石炭纪化石,记载的二歧叶属(DichophyIIum)可作为银杏类植物最古老的代表,因为它的营养枝和木质与银杏目相似。比较可靠的银杏类化石为早二迭纪的毛准状叶属(Trichopitys),该属植物的叶比二歧叶属细长,种子(胚珠)着生在出自叶腋的分枝上。在二迭纪出现的楔拜拉属(Sphenobaira)化石无明显的叶病,和银杏不同。至晚三迭纪,出现似银杏属(ginkgoites)、拜拉属(baiera)、准银杏属(ginkgodium)等,这些属曾在地球上广泛分布,并和现代银杏。在第四纪冰川之后。仅在我国亚热带山区亚陵保留下来一种。据有关文献记述。浙江西天目山中,湖北的大红山、白兆山、三里山南章、洛阳、平坝较为集中。安徽、河南交界的大别山有少量散生的银杏自然群落,以及云南、贵州、广西、四川等省的边远地区有零星的大银杏树。现在的银杏分布,大都属于人工栽培区域。

  椐近50年来发现的银杏表明,银杏植物在我国云南、四川、新疆、内蒙古、河北以及德国的法兰古福、南美的福克兰群岛、南非、澳大利亚和欧洲大陆都有分布。在中生代除银杏属(ginkgol)外,银杏目中至少还有14个属。在中生代侏罗纪是银杏目发展的全盛时期,当时银杏属中有20多个种。从化石分析,也可以看到叶的演化规律:楔银杏(ginkgodigtata)和西伯利亚银杏(ginkgosibirca)的叶形为楔形,掌状深裂,可代表中生代早期拉拉米银杏(ginkgolargosibirca)的叶呈楔形不分裂或二裂,是中生代晚期的代表,代表新生代早期的为铁线蕨银杏(ginkgo a-diantoides),它的叶为肾形,不分裂或二裂。

  银杏的水平分布十分广阔,现目前我国现状来看,北从辽宁省的东南部,南到广东、广西、四川等省的部分山丘,东至台湾省的南端,西抵西藏的昌都地区。北纬21度31分――41度48分,跨20个纬度,长达2300公里。东西方向自东经99度―125度,跨28个经度,长约2700公里。从水平分布看,以北纬30度线为准,其银杏东西分布距离最大,超过30度线,则纬度越高,银杏东西分布的距离变小,银杏分布趋向于西南高山地带。银杏的垂直分布,也随着纬度的变化而变化。山东海拔1100米,四川为1600米,甘肃1500米,云南2000米,西藏3000米,但是全国一些银杏古树,多分布低海拔的地方。影响银杏分布的因子很多,除纬度、海拔以外,地形、土壤也是重要因子,地形低洼、积水、土壤含盐碱量高,都限制银杏的生长。

  据化石资料,银杏类植物昌盛时期,除南极洲和赤道两侧外。北起阿拉斯、加拿大、格陵兰、斯瓦西德群岛、法兰土瑟夫地群岛,西北利亚北部伊尔库茨克盆地、乌克兰、查理士王地、新西伯利群岛,往东至亚洲、欧洲和北美大陆,南洋半球的阿根廷、澳大利亚、新西兰以及非洲南部等都有分布。白垩纪晚期,气候急剧变化,银杏类植物开始衰落,出现了高度进化,并能广泛适应的被子植物。到第三纪末第四纪初的冰川运动,造成了地质条件变迁,山脉隆起,和海洋陆地上升,致使生长在北美、欧洲等世界各地的银杏类植物全部灭绝。我国冰川侵蚀的影响较小。如浙江的天目山,苏鲁交界的郯泰邳地区,四川和湖北交界的神农架地区,以及海南和安徽邻接的大别山,狭小的深谷,存留了该类植物中唯一的孓遗植物――银杏,银杏也可能是从二迭纪生存下来的。裸子植物的全盛时期在中生代,与动物界的恐龙为同一时代,所以称银杏为“活化石”,说明其地史分布的悠久。从银杏的叶、雄蕊、种子和胚胎发育来看,与蕨类植物和苏铁相似,保持了原始性状,但从根、茎、叶的形态解剖观察,根和茎的次生木质部具年轮并为密木型,这些特征又很像松杉类植物。说明这几类植物可能起源于同一祖先,而裸子植物很可能是单元发生的。然而,银杏又有其本身的特征。如,长枝上的叶片深裂成两瓣:管胞为双裂纹孔式并具横条,子叶大小又等,颈器官为缝隙状,胚珠有珠托,珠心项部有突起的“帐篷拄”等。

  据说,我国目前境内银杏较为集中的区域:山东的郯城,江苏的邳州(在远古时代,这两地区是一个区域),海河两岸,海南的新县、光山,安徽的金寨、霍丘为淮河上中的山丘区;江苏的泰兴、泰州、如皋为里下河地区;吴县为太湖流域;浙江的长兴、富阳、临安,安徽的宁固、宣城、绩溪、愈县位于天目山系两侧。这些地方银杏分布比较集中,经济效益较好,一般都是点片状分布。广东绍兴雄市、南雄南北两面群山连绵,中部丘陵沿浈江伸展,形成一狭长盆地,地质学称之为“南雄盆地”,属亚热带季风湿润气候区,银杏大都分布在此地。广西的灵川、高尚、海洋是银杏最集中的地方。

  据以上资料记载,似乎可以说银杏的起源、演化、分布和发展都是有一定的可靠依据,甚至各地都可以此作为银杏起源的历史的见证呢。以笔者之见,并非如此。其之论,无非为己之地贴金、挂彩、披红戴花而已。但笔者非常理解他们的说法。试想,谁不想为自己的家乡增光添彩啊!这也是人类之共同的心愿!但是,世界上万事万物之起源,必有其因果和道理。就说银杏吧,它的诞生,必定有它的较深的文化底蕴和神奇般的神话传说为背景。

  从古至今,从国外到国内,一切文艺作品,比如小说、戏剧、诗歌……等等,既来源于生活,又超越了生活。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,既有对现实的描述,又有对美好未来的幻想和虚构。这艺是文学,这艺是艺术!

  中华民族有上下五千年文明史,这也不能成为定论。人类的发掘,人类对世界的认识总归是有限的。以我之见,世界的历史很可能会更早,当然有的人还不会相信,历史会作为见证的。中国的历史也不一定就是五千年,有人要问,中国的历史能是随便可以更改的吗?那也不一定。仅以杭州余杭良渚发掘的古城遗址为例,中国的历史不就向前推进了几百年了吗?又为何不能改的呢?

  以上所言,各地区域只不过以“根据以有关某某历史资料、以某某考证以记载、大约、据化石资料及比较可靠的、据有关文献记述”等术语来以此说明自己地方的属实性、可靠性以及它的真实感,并以此来定论自己的推论和结果,来说明当地的人文、地理、风貌和当地的宝贵财富的文化。对此,笔者并不于此争论,因为这些都是近代的,作为远古时代那就更无从考证了。作为国树―银杏,是国家的象征之一。中国的银杏―白果,也必有她的说法和出处,不能凭空而说。在我们当地的老百姓口头里,对“白果―银杏―国树”由来的演说与其它地方的演讲更是神乎其神了。这,便是笔者所说之话题。

  关于对白果的传说有很多。比如在我们当地,艺流传着“萧安弄玉”、“凤凰化木”、“北大造河”、“巧女炼丹”、“神树升天”……等等。作为“白果―银杏”的起源、演化、和发展在我们当地早以广为流传,而它的存在是历史无法记载的。因为,它的历史太久远了。既然是流传那必定有她的存在,有她的真实性。老百姓必定有他的依据而传说,要么就说以群众为基础,以群众生活为素材,以群众的语言为依据,一切的作品不都是来源于群众和生活吗?一句话,没有群众便没有故事,也就没有作品了。

  因而,本小说就是产生于民间,产生于群众,民间传说便是本小说诞生之根本。诸位,若对本小说有兴趣,想了解“白果――银杏――国树”之间关系及“神树白果”由来的话,不访跟着我一起回到远古时代,一起来感受关于白果神话传说的故事吧。

  听说白果是活化石,关注中・・・・・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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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一章 天地母子度寒窗 床前姐妹说风情(一)

  “冥冥鸿荒无人炊,一片黑暗和浑沌;乾坤暗暗似鸡蛋,天地沉沉如死人;迷迷蒙蒙层万千,何时开天度天伦;欲知何神降天下,天地之外有一尊;祖外之祖名洪钧,红光老祖是前身;铸造天庭与地界,营造万物再造人;促进天地之和谐,白果才是心目神;从此天地故事多,留下美名受人尊。”一首西江曰,揭开了天地之谜。

  说的是,天地之外,有一红光老祖。至今,谁也不知他有多大岁数了。他立志造福于和谐天地,营造世界万物。身边有两个徒弟:一名盘古,一名女娲。

  一日,红光老祖一觉醒来,舒舒身,打个哈欠“好香的一觉啊!”

  他把两个徒弟叫到身边:“徒儿啊,我这一觉,睡有多长时间了?”

  盘古回道:“师傅,您这一觉足足睡了三万六千六百五十万年啊!”

  “啊呀!为何不叫我一声!你们差一点误了我的大事啊!”

  “哎呀,师傅,俺上哪知道您的心事啊。”。

  “说的是,这也不能全怪你们,怪我事先没向你们说明白。你们看,下面昏昏沉沉、混混沌沌,没个底数。今日叫你们来,想让你们去办一件亘古未有的大事啊!”

  “师傅,您尽管安排。”

  红光老祖将所托之事与二神做了交待,之后正颜吩咐,“盘古何在,命你立即开天辟地,女娲协助营造万物生灵,不得有误!”二神高兴领命而去,自此,天地形成。

  盘古、女娲完成师傅赋予的神圣使命随即自行消亡。他们的灵魂回到师傅身边复命,红光老祖吹口仙气,二神立刻脱胎换骨。在师傅的教导下,走上了更高的神位,负责指挥宇宙天体运行。

  第一章 天地母子度寒窗 床前姐妹说风情(一)

  又过了几千万年,天地万物共存,只是缺少生机。不过,最为出奇的是,在东陵峡白凤落果仙的仙境中,不知何时,生出两棵奇妙的树种,树体奇特,枝繁叶茂,姿态优美,世间罕见(注:这便是今天的白果树)。这是盘古、女娲营造万物之时无意中的产物。只因无人呵护,生长缓慢,但生命力极强。天外之尊红光老祖心中明白,自是天机,不可泄露。

  一日,红光老祖又把两位徒弟叫来,“你们看,天地共存这么些时光,却没个生机,这咋能行呢,就我们三个留存于天地之间有何意义?你们商量一下,接下来应该如何做,才能使天地间生机盎然。”红光老祖试探着他们道。

  “师傅,无需商量,让俺共同去营造三界吧。”

  “说的好!你们想到我心里来了,就按你们的想法去做吧。”随即分了工。盘古营造男人,女娲营造女人。

  二位领命而去,每日每夜,坐在树下,以泥水为料,认真揣摩,精心打造,努力营造三界。每做好一个放到山坡或陆地上晾晒。待晒干后,在这些小泥人身上洒上一点甘露,这些小泥人便飘飘悠悠飞入云端不见了。

  盘古道:“女娲妹,师傅命咱营造三界,像这样营造法,何时才能完成啊。你看,他们一个个都飞上天宫,没有一个想留在地上或地下的,这可如何是好。你想想看,是否给他们洒露水的缘故。”

  “师兄,你说的有道理,接下来不用甘露,看看如何。”

  “好,咱就试试吧。”

  他们继续营造,晾干后不再洒上甘霖。果然,这些小泥人不再升天了,都成了人形,一个个活蹦乱跳、说说笑笑。盘古、女娲给他们一一安排了姓氏,都兴高采烈,成双成对地走向了四面八方。

  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,两人感到劳累,于是躺下歇息。一觉醒来,再去营造,却发现这些小泥人与原来的大不一样。无论从形态,还是从气质;无论从智慧,还是从能力,都逊色的很。赶不上前一批泥人的聪慧和机敏。他俩感到不满意,又找不出原因,只好默默又营造起来。

  突然天边飘来一片阴云,咔嚓一个响雷,下起了瓢泼大雨。两人来不及搬运,连忙拿起扫帚去扫。这下麻烦来了,小泥人的素质大打折扣,体形乱了套,不是龟背驮腰,就是耳聋瞎眼,甚至瘸腿痞子,有的没成人形,命归黄泉。他俩一见,吓得魂不附体,无所适从,急忙跑回,向师傅请罪。

  红光老祖并没有怪罪他们,并给以勉励,“你们营造天地尚有缺陷,何且三界呢。你们营造飞入云端的泥人也有好坏之分。当初你们营造天地时,就给天地定下了不平等的运动规律,万事万物,相生相克,矛盾统成一体,没有一概相等的。事该如此,无法挽回。”

  盘古问:“以师傅之言,天地之间就应该不公平吗?”

  “也谈不上应该不应该。宇宙间,自从诞生了我,再也找不到第二个“公平”的了。”

  “以师傅之言,你是天地间绝无仅有,独一无二的公平者了。”女娲有些不解地问道。

  “也可以这么理解,就说你们俩吧,所做之事都公平吗?”

  二人想了想,低头暗自思讨,“师傅说的对,俺追随师傅,这么多时光,尊师命,开天辟地,营造万物和三界,所做的,的确欠公平。”

  “是啊,就连你们做的都不公平,何谈天宫、人间、地狱和万物呢?”

  女娲问:“师傅,那么地狱该如何营造呢?”

  “这个你们不都营造好了吗?就是用扫帚扫死的那些泥人,已下到地狱了。你们想想,这些泥人,多么的可怜,刚成人形,没见世面,被你们送入地下,成了扫帚下之鬼,他们就是地狱的人。不过,他们没白死,大大小小都有自己的职位。但凡在人世间胡作非为之人都应接受他们的惩罚和管制。今后谁生谁死,大都掌管在他们的手中了。”

  “那么飞走的那些泥人呢?”盘古又问。

  这个无须再问,天庭自有天规,人间自有人掌管。天宫、地界、地狱等级被你们俩分开了。三界的故事也从此产生了,不管如何,你们是三界有功之臣,今后三界会敬仰你们的。”

  不知又过了多少年,天宫地界发生了许许多多的变故。天地的道德意识逐渐淡薄,有的地方出现了混乱,搅得天地不得安宁。为了促使天地保持安定和谐,教化于人,只得离亲割爱了。

  天外之尊红光老祖身上有三件宝物,一是玉人,一是如意带,一是如来锁。留下其一,作后来之用,取出二宝,一个是如意带,一个是如来锁。红光老祖取下问道:“你们跟随我这么多时光,也该学学盘古、女娲为天地出点力了。天庭和地界需要你们,谁愿意去做掌管三界佛祖,稳住天下安生。”

  如来锁急忙请命,“师傅,我愿意去。”

  “好吧,既然愿意,你就下去吧。下界有个极乐世界,叫做西天。他二人已建好了庙宇,名字叫大雷隐寺,寺庙规模宏大。今后需要啥样的神,你自行安排吧。关于掌管天庭的事务,你可另派他人,在下界寻找一位德高望重、仁义宽厚、心胸坦荡、德才兼备的人来掌管,对于人世间的事,你也自行安排吧。”

  这便是天地间最受尊重的至高无上的佛祖―如来。后来引出赤脚大仙到下界寻找大善人张好友,使用迁移大法,把张好友的房产基地一些用具迁移到了天庭。这便是古往今来传说中的玉皇大帝。(道教称天界最高主宰之神为玉皇大帝,犹如人间的皇帝,上掌三十六天,下握七十二地,掌管一切神、佛、仙、圣和人间、地府之事。亦称为天公、天公祖、玉帝、玉天大帝、玉皇、玉皇上帝)

  红光老祖对如意带道:“如来锁自愿下界做天地间佛祖,你就留在天宫掌管天地间的水量吧。水是万物生命之源,关乎天地存亡之大事,万万不可大意。你的一滴水相当于下界几十条大河和几十个湖泊的水量,福祸就在一瞬间。因此,平时务必经常巡视,小心行事,协助玉帝合理分配,进行分管。”

  如意带听了师傅的教诲,“谨尊师命。”

  这就是人间常见到的天河及雨前雨后的彩虹。

  整个地界,逐分三大部洲:东澳神洲,西陵部洲,南洋部洲。东澳神洲疆土幅员辽阔,地大物博。西陵部洲地域宽广,窄而狭长。南洋部洲,星罗其布,地块零碎散乱,片布在海洋之中。

  说的是,远古时代,东澳神洲东端,位临波涛大海,有一国土,既永盛国。永盛国内有一山地,名唤东陵峡。东陵峡间有一座山,山清水秀,地灵人杰,名叫白凤落果仙。扒缸寨,此乃十洲之圣地,白果之起源。

  白凤落果仙的山脚下,很久很久以前住着十来户人家,大都外地流徙此地。

  后来,住户越来越多,由原来的十几户发展到几十户。紧靠山村南面有一条自西向东流淌的小河,河里长满了水草,水草里生长不少野生鱼。雨汛期间,从上游冲击下来的泥沙淤满了河床。汛期过后,河水逐渐减少。当地人们用沙土堆埝。东西向很长,上下头留门。夜间小鱼逆水而上,进入埝中。捕鱼人在水边倾听,埝内鱼跳声,便知鱼进埝了。随时用高粱桔将下头堵死,再去上游堵上头门,两头一堵,埝里成了死水。捕鱼人从另一边扒开一条小沟,池水下放,鱼顺水而逃。捕鱼人早在小水沟下边放好鱼纲,正好把鱼接进纲内,这种捕鱼法叫“扒缸捕鱼”,也叫“张纲捕鱼”。

  小山村由此得名“扒港捕鱼村”。后来简称“扒港”。不知过了多少年代改叫“港上”,一直延用至今。

  第一章 天地母子度寒窗 床前姐妹说风情(三)

  话说扒缸寨西,住着一户人家,姓白。当家人英年早世,家中只有母子二人相依为命,家境十分贫寒。左邻右舍,十里八村,没有不知他们的。虽说家里穷,却心地善良,还时常接济更困难的人家。老人年近六旬,为人忠厚,心眼实,大家管她叫白老夫人。

  儿子叫白凤仙,年方一十二三,生的天庭保满、地阁方圆、勤劳白净、聪明能干。因生得白腻俊朗,人们管他叫白郎。别看人小,早已顶门立户。每天早出晚归,上山砍柴。特别爱学习,一有空闲,便跑到村边学堂的窗户下倾听先生讲课,回家自个温习。加之天资聪慧,学得一肚子好学问,写得一手好文章。

  母亲在家起早贪黑做豆腐,白天挑上街换个零碎钱,买点米面、油盐酱醋什么的。晚上坐在昏暗的油灯下,给儿子缝缝补补。就这样,一晃几年过去了。

  这一年,白郎一十四岁。在春夏之交的一天早上,白郎像往常一样,拿起板斧、扁担、绳索又向山里打柴去了。谁知柴没打多少,突然,电闪雷鸣下起了瓢泼大雨,一下就是一天。

  到了傍晚,雨逐逐渐小,路面泥泞发滑,路途又远,难以行走。白郎心想,不如明天砍了柴,再回家吧。回头一看,身边不远处有一棵青翠挺拔的大树,枝叶繁茂,地面比较干,树根净洁。白郎心中甚喜,不如在这儿睡上一宿。

  雨过天晴,西边的天空划过一道美丽的彩虹,云朵火一般的红。远处的山,溪里的水,身边的林,那么的清新、那么的润泽,就连脚下的这片碧草也美得出奇,似乎手舞足蹈起来。林中的鸟儿不时噗棱棱飞起,又落下去。虽说下了一天的雨,天气并不算冷,躺在树下舒服安适。

  夕阳悄悄隐进了山后,天渐渐暗了下来,四周静悄悄的,偶尔远处传来几声狼嚎,白郎顾不了这些,背靠树身,渐渐沉入了梦乡。

  第二日,天光大亮,白郎收拾绳索板斧,砍了柴回归在崎岖的山路上。就这样,白郎风里来雨里去,春夏秋冬,成年累月奔波在这条山道上。

  话说白凤落果仙的北边有一座山,名叫北大山,山上有一座寺庙,叫北大寺,为一树神居住,受天庭封赏,管理方圆几千里所有的动植物。

  树神性情起初比较温和,到了后来,不知怎的,越发变得没了人性。无论对外人还是对家人,十分威严冷酷。

  时间久了,方圆几千里,只要一提起树神,没有一个不心惊肉跳的。他凶狠、奸诈、狡猾、残暴,做事独断专行,没有一点人情形象,令人深恶痛绝。

  树神身边有四个孩子,两男两女,大儿叫霹雷,二儿叫火暴。两儿为人,相比父亲,性情截然不同,虽然有些蛮横暴躁,但为人处事,有情有义。其两女更是温柔、谦和、善良。大女儿叫花仙,二女儿叫果仙,个个生得天姿娇美,洁净如雪,天可怜见。尤其是果仙,聪明伶俐,琴棋书画,无所不能,诗词歌赋,无一不精。更为叹服的是,她熟读医书、精通医术、善于创新,敢于尝试,无私无畏,还有一身的好武艺,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天才。

  一天,果仙在家闲坐烦闷,独自出来走走。聆听山林的鸟鸣,欣赏山间的野花,倾听潺潺的流水,望着一对对翩翩起舞的蝴蝶若有所思。

  此时,一对对叽叽喳喳的恋鸟从她面前飞过。这有情的蝴蝶,相思的恋鸟打动了她情恋的心扉。顿时,她再也无心饱揽大自然的风光。唉……“人人都说神仙好,超凡脱俗多自由”,哪知道,神仙自有苦中苦啊!果仙颤动金莲,撩起罗裙,环视四周,两眼秋波频频荡漾,望着蓝蓝的天空,滚下了两行伤情的热泪。忽然,传来“当当,唰唰”,“噼哩啪啦”的砍柴声。

  果仙举目望去,离她前方不远处,有一位十四五岁的青年小伙子。他头戴兰色万子方子巾,身穿粗布灰色短布褂,下着鱼白色的短裤,腰系青色丝绦,脚穿青色粗布衲底布鞋。一双恬静白腻憨厚的脸上,镶嵌一对目光炯炯机警智慧的眼睛。嘴角流露出一对深邃甜甜的小酒窝。他挥动着双臂,抡着板斧,“噼哩啪啦”,一会工夫砍了一大堆柴。捆成两捆,插上扁担,头也不回地挑着下山去了。

  山还是那么青,树还是那么绿,天还是那么蓝,水还是那么秀,花草还是那么的美。可是,果仙的心却像大海不能平静,血液像浪花奔腾不息。天边淡淡的霞光辉映着静静的大地,山林似乎没有一点儿朝气,只有那不知疲倦的小鸟仍在树枝上蹦来跳去,不停地叽叽喳喳的欢闹着,像是在呼朋引伴,等待同伴归宿。清凉的山风微微地吹拂着果仙额上长长的青丝,青丝不时遮住她那润红的脸,越发俊美。

  一连几天,果仙像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此处,望着那位眉清目秀的小伙子复来往返,迎来了一个个日出的早晨,送走了一幕幕日落的余晖,眼睁睁地看着那位樵郎,把一担担柴挑下山去。此情此景,果仙的心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,老觉着心中有啥东西在堵着,心中有好多话。可是,话到嘴边又不知咋说,更不知说啥。就这样,果仙的身子一天消瘦一天,食欲有减无增。

  这下,可把果仙的母亲吓坏了。尤其最近一些日子,果仙一连几天躺在床上米粒未进,滴水不喝。全家劝说多遍,都不起作用。咋一个好好的人说躺下就躺下了呢?是不是得了怪疯,患了啥病,召来啥邪了?“神医”找了多少,个个摇头摆手,说,姑娘好像生了啥病,又好像没啥病。果仙母亲仔细观察女儿的表情,心中有了数。

  这天,吃过早饭,花仙来到妹妹的床前,“妹妹啊,你到底有啥心思,和姐姐说说,或许姐姐能帮上你。”

  果仙听姐姐一问,来了精神,回头问道:“姐姐,你到过人间吗?见过人世间的事情吗?了解人世间的生活吗?你见过人间的男人吗?”

  果仙一连串的问话,惊呆了姐姐花仙。心想,妹妹是不是真的疯了,或者招了啥邪,咋胡言乱语了!花仙看着妹妹一本正经的样子,不象有病,“妹妹,咱是神仙,不是人,咋起了凡心,说出这种浑帐话来,要是被父亲听到了,会要你的命的。”

  果仙不以为然,“我知道父亲的脾气,可是,我是铁了心,认准的事,一头走到底,就是死,也决不回头。”

  “你一下生就不在父母身边,那时我还小,从来没听说过,家里认为你失踪了。没想到,一十三年了,你竟然安然无恙地回来了。你的性格和我可不一样,你敢想,敢说,敢为啊!我能有你一半就好了,可是……”

  “姐姐,不要为此担忧,幸福会降到你头上的。你有所不知,我从师学艺一十三年,临下山时,师傅告诉我,“你的婚配在人间。有朝一日,你会看到一位十四五岁年青俊秀的樵夫,那便是你的夫君。”

  “你是不是到了人间,看上那个英俊的樵郎了?不然,怎会这样。若是真的,我可担待不起呀,只好为你瞒着了。不过,你得把实情告诉我,不然,我怎好帮你呀。”

  果仙看到姐姐这么诚心,再也按捺不住了,一五一十把自己在人间看到的情景及感受全盘告诉了姐姐。花仙听了,为之感动,“妹妹,你真行,姐姐不如你。”

  “你有啥不如我的,师傅说,爱是无限的,她们当年就是自己作的主,过了自己应有的生活。”

  “是吗?她们都是圣母神仙,也会起凡念呢。”

  “她们以前不是圣母,也不是神仙,师傅说,将来天庭会有大的变革。”

  “妹妹,将来咋个变革法,你能不能告诉我?”

  “我也不知,这是天庭的秘密。除非玉皇大帝请示天外之尊红光老祖才能进行。”

  “噢,原来这样。妹妹,你不愧在天庭走一遭,知道的事真不少啊!呵呵!对了妹妹,你见了那个樵郎,当时咋想的。”

  “往日没啥感觉,自打见了,不知咋的,心就乱了。所以,茶饭不饮,夜寝难安,得了相思病,一病这么长时间。还有呢……”

  “还有啥?”

  “等你到了那个时候,自然明白了,这个无须告诉你。”

  “妹妹放心吧,我会尽心尽力帮你办成这事的。”

  “拜托姐姐了。”从此,花仙决心为妹妹的婚事搭鹊桥,做红娘。

  第一章 天地母子度寒窗 床前姐妹说风情(四)

  端午节是纪念伟大爱国诗人屈原的日子。在远古时代不是这样,是驱邪避鬼,惩恶扬善的日子,也有其他的说法。在仙家、道士,也是一个非常隆重的纪念日。各路神仙都要选派代表到蓬莱仙岛聚会讲道,商讨大事和如何给玉皇大帝、王母娘娘敬献贺礼及一些重要事情。因而,果仙的父亲也不例外。树神是一方神仙的总代表,也是献桂花酒有功,博得王母娘娘开心,这次有幸地被邀去参加聚仙大会。不过,后来也是因为给玉皇大帝、王母娘娘敬献桂花酒,招来诸多风波。多亏树神母救助有功,不至于把事情闹大。究竟出现了啥问题,是如何平波的,这是后话,暂且不提。

  花仙得此消息,十分高兴,“妹妹,这是个绝好的机会,父亲一走,少说也得十几天,多则也要二十几天(天上一天,人间一年)。父亲前脚一走,我后脚给你安排见面,你等着好消息吧,只是……”咯咯咯笑着,“到头来,你可不能出卖我哟!”

  果仙非常感激,笑道,“看你说的,姐姐,我的为人,你还不知吗?我感激都来不及,哪会出卖你呢!你把我看作啥样人了。”姐妹俩相视而笑。

  父亲临行前把儿女叫到一起,逐一安排家中事务。无非看管好山林,料理好家务什么的,等把一切事务安排妥当便起身登程了。

  一天,母亲把两个儿子叫来吩咐,“你们各自去巡山去吧,万万不可疏忽大意,误了大事,等你父亲回来没个好交代。”

  弟俩谨尊母命,不敢怠慢,各自回去了。

  姐妹望着哥哥,心中欣喜万分,二人正要回奔住处,被母亲叫住,“别走,坐下,让娘好好看看。”

  姐妹俩不好意思,“娘,女儿整天在你身旁,从小看着长大的,有啥好看的,还不是整天整夜装在你的眼里呀!”

  “看你说的,自己的女儿好好看看也不行了?怪不得人都说,女大不可留,留来留去结冤仇,女大十八变,变来变去人家人。虽说果仙从小不在身边,也跟看着一样啊。你们都长大了,作为母亲的不知你们的心事!我是过来的人,你们瞒得了别人,能瞒得了我?我早就看透你们心思了。果仙啊,你啊,啥病没有,是心病,心病要靠心来医,呵呵!”

  老夫人说着,关切地看着两个女儿,笑眯眯的,“好吧,这几天,我正为你们两人的事发愁呢,好歹给你们找个人家,了却母亲的心愿。你们姐妹二人私底说的话,我听得一清二楚,果仙啊,既然有两位师傅委命,我可担不起这样的罪过。”

  花仙看看妹妹,又看看母亲。“娘,你……可真是……咋在背面偷听人的话呢?”说着,母女三人哈哈哈大笑起来。

  “我咋的了,如不这样,咋知你们心事呢。”

  花仙有点不相信,问道:“娘,你真的为俺姐妹俩的婚事着想吗,是不是骗人啊?”

  “看你说的,哪有母亲骗自己女儿的,我要真想骗你们,还能和你们说这些话?即便说了,你们相信吗,等我老了还不指望着你们,虽说有你两个哥哥,我心里也不能没有自己的女儿呀!”

  姐妹俩撒起娇来,“娘,我们的事能不能自己做主呀?”

  “咋不能,我的事就是自己做主的吗。”神母笑笑。

  姐妹俩在一起嘀咕了几句,花仙将妹妹的心事告诉了母亲。老夫人不住地夸赞她们,指着两个女儿脑门,笑道:“你们呀,真是长大了。”

  要知姐妹俩如何出嫁,要知详情,且听下章分解。

  

  本人热爱白果(银杏),喜欢关于白果的传说。之前从来没有看到过关于描写银杏起源的小说,我想这应该是全国乃至全世界首部,热切期待中・・・・・・

  

  诸位看官

  第一章 天地母子度寒窗 床前姐妹说风情(三)中提到的“北大寺”,座落于当今的山东省郯城县新村乡,寺中有一棵千年古银杏树,距今已有2300多年的历史。至今还枝繁叶茂,生机勃勃,被当地人奉为“神树”(见下面实拍照片),流传着许许多多关于她的神话传说。

  

  第二章 花仙巧设鸳鸯计 神母许嫁二小姐(一)

  话说果仙,自从听了母亲的话,心里踏实多了,有母亲支持还有办不成的吗。姐姐最近在家做啥,她是咋安排。今天恰好没啥事,不如到姐姐那里探个虚实。想到此,起身向姐姐这边走来。

  快到姐姐住处,迎面撞见姐姐身边贴心丫环翠珍。翠珍一见,做了个鬼脸,拿二小姐开心,“二小姐,你是不是又想那个砍柴的樵郎了,在房里呆不住,来找大小姐是不是?”

  果仙被丫环一问,脸一下子红了,指责道,“你这个该死的丫头,胆子大了。是不是有你大小姐撑腰,竟敢不把你二小姐放在眼里,等我见了你家大小姐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
  翠珍瞅了果仙一眼,噗嗤笑了,“我说二小姐,你猜,我这是去哪儿呀?”

  果仙爱理不理的,“去哪儿,你这个鬼丫头,还能有正经事!我才懒得问呢,你爱去哪儿就去哪儿,碍我啥事。”

  翠珍还想说啥,这时,屋里传来了大小姐的问话:“翠珍呀,你在和谁说话,我让你办的事,你可曾办了?”

  丫环提高了嗓门,“大小姐……不用你操心了……我也不用去办了……二小姐已经……”

  大小姐急着问道:“已经啥了,你这个死丫头,快说呀。”

  “二小姐……已经……来……了……还不快快出来……迎接呢……”丫环扯着嗓子喊。

  大小姐听说妹妹不请自来,连忙出来相迎,“哎哟,我说妹妹,今天咋来得这么早呀,请快快进屋……”

  姐妹俩进了房间,花仙明知妹妹的来意,故意假装不知地问道:“妹妹,今日咋不在自己房里读书、绣花、作画,到姐姐这里有何贵干?”

  这时,丫环早已把点心、水果摆上,沏上两杯香茶,端到两位小姐面前。事罢,退到一旁站立。

  果仙听姐姐一问,心知肚明,叉开话题,“姐姐,刚才我在外边听你说,让丫环翠珍去办事,不知让她为你办的啥事啊?”

  花仙心想,好厉害的丫头,反倒问起我来了。于是开门见山直奔主题,“还不是为了你那些事啊,打发翠珍去叫你!你可倒好,在家等不及,自贡来了。”

  果仙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,“看你说的,姐,你不曾有过那段经历,当然你是不知了。等你到了那个时候,你一定比我还……”

  “还哪个……”

  “还那个……”两人捂着嘴嘻嘻哈哈地笑了……

  “你这个死丫头!”

  “姐姐,我心里太……太……太难受了。一天到晚都在想着他,只要一闭上眼睛,那个砍柴的樵郎就出现在我的眼前,心里嘭嘭直跳,有时还……还……”

  花仙笑着追问,“还怎么了?”

  果仙有点儿不好意思,“你别在追问了,反正……反正……反正我心里想他,那你……啥时候安排我和他见面啊,再不安排,我可要急死了呀。”

  花仙安慰道,“妹妹,不用急,心急不得烂饭吃。太急了,反而坏事。你想,姐姐说的话还有不兑现的吗?我早给你安排好了。”

  果仙迫不及待地追问,“姐,你快告诉我,你是咋安排的?”

  花仙看妹妹急成这个样子,又怕丫环听到,把嘴伏在妹妹的耳边。果仙听了高兴地手舞足蹈,抱着花仙满脸笑开了花,“姐姐你真好,你真是我的好姐姐,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你,俺会好好报答你的。”

  花仙拉着妹妹心疼的不得了,“妹妹,不要说这些傻话了,我是你姐姐。再说,也是母亲同意过了的,我能不给你办好吗,赶快回去准备准备,好好办你的事去吧。”姐妹俩说完,各自准备自己的事去了。

  果仙回到房间,唤来贴心丫环翠红,向她吩咐几句。翠红按照二小姐的说法,将房间里里外外打扫一遍,毡床被褥,叠放整齐,桌椅条凳,排放有序,墙上贴上名人字画,所有之物,都是人间难寻的宝物。待一切安排停当,翠红回报二小姐,让她过去看看是否满意。果仙看罢,连连点头称赞,“做得很好,就这样吧,累你半天了,快回去歇息,明天再唤你。”

  第二章 花仙巧设鸳鸯计 神母许嫁二小姐(二)

  话说白郎,每日照常上山打柴,挑到集市上变卖。换了钱买点吃的,回家后,把剩下的零钱如数交给母亲。母亲平时省吃俭用,攒钱将来好给儿子娶个媳妇。她知道,白郎一天天大起来了,没了父亲,家里的事就落在了自己身上。作为母亲,事先不作好准备,到了眼前又能指望着谁呢,真是天下可怜父母心呀。

  麦收过后,天气不怎么炎热。

  一天,白郎早起,辞别了母亲,又上山砍柴去了。这天,天气十分晴朗,蓝蓝的天上飘着朵朵白云。小鸟在枝头上蹦来跳去,唱着欢快的歌。轻轻地风吹拂着溪边的柔柳,青蛙趴在荷叶上不停地鸣叫。一只蜻蜓停落在含苞欲放的荷花苞上,东张西望。小路边,山坡上的野花开得满山遍地。知名的,不知名的,在那儿争奇斗艳,竞相开放。红的如粉,白的如雪,在草丛中闪烁!多像夜间深蓝天空上的繁星,还眨呀眨呀的。

  白郎行走在小路上,心情十分高兴,不由得哼起了山歌:“小妹妹你在那边耐心等来,哎、耐心等,哥哥我在这边望着你来,哎、望着你。虽然隔山又隔水哎,可咱们的心却心连心哎……只盼着有朝一日走到一起,白头到老过白载,白头到老过白载哎……”

  歌声悠扬婉转,悦耳动听。歌声随着轻风飘流,飘过树梢,飘过高山,飘过原野,飘过大海,飘到蓝天的尽头,一直飘到人的心窝里。

  白郎唱罢,回头看看日头,已有三竿子高了。时间尚早,来到山前一条小溪边洗洗脸。溪水清澈见底,小鱼在明镜的溪水里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,看着陌生人走来,十分好奇。望着白郎,摇着尾巴,一翻身跳出水面,然后钻入水底不见了,似乎在显示自己的舞姿,求得白郎的夸赞。

  白郎看着眼前的山,这树,这花,这水,想起了家中的老母亲。他深深叹了口气,“唉……自己从小父亲早亡,撇下俺母子相依为命,受到多少煎熬,吃尽多少人间之苦,成天度日如年。现时,我已长大,身边没有妻小,怎能给白家传宗接代,如何对的起我那白发苍苍的老娘呢!”。想罢,掉下了几颗伤心的泪。他慢慢地站起身,回首望望自己的村庄,深深鞠了个躬,然后挺起胸脯,大踏步向山里走去。他想多砍点柴,早早回家,以免母亲挂念。

  正砍柴,忽然一道闪电划破长空,紧跟着一声炸雷,豆大的雨点哗哗哗下了起来,差点把他淋成落汤鸡。刚好不远处,有一棵大树,层层密密,遮天蔽日。白郎赶紧跑过去避雨,等雨停了再砍柴回家。谁知,大雨如注,像那日一样,整整下了一天,直到傍晚,天才放亮。

  日已西沉,天色将晚。虽说夏日,山里的雨夜还是冷飕飕的,缩在树下的白郎冻得瑟瑟发抖,加上一天茶米未进,肚中咕噜噜直响。白郎低头沉思,柴没砍成,倒被大雨堵在这里,母亲在家,不知怎样,这可如何是好?不免,就和上次一样依靠这棵大树借宿一夜,明天再作打算。想着,想着,便朦朦胧胧沉入了梦乡。

  清凉的山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,皎洁的月光洒满了整个山林,远处不时传来虎啸狼嚎,猫头鹰窥视着四周等待猎物捕获。

  忽然,有一股香气注入白郎鼻孔,味道清淡好闻。白郎心想,从哪儿飘来的香气,说是花,倒不像。白郎用鼻子嗅了嗅,觉得倒是女子身上的香味。他睁眼一看,吓了一跳,距离自己不过一尺远的地方站着一位十四五岁的小姑娘,精灵的眼睛,红润的嘴唇,漂亮的脸蛋,上身内穿浅红色的短布紧衣小尻,腰系黄色罗幔丝绦。外罩深红的罗绢外敞,下身着深绿色绣满海棠花的绸缎夹裤,脚穿粉红色花鞋,鞋头上绣上一朵浅绿色的绒球。真是比花花不鲜,比玉玉不霞,沉如落雁之容。

  这是谁家的姑娘长得如此美貌,难道是仙女下凡,还是观音降临。要不,咋长得这么漂亮。不对,这深山老林的,怎会有这般貌美的女子呢?性情憨厚的白郎没敢多想下去,这深更半夜的,一个女子也被大雨留在山中着实可怜。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,只好低下头来,愣愣的一声不语。

  你道这位姑娘是谁,就是前文交待过的日夜思念白郎的果仙。

  果仙见了白郎,心里特别欢喜。看到白郎憨厚、老实、单纯的样子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高兴。她走到跟前,话语低低,“相公,我家就在附近,刚好路过这里,现已天黑,刚下过雨,地面潮湿,不是过夜之处,不如到我家安寝,明日再走如何?”

  白郎听了这位女子竟然称自己为相公,恍如做梦,傻傻地一句话也没有。那位姑娘看透了白郎的心思,“相公,我不是坏人,俺家都是好人,不会把你咋样的。”

  白郎心想:说的也是,深山之处,狼虫虎豹,山猫野鹿。最近听说,有妖魔鬼怪,随时都会出现。不如信她一回,随她家里,安住一夜,明天再作打算。白郎想到这里,抬头望了望这位姑娘,“姑娘,你家住在何处,离此几里地?”

  姑娘笑盈盈的,“不远,不远,过了这片树林便是,你放心地跟我走吧。”

  白郎见她真诚,打消了顾虑,起身跟随姑娘身后。他一边走,一边不住地看看身边四周的景物。虽说夜晚,借着月光,却看得清楚。路边的野花,散发着阵阵清香,沁人心脾,顿觉周身轻松,刚才的困倦荡然无存。清爽的夜风吹拂着白郎的脸,一时精神十足。刚才男女受授不清,畏畏缩缩的感觉一点儿也没有了。

  转眼来到一所庄院。好一派住处,坐北朝南,高大的门楼,巍然屹立。一对铜狮子分列两旁。大门两边上首,分别并排挂着八个气死风灯。两边各自站立四个守门卫士,个个虎背雄腰,手拿钢叉、大刀、长矛,像一个个铁塔,威风凛凛,站在那儿,不言不语,一动不动。

  白郎一边走一边看,心想:我在此打柴多年,咋没发现有这么好的庄院呢?这家不是王侯,便是皇亲国戚。两人穿过二门,来到三门,进了客厅落坐。早有丫环端上茶来,摆上了鲜桃鲜果,还有一些希奇的点心。丫环献茶,白郎急忙道谢,慢慢品尝起来。茶香入嘴,醇口甘甜,真是好茶。

  茶罢,果仙进了内间,见了姐姐不住地含笑。花仙看了妹妹一眼,又向果仙使了个眼色。“这下你可满意了吧,无怪你朝思暮想,真是天下无二,地下无双,的确是天底难寻的美少年。放在谁身上,都会动心,更何况是你呢。你可要看好了,可别让我给抢了过来。”

  果仙噗嗤一笑,“谁怕呢,你要看好了,给你就是了。”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,嘴里不住地嘟囔着,可谁也没听到她说的啥。

  姐姐知道妹妹的心,悄声说道:“你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,我只不过和你开个玩笑,你可别当真的了。”

  果仙扯回头,“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,存的啥心,看人家的好,你也想……”

  花仙看妹妹憨厚劲,不由得笑了,“你这个死丫头,还没成亲,和我闹意见了,今后用不着我了。再好,姐姐也不能做那样的事。”

  果仙还想说,话到嘴边咽了回去。

  第二章 花仙巧设鸳鸯计 神母许嫁二小姐(三)

  一阵銮铃声,面前出现一位鹤发童颜,满面红光的老夫人。白朗心想,这位老人一定是这家的老主人吧。连忙起身,“老人家您好。”老太太上首坐下,看白郎一表人才,心里十分高兴,笑着:“年青人,今日在此相见,是咱娘们的缘分,你家住何方,姓啥名谁,家中还有何人哪?”

  白郎起身施礼,将住址姓名,父亲早亡,母子相依为命,苦度春秋,一一托出。老太太叹口气,“唉……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。两个死丫头,躲着做甚,有何怕羞,这样好事,何以得来,不与白郎相见,是何道理,是咱全家对白郎一番情谊呀。”

  姐妹俩听母亲呼唤,出来鞠躬,白郎还礼。礼罢,分宾主落座。

  老夫人谈笑风生,边吃边谈,像一家人一样,无拘无束。酒过三巡,菜过无味,大家酒足饭饱。丫环递过餐巾,端水漱口,撤了残席。

  老夫人笑笑,“白郎啊,今日请你一叙,别无他事,身边一双女儿,长大成人。”说着,指着花仙,“这是大女儿,名叫花仙,你叫她大姐。这个把你引来的丫头,是二女儿,名叫果仙。一生下来失踪了,从此不在身边。后来听说,被她两位师傅接去学艺,一学十好几年。听她师傅说,她从小顽皮,徒中数她最小,都是师傅把她宠坏了,凡事自有主张,谁也劝说不得。这不,下山不久,见你上山砍柴,从此喜欢上了。今天特意把你请来,说明此事,我想将二女儿许嫁给你,你意下如何?”

  白郎一听,真是喜从天降。这样漂亮的媳妇,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啊。哪有不喜欢不愿意的道理。可转念一想,不行呀,不行。家里穷得叮当响,吃鸡毛都找不到避风港,怎能养得起人家呢。再说,这门不当,户不对,如何使得?想到这里,起身施礼,“老太太,这……这可万万使不得,因为……”

  老太太看透白郎的心,“孩子,你不必多说。我知你要说啥,不就是你家穷吗,这没关系,俺不讲门不门,户不户的。只图忠厚老实,心善孝顺。今天无需回答,明日回家,告诉你家老娘,再来回话也不迟,你看咋样?”

  “白郎小弟,你能娶上我妹妹,这是你的福份,她聪明、伶俐、知疼、知热、知爱,是个最孝顺的丫头,我和她比,还差一大截呢。她比我漂亮,方圆几百里地,没有不知晓的。如果我是个男的,现在把她领回家,还嫌晚呢。”

  老太太指着大女儿,“你这个傻丫头,说啥,你的心思,我还不知。等两天,给你找个好人家,保你满意就是了。现在天色已晚,白郎劳累一天,让他歇息去吧。”说着,几名丫环扶着老太太离开客厅。大小姐花仙向果仙使了个眼色笑笑,转身回房去了。

  果仙安排白郎就寝,和白郎聊了起来,“白郎哥,我白天说的话,这回你相信了吧。”

  “小妹,不是我不相信,你知道吗?我在这里打柴多年,从没有遇到这样的事。听说山中妖魔鬼怪,狼虫虎豹,经常出没。你想,我咋不害怕。后来听你一说,便抱着死的念头和你来到这里,现在没的说了,我是一百个放心,一万个满意,你们的确是个好人家。”

  果仙一听“小妹”二字喊的这么亲切,温柔,心里感到更加甜蜜,顿时心里热乎乎的。她向外望了一下,外面没人,突然对白郎亲了一下,白郎被突如其来的举动,弄得满脸通红。果仙又连连亲了几下,白郎感到说不出的滋味,心里嘭嘭直跳。果仙安顿好白郎,回去了。

  白郎回到床前思索今天发生的事,觉得既兴奋又好奇。想想今天看到的一切,听到的话语,亲吻的情景,觉得好像在做梦,真的会有这等好事?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
  白郎看看房间,一片金碧辉煌,地面红毡铺地,床上绫罗绸缎,墙上名人字画,柜上摆设的都是人间希奇少见的珍品,这是人间不曾有的生活呀。白郎看着,想着,渐渐困意侵袭,不知不觉,倒头睡去了。

  一觉醒来,日出三竿,自己依然倚在那棵大树上,摸摸自己暖暖的,没有一点儿凉意。心想,到底咋回事,一时不得其解?白郎起身按照昨晚跟随姑娘去的原路,看看是否有这所庄院。行了一段路程,所看到的和昨夜没啥两样,只是没有那座豪华壮丽的庄院。心里更是纳闷,迷惑不解。展现在眼前的依旧是青的山,绿的树,红的花……

  白郎不再多想,砍柴捆好,顺着原路回到那棵树下歇息。想到自己出来一天一夜了,家中母亲不知咋样,见我一日未归,一定心急如焚。白郎想罢,赶紧挑着柴急匆匆往回赶。

  要知白郎怎的回禀母亲,后来能否娶回果仙,请看下章分解。

  

  

  sumeriver的推荐,我过来支持一下。另外,我也很喜欢民间的传说故事

  白果好吃呀

  问好,支持。

  第三章 白母坟前话真情 茶馆巧遇博一副(一)

  再说白母,卖完豆腐回到家,仍和往常一样,做饭,炒菜,等着儿子砍柴归来。

  太阳渐渐西沉,仍不见儿子的踪影,平时这会儿早该回来了,这下可把白母急坏了。她不时到门口向北张望,打听南来北往的过路人,都说不曾见到挑柴的年青人。白母愈加焦躁不安,坐在跟边的石头上眼巴巴地盼着。

  天渐渐黑了,路上行人渐少。白母十分担忧,是不是出事了。天完全黑下来了,直到啥也看不见,这才不得已起身回家,坐在微弱的油灯下,缝补白郎早上出门留下的上衣,眼泪扑簌簌落下来。菜凉了热,热了凉,三四遍了,依然不见儿子的影子。

  白母茶饭未进,一时睡不下。不禁想起几年前的那天晚上,儿子被大雨所困,在山上呆了整整一宿,幸好没出危险。近几年,听说山上常有狼、虫、虎、豹出没。白母越想越害怕,于是爬将起来,摸着黑,跌跌撞撞来到老伴的坟前。跪爬上去,双手合拢,“老伴啊,孩子爹啊,你提前走了,丢下俺母子二人不管不问了。你可清闲了,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不想活了。你不能怪我对不起你啊,你在地下显显灵吧,保佑儿子逢凶化吉,遇难呈祥,平安回家。要不,咱家的香火可就断了。”白母祷告完毕,烧了一把纸钱,泣不成声,不知不觉倒在老伴坟前睡着了。

  突然,白母见老伴笑呵呵地向她走来,到她面前,安慰道:“老伴呀,放心吧,儿子不会有事的,会给咱家带来特大的喜讯呢!你赶快回家吧,别着凉,我走了。”说完,不见了。

  白母睁开眼,依旧满天星斗,明净的月亮,似乎在提醒着她。四周静悄悄的,她知道,是丈夫托来的梦,心里感到一丝欣慰。唉……还是陪陪丈夫吧。

  谁知一睡,天光大亮。一阵小鸟鸣叫,惊醒了白老夫人。她从坟前爬起,叹了口气,唉……也不知儿子咋样了。太阳还没出来,白母回到了家,做好豆腐,挑着上街了。

  

  第三章 白母坟前话真情 茶馆巧遇博一副(二)

  白郎一路挑着柴,大步流星急匆匆往回赶。身上的汗水湿透了衣服,浸入眼内,使得两眼发痛,一心只想赶路,顾不得擦一下。想到母亲平时的疼爱,心里更是一番难过,一阵酸甜苦辣涌上心头。一夜未归,母亲能不急死!昨夜发生的一切,那么的蹊跷,那么的神奇。自己一时难辩真假,回家禀报母亲,或许真会出现奇迹,听老人说,梦里成真也是常有的。

  一路上,想想美如天仙的果仙姑娘,想想如花似玉的花仙姐姐,想想和蔼可亲的老太太,心里又有说不出的欣慰。如果真像老太太说的那样,我到年底,买个猪头敬老天。一天三次烧香、祷告。年头年终,积德行善。想到此,加快了脚步。

  天快中午,白朗来到他常常歇脚的芦花村北街口的赵胜茶馆。说起赵胜,在这里没有不知晓的。夫妻二人从小逃荒要饭来到这里,两人从小相识。起初住在破山神庙,相互照顾,相依为命。后来渐渐长大,在好心人的撮合下,两人完了婚。从此做起来了茶馆生意,又结识了白郎。赵胜是个淳朴善良、心直口快的人。出生在农家,吃苦耐劳是穷人的本分,就像钉子一样深深地楔在他的身上,终身永固。为人忠厚,心眼实在,办事牢靠,深受当地人的喜爱。

  说起他的家属,更不是一般女子。名叫荷花,是当地有名的标志俊俏女子。细细的眉毛,白胖胖的脸蛋。平时快嘴快舌,说话像钢豆一样,掷地有声。爱说笑话,勤劳能干。为人热情友善,做事细心周到,有一定的组织和分析能力。

  赵胜看白郎到来,老远打招呼,“白郎贤弟,今天你好啊,快来喝杯茶,凉快凉快。”

  白郎一边招手,一边将柴担放在一旁,随声答道:“你好啊,赵大哥,今天生意可好?祝你发财。”

  赵胜笑呵呵的,“托小弟吉言,托小弟的福,生意还算不错。做这样的买卖,小本生意,小打小来头,养家糊口,没啥大财发,我和你嫂子,也算知足了。”

  白郎点点头,赞同赵胜的说法,“哥哥说的是,穷人就是这个命,凑合着过就行了。俺大嫂子呢,咋没见着?”

  赵胜一边给客官倒茶,一边开玩笑似的答应着,“谁知她到哪里取乐去了,可能在里面忙着吧。噢,你这个小子,找你嫂子做啥,是不是想让你嫂子给你提个亲,找个媳妇啊。”

  白郎不好意思,“大哥,看你说的,穷了破眼的,谁家的姑娘会看上咱。再说了,我娶得起吗?想都不敢想啊,谈啥提亲娶媳妇,不是自不量力吗?”

  “话不能这么说,尚许哪家富贵小姐看中了你,那是你的造化,是你的福气!要不人这么说了吗,‘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,十年河东转河西,别看穷人穿破衣,十年河东骑大马,十年河西要饭吃’,我看你就有那么个福相。如果真的有了这么一天,别忘了这个穷了巴几的赵胜哥哟,嘿嘿!”

  “大哥,平日里看你不像是个能说会道的人。今天看来,不是那么回事了。啥事,只要到了你的嘴,死了也能叫你说活了。我也托你的吉言,果真像你说的那样,一定不会忘记你的,还要请你为我主办婚礼呢!呵呵!”

  “好说,好说,但愿如此,祝你心想事成!”

  说着说着,两人“哈哈哈”大笑起来。

  说话间,荷花边走边嚷嚷,“我说小弟,你们哥俩在说啥笑话呢,咋的连我也扯进来了?啥福不福,相不相,还心想事成的。是谁忘不了谁,难道忘了我不成。我是不是成了你们局外的人了,不妨说给我听听,说不定我真能帮你们啥忙呢。”

  “你看你,俺哥俩说闲话,哪来你横插一杠子,倒使俺的呱没法拉了。”

  赵嫂有点生气了,“我碍你啥事了,谁给你横插一杠子了,难道我真的成了你们沾不着边,局外的人了。白郎弟,你给我评评理,我还……我还真想给你找个媳妇呢,你说,是也不是?”

  白郎一个劲地傻笑。

  

  第三章 白母坟前话真情 茶馆巧遇博一副(三)

  午间,乘凉的,喝茶的人特多。赵胜、赵嫂忙前忙后,顾不得再和白郎说话,便和白郎打个招呼,又忙着照顾客人去了。

  白郎坐在茶桌旁思量着:哥嫂二人为人厚道,对我这么好,打心眼里感激和佩服,他们是个快嘴快舌、心地善良热心肠的好人啊!

  火辣辣的太阳当头照着,人们坐在茶馆凉篷底下,一边饮茶,一边闲聊。坐在凉篷中间的一张桌边,有一位老者,银发白须,很有气度,看上去六旬左右,正与几位友人交谈,听这边人说话,向这儿看了一眼。那几位老人神情也不错,只不过没有他的气色好。

  这位老者自言自语,“人啊,积德行善,又积了啥,又德了啥。不知你们听说了没有,南边的扒缸寨东街口有一个很有名气的大户楚好善―楚积德,却养了个没有出息的儿子。从小全家视为掌上明珠,疼爱得不得了。从小不听引导,走上了邪道。家中里里外外使用的丫头没有一个剩下的,成了他儿子的牺牲品。后来,听说抢了个外地丫头,没过几天,不明不白地死了。丫头的父亲也被那几个狗杂种当场砸死了。

  一位道:“听说过,楚家为了挽救这个败家子,迎娶王天增之女王小凤。自从小凤过门,安宁了一阵子。可是不到一月,家中倒了血霉。恶霸楚馋,除了勾结地痞流氓,还和外地山贼勾搭上了。听说,不知因何,犯了两条人命,人家上告,官府追捕,不敢在家,逃亡在外。到黑风山当大寨主去了,不知是真是假。

  “平时在家,一天到晚,肉山酒海,光小老婆就有好几个。楚好善一生好善,唉……却……怎么说,也不顶用啊!一气之下,大病缠身,一连半月有余,卧床不起。儿子从未到过身旁,没端过一碗水,没问过一声暖,也没喊过一声爹,更没叫过一声娘。”

  先前那位老者又接上话,“我也听说,楚馋当山大王去了。你说的不假,楚老夫人看到老爷病成这样,心想,如果老爷先走了,撇下自己,更难支撑这个家了,不如一死了之,两眼一闭,啥也看不见了,想罢,悬梁自尽。多亏儿媳王小凤,避免人命关天,没法救回老公爹啊,唉……楚好善,就这样,一命无乎哀哉了。出丧那天,还是我硬把这个逆子拽来将楚老员外送至安身之处,你说可气不可气!”

  那边一位老人接上话,“楚好善是个有名的大善人,我也亏了他。记得那年春天闹饥荒,全家没法活下去,带着全家老小逃荒来到此地,也是为了避避瘟疫。一路死尸遍野。大人小孩染了病,全家老少眼睁睁等着死。也是命不该绝,幸好楚老员外打此路过,看到这般状况,问了姓名住址。知我外地流落此处,摸出几两银子,让我给妻小看病。

  “第二天又打发管家送来米面,几包药材。就这样,全家保住了性命,他是俺家的救命恩人哪。他的恩德,俺是一辈子也忘不了的。孰不知,这么好一个人,偏养出了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,这是哪辈子造的孽,使他如此!老天不公,真是好人难当啊!”

  “人都说,人之命,天注定,胡思乱想没有用,像他这样,是他的命呀。说来话长了,你们记得不,他五十五岁得子这件事?”有一个老者接上话。

  “怎不记得,我喝过喜酒呢。前不久刚吊过丧,唉……真是天可怜见。”

  “具体的事,可知晓?”又一位老者问道。

  “这个,不晓得,你说说来。”

  

  第三章 白母坟前话真情 茶馆巧遇博一副(四)

  “楚好善一生行善,是人所共知的。到了五十多岁,没有子女,老两口十分伤心。谁知,那天来了个老道士,要给他占卜算卦。一算,老道大吃一惊,‘楚老员外,你是不是想要个儿子传宗接代啊。说句不爱听的话,从挂相看,你不如不要,要了将来也是个孽障,你将来,必死他手。一生行善,名望高,不能为此毁了自己。’

  “楚老员外不听道士之言,‘人行好事,莫问前程,积德行善,造福后代,有何之错,难道我家将会落到这样的下场?’”

  “道士又道:玉皇大帝子女也有不忠不孝的,何况你我平庸之辈。你一生行善不假,儿子作恶,很难管得。你是你,他是他,父亲作贼,不能说儿子一定作恶。父亲行善,不一定儿子做好事啊。’”

  “楚老员外觉得很有道理,想到膝下无儿无女,心中一阵凄凉,没了主意。转念又想,再怎么也不能对不起老祖宗呀!要是这样,我不是白活一辈子了吗,到头来,落了个断子绝孙的骂名,这个名声,我可担待不起。再说,未必真的像老道士说的那样。”

  “道士知道楚老员外的心思,‘所好,你将娶个好儿媳妇,支撑家业,不会绝后,毕竟不能挽回楚积德的性命,你的儿子也会变好的。只是,你享不了他的福了,其他儿媳妇也会给楚家生儿育女。’楚老员外才有一丝安慰,‘但愿如此吧,能这样,死也甘心了。’”

  “道士心想,再说无益,只好告辞。临走说道:‘善终,善终,善来不得善终,有儿,有靠,有儿将无依靠。所好,你的儿子,将来可以变好。’说完扬长而去。因而,楚老员外临终前说道:‘不听老道之言,却有此番之结果,悔之晚矣。你们说,这不是命吗?’”

  几位老者仰天长叹,“唉……命啊……命啊……命……啊……谁来主宰。”不管咋说,楚老员外没有绝后。儿子能改好,这是天意啊。”

  几位老者的议论,勾起了白郎的沉思,人生在世,能有几何,母亲日夜拼搏,又能如何,不禁更加伤感。家境虽然贫穷,却也过得舒坦,没啥挂虑。想罢,还是尽早回家,向母亲汇报昨夜之事。刚想起身,被那个很有气质的老者叫住:“青年人,你不是此地人吧?”

  白郎向前施礼,“请问老人家,您问在下吗?”

  “正是,俺不是此地人。不知老人问小生有何见教?”

  “你虽出生贫贱,却相貌堂堂,福相不浅哪。”

  白郎不好意思,“您老人家真会拿人说笑话。刚才大哥、大嫂取笑我,您又拿我开心,我哪有啥福相。”

  老人哈哈笑道:“年青人,我不是拿你取笑,也不夸大口,不出三日,便有喜事临门啊!”

  茶老板赵胜听老者一说,停住了脚步,“小兄弟,你看,不光我说你有福气,就连这位老人也这么说,看来你这个喜酒我是喝定了。”

  “啥喜酒喝定了,八字没一撇,咋喝起喜酒了。”

  这边正说着,那边喊叫起来,“喝谁的喜酒,咋没我的份了。”

  “说小弟呢,这位老人说,小弟不出三日,喜事临门。老婆,你说,这个喜酒咱是不是喝定了。”

  荷花回头责问这位老人,“老人家,你有这么好的眼力,当真如此,别睁着大眼说瞎话,忽悠人啊。”

  那位老人一本正经地看着赵夫人,“哎,我到茶馆,何止一次,你访一访,问一问,我和谁说过瞎话,骗过谁了?”

  几位老人异口同声,“俺也有同样之感,完全赞同他的看法,虽说他不是神仙,是出了名的北半仙‘一眼透’啊。”

  ‘一眼透’,赵胜连忙搭躬施礼,“在下有眼无珠,敢问,您就是大名鼎鼎,一算就准,一看就透的博一副博老先生吧?”

  几位老人大吃一惊,一起鞠躬,“光知你是有名的北半仙,没曾想到,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博一副老仙家啊。真可敬,真可敬啊!”

  

  

  @白果老师 2011-12-16 20:50:00

  第0章 引子

  走进国树―银杏,天之大,地之广,无奇不有。传统习惯的差异,各地区对银杏的叫法不一。如:有叫公孙树的,有叫长寿树的,有叫飞蛾叶的,有叫佛指甲的,有叫灵眼的,有叫圣果的,有叫龙眼的,有叫鸭脚树(鸭脚子、鸭掌树、鸭蹼树、)的,还有叫什么枰或平伴、千扇树、树王……真乃名目繁多,数不胜数。其实这些名子的由来大都跟树形、果形的特征有关,其最通常的叫法还是“白果树”。

  “白果树”,....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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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不错 有想象力,看过之后感觉有点象真的

  第三章 白母坟前话真情 茶馆巧遇博一副(五)

  博一副双手抱拳,“不敢当,不敢当,信自信,不信自负。就拿楚老员外,刚才这位老弟讲的给楚好善占卜算命的那个老道士,不是别人,便是在下。当时,我就看出他家必有逆子,乔妆改扮劝说,他就是不信其果。你们看,他不自负了吗?听人一劝,佛教升天,听人一说,幸福万年。就像这位青年人,我说你不出三天大喜临门,就不出三天,这个喜不同凡响呢。小伙子,你等着佳音吧。”说完飘然而去,无影无踪。在场的人,无不惊叹!真是神人也。

  赵胜夫妻握着白郎的手依依不舍,“小兄弟,恭喜你了。”白郎笑笑,临走,夫人又给白郎几两散碎银,白郎推辞不下,只好收起,三人洒泪而别。

  白郎一边行走,一边寻思。我真的有一副福相吗,真有福相,为啥不出生大富大贵家庭,偏偏在此受苦受难呢?不管咋说,人生在世,有喜有忧,有笑有泪。

  不管属于哪一种,平平安安、幸幸福福就好,要有前后眼,谁还穷呢。

  白郎挑柴,周身冒汗,停放路边,在一块青石上歇息。刚想到小溪洗脸,迎面走来一人,白郎光顾下去,不知来者是谁,“那不是白郎贤弟吗,咋不认识我了。”

  此人不是别人,是白郎从小一起玩好的小柱子。白郎洗脸上来,“柱子哥,上哪儿呀?”

  “我不上哪儿。”

  “哄谁呢,平时没有这个装梳,不上哪儿,为何背着大包袱,是不是遇到为难之事?要不,到哪儿发财。”

  “你看我这个样,有财可发,我是谋取生路的。听母亲讲,我有个姑姑,离此二十八里,那里种了不少的竹子,到那学编织,做个小营生,将来养家糊口,讨个媳妇。”

  白郎觉得挺好,“柱子哥,等你落了脚,干好了,把我也介绍去。”

  “那是当然,等我干好了,一定叫你。现在时辰不早,还得赶路,后会有期。”说着,各奔前程。

  

  

  第三章 白母坟前话真情 茶馆巧遇博一副(六)

  白郎回到村上,太阳刚刚平西,天色尚早,不如把柴草挑到集市。一来看望母亲,二来变卖柴草。白郎挑柴向集市走去,刚到柴市,那边走来一位老者,白郎一看,不是别人,是平时买他柴草的刘桂生―刘老爷。

  刘桂生为何在集市呢?今日早上,刘桂生打发家中管事的到街上买些柴草,去了半天,没个踪影。家里急用,再找别人,不放心,反正自己没事,不如到集市转转,刚巧遇上了白郎。

  白郎见此,连忙过去问安:“您老咋有空出来闲溜啊?”刘老说明来来意。

  “您老不用着急,我给您送去,误不了大事。”说着,白郎挑起柴草向刘桂生家走去。

  管事的叫刘二孬,是刘桂生的亲侄子。哥嫂早年去世,撇下独根苗,在家无依无靠,生活没个着落,怕他在外惹事生非,收养过来,给点事做做。平时,刘桂生没少管教他。刘老让他出去买几捆柴草,竟没个踪影。

  他上哪儿去了呢?

  刘二孬走不多远,遇上和他一起鬼混的赌徒,见二孬,一把拽进赌场。开始,二孬想着买柴草,几番下去,把柴草忘得一干二净,耽误刘老用柴,刘老出来看看,刚好遇上白郎。

  说起刘桂生,也是本地的土财主,虽说不是家产万贯,也是数得着的富户。为人仁厚,教子有方,是个守本分的人。就拿白郎这样的穷人,每次卖柴给他,总分文不少,有时多给三吊、五吊,谁家有了困难伸手接济。因此,在当地人的眼中,比较有威信的。

  这不,白郎挑着柴来到他家,家中里里外外都是人,为刘老忙活着。刘老是二进三合院,前院几间,年多失修,漏了雨,大家都在忙着修缮。所来之人,都是自愿的。刘老付了钱,白郎一点,又多给了两吊。白郎再三不依,刘老不肯,白郎无奈,只好收下。

  白郎看大家热火朝天地干着,忘却了一天的疲劳,放下手中扁担,投入了修善房屋的行列里。

  刘老连忙过来相劝,白郎执意不肯,刘老没法,只好作罢,“你要小心,别太累着。”说完,回房去了。

  要知白郎怎的告之母亲,详情如何,且看下章分解。

  

  第三章 白母坟前话真情 茶馆巧遇博一副(六)

  白郎回到村上,太阳刚刚平西,天色尚早,不如把柴草挑到集市。一来看望母亲,二来变卖柴草。白郎挑柴向集市走去,刚到柴市,那边走来一位老者,白郎一看,不是别人,是平时买他柴草的刘桂生―刘老爷。

  刘桂生为何在集市呢?今日早上,刘桂生打发家中管事的到街上买些柴草,去了半天,没个踪影。家里急用,再找别人,不放心,反正自己没事,不如到集市转转,刚巧遇上了白郎。

  白郎见此,连忙过去问安:“您老咋有空出来闲溜啊?”刘老说明来来意。

  “您老不用着急,我给您送去,误不了大事。”说着,白郎挑起柴草向刘桂生家走去。

  管事的叫刘二孬,是刘桂生的亲侄子。哥嫂早年去世,撇下独根苗,在家无依无靠,生活没个着落,怕他在外惹事生非,收养过来,给点事做做。平时,刘桂生没少管教他。刘老让他出去买几捆柴草,竟没个踪影。

  他上哪儿去了呢?

  刘二孬走不多远,遇上和他一起鬼混的赌徒,见二孬,一把拽进赌场。开始,二孬想着买柴草,几番下去,把柴草忘得一干二净,耽误刘老用柴,刘老出来看看,刚好遇上白郎。

  说起刘桂生,也是本地的土财主,虽说不是家产万贯,也是数得着的富户。为人仁厚,教子有方,是个守本分的人。就拿白郎这样的穷人,每次卖柴给他,总分文不少,有时多给三吊、五吊,谁家有了困难伸手接济。因此,在当地人的眼中,比较有威信的。

  这不,白郎挑着柴来到他家,家中里里外外都是人,为刘老忙活着。刘老是二进三合院,前院几间,年多失修,漏了雨,大家都在忙着修缮。所来之人,都是自愿的。刘老付了钱,白郎一点,又多给了两吊。白郎再三不依,刘老不肯,白郎无奈,只好收下。

  白郎看大家热火朝天地干着,忘却了一天的疲劳,放下手中扁担,投入了修善房屋的行列里。

  刘老连忙过来相劝,白郎执意不肯,刘老没法,只好作罢,“你要小心,别太累着。”说完,回房去了。

  要知白郎怎的告之母亲,详情如何,且看下章分解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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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感谢各位网友的大力支持,我是一个来自农村的小学教师,从事教育教学工作三十多年。

  我热爱家乡的白果(别名银杏)和白果树,这种情结在心里深深埋藏了五十多年。

  很小的时候,民间就流传着许许多多有关银杏的故事和传说,可谓是源远流长,时时激发着我浓厚的探寻兴趣―银杏的起源在哪里?从那时起,我就梦想着,有朝一日,把我们当地那些有关银杏的民间故事和神话传说整理编撰出来,奉献于世人,这是我一生的夙愿。

  尤其到了九十年代,进入二十一世纪,银杏产业在祖国大地迅猛发展,更激发了我完成夙愿的创作动力。

  为了创作此书,我牺牲了个人许多宝贵的节假日及闲暇的时间,踏遍祖国大江南北,到各处实地考察,如浙江的长兴、富阳、临安、天目山……,湖北安陆的大红山、白兆山……,广西的灵川、高尚、海洋……,广东的安雄,安徽的金寨、宁固、宣城,以及江苏的泰兴……,还有大别山和四川等地。从那里,我获取了大量的第一手有关白果传说的资料,为撰写此书奠定了较为坚实的基础。

  作者:yuefeng111222 回复日期:2011-12-21 15:11:24  回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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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非常感谢yuefeng111222的支持,关于这部作品,欢迎多提宝贵意见。另外,您想了解哪方面的信息,一是多多关注此贴,二者我们可以抽空多多交流。再次感谢!!!

  

  第四章 二母协商定姻缘 夫妻洞房花烛夜(一)

  白母卖完豆腐,收拾停当,急急忙忙往回赶。心想,这回儿子好到家了吧。回去一看,门依旧锁着,连个影子也没有,顿时心里空落落的。邻居宋大妈过来安慰:“老嫂子,不用担心,应该不会有事的。”

  姊妹俩正说着话,跑来一个小男孩,叫二蛋。七八岁的样子,十分精灵。老远就喊,“老奶奶,你们二老是不是在说白叔叔啊,我看见了。刚才他挑着柴到柴市去卖,被刘大老爷领去了。听说他家正在修缮房屋,有可能在那儿帮忙呢。”

  白母半信半疑,“你真看见了?

  二蛋把头一扬,“我亲眼看见的,那还有假。”

  “你小子在撒谎吧?”

  二蛋站在那里,头摇摆地像个货郎鼓,“没有,没有,我哪敢向您老撒谎呢,等白叔叔回来,一问便知,如有半点瞎话,劈我八掰,也不亏。”

  “我相信,我相信,多好的孩子!”白母这才放心地笑了。

  宋大妈指着二蛋,“你这个孩子可真是……”。

  二蛋伴了个鬼脸,转身一溜烟跑进小胡同不见了。白母和宋大妈又说了几句闲话,各自回家了。

  白母忙火了一阵,吃了饭。坐在微弱的油灯下缝补着啥,盼着儿子回来。

  忽然门外传来几声狗叫,紧跟着一阵急促熟悉的脚步声。白母赶紧撂下手中的活,迎了出去,果然是儿子白郎,喜出望外地笑道:“回来了,孩子”。

  “娘,您儿子回来了!”白郎觉得好像几天没见到母亲一样,倒有点儿撒娇起来。

  白母拉着儿子的手,高兴得眉飞色舞,上上下下打量着,“孩子,你这一宿住在哪儿呀?昨天下了这么大的雨,山里有狼虫虎豹,可把娘急死了!”

  白郎小心地扶着母亲进了屋,“娘,您还没吃饭吧?。”

  “早吃过了,刚才听二蛋说,你卖完柴,给刘老爷修缮房屋?”白母边说边坐下,又做起了针线活,“昨晚怎没回?”

  白郎将昨夜大雨被淋,咋过夜,咋与一位如花似玉姑娘的一段偶遇奇缘,一五一十告诉了母亲。

  母亲又惊又喜。惊的是,山里怎会有这样人家,多少年来,可从来没听过有这等事!喜的是,儿子遇到了好人家,娶媳妇的事恐怕有希望了。

  白母拉着儿子的手,“孩子,你讲的这事太离奇了,天底下真有这样的好事降到咱家?果真像你说的那样,真是福从天降啊。明天回去禀告,如不嫌弃咱家穷,娘同意这门亲事,一切嫁娶礼仪由那边定,娘都依着。”

  白郎觉得母亲说的是,“行,娘,儿子听您的。”白郎心里明白,家里穷不拉叽,没啥好办的。娘俩商量定,各自安歇。

  次日天亮,白母早早起来,烧了一锅稀粥,白郎吃了早饭准备起身。白母从里间出来:“我儿慢走,把这个带上。”

  白郎回头一看,母亲手里捧着一个小包,“娘,这是啥呀?”

  母亲小心翼翼地打开,“儿啊,今天不同往日。去做客,总得有件干净像样的衣服。”

  白郎很纳闷,不知母亲啥时收藏着这样一身衣服。

  白母看儿子不解的神情,“儿啊,这是你爹爹当年娶我时的新郎装。平日时,你爹爹舍不得穿,只有走亲戚逛朋友时才用一下。后来,给人打长工,积劳成疾就走了。我心想着,就这么件像样的衣服,等你长大了好穿。今日正用得上,你带着吧。”

  白郎接在手中,眼睛湿润了。老人家一生奔波、操劳、吃苦、受累、挨饿,没过一天好日子……白郎鼻子酸酸酸的,再也想不下去了。他把衣服小心叠放在背搭里,向母亲深施一礼,“娘,您保重,我去了。” 说着,转身走出了家门。

  “孩子,早去早回,娘在家等着你啊。”白母一直送到大门口。

  凉风习习,清风拂面,白郎一想到要见果仙姑娘,心情十分舒畅。望着那一座座山林,不由地哼起平时自己最喜欢的小曲:一座座青山,紧相连,一朵朵白云绕山间。一片片梯田,一层层绿,一阵阵歌声随风传,哎……谁不说咱家乡好吆……的儿吆……伊儿吆……一阵阵歌声随风传,哎……

  一路歌声,一路高兴,不知不觉来到砍柴的地方。白郎放下手中小包、板斧、扁担、绳索,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。忽然,一股香气从背后飘来,有似曾相识之感,白郎转身一看,是果仙。

  果仙今日打扮与昨天大不一样,你瞧,头上戴着八宝紫金珠,项上佩着赤金鸳鸯圈,身两边挂着朝阳玉珠凤宝钗,身上穿着缕金百碟大红洋缎紫罗衫,外罩玉彩丝石青银褂,下着翡翠牡丹洋纹裙,两道弯柳叶吊眉梢,身显苗条,体络风骚,丹唇未启笑先闻。白郎看罢,起身相迎。

  

  “相公,昨日一别,如隔三秋,一夜思念,未曾入眠。我今早早起床,在此等候,看你一路兴奋的样子甚是风采,歌声优美,让我倍增欢喜。”

  “哪里,哪里,让妹妹见笑了,我只不过随口而歌,都是在人家嘴边捡来的,有啥优美的,实在让妹妹见笑了,呵呵!”

  “你的确唱得很好听,今天不要砍柴了,跟我回家,母亲在家等着你呢。”

  “好,妹妹,你在此稍候,我去去就来。”说着,白郎拎起小包,向小溪边走去。果仙不知白郎去做啥,只好坐下等候。转眼白郎去而复返,果仙再一看,眼前站着一位身着长袍的美少年。虽说不是新衣,穿在身上甚是合体。果仙一时出神,心中更是喜欢。

  白郎见果仙直愣愣看着自己,有点害羞,傻笑道:“怎么,为何这般眼神?穷人家没啥好穿的,这套衣服还是……我……我母亲多年珍藏的。今日到你家做客,母亲特意拿来,之前一直没来得及换,你就提前到了。”

  果仙缓过神来,上前搂住白郎的脖子亲了一下,“看你说的,千万不要多心。我只是觉得,你穿这身衣服既有意义又好看,比我们神……”果仙差点说走了嘴,连忙改口,“噢,比我身上穿的衣服还合体呢。”

  “是吗?”

  “那是当然喽!”说着,果仙又亲了白郎一下。然后,两人手挽着手有说有笑按昨晚原路而去。

  

  第四章 二母协商定姻缘 夫妻洞房花烛夜(二)

  不多时,二人穿过一片树林,来到一座高大的门楼前,白郎本想这次好好看一看。可是被果仙拽着,脚不停步,还说,“有你好看的,母亲等燥了,改个时间,我一定带你看个够。”二人边说边向里走,穿院过巷,来到了后堂楼。

  这时,早有丫环出来迎接,有几个躲在一旁挤眉弄眼,交头接耳。

  “姐姐,你们看,今天姑爷换了件衣服,虽说不是新的,看着挺合体!”,一个小一点的丫环小声说道。

  一个大一点的丫头接上话茬,“是啊,多帅的小伙子,难怪二小姐一见钟情。”

  “咱小姐那是啥眼,那是一双慧眼。”

  “是啊,咱二小姐是慧眼,还能看错?”

  “可别让大小姐给抢了去。”

  “这也难说,谁看谁不动心。”

  “说的是,我要是小姐,半夜三更也要来到他身边,即使不能和他同床共枕,让他摸我一下,我也满足了。”

  “谁说不是哪,真让人心动。”

  “你说大小姐,这几天能白忙活吗,咋也得……”

  “我看你们都该掌嘴了,敢在背后谈论大小姐,说她的坏话,等我回报了大小姐,有你们好果子吃的。”

  几个丫环一起笑笑,“俺几个只是说句玩笑,你咋当真了呢。”

  “好了,俺不说了,咱哪说哪了,谁也不许再提此事,快各忙各的吧。”一个大一点儿的丫环出来解围。说罢,她们嘻嘻哈哈地散去了。

  

  再说果仙、白郎兴高采烈前行,几个丫环的议论被他们听得一清二楚,果仙喜不自胜,心里美滋滋的。一个丫环喊道:“二姑爷驾到……二姑娘驾到……”

  二人来到堂楼门前,又有几个丫环出来相迎。

  其中两个搀着果仙,另两个扶着白郎,一同进了堂楼。果仙沏了茶,两人一边品尝,一边等候老夫人到来。

  再说老夫人,自从昨天晚上见了白郎,心里很满意。家穷算不了啥,重要的是人品正,心眼好。只要对我女儿好,其它还图啥呢!再者说,这门亲事是观音菩萨、黎山圣母做的主,女儿自己看好,没啥说的。可是,心里总是忐忑不安,那个老东西向来反对将女儿下嫁人间。有朝一日,他开会回来,若是知晓,如何是好?他管不得谁脸没脸的,我受点委屈倒也罢了,只是女儿那边……该……再一想,唉……只要为女儿好,即使粉身碎骨又能怎样。不如明早将女儿叫来一起商议,提前作好准备,以防不测。

  次日拂晓,老夫人早早梳洗完毕,唤来身边丫环,“香香,去,把你大小姐,二小姐叫来,说我有事相商。”

  

  香香转身出去,直奔姐妹俩住处,姐妹俩听说老夫人呼唤,不敢怠慢,整理梳妆,来到楼房拜见母亲。

  “娘,一大早让香香把俺唤来,不知何事相商?”

  “你们坐下,关于二丫头婚姻之事,昨夜,我想了一宿。你们父亲不在,由我作主,将来他得知此事,并会怪罪下来,到时我自有办法,用不着你们为我操心。你们可知,那个老东西脾气古怪,翻脸不认人。他明知此事,是菩萨和黎山圣母委命,是上苍之意,可他就是不依。因此,把你们叫来商讨今后万全之策的。”

  花仙笑着安慰道,“娘,您不用担心,没啥大不了的。二位哥哥在外执行公务,白昼巡山,很少回家。就算出事,算在我头上,您老装作一概不知。等把妹妹的事办妥了,过几天,我也找个相好的,和妹妹一样嫁出。这是俺姐妹俩的事,瞒着母亲偷偷下到人间,与母亲毫无相干,天塌下来由俺姐妹俩顶着。关于今后的生活,用不着操心。天上一日,地上一年。爹爹参加神仙大会,少则十多日,多则二十天。到那时,二十几年过去了,生米做成了熟饭,等俺给二老生了外孙子、外孙女,到他面前喊姥姥,父亲就算铁石心肠也会感化的。娘,您说,是不是这个理。”

  

  果仙很赞同姐姐的说法,“娘,姐姐说的对,等我和姐姐生了一男半女,父亲看了还不知咋乐呢,他哪还有心思再生气呢。”

  “好吧,就这么定了,就等白郎明天回话。”老夫人指着果仙,“你也早早下去接一下吧,我和你姐姐再商议商议。”

  果仙听了母亲的话,这才出门见了白郎把他带回家。

  第四章 二母协商定姻缘 夫妻洞房花烛夜(三)

  一阵銮铃响,门帘起处,两个丫环搀扶着老夫人走出,你看又是怎生打扮:头戴黄金冠,内服短夹紫昭色花边衫,外罩鹅黄色绣着百鸟朝凤外氅,腰系绿色丝绦,脸似银盆,虽然上了年纪,仍不雅当年的风采。

  白郎看罢,急忙起身施礼。老太太看白郎今日打扮,十分惊喜。到底是,人是衣服马是鞍,虽说穿了一身退了色的蓝衫,却增添了几分俊美。

  白郎扶着老夫人落了座,老夫人笑呵呵的,“孩子,昨天辛苦了,你母亲可好啊。”

  “全托伯母的福,母亲还好。母亲让我向您老问好,向您请安。”

  老夫人心里乐开了花,“只要亲家母身体健壮,我就放心了。孩子啊,你母亲对此有何指教?”

  白郎抱拳当胸,“伯母,俺娘说,只要您和小姐不嫌家中贫寒,一切全听您的。”

  

  老夫人笑了,“你母亲也是个申明大义之人,虽说俺家比较富有,也是图有虚名。没给女儿准备啥嫁妆,穷富都是人过的,只要你们齐心协力,日子一定会过好的。这是你们二人的缘分,也是老天注定的,希望你们好好珍惜。我准备今天晚上给你们举行婚礼,拜堂成亲,明天随你一起回家,如何?”

  白郎一听今天晚上拜堂,心里高兴极了。可是呢,就是不曾见到果仙的父亲,心里想问,又说不出口。老人家看透白郎的心,“孩子,我家老爷出门在外,一时半会回不来,你两位哥哥管理偌大的山,也没时间回家,他们都有公务在身,因此,家中的事由我做主。”

  

  “哦,全凭伯母做主就是了。”

  此时,家中里里外外,上上下下,男女老少,甚是忙火。安排新房的,摆设香案的,准备吹鼓手的,煎炒烹饪的,一会儿,准备停当。又安排一位年岁大的家农主办婚事。

  一时,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,器乐队一起奏响。花仙搀着妹妹,仙女扶着新郎缓步走来。果仙周身挂红,头戴凤冠瑕佩。白郎身着大红袍,胸佩大红花。二人来到香案,并排站立,主持婚礼的高声喊道:“一拜天地……二拜高堂……夫妻对拜……进入洞房……”

  

  婚礼举行完毕,仙女搀着果仙,扶着白郎,走进洞房。白郎揭开红绫布,两人相视,透露出殷殷相思之情。果仙本是个活泼、大方、性情开朗之人。白郎把红绫布一揭,果仙一把搂住白郎疯狂地亲吻起来。事罢,夫妻二人喝起交杯酒,小两口恩恩爱爱,说说笑笑,叙谈几天相见的情景,直到夜深人静,才去安寝。

  次日天亮,小夫妻俩一早拜见了母亲。老夫人嘱咐着,“你们业已成婚,不再留你们了。家中母亲等着你们回去,没有嫁妆,只准备了一些细软之物,作个陪嫁。”回头叮咛果仙,“白母上了年岁,要好好孝敬。今后遇到啥困难,打发人,捎个话,也许能帮上一些。”

  老夫人拉着白郎的手,语重心长地嘱托着,“乖孩子,这个丫头从小不在我身边,一直被她师傅娇生惯养,宠坏了,如有不周之处,望你看在老身份上,多多担待。只要你们夫妻俩恩恩爱爱,幸幸福福,好好孝敬老娘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你们家庭情况我是知道的,孤门独户,却忠厚人家,一世清白,守本分,有威望,邻里乡亲,相处甚好。愿你们再接再厉,发扬光大。你们责任重大,回去之后,女儿自会告之。

  “只是,有几门豪强,无恶不作,今后若能点化,走上正道最好。若有困难,需要帮助的,尽管来找我。今天,你们要回去了,我也没啥可送的,这点钱财,你们带回去,买些田地,盖上房屋,好好过日子。”说完,流下几行热泪。

  花仙拉着妹妹,“母亲的话,你要记在心上。”一转身拉着白郎的手和妹妹的手叠在一起,“兄弟,母亲把妹妹交给了你,你要好好珍爱啊!你们现在回去吧,母亲说的对,老娘在家等着你们呢。”

  

  第四章 二母协商定姻缘 夫妻洞房花烛夜(四)

  

  “娘,你忘了吗?”

  “啥事啊?”

  “我来的时不是和您说了吗,您咋忘了呢。”

  “哦,对对对啊,光顾给你们办喜事,一时忘记了,快带着白郎过去看看吧。”

  白郎不知何事,花仙头前引路,来到后园。花仙指着眼前的两棵树,“兄弟,你看到了吗,这可不是一般的树种,具体情由,妹妹讲给你听吧。”

  “这两棵树,年代久远,听师傅说,早在开天辟地时就有了。是天外之尊红光老祖让盘古、女娲营造万物时栽植的,你看这棵,俊美挺拔,多么象你呀。”说着,指指白郎。

  

  花仙接过话,“弟弟,这是一对雌雄树,旁边那棵就我妹妹。是天外之尊红光老祖特意恩赐的,今后,你们多多过来照看她。你不知,自从妹妹和你相好,这两棵树越发旺盛了,看来,和你们有缘哪,呵呵!”

  “这是真的?”白郎莫名其妙。

  “是真的。”

  正说着,空中飘来一张柬贴,花仙捡起,上面写着:“自从盘古开天地,世隔千载万物存。盘古女娲降福音,白郎果仙你二人。上苍恩赐联姻缘,呵护此树有责任。今后开创天地间,精心孕育传万春。促进天地同和谐,苍天赋予尔重任。将来此树留后世,盖世无双展雄威。不管当前是与非,后来自有他人论。尔等从今不多想,潜心服务为人民。”

  

  三人看吧,各有心思。花仙、果仙自是明白,惟有白郎不明事由。

  “姐姐,这些东西,我虽看不明白。但也无妨,我就记住姐姐一句话,我和果仙常来关心他们,照顾他们,使他们更加旺盛。”

  “这就好,这就好,我就知道弟弟会这样做的。”

  三人拥抱一起,难舍难分。

  

  小夫妻俩依依不舍地告别了母亲和姐姐。姐姐望着他们二人远去的背影大声喊道:“你们要好自为之,再见了……”

  后来,花仙在妹妹出嫁不到两个月,也找了个相爱的出嫁了。要知姐姐将来如何,白郎和果仙的人生将会发生怎样的变化,要知详情,请看下章分解。

  

  冬至、平安夜、圣诞、元旦节节相连,幸福、快乐、健康、平安接踵而至,亲情、友情、爱情、真情情情相牵,牵挂、关怀、祈祷、祝福扑面而来。

  祝大家平安夜平安,圣诞节快乐!

  

  

  银杏的食疗价值(一)

  

  银杏科乔木植物银杏的种仁。又称白果仁、鸭脚子。银杏树又名白果树、公孙树,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树种之一。为我国特产植物。西南、华东等多数地区有栽培。秋季采收成熟果实,除去肉质的外种皮,洗净晒干,去硬壳用或经蒸炒后备用。

  [性能]味甘,微苦、涩,性温,有小毒。能温肺益气,定喘咳,缩小便,止带滞,止泻,益脾。

  [宜忌]宜:肺结核咳嗽,老人虚弱哮喘者宜食;妇女体虚白带多,中老年人遗精白浊,小便频数,小儿遗尿者宜食; 宜炒熟或蒸熟后食用。

  忌:白果有小毒,不宜多食常食;忌同食三白:牛奶、豆浆、母乳;五岁以下小儿忌食白果。

  

  银杏的食疗价值(二)

  [参考]含蛋白质、氨基酸、脂肪、胡萝卜素、维生素B2、钙、磷、铁和微量氢氰酸等成分。

  [用途]用于肺虚喘咳,哮喘;气虚或肾气不固,遗尿、尿频;脾虚或脾肾两虚,带下,白浊,腹泻。

  [用法]熟食,或入丸、散剂。

  [注意]不可生食。熟食也不能过多,每次以服10~15g为宜(建议成人每日服8颗左右),否则容易中毒。

  白果有毒,自古即有记载。中毒时可出现头痛、发热、惊厥、烦躁、呕吐、呼吸困难等。

  此外,邪实痰多者不宜服。虚实兼夹而须服用本品时,可配合适当的药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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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五章 人行好事乐常在 博得众人献爱心(一)

  话说白郎、果仙夫妻二人辞别了母亲和姐姐,一路说说笑笑,心情十分舒畅。

  看不尽两边的山峦,赏不尽路边上的花草,听不尽山林的鸟鸣,观不尽大自然赋予人类的美丽风景。清凉的风微微地轻拂着他们的脸庞,越加显得清爽红润好看。

  两人一路欣赏,一路幸福。果仙清脆、优美、婉转、动听的歌喉响彻云霄:看山水的盛装,看田野的画廊,你我灿烂的笑容,是生活的春光,啊哈 吉祥鸟陪伴着我,走在幸福的路上,心里甜蜜,脸上流芳,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 啦 走在幸福的路上,幸福的路上。路旁是花落,前方有朝阳,还有风调雨顺,还有心花怒放,好日子来日方长,走在幸福的路上,幸福的路上。听百鸟的歌谣,听喜鹊的伴唱,啊哈 你我美妙的心声,是咱幸福的乐章,啊哈 快乐的风伴随着我,走在幸福的路上,手上宏图,脚下铿锵,走在幸福的路上,幸福的路上。路旁是花落,前方还有朝阳,还有风调雨顺,还有心花怒放,听百灵鸟的歌谣,听喜鹊的伴唱,走在幸福的路上,幸福的路上……

  白郎喜滋滋地沉浸在这甜蜜美妙快乐的歌声之中。夫妻情真意切,时时拥抱,盘算着今后幸福生活和美好的憧憬。

  

  再说白母卖完豆腐,回家做好饭菜等着儿子回来。太阳下山了,也没见白郎的影子。这回白母心里有了底,自个吃了饭,早早安歇了。

  白母刚躺下不久,听到一阵鼓乐喧哗之声。起来一看,原来是儿子领着一位如花似玉、美如天仙的姑娘在拜堂,然后进入洞房。外边宾朋满座,欢天喜地,好不热闹。

  一会儿,小夫妻俩手牵着手来到自己面前,双膝下跪,口尊,“母亲在上,儿媳给母亲请安了。”白母看到这般漂亮的姑娘高兴的两眼眯成了一条缝,喜得合不拢嘴。白母想去搀扶,可是啊,怎么也够不着,不住地叫着,我儿,快……快过来呀……白郎……我儿……我的好儿媳妇……你快过来啊……,儿媳妇站在那儿只是甜甜地笑着,就是不开口。白母起来想抱抱儿媳妇,好好看一看,却扑了空,醒来却是一梦。

  白母坐在床铺上,沉思着,这就奇了,咋会有这种事。人常说:梦里成真,难道真的如此。白母再也睡不下了,起来点上灯,坐在床沿上,想着刚才梦里的情景。外边,鼓打四更,眼看就要天亮了。白母穿上衣服,院子打扫一遍,两间小屋又拾掇拾掇。端来一盆清水用破布把门窗擦摩干净,这才回到院内小板凳上歇息。

  接下来,忙着做豆腐,刚做好,天光大亮。两只喜鹊叽叽喳喳闹着飞来,落在她家梧桐树上,向白母不停地叫着:“报喜,报喜,我来报喜。喜事,喜事,喜事临门。天增岁月人增寿,喜临门第门生辉。”

  白母望着喜鹊,“喜鹊呀,喜鹊,人都说,你是吉祥之物。可是呢,俺家这么困窘,穷得锅碗瓢盆叮当响,哪有啥喜事降到俺家呢?要是真的如此,今后的日子,你不用发愁了,我养活着你们。只要你不嫌俺家穷,你就在上面生儿育女,繁衍后代,带好自己的孩子,安心地过日子吧。”

  

  喜鹊拍打着翅膀:“喜事,喜事,降你家门,和你为邻,我不嫌弃。”说完,喜鹊展翅飞走了。白母望着喜鹊远去的背影,自言自语,“喜鹊呀,我知道你是来报喜的。要是真的象你所说那样,我老了,也有依靠了。”想罢,白母挑着豆腐上街了。

  白郎、果仙夫妻二人脚不停留,急匆匆赶路。正行之间,来到一个去处,这儿山青水秀,十分优美。在路边的一棵柳树下坐着一位老者,须发皆白,一缕银须飘洒胸前,手拿拂尘,嘴里不住地念叨着:“无量佛,请问那个年青人,你不是白郎吗?”

  白郎听到那位老道叫自己的名字,转身一看,不是别人,正是在芦花村茶馆里吃茶的那位赫赫有名的‘一看透’北半仙―博一副。

  第五章 人行好事乐常在 博得众人献爱心(二)

  博一副咋来到这里的呢?他自从茶馆一别,便来到多年不见师兄弟马天龙住处。两人相见甚是高兴,一连几天高谈阔论,相叙几年离别之情。马天龙从师兄的眼神里看到师兄好像有啥心事,“师兄,这次来不光是想念我,你一定有啥重要之事想和我商讨商讨吧。”

  

  博一副哈哈大笑,“师弟啊,人都说我‘一看透’。其实啊,我并不比你高明多少。‘一看透’这个雅名,不如给你好。是的,我的确有一桩重要的心事要和你商讨。前两天,我在芦花村赵胜茶馆遇见了我们的知音,年纪一十五六岁。就是白凤落果仙扒纲寨西的白郎,他气度不凡,有仙天道骨之气,是个修道成仙之才,将来必成大气,是一个能轰动天地了不起的人物。

  “我已发现,他和很有来头的仙家姑娘往来。据我所知,这个姑娘就是观音菩萨、黎山圣母的小徒弟名叫果仙,是北山树神之小女。在他的身上已注入了成仙之灵气,以后,必有大作为。他们原是上苍安排,非同寻常。你看,我们如何给以帮助,实现上苍的意图,为天地吸收一位好神仙,也算是咱的功德啊。”

  “好啊,小弟全听师兄的,你去安排。有需用之处,小弟万死不辞。”因而,博一副来到此处等候白郎、果仙到来。

  白郎见了博一副倒头便拜,“天师在上,白郎这相有礼了,您真是神人也。没出您所料,喜事的确降到我的头上。我太感谢您了,请您不要推辞,万望到我家喝杯水酒。”

  博一副还礼,“暂时不用了,到时我自然会去。”说着,从身上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盒交给了白郎。伏耳叮嘱几句,白郎记在心里。他看果仙仍站在那边欣赏山景,趁她不备,把小盒揣入怀里。

  白郎拉过果仙,“这就是鼎鼎有名的‘北半仙’、‘一看透’博一副老仙家。”

  果仙早知是谁,不便说出。听白郎一说,向他施礼,“多谢了,今后还需你多多帮忙。”

  “哪里,哪里,但凡有用之处,说一声就是了。”说完飘然不见。

  果仙拉着白郎,“天色不早,咱快走吧,母亲在家等着咱呢。”

  白郎、果仙归心似箭,再无心观赏山中景致。白凤落果仙扒纲寨越来越近了。

  今天逢大集,赶集的人特多。有认识的,有不认识的。人们看到白郎带着倾国倾城的姑娘,不时回头张望赞叹。

  “白郎小弟,这是你家的小娘子吗,啥时娶的,咋没听说呢。”白郎点头笑笑。

  二人来到街口,赶集的人更多了。见了白郎带着天仙般的姑娘,说啥的都有。

  “别看白郎人家穷,人就有这个福。”

  “这回白郎再也不用砍柴了。你看,这位姑娘不是豪门富户也是官宦人家。”

  “你说怪不怪,这样大户官宦人家,咋把美如天仙的姑娘嫁给一个穷光蛋呢?”

  “一定不是正经货,说不定从烟花妓院勾引来的呢。”

  “你们不能在背后说人家的损话,今后会遭报应的。”

  “说的对,人家白郎哪点对不住你们了,说出这么难听的话,像白郎这样安分守己的人又有几个?!”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很不服气,“这一定是仙女下凡,如果这话传到姑娘耳里,看人家将来咋收拾你们,竟说这种浑帐话来。”

  说话间,从那边走来一人,细高个,恬静脸,头戴员外巾,身穿员外敞。行走翩翩,文质彬彬,风度潇洒,一缕银髯,飘洒胸前。面色亲切和善,眉宇间流露出一双炯炯有神慈善的眼睛。让人一看,就知是一位很有威望,很有学问的人。他没开口说话,总要笑呵呵几声,给人一种和蔼可亲,平易近人之感。

  

  “哈哈……还是这位小姑娘说的对,我们可不能说人家的坏话,多积点德,将来对自己是有好处的。现在大家能不能听我的。你们都看到了,今天白郎带来这位姑娘,的确不同一般。我一看就知,她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好姑娘。白郎家穷是穷了点儿,但为人诚实,平时邻里相处融洽。白母待咱不薄,不如大家随自己的心意凑点钱,为白郎操办这桩喜事,大家一起热闹,共同喝一杯水酒如何?你……”那位年长的老人道。

  一位老奶奶没等那位老人话说完,抢着道:“我赞同大哥的意见,你咋说,俺就咋做,我第一个报名。”

  老奶奶话音刚落,那边开了锅,个个勇跃报名。你道这位老者是谁,咋经他一说,大家为何一致响应。

  第五章 人行好事乐常在 博得众人献爱心(三)

  说起这位老者,的确是一位了不起的老人家。他为人正直、善良,德高望众。

  他很有能为,诗文写字,一肚子的墨水。占卜算命,看宅子,查日子,写启封,写对联,红白两事,无一不能,是大家用得着的人。他为人正派,办事公平合理。无论在谁家办事,从不拿谁一文钱。为此,大家非常敬重他。因而,经他一说,能不拥护吗?

  

  这位老人姓许名世清,乡亲们管叫许老爷,叫常了,都叫许老,喊得亲切。大家一致推荐他为办事总管,经这一提,大家相继而去,回家准备去了,这些不在话下。

  一时间,白郎家的事可就传开了,乡亲们纷纷赶来看热闹,门前熙熙嚷嚷,比逢集的人还多,围的里三层外三层,男女老少,竟相争看。

  再说白母,卖完豆腐,收拾担子准备回家。忽见几个小伙子、姑娘们,和她很要好的老嬷嬷跑来,小伙子嗓门最大,“大婶子,快回家看看吧,你家有大喜事了!”

  “看你们说的,俺家能有啥大喜事,无非孩子砍柴回来呗。”白母嘴上虽然这么说,心里基本有数了。

  一位大嫂扒在白母的耳边,“大妹子,你家来了个好媳妇,长得可漂亮了,就是仙女下凡也比不了她,是老天爷安排!还不是大喜事?刚才,在许老爷的带领下,大伙儿正在为你家捐钱办喜事呢。”

  其他几个一起叫喊,“是的,是的,一点儿也不假,没有哄你,你赶快回家吧。”白母一听,确信这是真的,她不敢怠慢,挑起担子回了家。

  白母看门前被围得水泄不通,男女老少为她祝贺,“恭喜大嫂,恭喜大妹子,恭喜大婶,贺喜伯母……”白老夫人喜得脸上笑开了花,只好用一个字来表达“喜,喜,喜,喜呀……大家都喜!唉,家太小,没个地方,亏待大家了,亏待姐妹大嫂子了,亏待大爷大伯了,请各位多多原谅。”

  白母刚想进家,恰巧,白郎、果仙从里面出来,迎面碰了个满怀。白郎喜不迭声地连忙向果仙作了引见,“这就是咱娘。”

  “娘,儿媳妇给您见礼了。”说着,果仙跪下。

  白母一见,心花怒放,一把抱住果仙,看了又看, “乖孩子,家不随常礼,快快起来,外面风高,不是叙话之地,快快进屋吧。”

  

  早有一人把白母的担子挑到院中,白郎过去感谢,“谢谢小兄弟了。”

  “哎,白大哥,咱不是别人,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。这点小事何足挂齿,是小弟应该做的,谈啥谢字。伯母进屋了,快进去照顾伯母吧,我还有事。”说着,又忙着别的事去了。

  果仙扶着母亲小屋坐下,双膝跪倒,倒头便拜,“母亲在上,不孝儿媳给您叩拜了。俺母亲教导我,让我好好尽孝,不能给娘家丢脸,今后如有不到之处,望母亲多多批评指教。”

  在场的人看到姑娘如此识大礼,赞不绝口。这么大的场合,这么多人面前,婆媳刚一见面,跪拜在婆婆的面前,真是一位大能、大德、大贤人哪。个个竖起了大拇指,“真了不起,真了不起啊!”

  之前说人闲话的那些人,看到此番情景,丢得无地自容。其中一人仰天叹息,“真是天意啊,人家白郎是哪辈子积的德,今日倒有这么好的报应”。说完,到博一副那儿报名捐资去了,惟恐落到别人后头。

  白郎从外边回来,见果仙跪在母亲面前,泪水夺眶而出,心里更加肃然起敬。果仙啊,你真是我的好贤妻!

  

  白母扶起儿媳,“刚才不是使过大礼了吗,咋又磕头。”想想昨夜梦中的情景,爱抚之心一下涌上心头。一把抱住果仙,“我的儿呀,这是哪辈子,老天安排咱母女在此相逢,真是天赐良缘!我有你这么好的儿媳妇,死也瞑目了,只可惜……”

  果仙打断白母的话,“只可惜啥,娘,您别说了,我知道您要说啥。临来时,娘交待过,让我好好孝敬您,一直到您百年之后。我不是那种嫌贫爱富之人,我图的是忠诚、老实、憨厚、守本分。您老又这么贤德,我还有啥不知足的呢?知足者常乐,是人世间的快事。只要精诚团结,和睦相处,没有过不了的火焰山。再大的困苦也能顶得住,我就是不怕吃苦。”

  白郎看母亲、果仙这么投缘,没再插话。外边人又多,事务又忙,让果仙好好陪伴着母亲吧。于是,一转身又忙着照顾客人去了。

  门外,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,可把白郎忙坏了。一个人忙火了这边,又忙火了那边,里里外外,不亦乐乎。

  第五章 人行好事乐常在 博得众人献爱心(四)

  天色将晚,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。白郎这才腾出空来,回到屋里,见母亲和果仙依然抱在一起,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。白郎正要说啥,忽然传来,“白大哥在家吗?”白郎出来一看,是本家几个弟兄,一个叫白天,一个叫白亮,一个叫白水,一个叫白地。

  

  白郎很生气,责怪他们,“刚才你们到哪儿去了,也不过来帮帮我。那一阵,可把我忙坏了,这时来,有啥好说的。”

  “俺确实有事缠身,望哥哥原谅。”

  “既然这样,也不能怪你们。刚才我和母亲商量着,正要找你们,可巧,你们都来了。”

  “俺也有急事要找伯母呢。”

  “那好,快快进来吧。”

  弟兄几个来到小屋,拜见了伯母和果仙。

  “刚才俺弟兄几个没过来,是家父和许老爷叫去共同商讨如何给白郎哥完婚之事。大家都不富有,水帮鱼,鱼帮水的,自愿凑了几个钱,让俺弟兄几个拿来,请老人家过过目。望您拿个主意,白郎哥的婚事应该咋办,俺好回去交差。”说着,把礼单承上。

  白母看罢,心想,这可如何使得。都是穷人家,挣点钱实在不易呀!这点钱还得养家糊口。“孩子们,回去转告许老爷和你父亲。就说,心情我领了。大家的日子都紧巴,这些钱,还是退给乡亲们吧。”说着,把礼单递给白天。

  “这……这……这咋行呢。伯母,我……我……我们回去如何交代。”

  兄弟几个骑虎难下,走,走不得,留,留不得。正在为难之时,许老弟几个一步跨进门来,“大妹子,你别客气了,刚才打发孩子走,俺一商量,知道孩子必定白跑一趟。所以俺就急匆匆赶来了。大妹子,你想想,这不是钱,这是乡亲们滚烫的心哪。你不收,能忍心这么做吗?”许老前前后后向白母讲述了一遍。

  白母实在难为情,真怕伤了大家的心,只好收下了,“既然是大家的心,我领了。俺非常感谢乡亲们!大哥,这事就麻烦你们老哥弟几个了。”

  许老告诉白母,“喜日我已查好,定在五月初八,是个大吉大利的日子。咱家是个集市,啥都现成的,买啥用不着你操心。鼓乐队也安排好了,你陪着儿媳谈心,等着好消息吧。”

  白母非常高兴,心想,许老安排就是周到,没啥好说的。大家商定,这才起身离开。

  老哥几个并没有回去,直接去了白亮家。他们一起商量如何操办喜事,怎样安排后天的事务。

  要知喜事办的如何,家庭将会如何发展,请看下章分解。

  银杏的食疗价值

  食谱一-白果炖鸡

  青城四绝之一, 相传白果炖鸡为青城山天师洞的道士创制。据说,在二三百年以前,青城山一位年高的道长久病不愈,日益消瘦。青城山上有一棵银杏树已有500多年的历史,所结白果大而结实。天师洞的一位道士曾多次取用该树所结的白果,同嫩母鸡烧汤,文火炖浓后,给道长食用,使道长病情好转,不久便恢复了健康,精神焕发。从此,“白果烧鸡”便闻名蓉城和整个四川地区,成为一款特色名菜。

  

  ※特点:鸡肉鲜嫩、白果绵软、口味醇香、汤味鲜美。

  ※原料:3斤左右的农家土仔母鸡,白果半斤,水发海带400克,花椒5钱,生姜4钱,猪棒骨1块,精盐少许。

  ※制作过程:

  1.将土鸡宰杀,去内脏、净血,放入50℃一60℃的热水中烫透(2-3分钟),捞出,用镊子夹净鸡身绒毛,待用。

  2.将白果去壳、洗净;将海带洗净,待用。

  3.生姜拍碎、切粒,混拌入花椒和精盐一同作为佐料,待用。

  4.将土鸡、猪棒骨和已配好的佐料一同放入锅中以微火熬煮(5-6小时),使佐料尽量透入鸡肉当中。

  5.在炖鸡起锅前半小时左右,将白果放入锅中煮透即成。

  ※功效:本菜品具有温中益气、补虚、强筋骨的作用,对女性有润泽肌肤的效用。

  ※大厨点睛:

  白果炖鸡的关键是原料的选择和佐料合理的搭配,农家土仔母鸡(冠小、脸红、爪丰满不起老皮、羽毛丰满为上佳),白果则一定要选用野生白果。

  ※好吃秘诀:将新鲜青海椒剁碎再加入酱油浸少许时间用来蘸食鸡肉味道更鲜。

  白果炖鸡图片

  

  白果炖鸡图片3

  

  图文并茂,书好,图也好,看着口水都出来了。

  第六章 喜宴席上论情常 许下宏图为百姓(一)

  白郎的喜日定在五月初八,具体事宜安排细致周到,白母特别满意。

  乡亲们渐渐散去,母子三人边吃边聊。果仙看到众人这般热情,非常感激,“娘,这么多好人,为咱操办喜事,事过之后,咱得好好感谢人家啊!”

  “是啊,这些都是厚道人家,庄邻乡亲,相处很好。平时咱家没啥大事,有你这么漂亮的媳妇嫁到白家,是咱祖上八辈子修来的福啊!说真的,你一来,轰动了整个扒纲寨,还不知明天咋热闹呢”。

  “不过,明日人杂事多,还要小心为妙。”白郎提醒着。

  “有啥要小心的,不就是大家为咱办喜事喝杯喜酒吗。”

  白母见果仙憨傻的样子,笑道:“孩子啊,你有所不知,大都是好人,也有‘二红砖’啊。”

  “二红砖!娘,啥叫二红砖?”

  “傻孩子,你不知,‘二红砖’是当地俗语。指的是那些抢男霸女,无恶不作,胡作非为之人。看了谁家的姑娘、媳妇长得漂亮抢去做老婆。刚才白郎说的就是给咱提个醒,心里有个准备,以防不测。”

  果仙这才明白,“噢,我知道了,娘,不用怕,以我看,他们不敢造次。”

  “哎哟,我的乖孩子,你不知啊,这些豪强恶霸都不好惹,还是提防着好。”

  “娘,我知道了,咱小心点也就是了。”果仙心想:人世间也像天庭一样,有好神也有坏神,真是不可思义。怪不得两位师傅说,让我下嫁人间,这是上苍的安排,促使人间天地和谐是我义不容辞的职责,可见我的责任多么重大呀。

  

  白母询问了果仙娘家的事,果仙一一回答。白郎趁果仙不注意,一伸手把博一副给他的小盒子打开倒出两粒小丸,神不知鬼不觉放一粒在果仙的茶碗里。很小,像谷粒那么大,不起眼。白郎端起茶杯送到果仙面前,让她喝下。

  果仙看白郎这么有情有意,心里暖融融的,没多想,接过茶碗一口气喝了个精光。顿感清爽无比,果仙以为白郎是从自家带来的好茶叶,可是一看,碗里啥也没有。感到好奇,看了看白郎,“这茶咋这么好喝啊。”

  白郎笑了笑,“是吗,是你渴的缘故,俗话说‘饿了吃饭甜如蜜,不饿吃蜜蜜不甜’”说着,自己也喝了一碗。

  母亲看儿子、果仙恩恩爱爱,心里自是高兴,“你们走了一天的路,又忙到三更半夜,一定累了,快回去安歇去吧,明天还有好多的事要做呢,我也该休息了。”果仙起身搀着,一直送到东间小屋,安顿好母亲才回来。

  白郎、果仙拾了拾铺,说了一会儿闲话,拥抱亲热起来。这是果仙有生以来在人间第一次与男人同居之夜,尽情享受人间之风情,饱尝爱慕之滋味。事罢,两人紧紧搂抱,很快地进入了甜蜜的梦乡。

  

  第六章 喜宴席上论情常 许下宏图为百姓(二)

  次日,天还没亮,外面早已灯球火把,照得如同白昼。人来人往,说说笑笑。

  听一人道:“你们几个去赶集,你们几个去搭棚,你们几个去整理桌椅板凳,你们几个贴喜联,还有,你们几个埋锅造饭。”

  一会儿又听说:“菜买齐了,一样不少。”

  “大家都过来,料理料理。”

  “你们小声点,伯母、哥哥、嫂嫂劳累一天,半夜没得休息,让他们好好睡一会儿。”

  “说得是,哎,你这个小子真机灵,想的真周到,会体贴人。呵呵!”

  一个老者道:“这样做很好,不要再扯嘴皮子了,赶快做活,干不好,看我咋罚你们。”大家立即收敛了很多,不声不响地忙着自己的事,不再耍贫嘴了。

  “我的妈呀,老人家,您啥时起来的。这里用不着您,您老人家快回去歇着去吧。”

  “我说那个机灵鬼呢,还说不惊醒老人家,你看,这不早起来了。”

  “我说你这个不讲理的,让你们不要大呼小叫,小心点儿,我说的不对吗,咋又怪起我来了?要不是你们大呼小叫,老夫人能起来吗,真是好人难当。”

  “说话不耽误卖药,光顾说话,活还干不干,不想干,就走。”

  “你真够厉害的,今天是啥日子,是大哥的喜事,你捆我,拽我,我也不走。”

  “好啊,不走就得好好地干哪。”

  “谁不好好干了。”

  白老夫人看本家几个孩子活泼劲,打心眼里高兴。笑呵呵地走过来,“好孩子,你们好好干,等会儿,你大哥多赏你们几杯酒。”

  孩子们高兴地跳起来,“好来,有您老人这句话,俺知足了。”

  

  这时,外面进来一位长者,拉着白母,“大妹子,你早啊,许老哥哥都安排好了,该做的都做了。天亮了,你再看看,需要啥,只管吩咐。”

  “好的,大哥哥。”

  “娘,您起来了。”

  “乖孩子,你不好好休息,咋也起来了,天还没亮,快回屋歇着吧。”白老夫人关心儿媳妇。

  “大家为咱办喜事,我咋能再睡呢,你看,他们多忙。”

  “我也是,看到外面通亮,听到许多说话声,以为天亮了,就起来了。”

  果仙拉着母亲,“娘,大家为咱忙着,咱也不能闲着啊。”

  那边过来几个小伙子,“白郎大哥、大嫂你们好,你们早啊。”

  白郎还礼,“兄弟们好,兄弟们早。”

  “许大哥在吗,让他过来,看看安排俺娘俩做些啥。”白母喊道。

  正说着,许老从门外进来,“大妹子,起这么早做啥,里里外外都安排好了。

  该做的都做了,该买的都买了,没啥安排的。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,只管带着孩子好好高兴吧。”

  “大哥,可就麻烦你了。”

  “大妹子,别客气,没啥麻烦的。”

  正说着,传来一声喊:“许大总管,过来看看,俺哥弟几个干得咋样,满不满意?”

  一会儿这边喊,一会儿那边叫,白老夫人看许老哥哥这么忙,不再打扰他,领着白郎、果仙回屋去了。

  许老来回查看,各处做得很好,比自己要求的还要高,心里非常满意。不住地捋着胡须念叨着:“这些孩子真是好样的。”

  天光大亮,各处小总管纷纷向许老回报,许老吩咐:“你们各守其位,不得有误,如发现半点差错,拿你们示问。”说罢,一挥手,“各自忙去吧。”

  日出两竿,门外进来一对年青夫妇,进门就喊:“白郎贤弟,你办喜事,为何不告诉哥嫂一声,是不是真的把俺给忘了!”

  白郎一听就知是芦花村茶馆的赵大哥,连忙出去迎接。一把拉住赵胜的手进了小屋,“大哥见谅,本想不办。到家还没讲清楚,大家都来了,把我弄得手忙脚乱。再说,太阳落山了,没有时间了。大哥,你不知,我也不曾想到会有这等事。唉……都是许老主办的,庄邻乡亲,伯父伯母,叔叔婶婶,哥弟姐妹们凑的钱,你可知啊,我连……。”

  

  “小弟,你不用说,你家的情况我知道。”

  “昨晚大家一直忙到半夜三更才散,你想想,我哪来得及再转告你和嫂嫂呀。”

  赵胜哈哈大笑,“小弟,我是和你开玩笑的。那天,博老先生转告我,我和你嫂子商议,俺就早早赶来参加你的婚礼了。到时候,他们也会赶来,让我给你捎个信。”白郎这才放心。

  白老夫人握着荷花手,“他嫂子,我时常听孩子夸你。来来去去,都在你家落脚,多亏你们关照。我十分感激,一直想抽空拜望你们,腿脚不便,路途又远,只是……心有余而力不足啊。平时在家做点豆腐,早出晚归的,实在抽不出时间,俺有愧于你啊!”

  “嫂子,我听白郎说了,你是一个心地善良、性情开朗的人。他一直把你当作自己的亲人,除了远房本家合户,也没有兄弟姐妹。有你这样的嫂子,我感到荣幸,我替白郎好好感谢你啦。”

  荷花看着眼前美如天仙的果仙,不知说啥好,“妹妹呀,白郎弟是哪辈子积的德,娶了你这么漂亮的俊姑娘,真是他的福啊!老人家,您刚才您说的啥,啥愧不愧的,这是哪里的话啊。俺和小弟相处不是一天两天了,是铁锤砸石头―实打实,咱可不能说见外的话了。”

  

  白母感激得泪流满面,“他嫂子,这还不说,你三天两头救济一些银两。你家卖点茶又能赚几个钱,还得过日子,光这样,俺担得起吗?人心都是肉长的,我咋不说呢?”

  “人都说,生的亲不如处的近,我没拿小弟当外人,都是穷哥们,应该相互照应着嘛。小弟也为俺做了不少的好事,他可不是一般的人哟。”

  “有啥不一般的,穷了巴几的,还不是和乡亲们一个样。”

  “咱们这儿大户也有好几家,虽说他们有的是田地和金银财宝,哪像兄弟这样有福,娶了个美如天仙的媳妇。”荷花笑呵呵说着。

  母女仨人越说越投缘,弟兄俩在那边越谈越有份,各自叙谈着心中话。这且不表。

  第六章 喜宴席上论情常 许下宏图为百姓(三)

  再说许老,把家中的事料理得井井有条,根根不乱。里里外外,上上下下,巡视一番,心里甚是满意。为不耽误坐席,许老来到小屋征求白母意见,“大妹子,天还大早,离开席还有好长时间。你看,你家还有哪些要请的,和我说说,现在安排。”

  白母见说,打了唉声,“唉……我娘家没啥人了,更没有亲姐热妹,就我老身一人。只有一个孩子的姑姑,离得又远。前些年还有来往,这几年,天灾人祸,盗匪又多,加上兵荒马乱,也不知他们现在怎样了,至今也没个音讯。

  “后来,听人讲,那年发大水,家中房屋被冲,几个孩子被大水卷走,他姑父为了救自己的孩子,一个浪头打来,沉入水底,再也没有上来。你想,他姑姑是个柔弱女子,怎能经得起这样逐浪排空的水浪冲击呢,是死是活,也未可知。因此,至于现在家里有没有人,谁也不清楚,我看哪,事情就这样吧。

  “今天的喜事是你老哥哥主持的,又是大家凑的钱,我一个穷老婆子有何德何能,讨扰大家啦。只要大家好好热闹热闹,吃好喝好,我就知足了。唉……我还不知何年,何月,何日才能报答你和这些父老乡亲们呢。我这辈子可能是没有指望了,看来啊,这些恩德只能落在孩子们身上了。要他们牢记在心,有朝一日好好报答你们这些热心肠的人。那几家的亲戚都请了吗?”白母说着,又落下泪来。

  许老听白母一说,连忙起身,“那几家都请了。哎,大妹子,你说哪里话,咱是谁对谁,不管是水帮鱼,还是鱼帮水,大家的心都是一样的。以我看,孩子是大有出息的,将来必能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,从今往后不要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。就这样吧,大家也快到齐了,我去安排安排。”说着,许老出去了。

  做事的小头目见许老回来,围拢上来,“白老夫人,还有何吩咐?”

  许老把刚才的话告诉了大家。“既然这样,你就做主吧,看看何时开席。”

  正在商谈开席,外面来了几个人,进门就问:“谁是这家管事的?”

  许老举目一望,一共八个人,其中几人是道士打扮,其他几个也不俗,个个道貌岸然,相道出奇,举止大方,很有气度。许老满面春风笑着走过来,“本人就是,请问,几位都是远道而来吧,不知有何见教。”

  

  那个领头的不是别人,正是“一眼透”北半仙―博一副。今日带着师弟和他在茶馆吃茶的几位老先生,特意赶来为白郎祝贺的。博一副见了许老抱拳当胸,呵呵笑道:“老朽这相有礼了,俺是来给白郎贺喜的。”

  许老向前行礼,“欢迎,欢迎,在下姓许,名世清。今日在喜事上,大家推荐让我主持,谈不上大总管,只是邻里乡亲,过来帮忙而已。”

  “哦,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……你就是多才多艺,知识博学的许世清―许先生。久仰大名,久仰大名,今日相见,幸会,幸会,你们辛苦了。”

  许老哈哈大笑,“多谢台爱,都是应该的。你们一来,给白家添光增彩,蓬荜生辉啊。”

  博一副是个直率之人,“俺只和白郎见过一次面,他为人忠厚、诚实守信,一见如故,便有缘分,虽没邀请,自行来了。刚才我那几位朋友说话粗鲁,冒犯了大家,望多多见谅。”

  

  许老连忙答礼,“哪里,哪里,‘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’。既是白郎的朋友,都不是外人。这儿地方扁窄,望众家仙长多多谅解,请到里面就坐。”

  大家跟随博一副来到棚里,上了茶,一边喝茶,一边谈论。许老安顿好,又照顾别的客人去了。

  说话间,白母见院内来了好多陌生人,打发白郎出去瞧瞧。白郎看是博一副一行,不禁喜上眉梢,连忙过来见礼,“哎呀,不知仙人驾到,万望海涵,要知你们到来,我应早出远迎,真是失礼了!”

  银杏的食疗价值

  食谱一-白果炒甜豆

  

  银杏的食疗价值

  食谱一-烤鸡蛋白果

  白果仁2~4粒,研成细末;鸡蛋1个,将一端敲破呈一小孔,将白果粉末装入蛋内,坚放在火上烤熟。每日服2~3次。

  本法有补脾和涩肠止泻之功。民间用于小儿脾虚腹泻。此外,也有将白果粉末装入蛋内煮熟食的。可用于脾虚带下,量多色白。

  第六章 喜宴席上论情常 许下宏图为百姓(四)

  几位仙人,见白郎这么懂礼,更是刮目相看,“虽是一面之交,甚是有缘。后来听博老仙家说,今天是你大喜之日,俺很高兴,就一同过来祝贺了。”

  白郎表示感谢,博老仙家接了话茬,“不必客气,都不是外人。”说着,他转身对许老道:“有你这位德高望重的先生主持操办,俺很敬佩,也很放心。你看,啥时给孩子举行婚礼?”

  “乡里乡亲,都是份内之事。人已到齐,马上举行。”

  那边有人喊道:“新郎、新娘准备就绪。”

  赵胜夫妻二人搀扶白母就坐,几个姐妹扶着新郎新娘来到香案桌旁,许老一声令下:“奏乐开始!”鼓乐队一起奏响,鞭炮惊天动地。许老站在一旁高声喊道:“一拜天地……二拜高堂……夫妻对拜……进入洞房……”举罢婚礼,新娘被扶入洞房。

  

  白母的小屋里,几个亲邻嫂子、姐妹们过来向白母道喜,叙起了往事:“大妹子,你可是个好人呀,咱是最近的邻居,门对门,户对户。有时我下地干活,一干就是一天,家中的几个孩子多亏你照应。孩子病了,你驮去看,饿了你给他们吃,困了你抱回家睡。你家也不富有,还经常补贴俺。你对俺这么好,真是好人有好报啊。今天娶了个这么通情达理又漂亮的媳妇,这不是老天有眼又是啥呢。”

  “大嫂子,你说的都是实情,白大嫂也没少帮助俺哪。记得去年夏天,我在地里干活中了暑,倒在地里,多亏了白大嫂。把俺搀扶回家,给俺拿药。要不,哪有俺的今天。”

  又一个大嫂话没说先掉下泪来,“记得前年夏天,我家养了十几只小鸡,到了晚上少了三只,咋找也找不着。后来,有人对我说,亲眼看见那三只小鸡被白大嫂赶回自家去了。我信以为真,不分青红皂白,去白大嫂家里索取。当时,白大嫂无论怎么解释,我都听不进去。就这样,和白大嫂吵了起来。别以为你的名声好,明明有人看见你把俺家三只小鸡赶回家,还想抵赖不成。从那时起,白大嫂就背上了黑锅,她可从来没说俺一句坏话。

  “后来,我留心观察,心想,一定得抓个证据。不曾想,真被俺抓到了,原来是恶人先告状,是那个人使的坏,诬陷白大嫂。我气冲冲来到她家一看,好家伙,前天少的那三只鸡,还有这次偷的四只,都呆在她家的笼子里。我讨回了鸡,于是到白大嫂家赔礼道歉。这不,俺好的就像亲姐妹似的。”说着,哈哈哈大笑起来。

  博一副一行人酒罢,来到了白母小屋,向白郎、白母道喜。白郎向博一副递了个眼色,博一副心领神会,知道事已办妥。然后告辞白郎、白母,“白夫人,咱们后会有期。”说完,博一副一行扬长而去。

  说话间,第二番酒席安排就座,这都是自家的亲人和邻里好友。你看,你能我胜,各自开怀畅饮,高兴的与前番大不一样,无拘无束。许世清特意为白母一家安排一桌,赵胜和夫人陪伴,全家五口团坐。

  赵胜站起,“这第一杯酒应由我来满,为啥呢?我和白郎是过密之交,又是当大的,老母亲年高体弱。今天是小弟大喜的日子,我若不满,从情理上是说不过去……我又不能不说,所以,这第一杯酒吗……还是由我来吧,你们看……”

  赵胜话没说完,白郎抢过话头,“大哥,你和大嫂远道而来,为我贺喜,自己的生意丢在一旁,孩子放在家里,让小弟心里不安。你为大,我为小,这酒……还是……”白郎看了一下母亲,“这第一杯酒还是我来满吧。”

  荷花插话,“小兄弟,能否让我说一句。”

  “当然可以,嫂子你说吧。”

  “你和你大哥虽不是同胞兄弟,可胜似同胞。我心里有一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  白母、果仙都很赞同,“咱无外人,有话请讲。”

  “咱先不说生意不生意的事,虽说伯母不是俺亲生母亲,在我心里,她老人家就像我的亲生爹娘一样。我和赵胜都是苦命人,从小孤苦伶仃,相依为命。我娘家姓何,小时大家都叫我何花,与“荷花”同音。后来荷花就这样叫开了。

  今天,我与赵胜趁此喜酒,借花献佛,认伯母为干娘,不知……”

  白老夫人一听满心欢喜,转脸问赵胜:“赵胜,你可愿意?”

  赵胜听白母一问,连忙回答:“愿意,愿意,我早有心意,就是没好开口。今天被荷花一句说开,正合我意。”说着,小两口倒头便拜,口尊:“母亲在上,不孝的孩儿给老娘磕头了。”白母、果仙、白郎过去搀扶赵胜夫妻二人,这一番亲乎,不须细表。

  果仙在一旁,发了话,“娘、大哥、大嫂,刚才你们把话说了一大堆,现在又认了亲,至今我没挨上号,这回该轮到我了吧。”

  “说的是,应该轮到弟妹了。刚才咱说的是不少,让妹妹说几句吧。”荷花道。

  果仙看了看娘,又看看赵胜夫妻二人,回头又看了看白郎,面带微笑,“自从我进了咱家门,见到这么多热心肠的人,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尽的感激之情。今后,我一定要向大家学习,向娘学习,向大哥、大嫂学习,多做善事,为民造福。我没啥本事,平时小来小去的疾病,我能看。师傅深通医道,因此,我从小受到熏陶和调教。在师傅那里,我许下宏图大愿,将来等我长大了,一定为一方百姓造福,要为天下的老百姓造福,为天下和谐贡献一份力量。

  “母亲懂点医术,近年来传授于我。今天,又结识了大哥、大嫂,你们那么通情达理,那么善良热情。我年纪青青,还有好多的事要做。将来,要靠大哥、大嫂调教。这杯水酒谁满都行,谁倒都能喝。可是,我这番情比大海还深,比高山还高,为了咱们今后的事业兴旺发达,为了天下黎民百姓的幸福安康,走向和谐。我看,这杯酒还是让我来满吧。”

  白母、赵胜、荷花听了果仙一番宏论,很受鼓舞,大家心悦诚服,双手赞同。一致认为,果仙不是一般女子,定是女中豪杰,因此,对她更加赞赏和钦佩。

  果仙拿起酒瓶刚想满,又问一句,“大哥、大嫂,不知你家还有啥人?”

  荷花不由掉下几滴伤心泪,“家中没啥亲人了,只有一个孩子在邻家照管,路途远,没把他带来。”

  果仙一边满酒一边说:“嫂嫂,你不要伤心,既然咱是一家人,一家人不能各居东西。不如抽点空,把家拾掇拾掇搬过来一起住,共同商讨大事,完成心愿。我和白郎需要你们的支持和帮助。”

  “那好,只要小妹不嫌弃,俺回去拾掇拾掇搬过来也就是了。”

  “如果二老还在那就好了,可以一起搬过来,一家人热热闹闹过日子,那该多幸福啊!”

  赵胜触动伤情,“小妹,唉……你哪里知道,没这个福啊!爹娘去世多年。也是发大水那年,家里为了逃命,父亲把我绑在一棵大树上,幸免于难。可是啊,爹娘却被大水冲走了。后来,我沿路乞讨流落此地。你嫂子也是个苦命人,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,和我一样流浪要饭来到这里。俺两人相遇后,相依为命。我要她吃,她要我吃,同住在一个破山神庙里。

  “长大后,在街坊邻舍的帮助下,成了亲,在芦花村十字路口开个茶馆。而后,结识了白郎弟,直到今日。如果两家二老还活着的话,那该多好呀。今天,听妹妹一说,我既悲伤又感激。悲伤的是,父母去世的早,没这个福。感激的是,妹妹如此关心,你的心情,哥哥我领了,你的大德,我终生难忘。”

  果仙安慰哥嫂,“大哥,咱都是一家人,咋又说起外气话了?大家都是苦命相连,没有谁一生下来就掉到福窝里的,今天能走到一起,这就是缘分。今后,谁也不许再说这样的话。”

  白母流下泪来,“一棵藤上的瓜都是苦的,希望你们精诚团结,和睦相处,去创造你们美好的未来。将来有的是时间,有话以后慢慢说,天已不早,咱们快吃饭吧。”

  说着,果仙给母亲、哥嫂、白郎满了一杯酒,大家端起一饮而尽。果仙又满了二杯三杯,喝酒间,娘几个又叙一些家常话。

  全家吃罢了饭,外边的亲朋好友,酒足饭饱。在许大总管的张罗下,一些家具收拾停当,各自归还施主。大家相互祝福,陆续散去。

  要知他们如何实现宏图大业,白家将有怎样的发展,又是如何全身心投入到为人民服务之中去的,怎样促使人类和谐,家庭和谐,天地间和谐。要知详情,请看下章分解。

  第七章 赵胜搬家同聚义 许老赠地建药房(一)

  话说赵胜,在白郎家逗留了几日,大家相处融洽。后来,赵胜夫妻二人抽空回家变卖茶馆,收拾停当,一家三口搬到了白家。家里比较扁窄,一时安顿不了,在外面找了个地方临时住下。

  这一日,天气晴朗,白郎找赵胜商议建房之事。

  一见面,白郎开口就问:“大哥,这几天住得如何?”

  赵胜随口答道:“还好,兄弟。哎,我说兄弟,你不能老把这句话挂在嘴边,我和你嫂子又不是三岁小孩,需要这样关心?否则,不显得外气了嘛,呵呵!”

  白郎心想,哥哥说的是,“好,好,好,听哥哥的。不过,你和嫂嫂也不能老在外面住。你妹妹准备开个小药铺,不如咱到外面物色一下地段,商议建房之事如何?”

  “好啊,今天过去看看吧。”

  弟俩吃过早饭,一路说着话,边走边看,不知不觉来到扒纲寨西门外正北处一块长满荒草的开阔地,白郎眼前一亮。

  “大哥,这是个好地段,紧挨着东西南北交叉大路,很适宜开药铺,可不知此地有无施主。不如先到许老家打听打听,如果真一块无人要的荒地,那就好了。咱求他出面,作个担保,划分给咱,其不美哉。”

  赵胜也很满意,“这块地势的确不错。”说着,弟俩向许老家走去。

  许老家是座四合院,一片海清房子,虽说不是富户,门前拾掇得干净利落。 赵胜上前询问守门人:“请问许老在家吗?”

  守门的一看是白郎、赵胜到来,连忙鞠躬,“你们找老爷有何贵干,他正在书房看书呢,请您在此等候,我去通报。”

  白郎双手抱拳,“多谢二位了!”

  

  守门的一个叫许福,一个叫许旺,二人都是本家人。许旺在门口招待,许福一溜小跑来到书房,“禀告老爷,门外有白郎、赵胜求见。”

  许老一听白郎、赵胜到来,高兴得眉开眼笑,一边吩咐许福去请,一边起身相迎。弟俩随着许福来到内院,大家见礼,寒暄几句,来到客厅,分宾主落座,早有侍人端上茶来。

  许老笑呵呵地问道:“二位无事不登三宝殿吧?”

  白郎道:“老人家,俺在西门外北端看到一块荒地,想在那里建造一所宅院,开个药铺,为这一方百姓抓药治病,不知那块地有无施主,今日特来打扰。”

  许老一听要建药铺,心里高兴,“好啊,这是天大的好事!咱这里正缺医少药,没想到,你俩小子倒有这样的本领。”

  白郎双手抱拳,“哪里,哪里,老伯父,我的身世您还不知吗。一直以打柴为生,仅有的一点文化也是在人家窗户底下偷学来的,我哪有看病的本事。”

  许老迷惑不解,“既然不懂医术,如何开得药铺呢?”

  

  白郎把果仙从小跟随师傅、母亲学医、行医之事,一五一十告诉了许老。许老见说,心想:这还了得,一个女流之辈竟有这般能耐,是天地少许人也。想罢,一口应承下来。

  “没说的,这事包在我身上了,那块地不是别人的,主人便是老朽。这几年,良田都种不了,哪还顾得了荒地。今天你们来的正好,那块荒地就算赠给你们了,如果还缺啥,只管让家人来取。”

  说着,让人去喊管家,不一会儿,管家许在礼跑来,“老爷,唤小的有何吩咐?”

  “白郎、赵胜这次来,是为开药铺,救死扶伤,治病救人的,这是老百姓求之不得的。我把那块荒了十几年的废地赠给他们了。”

  “老爷,你做主就是了,还唤小的作啥。”

  “我唤你来,不为别事,明早带领一伙人,把那些杂草清除干净。再给我找来泥水工头马大兴,木工工头王大凯,我把建造房屋的事交给他们。再给我拿三百两银子作为工钱,交给白郎。如果哪一点办的不周全,我拿你试问。”许在礼磕了头,忙着办理去了。

  白郎敬佩万分,却又难为情,“老人家,您能把那块荒地赠给侄儿,已有天高地厚之恩了,怎敢劳驾再破费您呢,这事……还是……让俺自个办理吧。”

  “你们年青,有些事不一定摆得平。这帮人不太好打交道,之前,我有恩于他们,这些人,不看僧面看佛面,定然不敢造次。你们去找,不一样了。到时花了钱吃亏受气不说,关键事情,不一定能办好,他们是狗眼看人低啊。”

  白郎、赵胜听许老一席话,明白许老是在关心他,心里更加敬佩,“还是许老想的周全。”

  “哪里,哪里,区区小事,何足挂齿。”

  不一会儿,管家许在礼跑来,双手捧着白花花三百两白银交给许老爷。

  “这点钱足够建房和工钱了。关于建造房屋之事你们自己准备吧,等开工那天,我会过去的。你们要好好设计一下房屋建造方案,拿来我看看。”

  白郎还想说啥,许老摆摆手。白郎没法,只好收下。许老安排了酒席,弟俩吃了饭回去。

  第七章 赵胜搬家同聚义 许老赠地建药房(二)

  再说许老,让管家找来马大兴和王大凯,二位工头见了许老向前施礼,“老爷,今日唤小的,不知有何吩咐?”

  “今天叫你们来,没啥大事,想请你们帮个忙,在村西北角那块荒地上建造一所宅院,不知愿意否?”

  

  马大兴、王大凯连忙扣头,“老爷,您说哪里话,凡是老爷您吩咐的,俺二人哪有不办之理。”

  “那好吧,既然这样,这事就交给你们了。要尽心尽力,好自为之,若出现半点差错,我拿你们示问。”二位领命,回去准备去了。

  白郎、赵胜回到家,把情况和银子之事如实禀告了母亲,白母老泪纵横,“人家为咱操办喜事,花费了不少钱,今天又赠地又给钱,叫我今后咋办呢。既然这样说了,按他说的办吧,咱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
  白郎、赵胜看母亲这么激动,心里不是个滋味,“娘,您不要为此操心,许老这样待咱,必有他的道理。咱心里记着,今后一定好好报答人家就是。”

  果仙、荷花过来安慰,“娘,只要有了这块地盖上了房子,开设药铺,咱就能好好为乡亲们看病,这不就对许老最好的报答吗?娘,您想想,许老为啥又赠地又赠钱,不就是想干点好事吗。常言道‘人到难处必有帮,身到绝境遇好人’,是咱遇到好人了。”

  母亲听了,擦了擦眼泪。“你们说的是,往后,你们姊妹俩可要好好地干,可不能辜负人家对咱的心意呀,以后的日子就指望着你们几个了。”

  “娘,您放心吧,有妹妹带领,一定会干好的。”白母心里塌实了,笑了。

  晚上,白郎、果仙一起商量,绘了图纸,差人给许老送过去。

  第二天一大早,白郎、赵胜去找两位工头,谁知都不在家。

  没办法,只能去工地。老远听到乱嚷嚷的一片。走近一看,好家伙!许在礼正带领一班人清除杂草,快干完了。泥水工头马大兴,木匠工头王大凯正在商议着。白郎走过去,“马大叔,王大叔,让俺弟俩一顿好找啊,你们却在这儿。”

  

  马大兴、王大凯一看是白郎、赵胜,连忙站起,“正商议找你们呢,你却来了。昨天,许老爷把建房的事和俺弟俩说了,这是件天大的好事啊,咱这儿没有郎中,缺医少药,有了你们,咱这儿不愁没地方看病了。你放心吧,俺一定帮你把房屋建造好好的,这是为咱一方人造福哇。”

  “二位大叔,不必客气。其实这是大家的事,将来建好了房,开了药铺,这里也有你们一份功劳啊!”

  马大兴、王大凯听白郎一说,心中甚是高兴,“看你说的,平时少言寡语,没想到竟有这般话头。关于建房木料、砖石、瓦块等,用不着你们操心了,俺都准备好了,到时只管付钱就是。”

  白郎握着他们的手,“谢谢二位大叔。”

  “谢啥,今天的事,就这样定了,过几日开工,关于造成啥样的房子,许老昨天夜里已把图样给俺弟俩看过了,方案略做了些调整。”。

  白郎、赵胜非常满意,“行,就照您和许老定的办吧。”

  再说许老,自从把建房之事交待了二位工头,常差管家许在礼去了解工程进展状况,觉得不放心,干脆亲自上阵,有事没事到工地转一转。一者了解工程进展,二者起到督促作用。

  这天,许老过来察看工地。建房用料,业已备齐,还安排了看管人手。看管人名唤刘小,小伙子挺精灵,见许老到来,忙上前问候,“老爷好,您老咋有空来了。王大叔、马大叔把看管任务交给我,不知您老放心不。”

  “放心,放心,你要好好尽心哟。”说着,许老摸出几吊钱交给刘小,“这点钱你先拿着,早晚买碗西粥喝,看好了还有赏钱。”

  “老爷,您这么疼小的,叫我说啥呢。您放心吧,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看管好的。”

  许老这才放心,又到别处查看去了。

  后来,房屋建好后,白郎看刘小能干,把他留下了,做些杂活。

  没过几天,施工奠基开始。许老参加了典礼仪式,讲了话,鼓励大家好好干。

  马大兴、王大凯两位工头忙于建房,许老三天两头过来查看督促,看守房料的刘小尽心尽责地守护,这些不再细表。

  白母、荷花在家料理家务,早晚做豆腐,也不必多说。

  单说果仙,叫来丈夫和赵胜,“大哥,建房的事暂且用不着咱操心。但是,咱也不能在家闲着。我都看过了,这儿有好多上等的中草药。趁建房工夫,给你们讲讲中草药的药性、药理及配方的知识,等药铺开张,会大有用场的。”

  “这几天,由大嫂陪着咱娘料理家务,有时间我再教她。你们都是男人,今后采药的事全靠你们了,如果连药物、药理、药性和配用都不懂,那咋行呢。”

  果仙办事紧罗密布,洒土不露,弟俩对果仙更是敬佩有加。

  果仙先从药材的名称、形态、颜色,以及花、叶、茎、根、种等方面讲起。再从它的作用、配制和发挥的效用……一点一滴,详详细细,进行讲解。弟俩像刚刚入学的小朋友一样,充满了好奇,聚精会神地听着,专心致志地记着。果仙不时做做示范,有时带他们到山上实地考察,采摘山药,回来接着再讲。就这样,理论与实践相结合。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和操作,弟俩大有长进,两人经常在一起反复琢磨,细心品味,认真研究,慢慢地掌握了药理、药性及配方的基本知识。这便为将来振兴白家药铺,为天下百姓医治疾病,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因而,也为后人留下了千古美谈,成为药师之祖,至今仍被传为佳话。

  当然,这是后话。

  一天晚上,果仙忽然想起娘家有好多名贵药材和医书,以后用得上。于是和白郎商定,准备第二天回趟娘家。

  谁知,正要安歇,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。白郎一问,是北半仙博一副。博一副为何深更半夜到来,他受谁之命,到这里有何事,药铺怎的建成,怎的举行开业典礼,要知详情,请看下章分解。

  

  

  白果海带炖猪手

  特别要提的是海藻类的紫菜、海带是营养价值极高的“黑色食品”。海藻类食品由于热量低,且营养丰富,不但能避免肥胖,同时能供给人体所需的各种重要营养素,海带(海藻类)中含有海藻多糖(黏多糖)、β-胡箩卜素、叶绿素(镁)、γ-亚麻油酸(GLA)。还富含铁、钙、锌、镁、磷等矿物质;大量的维生素,包括维生素B1、B2、B6、B12、C、E、K1,其中维生素B12含量比动物肝脏中高出许多。因此可以说是最好的健康食品。

  第八章 送医书仙人指路 精学医药铺竣工(一)

  

  果仙与白郎商量开办药铺,计划次日早晨回趟娘家,取医书和中草药。正准备安歇,门外传来敲门声,原来是博一副。

  博一副一行自从那天走后,便去了师弟马天龙住处,一起合计今后该办之事。

  一位老者道:“依我看,咱还是先听听‘一看透’的想法。”大家表示赞同。

  博一副一听,喊他雅号,虽说半开玩笑,无不对他尊重有加,不再客气,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白郎、果仙今生有缘。遗憾的是,缘分不会长久,难以白头偕老。有朝一日,果仙的父亲树神从蓬莱仙岛归来,很可能拆散他们幸福的家庭。再后来,将会啥结果,这是天机,谁也不清楚。当前当务之急,就是如何帮助白郎、果仙完成他们的心愿,这是苍天赋予我们的使命。”

  “目前,许老帮助他们建造房屋,果仙也在为开办药铺作筹备工作。眼下急需药材和医书,麻烦天龙师弟跑一趟,你看如何?”博一副停了一下,“你们几个也到深山走一走,帮助白郎、赵胜采药,顺便点化点化。如果没有异议,各自行事去吧。”

  第二天,马天龙一大早出发,进入北大山,拐了几个弯,看见前面山坡一棵松树下坐着一位老妈妈,白发银辉,不是别人,正是果仙的母亲树神母。马天龙一见,倒头便拜,“树神母在上,在下这相有礼了。”

  树神母指着马天龙,“你不在下边好生做事,今日跑到这里做甚?”

  马天龙磕了个头,“树神母在上,我奉师兄之命,向您拿一样东西的。”

  “噢,啥东西,快说。”

  “你家二姑娘在家正筹备建造房舍,开办药铺,为老百姓医治疾病。手中没有医书,缺少名贵药材。特派小的来取,恰巧在此碰到您老。”

  “呵呵!也罢,算你们上心,我知道女儿急用,也知你来。故此一早赶来等你,你看,这是啥?”

  马天龙一看,一部光闪闪的医书正捧在树神母手中,身边有个包裹,不用说,一定是名贵药材。神母嘱咐道,“你们好生服侍二姑娘,有啥事,好生商议。”说完,飘然不见。

  马天龙见树神母远去,带着天书和药材回去交差。因而,博一副这才夜拜白郎、果仙。

  白郎一听是北半仙博一副,喜出望外,忙请屋中叙话。博一副道:“不必了,你们今晚商定之事,全给你们带来了,用不着再跑一趟了。”说着,把一大袋名贵药材和那本医书交给了白郎,“你家岳母有先见之明,托我带来。来时经过工地,房屋基本落成,你们还有什么需要我办的吗?”

  “真难为你了,开业典礼那一天,请你前来庆贺。”博一副应声离去,消失在茫茫的夜幕之中。

  博一副走后,白郎将医书、药材交给了果仙,“这是伯母的心意,咱要好好珍惜,今后多为老百姓医治疾病,减轻疾苦。”

  “是啊,一定好好学习,精通医术,为百姓造福,不辜负母亲一番心意。”

  小夫妻俩说会床头话,安歇了。

  自从白郎得到医书,如获至宝,每天和大哥如饥似渴,认真研读。除此之外,白天不忘上山打柴,挑到街上变卖;晚间,果仙继续讲解医术医道。白郎认真地听,细心地记,平时再和大哥仔细讨论,直到弄懂,弄通,弄会为止。果仙见他们这样用功,心里非常满意。

  这天,白郎、赵胜背着竹篓上山采药,翻过几座山,迎面看见前方不远处有几位老者在松树下青石上下棋。上前一看,原来是曾去他家喝过喜酒的那几位老人。

  

  白郎上前施礼,“请问老人家,咋有空在此下棋啊?”

  一位面如古铜的老人口占一言,“闲来无事上高山,”第二位,“赏心悦目心更欢。”第三位,“逍遥自在无处去,”第四位,“手拈棋子等贵贤。”

  白郎一听,噢,原来是在等候自己的啊。抱拳当胸,向前行礼,“失敬,失敬,不知对诸位仙家如何称呼?”刚才第一个开言的那位老者又口占一言,“高老庄前一棵柳,”第二位,“矮老世上也少有,”第三位,“胖老人前不中用,”第四位,“瘦老叹息自发愁。”

  白郎何许人也,自幼聪明能干,一听便知,“啊呀!原来你们就是传说中的四老。虽说上次喝过喜酒,也不曾相识,现在总算真正认识了,失敬,失敬。”

  那位高个的老者手捋胡须,呵呵笑道,“我们四位是奉命行事,在此等候多时了。你们不是到山上采药吗,俺是专程引路的。刚才只是开个玩笑,请不必介意。其实,我们的名号早在江湖上传开了。你看,这位瘦得骨瘦如柴,人都叫他瘦老;这位胖得如猪,人都叫他胖老;这位矮得如凳,人都叫他矮老;我比他们几个高一点,人都叫我高老。因此,大家称我们为四老。

  “你们看见前面那座山了吗,转过那座山向右拐,有一个山洞,山洞口有几棵竹子,竹子背面有藤条和一些枯枝败叶遮掩着,扒开藤条便是洞门。顺此而入,一直往里走。出离山洞,左面又有一座山,名为仙翠山,山上长满了各种名贵药材。今后,这里是你们取之不尽,用之不竭的药物宝库。但是,可不能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,若告诉他人,对你们没啥好处,切记,切记呀!往后,如遇啥困难,还在这里等候,向东南方向连喊三声四老,我们自然知晓。到那时,定来帮助你们。”说完,四老一同下山去了。

  以后,但凡白家人到山上采药,遇到困难,只要在此喊三声“四老”,没有不灵验的。

  白郎、赵胜听四老说完,按其说法走去。翻过那座山向右一拐,看到山前果有几棵竹子。走不多时来到跟前,竹子后面长满了许多荆棘、藤条、草丛和一些搭下来的松枝。他们扒开这些遮掩物,果然漏出一个洞口。二人顺着洞口进入洞里,里面阴森森,黑漆漆,伸手不见五指。踏进洞里,不时碰到啥东西,发出一阵阵刺耳尖叫的声音,让人毛骨悚然,好害怕的。弟俩手牵着手一步一步试探着往里走。

  大约走有半个时辰,前方有了亮光,必是山洞另一端出口。出离了洞口,顿觉一股清香迎面扑来。一看,左边的那座山上,从山脚至山顶,长满了各种各样奇异的花草。山上青松翠柏,山间潺潺流水,树上小鸟欢歌,真是一处别有洞天之府地,世外桃源之美也。再看山崖上,题着字迹:“仙花满地真清爽,彩蝶蜜蜂戏花上。如若到此闻一下,感觉人间到天堂。”两人看罢,神清气爽。

  

  天色不早,采摘起来。采了一阵,渐渐日已平西,收拾停当,告别仙翠山,顺着原路返回。

  第八章 送医书仙人指路 精学医药铺竣工(二)

  回家后,白郎把山上遇见四老和采药的事告诉了果仙,果仙心里自是明白,不便说穿。

  从此,白郎、赵胜每天起早贪黑忙着采药。白母、荷花母女二人一天到晚忙着家务,将白郎、赵胜采来的药材进行晾晒。果仙也不闲着,把晾晒好的药材进行分类、切碎、包装、珍藏,以备开业典礼之用。

  再说二位工头马大兴、王大凯,两人同心协力带领一班人建房。许老时常过来督察,发现不当之处,及时指正。因此,工程进展一直顺利。

  这一次,许老察看工地,顺便来到白家。门里,门外,院里,屋内到处摆满了各种药材。白母、荷花忙于晾晒,果仙忙于分类,切碎,包装。许老走到近前没被发现,直到听到咳嗽声,方知有人到来。“哎呀,大哥咋来了。”

  许老见她们母女这么忙,不见白郎、赵胜在家,笑道:“有些日子没来了,过来看看。你们娘几个这么辛苦,咋不见他们弟俩啊?”

  白母一边吩咐荷花去拿板凳,一边答道:“弟俩上山采药去了,晚上才能回来,老哥哥,这次到来有何赐教。”

  大家围坐院中。许老笑呵呵的,“大妹子,今天没大事,顺便过来看看,这些药都是弟俩从山上采来的?”

  “正是。”

  “哎呀,这儿真是个宝地啊,这些药,叫啥名字?”

  果仙介绍,“这个是红参,这个叫生地黄,这个叫天冬,这个叫地骨皮,这个叫茯苓,这个叫红花,这个叫人参,这个叫天麻,这个叫当归,这个叫灵芝,这个叫猴头,这个叫燕窝、这个叫百合、这个叫红景天、这个叫冬虫夏草……还有一些动物的名贵药材。”

  

  

  “这些药材大体能有多少种?”

  “将尽两万种吧。”

  “哎呀呀!我的妈呀,真不得了啊,竟有这么多种类。大妹子,你们好好干,缺

  啥,只管提,我会全力以赴帮助你们的。我在这里也帮不上啥,改日再来吧。”

  白母起身相送,“大哥啊,叫我说你啥好呢,向你这样帮助俺,叫老身今后如何报答呀。我时常夜里睡不着,老想着你的大恩大德。”

  “大妹子,可别这么说,我之所以这么做,不只是为了你家呀。咱这地方缺少郎中,看病难。果仙有这样的能耐,我能不高兴吗!我听说,白郎、赵胜白天上山打柴、采药,晚上还要学习药理、药性和配制等知识。你们这样做不都是为了大家嘛。我只帮个小忙,不算啥。只要一心为百姓做好事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往日,我有这个心,没这个耐。果仙、白郎能帮我实现这个愿,帮我圆这个梦,是我一生的期望。我一大把年纪了,还图个啥,大妹子,你可不要多说了。”

  “你真是个好人呀,咱这地方都像你那该多好啊。”

  “大妹子,您别再客气了。虽说你家穷了点儿,你也没少帮过人家。你看,你家的喜事,办得多光彩,这就是白家积的德。平时您不诚心诚意舍身处地为他人,人家咋能为你好吗?话又说回来,说到底,都是自己做的,别人并没替你做啥。

  大妹子,你说,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
  “大哥,俺孤儿寡母的,能为大家做些啥呢。平时那点小事都是人之常情,没啥可说的。你想,谁没有儿女,谁没有头疼脑热的,谁家烧锅不冒烟。邻居北舍,相互关心,相互帮助,相互照顾一下,有啥值得一提的。”

  “就因为这,你才受到大家的敬仰,赢得大家的尊重。别人咱不说了,就说我吧,我跟你吗。说句心里话,我真的不如你啊!你看,你家从天落下个烙饼来,降临到你家这么好的儿媳妇。又认了个干儿子,捎带个儿媳妇和孙子,四喜临门,不是你的福,又是啥?再过几天,药铺建成,大家都指望着,你的福还在后头呢。呵呵!”

  “就是好,也是托大家的福。我这老婆子有啥能为,谁也不知今后将会咋样,咱过一天了一天。只要能为大家做点行善积德的事,将来无论发生啥,我都无怨无悔。”

  “大妹子,也不能这么说,你们白家将来会得到人们敬仰的。对于将来的事,谁也难料。就像你说的那样,咱活着一天,积德行善一天,即使明天死了,也心安理得,无怨无悔,也能安逸地合上眼啦。”

  正拉着呱,荷花喊道:“娘,这些药材都晾晒好了,您看咋收拾?”

  “问你妹妹。”

  “她不在。”

  “那,她上哪儿去了。”

  “刚才还在,可能装包去了。”

  许老见家里这么忙,不能再耽误她们了,“大妹子,你们这么忙,我还有事,到那边看看,下次再见。”说完,与白母告别。

  白母送出门外,回来与荷花一起收拾,交给果仙,母女三人拾掇摆放整齐。

  就这样,白郎、赵胜一天到晚砍柴、采药。白母、荷花一天到晚晾晒中草药。果仙一天到晚整理,分类,切碎,包装,全家一天到晚忙忙碌碌。这些暂且不提。

  再说马大兴、王大凯,同心同德建好房屋向许老交差。许老前后查看,十分满意。打发管家去请白郎、赵胜。弟俩得此消息,准备银两,与许在礼一起赶来。

  “二位贤侄,房屋业已竣工,就二位工头面前正式交付你们。”

  白郎握着许老、二位工头的手感慨万千,激动得热泪盈眶,不知说啥好。

  “啥都不要说,一切皆大欢喜,走,咱们瞧瞧去。”

  许老、二位工头带着弟俩边走边看边介绍,“这是面铺,这是救诊室,这是急救室,这是病房,这是药库。再到后院看看,右面是你母亲的住处,左边两厢是你们哥弟俩住处。中间是客厅,右边是伙房,储藏室,厕所在后边。另有几间闲房,以备将来应急之用。”

  “许老爷,这房……您想得真周到,叫俺弟俩无可挑剔,俺很满意。”

  “这都是按照你们设计的图纸建造的。除此之外,添了一些。满意就好,我也放心了。”

  “许老爷,就二位叔叔面前结算结算吧。”

  “好,既然带来了,在此办办,事情图早不图晚。”说着,许老把马大兴、王大凯叫到一边,商讨工钱之事。

  弟俩前前后后走了一遍,商量举行开业典礼。最后决定由许老、两位工头,共同主持这项工作。两人正商讨,许老过来了,“白郎、赵胜,房钱、工钱、柜钱都算好了,二位工头说,建造药铺,理应做出一些奉献,不应拿钱。现实建筑材料、民工的工钱,理应支付,至于其它,权且为大家积德行善,剩下的你们拿去做些本钱吧。”

  白郎摆摆手,“这可万万使不得,二位叔叔能帮忙建房,已感激不尽了。不收钱,俺弟俩回去无法向母亲交代,还是让二位叔叔收下吧。”

  双方推来让去,也没个结果。最后,还是许老打个圆场,“你们不必推让了,听我说上一句,你们弟俩也不能让他们全拿,他们二位也不能不拿,我给各取一半,如何?”四人没办法,只好遵从许老安排。

  “老人家,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
  “啥事啊?”

  “刚才和大哥商定,准备最近几天举行开业典礼,您老查查日子。”

  许老一查,“后天是一个顶好的日子,就在这天举行吧。”

  “既然使得,请老爷和二位叔叔主持开业典礼吧,其他事……”

  “这个无妨,开业典礼是要参加的。至于其它,包在我们身上,无须惦记。”

  “伯父,不如到家商讨开业典礼事宜吧。”

  许老连忙摆摆手,“不用了,这是新房,新面铺,不是更好吗。”许老叫来管家许在礼,在耳边嘱托几句,许在礼转头离去。

  商谈中,管家一帮人抬着一大箱东西进来,打开一看,是一桌酒席,几个人看着许老。“不要说了,是我方才安排的。快,一齐动手,摆上酒菜,一边吃喝,一边交谈。”

  欲知后天如何举行开业典礼,请看下章分解。

  第九章 乔迁新居备庆典 慕名他乡来求医

  大家边吃边喝边谈,共同商讨药铺开业典礼事宜,一直谈到日落平西。

  白郎回家禀明母亲药铺开业典礼讨论结果。白母非常高兴,“好啊,咱有盼头了。孩子,这个事,我不懂,你和果仙商量着办吧,别出差错啊。”

  “是,娘,您放心吧。”

  上灯了,果仙得知后天举行开业典礼,心里特别高兴,“好啊,明早派人到街上买点红纸笔墨来。”

  “不用别人,明早我一同办来。”

  “好吧。”夫妻俩商定后,早早安歇了。

  

  次日天晓,果仙叫来哥嫂商议搬家,赵胜包揽过来,“妹妹,搬家之事交给我和你嫂子吧,你忙你的。”

  “也好。嫂子,孩子交给母亲,先把那边搬过来,小心点,别累着。”果仙再三嘱托。

  荷花心里热乎乎的,“妹妹,你也当心着点儿。”

  白郎买回笔墨纸张,帮着果仙打下手。果仙安放桌凳,握笔在手,刚要疾书。

  突然,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果仙抬头一看,面前站着十二三岁陌生的小男孩,面似银盆,生得标致。

  少年是谁,从何而来。

  许老那天回家,料理事务,叫来管家,命一帮人到药铺搭牌楼,许在礼领命而去。

  许老唤来书童许旺,“你到白家看看,准备如何,快去快回,别误大事。”

  书童领命,不敢怠慢,一溜小跑,来到白郎家。一头闯进果仙面前,使果仙一时惊奇,不知这个小男孩来此做啥。紧跟着小男孩喊道:“白郎哥,你们忙着呢。老爷打发我来,看看你们准备地咋样了?”

  诸位要问,许旺不是守门的吗,咋成了许老身边书童了呢?许旺非同一般,打小精灵能干,说话办事细致周密,特别讨人喜爱。许老对他一直很器重,故提携身边做了书童。

  白郎还想再问啥,刚要开口,果仙接上话“你是……”

  “嫂嫂,我叫许旺,是许老爷身边书童,今天奉老爷之命而来的。”

  果仙甚是喜欢,“哦,你回去禀报老爷,关于门上的匾额和对联我凑着写了,至于……”

  还没等果仙把话说完,许旺接上,“嫂嫂,至于门前的牌楼彩台,老爷早打发管家带领一伙人搭建去了。我想,现在恐怕搭好了吧。”

  “我是说,我的……”

  “哦,我明白了,嫂嫂,你的字一定写得很好,不用担心。”果仙看许旺这般机灵,夸道:“小弟弟,你真是个小机灵鬼!”

  “嫂嫂,我真的聪明吗?”

  “那是当然,你是我来到村里见到的第一个聪明的孩子。”

  “谢谢嫂嫂夸讲,呵呵!哥嫂有何吩咐,只管对小弟说。噢,对了,刚来时听说,老爷安排许胜去买鞭炮,邀请鼓乐队。”

  “那就好,你稍等一会儿,等我写完了,你拿去,让管家许在礼在今晚天黑之前全都贴上,别耽误明天早上开业典礼之用啊。”

  “好,嫂子嘱托的事,我一定为嫂嫂办好。”

  果仙握笔在手,挥笔疾书,写下了一张张钢劲有力潇洒俊美的对联,要知端的好,暂且不于细表。

  转眼间,果仙疾书完备,收拾叠放停当,交付许旺。许旺接在手中,抱在怀里,向白郎、果仙深施一礼,一溜烟跑走了。

  许在礼正带领大伙休息,忽见许旺急匆匆向这边跑来,怀中抱着一大捆东西,觉得好奇。许旺走近,打开才知,是一大包红纸。

  “小鬼,你抱这个做甚?”

  “我抱的是对联,不是红纸。果仙嫂嫂让你带着大伙在天黑之前把这些对子全部贴上,别耽误明天早上药铺开业典礼。”

  许在礼听了,满口应承。“好,好,好,只要白郎弟、果仙妹吩咐的,俺一定办到。这个我懂,这不是一般的事,弄不好要挨板子的。”

  “你说的对,果仙嫂子的确不错。你看,这个字就是她写的,真了不起啊!今后有个头疼脑热的,再也不爬几十里山路,到别的地方去了。花了钱,挨了累,还看不好病。”

  “许旺说的对,若是没事,不如在这里帮个忙吧。”

  “我怎的没事,还得回去向老爷复命呢!”

  许旺不敢在此停留,急转身一溜小跑向老爷复命去了。许在礼吆喝一声,几个随从一跃而起,擦浆糊的擦浆糊,张贴的张贴,好不热闹。

  第九章 乔迁新居备庆典 慕名他乡来求医(二)

  再说赵胜约了几个弟兄,找来车子,搬的搬,扛的扛,抬的抬,运的运。到了药铺,又是一阵忙火,就这样来来往往地搬运着。

  

  白母、荷花忙得通身是汗,虽没啥大件,零打碎敲还是不少的。婆媳二人拾掇拾掇这,拾掇拾掇那,累得气喘吁吁。

  果仙、白郎忙完对联,又扎了好多气死风灯,找人送去,挂了起来。这才有空帮着母亲收拾零碎东西。

  外面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,本地的,外乡的,南来北往做买卖的……个个赞不绝口,人人满面春风,个个喜笑颜开。小孩子欢呼雀跃。年老的,三个一伙,五个一群,议论纷纷。过往客商,停住脚步,指指点点。

  “在这里开药铺的确是个好地方,这家主人很有眼力。上次路过,是一片茅草荒!这次来了,药铺开业了,真快。”

  “说的是,既方便百姓,也方便自己。”

  “可不知医术如何,别图有虚名吧。”

  “没有打虎将,怎敢上山岗,没有伏龙本领,怎敢捉蛟龙。看这态势,肯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。要不,咱回家,把你家嫂子接来,让她瞧瞧,看看医术到底如何。”

  “恐怕没希望了,得了十几年的病,去过多少地方,看过多少‘名医’,无果而归,别枉费心机了。”

  “那可不一定,依我看,不如试上一试,说不定嫂子福大命大,在这里真能看好呢!”

  “若像你说的那样,我一定买块扁,绣锦旗,亲自送来答谢。”

  “到时,俺几个帮着敲锣打鼓。”

  “俺几个挑旗放鞭炮。”

  几个人虽是一说,哪曾想,后来真的变成了现实。更没想到的是成了一家人,这是后话,暂且不提。

  一轮红日渐渐西坠,天空披上了淡淡的晚霞,村里炊烟四起。过往行人,看热闹的,老老少少,渐渐离去。刚刚搬到新居的白母一家也忙着做饭。

  店铺门前的牌楼静静地矗立在那儿,上面没有贴好对联边儿被风一吹噗啦啦作响。门上悬挂的气死风灯在门头上摇来晃去,像在欢迎开业典礼的到来。尤其面铺上方那块扁,“仙草堂”三个钢劲有力的题字,十分醒目,让人一看,如同神仙降临,给人安慰、温馨、祝福和手到病除之感。

  果仙、白郎、赵胜、荷花四人在家摆放中草药,将切好的中草药一样一样包装好,放在柜斗里,贴上标签。屋中就诊桌、板凳、笔墨、纸砚,一应之物,安放井然有序。一切摆放完备,这才回到面铺厅,商议明天药铺开业典礼具体事宜。

  果仙首先发言,“明天开业,乡亲们对咱医术不了解,报着各种心态的人不在少数。有相信的,有不相信的,有观望的,也有试试的,还有专门挑刺成心找茬的……总之,啥样的情况都可能发生。因此,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,不能有丝毫的马虎。希望大家一定沉着冷静,不能自乱阵脚,一切听我调配。万万当心,不能出任何差错,否则,将直接影响‘仙草堂’的声誉。”

  大家连连点头,“俺都记下了,一定小心谨慎行事。”

  “现在,每个人具体分工如下:我负责救诊、开方,大哥负责阅单、记账、收费,白郎负责抓药,大嫂负责照顾病人和家属。特别忙的时候,相互照应。好了,任务暂且这样定下,你们各自准备去吧。大哥,辛苦你,抽空到饭店定几桌酒席,待开业典礼之用。”大家遵从果仙安排,各自准备,只等次日开业。

  果仙正整理座堂,门外跑来一人。果仙一看,是管家许在礼,浑身上下汗津津的。

  “管家,这么急着来,一定有事吧。”

  “大妹子,啥管家不管家的,你叫我大哥就行,叫我许在礼也中。”

  白郎见许在礼浑身湿漉漉的,打趣道,“一个大管家,像掉进了水里,不怕失了自己的身份啊,哈哈哈!”

  “白郎弟,妹妹叫我有谅可原,你也这样取笑于我,以后还是叫我大哥吧。”

  “好来,我听大哥的。”

  “我奉老爷之命,刚刚去了‘一来香’饭铺,定了几桌酒席,明天开业之用,特来相告。”

  “哎哟,你好快呀,刚才你妹妹安排你大哥还没来得及去呢,你就到了,太感谢你家老爷了。”

  “白郎弟,没啥的,老爷为之操心,是心甘情愿的,谢啥!”

  果仙笑着,“大哥回去,替俺向老爷问安,我和白郎在这厢有礼了。”

  “大妹,你放心吧,我一定替你带到。”说完,管家告辞。

  果仙叫来大哥,向他说明此事。正想商量点啥,白母带着亮亮来到面铺。

  荷花陪着母亲在仙草堂转了一圈,白母十分兴致。之后,回到客厅,大家边吃边谈。饭罢,早早安歇。

  次日,天刚蒙蒙亮,白郎、果仙早早起床,梳洗完毕。出来一看,大哥、大嫂早把院落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
  “大哥、大嫂,咋起得这么早啊。”果仙惊喜地笑道。

  “今天是大喜的日子,睡不着,呵呵,起来了!”

  果仙来到座堂,察看还有遗漏的吗。今天她是主角,对自己要求更严更高。

  白郎、果仙正准备分头行事。突然,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,赵胜来到门外,不认识。一人高喊,“快把嫂子抬进来,一会儿人家开业典礼,贺喜人多,不一定有空。快点!快点!快点呀!你们咋这么磨磨蹭蹭的呢!”

  “你忙啥,人家不劳吃饭呢。”

  那人又急着叫道,“看病要紧,别再磨蹭了,哪能等吃饭,赶快抬进去!”

  “二哥说的对,赶快抬进去。”

  果仙、白郎、荷花相继赶到,一起动手,把这位大嫂抬进了急诊室。

  欲知这伙人从何而来,果仙怎的给这位大嫂医治,能否拯救她的生命,又是怎样进行药铺开业典礼,请看下章分解。

  第十章 开庆典初展才华 高医德深得人心(一)

  白郎、果仙、荷花正在药铺忙活,外面抬进一个病人,因病情严重,直接进了急救室。果仙没容分说,立即进行抢救。

  要问来人是谁,前文已作交代。就是前天早上在牌楼门前议论的那几个生意人。看到“仙草堂”开张,哥几个想起生病多年的嫂子。一商量,生意不做了,立即顾了辆马车,马不停蹄赶回家,又连夜马不停蹄赶过来。

  这些人不是此地人,是沂州蒙山之人。几人经常出门在外,每次外出,少说一年半载,多达两三年。其中被称为大哥的姓欧阳,名从善,另几位是他异姓兄弟,磕过头,莫逆知交。一个叫李三,一个叫张五,一个叫王六,一个叫冯七。欧阳从善长期在外做生意,很少顾得上家。一天,其家属感觉身体不适,以为偶感风寒,没在意,忽略了,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。一搁就是几个月,家务繁重,慢慢病倒了。后来投了好多“名医”,也无济于事,一晃就是十几年。

  有人要问,这么急不活促拉来,别说有病,就算没病,一路颠簸,也颠出病来了。要么说,这位大嫂福大、命大、造化大了嘛。这一路不但没出事,大嫂的精神倒比在家强上几倍呢,可能看到一点点希望的原因吧。

  果仙先把脉,再看口腔、舌头、眼睛,又摸摸肚子,然后问道:“大嫂,你是否感到心痛,气闷,夜间好做噩梦。有时感到头昏脑胀,心烦意乱。三天不吃也不饿得慌,周身有气无力,咳嗽时会带有像浓一样的东西。”

  没等大嫂开口,旁边的王六发话了,“姑娘,你说的一点不错,大嫂平时就是这样的症状。俺投了多少‘名医’,都没像你说的这么真切,就像钻进大嫂肚子里看的一样。”

  

  欧阳从善站在一旁,不时落下泪来。嘴里不住地念叨着,“夫人啊,算你命大,将来肯定是个大福之人,我就沾你的光了。我知道,你性情开朗,说话像炮竹,像铜罗,像竹竿桶里倒豆子,唏哩哗啦,不留渣,一股脑儿倒出来。可是,自从得了病,变得少言寡语了,像哑巴一样了。这次,你一定要有信心,从目前白郎、果仙诊治来看,你应该有救了。”说着,跪倒在地,磕起头来,嘴里不住嘟囔着,“神仙姑娘,白郎弟弟,你们可要好好的给俺小孩娘看啊,无论花多少钱,我都不嫌疼得慌。”

  李三,张五,王六,冯七看到大哥跪下,也跟着跪倒磕头,口里不住地喊道:“神仙姐姐,算俺有眼无珠,前天,还说你不好听的话呢。今天,你是神仙下凡,为老百姓造福来了。”

  果仙、白郎连忙过来搀扶,白郎道:“几位大哥,你们不必如此,救死扶伤,是郎中的天职。放心吧,俺一定会把大嫂医治好的。”

  “是啊,这张药铺就是为老百姓开的,你们只管放心。”果仙热情地向大家说出心里话,招呼大家快快坐下。

  弟兄几个听了白郎、果仙一席话,更感动万分,“仙姑啊,你说的这些话真好,都说到俺心坎里来了。”

  “几位哥哥,你们不知,治病不是我们的意愿,也不是我们的目的。”

  “那是为何?妹妹,你的话俺听不懂啊,有病不求医又去求谁,郎中不就是给病人看病的吗?”

  “几位哥哥说的不假,郎中是给病人看病的,其中还有更重要的道理,你们不知。”

  “哦,妹妹,听你这么说,看病还有不少的道道吗。”

  “是啊,郎中不光给病人看病,还要懂得食物的搭配,否则,再好的郎中也称不起名医。”

  “妹妹,这又为何?”

  “常言道,病是‘三分治七分养’,其道理就在这里。”

  “妹妹,啥叫‘三分治七分养’?”

  “三分治,主要是靠药的疗效,我就说说七分养吧。所谓七分养,就是我刚才说的食物。你们别小瞧食物,它是医治疾病的关键,如果食物搭配不当,直接影响医治疾病的效果。食物不光医治疾病,它是恢复身体健康和医治疾病‘神奇军师’呀。”

  “食物有这么神吗?祖上几百辈子也没听说这样的事呀。哎哟,我的娘来,食物还能医治疾病,还是个‘神奇军师’,真了不起啊!”

  “医药和食物搭配医治疾病,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,这就是我说的‘神奇军师’。如不这样,就是神仙也不会达到这样医治程度的。你们不知,其实,咱们吃的食物里就包含着药。说到底,食物可以作药,而药不能当食物。食物里含有丰富的营养,营养与药物合理搭配,是恢复身体健康体能最重要的组成部分。”

  “哦,原来食物中还有这么多学问啊!”

  “是啊,几位哥哥,营养与药物搭配,你们知道这叫做啥吗?这叫‘药食同源’。”

  “噢,作何解释?”

  “听了妹妹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啊!这些都是警言,俺一定记在心里,一定帮着宣传,宏扬这个道理。”

  “这样还不够,不知你们听说这样的话了吗。千关键,万关键,身态平衡是关键。也就是说,除了平时饮食,锻炼之外,还要搞好自身修养。好比说,和睦待人,慈悲为怀,不无望生事,自得其乐。个人,家庭,邻居,州府,乃至国家和天下,都要和睦相处,不能称霸,仗势欺人。这人便有福,家庭便有福,邻居便有福,州府便有福,国家便有福,天下便有福。你要知,气不是好惹的,否则,伤人,伤家,伤邻,伤州府,伤国家,伤天下。”

  “哎哟,神仙姑娘不光漂亮,说话真中听,俺是个粗人,没有文化,从来没听到这样好听的话,俺一定记在心里,好好宣传宣传,人人懂道理了,自己幸福了,家庭幸福了,邻居幸福了,州府、国家、天下、都幸福了。”

  “你们说的好,说得好啊,都能这样,自己和谐了,家庭和谐了,邻居和谐了,州府、国家、天下、都和谐了,天下人才能有真正的幸福。”

  “神仙姑娘,你放心,你说的,俺都记在心里了。”

  “好吧,今天就说到这儿吧,我还有好多好多的道理,今天治病,没时间,以后有机会再给你们好好讲讲吧。”

  果仙开了方子,交给了赵胜。赵胜登记完毕,转交白郎。白郎按单子抓药。荷花在一旁整理铺盖,煎汤熬药,精心照料。

  每隔一段时间,果仙过来察看病情,适时调配药料。荷花根据果仙的叮嘱,合理搭配膳食。不久,这位大嫂病情大有好转。

  第十章 开庆典初展才华 高医德深得人心(二)

  再说许在礼,回家后,将果仙这边情况回报了许老。许老安排酒席,招待了客人,全家吃了饭,安歇了。

  许老一生,膝下只有一女,年方一十四岁,长得眉清目秀,水灵的很,且性情开朗,为人热情。五六岁时,能得出奇,人小心不小,身上有股倔强劲。看准的人,做准的事,一定走下去,致死不愈。七八岁入学,更不同寻常。聪明灵慧,各方超人。人长得如出水的芙蓉,似婷婷玉立的荷花。弯弯眉毛,灵巧小嘴,不大不小的鼻子上嵌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。看上去内向,其实不然,活泼的很,热烈的很,人都夸她赛于鲜花。时间长了,赛花的名字跟着叫起来了。

  

  那天,许赛花正在学堂读书。忽然,看见窗外站着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。虽说穿得破旧,但长得十分惹人喜爱。这个男孩不是别人,就是白凤仙白郎。白凤仙只要一有空就跑到这里来,悄悄躲在学堂窗户下偷学。时间一久,许赛花暗暗喜欢上了白郎。

  有一次放学,她问白郎:“你为啥不上学?为何老躲在窗户下偷听?”

  “家里穷,上不起。”许赛花非常同情。

  后来,许赛花经常出来找他玩,约到无人之境,把自己在学堂所学的知识全部传给了他,有时还会把课本借给他看。就这样,两人日久生情。不过,在白郎眼里,一直把赛花看作是小妹妹,没有多想。

  可是,许赛花不然,她呀,早把白郎装在心里了,经常明里暗里帮助他。

  就这样,几年后,赛花长大了,心更长大了。她的母亲很疼她,赛花啥事都和她母亲讲,从不隐瞒着。母亲得知女儿心思时,心中自是高兴。白家虽说穷,很守本分。邻里相处,没有不夸白母和白郎的。之后,她把女儿的心事告诉了老爷。许老也很满意,总觉孩子还小,等长大一些,再去提亲也不迟。

  谁知,事情一放就是几年。白郎竟娶了个美如天仙的果仙媳妇。这下,大大出乎许老的意料,弄得心中不快。不过,事到如今,也没办法,自此,这事搁下了。

  许老虽说没事了,可愁坏了女儿。赛花整天在家啼哭,好端端的事,被父亲办砸了。母亲也闷闷不乐,心里十分难受。都怪这个老东西,从不为女儿着想。后来,虽说有好多人来提亲,可是女儿一个也看不中。因而,女儿的事再也没人提了。

  赛花听说明天药铺举行开业典礼,想过去看看,却被母亲拦住了,劝说道,“女孩子家,去啥去,会召惹是非,还是在家呆着吧。”

  赛花不服,“果仙不也是女的吗,人家能办大事,我为何不能办大事。”母亲说不了,只好同意。

  次日清晨,许老梳洗打扮,打发许在礼通知马大兴、王大凯,许在礼领命而去。

  许老来到书房,刚坐不久,有人通报,外边来了几位道士打扮的人求见。便打发书童许旺询问有何见教。

  许旺来到门外,上前施礼,“请问仙长,求见我家老爷,不知有何贵干?”

  一位年长的道士答道:“听说你家老爷今天要为白郎药店举行开业典礼,我们几位不请自来,想和你家老爷请教一二,不知可否?”

  “仙长稍等,容我回禀。”许旺来到书房说明此事。

  许老不敢怠慢,整理衣襟、衣帽,随书童来到大门迎接几位道长,一同来到客厅落座。没谈几句,守门许福来报,门外又来几位客人。

  “诸位,稍等片刻,我去去便来。”许老刚到二门,迎面走来博一副、马天龙,还有四老。

  “哎哟,是你们啊,有失远迎,失敬,失敬!”许老抱拳当胸。

  “哪里,哪里,都是老相识,无须客套。”博一副笑道。

  几人寒暄,一同来到客厅。

  先前几位道士打扮之人,见博一副一行进来,起身相迎。原来都是博一副邀请的一群知音挚友。

  

  说起几位道士,也是大名鼎鼎,四位住在安南八洲境内的黄楚山,(现在的安徽黄山)都在那里出的家,人称四仙,即:光明仙、莲花仙、天都仙、迎客仙。(注:黄山位于安徽省南部黄山市。为三山五岳中三山的之一,有“天下第一奇山”之美称。为道教圣地,遗址遗迹众多,传轩辕黄帝曾在此炼丹。徐霞客曾两次游黄山,留下了“五岳归来不看山,黄山归来不看岳”的感叹。李白等大诗人在此留下了壮美诗篇。中国最美的、令人震撼的十大名山之一。黄山是著名的避暑胜地,是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和疗养避暑胜地。)

  大家相聚,好不欢喜,尤其许老,甚感相见恨晚。博一副、马天龙、四老和四仙叙谈离别之情,这且不必细说。

  再说管家许在礼奉老爷之命叫来二位工头, 许老俯耳相嘱,二人领命而去。

  马大兴、王大凯刚走,书童许旺从外边进来,“老爷,锣鼓队,彩旗,火炮,彩球一应俱全,就等您老下令了。”

  许老非常高兴,“好,你快快回去,再察看一番,不要出啥差错,我们马上动身。那边官府,坤士,咋样了。”

  “都到齐了。”

  “好吧,你快去吧。”

  许旺答应一声,一溜烟跑回去了。

  再说果仙、白郎为大嫂治病。专人护理,煎汤熬药,病情大有好转。这消息像一阵风似的传遍了整个扒港寨。人们一窝风似的涌来排队就医,这下可忙坏了果仙,果仙冷静、沉稳一一接待。赵胜、白郎、荷花也忙得不可开交。大约三个多时辰,看病的人渐渐少去。

  果仙惦念母亲来,“大哥,大嫂,天还尚早,你们照看一下,我到里面,去去就来。”

  “好的,妹妹,你去吧,这儿有我们。”赵胜道。

  果仙离开坐堂,来到后室,“娘,今天开业,人多,很乱,您千万别太累着啊!”

  母亲拉着果仙,“好孩子,你也要惜着身子,不用担心我,呵呵!”

  果仙刚回到药铺,许在礼一头闯进,“大妹子,许老爷马上就到,让你作好准备。”

  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  “老爷吩咐我留在这里,为你帮忙,你看,安排我做啥。”

  “那好,大哥,你去看看,开业典礼所用之物是否准备妥了。”

  “妥了,那里有书童照看。”正说着,来了好多看病的。果仙回到坐堂,许在礼到牌楼那边去了。

  第十章 开庆典初展才华 高医德深得人心(三)

  一阵炮声,惊天动地。一队队彩旗迎风招展,一排排乐队由远而近,一簇簇人群滚滚向前。前头走的是:博一副、许世清、马天龙,后面紧挨着:光明仙、莲花仙、天都仙、迎客仙。还有高老、矮老、胖老、瘦老,僧道以及被邀请的各州、各府的官宦和各乡的知名人士。后面都是看热闹的,一时间,药铺门前,人山人海,站无隙地,男女老少,挤得水泄不通。

  博一副一行人,一边行走,一边观望着牌楼上的题书。牌楼上横书写着“手到病除”,两边配联,上联是“几粒药丸除病害”,下联是“一笺处方解忧愁”。那边飘着几绺条幅,一幅是,上联写着“但愿世间人无恙”下联是“何愁架上药生尘”。另一幅是,上联写着“桔并流香三世业”,下联写着“杏林飞雨万家春”。又一幅,上联是,“虽无天宫逢仙术”,下联是,“只效天地济世心”。一幅是,上联是“仙杏洒雨铺金路”,下联是“和谐共筑暖人心”。一幅是“一手除去天下病”,下联是“一心甘为和睦人”。许老,四仙和四老看罢,赞叹不已,“真是一手好字,一幅幅对联,精妙绝伦!”

  果仙、白郎、赵胜、荷花出来列队相迎。许老握着果仙的手,“真不敢相信这是出自姑娘之手!”

  大家不住地夸赞:“不光字好,词也好,联也好。看,那字字都达到出神入化,炉火纯青,顶峰造极的境界。再看那词义,惟妙惟肖,精秒绝伦。那金光闪闪的‘仙草堂’高悬药铺面门上方,这三字的确有神仙降临之气。”四仙、四老边看边不住地点头。

  再看两边配有“人期勿药有喜,我自立心不欺”。大家一致拍手叫好:“好个‘我自立心不欺’,道出了做郎中的医德。”

  继续向前,右边门上贴有“药圃无凡草,松窗有秘方”,左边门上贴有“所言皆药石,立意尽慈悲”。大家看罢来到面铺落座,博一副向白郎、赵胜引见四仙,大家见礼攀谈起来。

  突然间,管家许在礼跑进来,到许老耳边嘀咕了几句。许老连忙起来笑呵呵说道:“刚才管家说,今早有几个沂州蒙山之人,知道今天开业,带着家属来看病。目前病人刚用完药,正在休息。他们几人也想参加今日之开业典礼,不知大家有何指教。”

  博一副道:“好啊,赶快请他们过来。”

  欧阳从善哥几个早在门外候着,见说,一步跨进。大家互相见礼,欧阳从善将夫人看病的经过向大家讲述一遍,在座的无不感叹。

  说话间,欧阳从善让人呈上礼单,“今日,能赶上药店开业典礼,是我有生以来一大幸事。仙姑为夫人看病,目前病情大有好转,这是俺的福份啊!这点薄礼只能略表心意,全当孝敬仙姑母亲。”

  许老推却,“这个,我们不敢做主,待果仙来后,你与她交涉。我给你们安排点事务做做。”欧阳从善一听,非常高兴。

  再说许赛花,穿戴完毕,混入人群之中。一是想看看果仙如何给人看病,二是想看看自己心爱的白郎。

  她挤到药铺门口,犹豫起来。过去吧,怕被人发现;不过去吧,于心不甘,正在踌躇,被白郎发现。

  白郎几步跨到门口,高兴地把赛花拉到里间,笑道,“赛花妹,欢迎你来捧场!”

  赛花一见白郎,一头扑在白郎怀里,痛不欲声。白郎见她一哭,一时手足无措,不知发生何事,使她如此伤心。白郎安慰,赛花止住哭声,“其实,我没啥事,我是为你而哭。”

  白郎更莫名其妙,“今天开业典礼,是个大喜的日子,妹妹,你快说,到底为何,咋为我而哭?”

  赛花听白郎叫妹妹亲切,哭得更厉害了。白郎再一次安慰,赛花实情相告。白郎恍然大悟,赛花对自己一片倾心,“好妹妹,千万不要为此伤坏了身子,世上好男人多的是。耐心等待,我相信,你一定会找到称心如意好郎君的。现在缘分未到,缘分一到,想挡都挡不住哟。”

  “你说的当真。”

  “哥哥从不和你撒慌。”

  赛花信已为真,误解了白郎的心思,以为白郎将来能把她娶过去。即使做个小的,也心甘情愿。没想到,这一误解,后来真的成了现实。

  许老看时辰已到,带领大家上了牌楼,依次落座。他站在牌楼上,高声喊道:“父老乡亲们,姊妹娘们们,老少爷们们,今天‘仙草堂’药铺开业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”。

  许老话音刚落,下面响起了潮水般的欢呼声,一浪高过一浪,如万马奔腾,势不可当。

  

  许老见群情高涨,情绪异常激动,“请大家静一静……请大家静一静……请大家静……一……静……”

  台下渐渐停息下来,许老向前迈上一步,高声宣布“仙草堂药铺开业典礼仪式……现在开始,第一项:鸣……炮……奏……乐……”

  顿时,鼓乐队一齐奏起。紧跟着通天炮、罗汉炮、钻天炮、地雷炮、彻地炮、窜山炮、星光炮……还有啥仙人献桃、居家团聚……数不胜数。刹那间,惊得地动山摇,一束束火花直冲九霄,满天礼花绽放,五彩缤纷。小孩子们欢呼雀跃,年轻姑娘小伙子们,兴高采烈,年老的人们喜笑颜开。

  许老放开了嗓门,“仙草堂开业典礼第二项,由博一副老仙人代表仙草堂开业典礼讲话。”

  台下又是一阵轰动。博一副整了整衣襟,缓步走上讲台,向父老乡深鞠一躬,台下立即响起雷鸣般的掌声。

  博一副首先把“仙草堂”开业和今后的发展以及看病的情况简单地向大家作了说明。乡亲们听了不住得欢呼着:“感谢果仙为俺们造福,世代铭记,永远流传。”喜悦之情,溢于言表,激动之心尤如大海的波涛,汹涌澎湃,响彻云霄。

  正当群情激昂之时,突然,一人跳上了讲台大声喊道:“父老乡亲们,姐妹们,大哥、大嫂、老爷、老奶奶们……你们静一静……也让俺说两句……”大家都很好奇,台下顿时鸦雀无声。

  这个人不是别人,正是沂州蒙山欧阳从善。他跑上台来又为何事?自从家属来到仙草堂,服下了果仙开的一副药,气色大有好转。他被果仙精湛的医术和高超的本领以及善良的心深深地折服了。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感激,因而,一跃而起,跳上台来。

  此时此刻,台下异常安静,“乡亲们,我不是此地人,来自沂州蒙山。是个做买卖的,经常出门在外,家属得了病,一卧十好几年,投了多少的‘名医’也不起用,没得越治越重。俺几乎绝望了。没曾想,天降福音啊!前天,打此路过,看到‘仙草堂’开业,在兄弟的劝说下,我抱着再试试的心态,带着家属来到这里。没想到,果仙姑娘的医术果然高超,一眼看出毛病所在。目前,病情大有好转,这是我欧阳的福,也是咱老百姓的福啊!你们说说,我能不向父老乡亲、老爷们、哥嫂们、说说真心话吗?”

  台下一齐喊道:“应该说……应该说……应该说……你这一说,也喊出俺心里话了……”欧阳从善说着两手一抱,施了一礼,跳下台去。

  许老看大家群情激昂,大声喊道:“乡亲们……,你们刚才看到了……也听到了。‘仙草堂’开业,这不是咱老百姓的福又是啥呢?希望大家回去之后,要相互转告,保大家痛苦而来,满意而归。”

  紧接着又有各州各府的官宦的老爷们代表讲话。

  大家又是一阵雷鸣般的呼喊声,人们稍稍停息,许老发了话:“现在‘仙草堂’开业典礼举行第三项,现在开始剪彩。”

  

  许旺、欧阳从善拉过彩带彩球一字儿排开,博一副、马天龙、四仙、四老、许老和各州各府的官宦……每人拿着剪子剪下了彩球挂在面铺门前和牌楼上,看热闹的人又是一阵喧哗。接下来,看病的一个接着一个。有头疼的,有肚子疼的,有腰腿疼的,有胳膊酸麻的,有不想吃饭的,有头浑脑涨的……-总而言之,凡是身体不舒服的都来排队。果仙累得浑身冒汗。白郎、赵胜、荷花手不离药,药不离手,忙了几个时辰。

  再说许世清、博一副众人,剪完了彩来到药铺客厅,说了一会话,众家感到极为满意。天色不早,管家许在礼安排诸位到‘一来香’饭铺就餐。

  众人分宾主落坐。博一副、马天龙、四仙、四老一桌,许世清、欧阳从善几个弟兄和二位工头一桌,其他都是各州各府官宦老爷及庄邻乡亲。这一来,‘一来香’饭店可就热闹开了。大家一起,畅怀痛饮,甚是兴致,直喝到日落西山方才散席。

  博一副一行与许老告别后,回到马天龙住处。临走时,请许老转告他们心意向白母等众人问好。要知“仙草堂”将来如何发展,且听下章分解。

  第十一章 众家兄齐赞美誉 仙草堂三喜临门(一)

  仙草堂开业典礼整整过了两个半月,门前牌楼上的彩球、气死风灯、两边的对联也整整热闹了两个半月。

  仙草堂开业以来,看病的络绎不绝,一天到晚,人来人往。自此,果仙名声远扬,像旋风一样吹向了四面八方。但凡看过病的,无不竖起大母指。

  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,转眼快一年了。一年来,果仙除了坐诊还要加强医术传授指导。荷花天资聪慧,加之言传身教,没多久,也能临堂坐诊了。

  果仙身怀六甲,十月临近。期间,面铺门诊落在了白郎身上。他既要给病人诊断,又要照顾夫人,赵胜夫妻二人身上的担子自然也就重了起来。白母除了料理家务,身边带着不满三岁的孙子亮亮。一时,家里人手吃紧,一天到晚,忙得不可开交。

  二月,仍是寒气袭人。俗语云:一日北风三日寒,一日南风三日暖。刮了一天的南风,阳气上升,天气立时暖和起来。

  这天,晴空万里,春风习习。白母带着亮亮玩耍,见白郎过来,知道有事,“咋样了?”

  “孩子要降生了。”

  “快将孩子带走,让荷花过来。”

  白母、荷花虽不是行家,是过来的人,有经验,曾做过几次接生,这活自然不在话下。一个时辰,孩子降生了,是双凤胎。可把白母乐坏了,“我的乖孩子,要生就一双,真够喜人的,来,让奶奶抱抱。”

  荷花包好递给母亲,白母看看这个,望望那个,亲也亲不够。之后,果仙接来放在身边,“娘,您歇息吧。”白母哪闲得住,帮着荷花烧姜汤,端给果仙喝下。

  果仙生下双凤胎,成了一大奇闻。几天,传遍了整个扒缸寨,街坊四邻都来道喜。许老夫妻俩,也不例外,备了一份厚礼赶来看望。看着白白胖胖两个小婴儿,赞不绝口,“好一对双凤女儿,真乃天生奇缘啊!”

  老夫妻俩一人一个抱在怀里,亲了又亲。黑豆似闪的大眼睛不住地瞅着他们,俊巴巴的脸蛋上挂着喜滋滋的笑容。“这两个孩子将来不弱父母,你看眼神,多么机灵,多么可爱。”

  “是啊,这两个孩子,的确可爱。大嫂子,叫我说啥好呢。几年来,您又帮这,又帮那,又赠地,有给钱,俺白家啥时才能报答你们恩德啊。今天,备了这么重的厚礼,你呀……嗨……大嫂子……我……”

  许夫人拉着白母的手,“大妹子,不要放在心里。老爷说了,他之所以这么做,你们白家将来能为天下人做出惊天伟业震撼寰宇的大事,他所做的微不足道,你知老百姓在外面如何夸你们白家的吗?”

  “夸啥了,大嫂子。”

  “大街小巷,大人小孩没有不会唱的。‘白老娘,生白郎,娶了果仙来拜堂。她有一手好医术,为咱百姓疗病伤。手到病除精医深,不拿病人多一分。好像神仙来下凡,帮咱穷人解病根。我们永远记她名,立碑塑像来烧香。她的医术真正高,流传千古美名扬’。”

  “哎哟,这些人真会编,俺哪有那么好。”

  果仙不以为然,似乎心里有事,“伯母,我和白郎今生今世,将无愧于天,无愧于地,无愧于人,无愧于心,兢兢业业,无私无畏,全心全意为百姓造福,促进人的和谐,一生别无他求,不要听他们的。”

  “你们都是雄才大略的人,我不听,人家也得唱。我家老爷没看走眼,人过留名,雁过留声,你们甘脑涂地为老百姓,这是人的心声,不是阻拦的事,是咱当地的荣耀啊!”

  “有啥荣耀的,不就是言传身教,促进家庭和睦,为人看个病吗,没啥了不起的。”

  正说着话,荷花跑进来,“娘,北边来了一少人马,敲锣鼓,放鞭炮,挑着彩旗,前面挂一条长幅,上面写着‘神医果仙造福于民’八个大字,不知哪里来的人。”

  “病人怎样了?”

  “没事了,弟弟在那呢。”

  家里都想看个究竟,没出门,锣鼓声已到门前,欧阳从善走在最前面,高声喊着,“俺向果仙姑娘,白郎弟报喜来了。”

  许老呵呵笑道,“哎呀,这么远,咋知喜事的?”

  “咋不知啊,大半年来,一直守护在夫人身边,煎汤熬药,哪一点少了我。现在全好了,身体结实了,上山下地,干家务活,不减当年。要不是白郎弟、果仙妹,她能有今天?还不是到地下听蛐蛐叫,陪蝈蝈睡觉。许老爷,你说,我不该来报喜吗?”

  许老这才明白,自己误会了,把报喜错听道喜了,于是哈哈哈大笑起来,“应该,应该,确实应该。”

  欧阳从善打着手式,“兄弟们,快快把你嫂子叫来……让他们看看……”

  车上走下一位亭亭玉立脸色红润的少妇,若不是欧阳从善说明在先,在场的人谁也不敢相认是金兰。那年看病,气色蜡黄,骨瘦如柴,三分象人七分像鬼的样子,哪敢相信眼前是真的。

  金兰一见白郎泪如泉涌,握住白郎的手,“小弟,多亏你和果仙妹妹,还有赵胜大哥、大嫂。要不是你们,不知俺到哪里去了呢。怎么,果仙妹妹呢?”

  “你们远道而来,真的不知了。”许老呵呵笑着。

  “白郎弟,你家真的有喜事?”金兰急着问。

  “不光是喜事,还是双喜呢。加上你们,变成三喜了,你知,我为何而来?”许老笑着,作了解释。

  欧阳从善被许老一问,弄得丈二和尚―摸不着头脑,“老人家,到底啥喜啊?快说来听听……快把俺急死了……”

  几个弟兄也跟着一齐喊叫,“老人家,您快说呀,您快说呀,到底啥喜事啊?”

  许老看他们急成这样,把前情一说,喜得没差点儿蹦起来,“俺刚走一年,就有这么多好事。真巧,喜事都让俺碰上了。上次是药铺开业典礼,今天是果仙妹生双胞双凤胎,真是喜从天降,喜从天降啊!”

  大家顾不得闲聊,安顿顾客。那边为病人看病,这边准备便饭。饭罢拉家常,都不在话下。

  第十一章 众家兄齐赞美誉 仙草堂三喜临门(二)

  白夫人、许夫人、荷花……光顾说话,不晓得外面发生啥事。正说间,许老进来,

  轻声转告夫人,夫人明白,起身与白夫人告辞,和家人一同回去了。

  金兰一行来到后院,想看看喜人双凤胎。白母虽说眼神不好使,看到金兰好面熟,一时想不起来。

  

  金兰见白母盯着自己不言语,一定认不得了,紧走几步来到白母身边,“伯母,我是金兰啊,您认不得我了。”

  “你是金兰,哎哟,我哪敢认哟。”

  荷花低头忙活,听说“金兰”二字,抬头一眼认出,“妹妹,真的是你呀,一年不见,长跟大闺女似的。今日何风把你吹来,我咋的一点儿不知啊。”

  果仙抱着孩子喊道:“真的是金兰姐吗?”

  “是我,小妹,你可喜呀。俺一家专程来答谢妹妹的,还带着好多人呢,这回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
  荷花抱歉,“哎呀,刚才那队人马,原来就是你们呀!早知是你,我得跑老远迎接你们才对呀,真是对不起。”

  白母笑眯眯的,“我的乖孩子,荷花说的不错,你变得像个十八九岁的大闺女了,我这老婆子咋认得出来呢。”

  “伯母,这都是妹妹的功德,这条命,是你们白家给的。”

  “金兰姐,不要这么说,那有啥的。看病是我们的职责,救死负伤是我们的义务,减轻病人痛苦是我们最大的心愿,怎么……说起功德啦。”

  “小妹,你说的也是。可是呢,话又说回来,天下的郎中,哪像你这么想,这么做呢!都像你这样,那就好喽!再说,一般人也没有这么大的本领呀。”

  “金兰姐,别客气了,瞧你现在俊美的样子,从善哥还不知咋疼你呢,要不在这种场合,我也不敢相认,呵呵!”

  金兰压低了声音,“妹妹,你真会逗人。不过,你说得也是,这家伙啊,每天夜里总是把我抱得紧紧的,想挣脱……更有甚……大白天也不例外!”说得大家哈哈大笑起来。

  “姐姐,你有福喽。”果仙打趣道。

  “那还用说,咱都是女人,床上的事还用我说嘛。大家都是过来的人,谁也别说谁,你们的经验比我还丰富呢!”说着,哈哈哈大笑起来!

  “你这个丫头,嘴巴真不饶人啊!说话真……”白老夫人捂着嘴笑道。

  “妹妹的嘴真够快活的,说的大白话,却也是实情。”荷花道。

  “嫂嫂的嘴不得了啦,比起金兰姐,还差十万八千里哩。”果仙补上一句。

  “你们歇会嘴吧,荷花、金兰,快快安排大家坐下。”白母吩咐。

  荷花抱过两个孩子,众家姐妹依次相看,溢美之辞,自不在少。之后,金兰让她们先回。

  

  白母拉过金兰,上上下下打量着,看了又看,“乖孩子,苦去甘来,这是人生一大曲折,今后有好日子过了。”

  “都托伯母的福。”

  “有福之人莫要忙,无福之人跑断肠,你是有福之人。”白母夸赞金兰。

  金兰被白母一夸,触动心情,叹息一声,“唉……伯母,大嫂、妹妹,我有啥福。即便有福,也是你们白家给的啊!”

  “千万不要自卑,你和从善心眼好,又诚实,还有过不好的吗?”白母安慰金兰。

  “伯母说的是,有了好身子,孩子爹对我这么好,实在没啥可说的。”金兰看时辰不早,怕影响果仙休息,“伯母、嫂嫂,我该回去了。妹妹,你身体虚弱,多多休息,明天再过来。”

  果仙欲起相送,被金兰劝阻,“小妹,你不能动,都不外,不是一家,胜似一家,不要送了。”荷花还是把金兰送到了门外。

  金兰出离了小院,突然像放鞭炮似的大声喊叫着,“怎么,我给果仙妹送的扁,为何不挂?是不是嫌孬,不愿意挂啊!”

  赵胜刚好打此经过,听到叫喊声,不知发生了何事,过来看看。见是金兰,忙上前解释,“妹妹,你误会了。刚才许老嘱咐,明早挂为好!”

  许老、白郎、欧阳从善议完事务,一同过来说明。金兰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,“我是个性情耿直之人,说话向来快言快语。许老爷,我是开玩笑,千万不要当真!”众人笑颜离去。

  金兰心里一路盘算,该如何报答白家呢。她思前想后,不知不觉来到了自己住处。

  欲知金兰如何想,如何做,又是如何报答,且看下章分解。

  第十二章 夜深枕边吐真情 肝胆相照表寸心(一)

  

  上灯时,大家回房安歇。赵胜是个细心人,前后院察看一遍,该上锁的都上了,没啥遗漏,这才放心回屋。

  白郎送完客人,回来见母亲、嫂子还在,“娘,嫂子,天色已晚,你们回去歇息去吧,果仙由我来照顾。”

  白母叮嘱着,“一定好好服侍,千万不可亏待了媳妇。”荷花扶着母亲离去。

  白郎心疼得不得了,笑嘻嘻的,“小妹,你可辛苦了,怀揣十月孩,生下双凤胎!”

  “是女人都是如此,相公,是不是给孩子起个名啊?”

  “是啊,只是现在不行。”

  “这是为何?”果仙不解其意。

  “我是想啊,等孩儿百日那天,请亲戚朋友和一些知名人士喝个百日酒,一起起,岂不更好!”。

  “也好,听你的,今天够忙的。”

  “有大哥、大嫂照料,稳稳当当。”

  “是啊,大哥每天起早贪黑,嫂子勤快,任劳任怨。侄儿听话,整天陪着母亲说笑话。平时,应该多多关心大哥大嫂才是。”果仙叮嘱白郎。

  “夫人说的对,应该向大哥大嫂学习,不能让大哥大嫂老为咱操心,应多多关照。”

  “亮亮一天天大了,查访查访,哪里有好先生,到时邀来,教亮亮识字,是做小弟的分。”

  “你想的真周到,我全记下了,近期抽空为亮亮目测,做好上学的准备。”

  “好吧,明天还有事,你也劳累了,早点儿安歇吧。”

  白郎的确疲乏,躺下呼呼地睡着了。果仙心疼地给丈夫盖上被子,搂着俩孩子也躺下了。

  荷花安顿好母亲,见丈夫仍在桌前聚精会神地看书。荷花到了身边,竟没觉察,细声细语问道:“相公,还没睡啊?”

  赵胜吓了一跳,放下书,若有所思,“我在等你,有话和你说说。”

  “哦,你平时没有这样过,整天同床共枕,有啥要说的?”荷花不解其意。

  “自从芦花村搬来,时间不短了。能有今天,全托白郎弟的福。你说,别看人家穷,心眼好,人品正,将来必有好日子过,他是大富大贵之人哪。大喜那天,认做干亲,搬来一起住,就像对自己亲生儿女一样。这还不说,教咱学医,一想这些,心里不安哪。孝敬母亲,关心弟妹是咱的责任。可是,我总觉得……做得还不够,不知你有何看法。”

  荷花自是明白,“相公,你想多余了。我从小没父母,你是我唯一的亲人。后来在邻居撮合下,成了家。虽说日子不算好,也够过的。夫妻议商议和。后来生了亮亮,是咱希望的寄托,算是幸福吧。

  “咱的确沾了弟妹的光,成了一家。一家人不能说两家话,更不能胡思乱想。只要齐心协力,同心同德,全心全意管理这个家,为老百姓看病,这就是对母亲最大的孝敬,对兄弟、妹妹最大的支持和感谢。

  “母亲不是经常告诫咱吗,人活一生,应该积善行德,将来才能流传千古。‘人过留名,雁过留声’这是古语。现在妹妹生了双凤,这是天大的喜事!弟、妹二人把家里的事务交给了你我,咱就得挑起这个担子,不枉事为人啊!”

  赵胜顿时心里亮堂,“夫人,你说的对,我应当以你为榜样。”

  “你能这么想,说明没忘恩负义,懂得知恩图报,当初没看错你,呵呵!”

  夫妻你一言我一语说着掏心窝的话。白母有这么好的干儿子、儿媳妇,白郎、果仙有了这么好的干哥嫂,何愁家庭不兴,何愁家业不旺呢。夜深人静,夫妻紧紧搂在一起,进入甜蜜的梦乡。

  金兰进屋,欧阳从善还在收拾东西。“天不早了,忙啥呢?劳累一天了,也不来安慰安慰我。”金兰坐在床沿上,嘟囔着。

  “明天还有好多的事,要么,你先睡吧”

  “别收拾了,你不睡,我哪睡得着啊。”金兰撒起娇来。

  “呵呵!是不是想我啦!好!满足你。”欧阳从善一脸还笑,迫不及待地把金兰抱在怀中,亲了又亲,情欲之火突然迸发出来,他刚想……被金兰推开,“看你横的,想横,停一会儿再横。”

  欧阳从善强抑烈火,问道,“啥事啊,你不说安慰你吗,咋不了。本来不想,被你一说,烈火上升了,快快说来,我心里挺想你的。”

  “你就忍着点吧,今天咋来着。”

  “说心里话,还不能表达内心之情。”

  “你有啥想法?”

  “我想不起来,好媳妇,你帮我想想吧。”欧阳从善面露难色,一个大男人竟撒娇似的哀求起夫人来。

  “你当真听我的?”

  “当真!当真!十几年了,咋不听你的,呵呵!。”从善十分爽快。

  金兰为人坦诚,说话不留根,“相公啊,我知道你疼我、爱我。刚才不是不给你,咱还有要事相商。等办完了事,你想咋着就咋着。自从那天你把我接来看病,我就喜欢上了果仙妹妹,还有白母和白郎小弟。回家一年多,始终忘不了人家的大恩大德,我的命是人家给的。”

  “是啊,没有白郎、果仙,咱夫妻有可能阴阳相隔了。”

  “相公,关于报恩,我有两个想法。”

  “哦,有两个想法,哪两个?”

  “一是,认干娘,将来好好服侍她老人家;二是,回家为果仙、白郎塑像,让人们永永远远纪念她们。对于第二条,不许告诉任何人,等咱回去,再行办理。至于第一条,明天就办,趁大伙为果仙贺喜,我再加上一喜,你看如何?”

  从善心里甭提多高兴了,“那不成四喜了吗,能成吗?咱心里没底啊,不知能否接受这个请求,别火杈烧锅―一头热。”

  “咋不成,我想啊,应该没问题。以我之见,他们不是那种不领情的人。”李金兰很有自信地说着。

  欧阳从善想想感觉着有谱。“好,明天全看你的了。”

  “你好好的等着做干儿子吧。”金兰笑着。

  

  从善更爱金兰了,心里像一团烈火在燃烧,浑身上下欲望难忍。他再一次把金兰搂在怀中疯狂地亲热起来,“我的好媳妇,今生今世都听你的,这一阵可把我想死了。”

  金兰顺从地躺下,让丈夫上了自己的身。这般的火热,这般的激情,这般的充实,是她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滋味,感受夫妻的爱,尤如神仙,飘飘悠悠飞上了仙境。

  第十二章 夜深枕边吐真情 肝胆相照表寸心(二)

  天刚放亮,赵胜夫妻依然和往常一样,把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。荷花刚把扫帚放回原处,迎面走来李金兰。“嫂嫂,你早。”

  “妹妹早。”

  “嫂嫂,母亲没起吗?”

  “可能起来了吧,她老人家有个习惯,每天早上,总到外边溜达溜达,呼吸清新空气。我还没过去呢,妹妹,找娘有事吗?”

  金兰有点儿不好意思,“有点小事,嫂嫂。”

  荷花光顾说话,想着面铺的事,却没注意金兰的表情。忙答道:“你看,光说话了,差点忘了正事。妹妹,你先过去,停一会儿我就过来。”说完,荷花到药铺去了。

  金兰来到白母住处,白老夫人正陪着亮亮在院子里玩耍。看金兰过来,起身问到,“金兰啊,咋起这么早,我的乖孩子,你一定有事吧。”

  金兰笑嘻嘻的,“伯母,有事也不大,我来给您请安的。”

  别看白母这么说,心里可喜欢金兰了。“请啥安,走这么远的路,应好好休息才是,真是……太难为你了。”

  “您老人家可不能这么说,您的大恩大德,我死后也报答不了。”

  金兰嘴这么甜,白母更高兴了,“你这孩子,不知咋的,你一来,我就喜欢上了。今早是不是有话想和我说?”金兰被白老夫人一问,觉得不好意思,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。

  白母看她这副面容,猜到八九不离十,“怎么样,被我说中了吧,走,有话到屋里说。”

  

  亮亮是个聪明的孩子,“奶奶,姑姑,您到屋里说话,我自个儿玩。”

  白母拍拍亮亮的头,“乖孩子,听话,不要远跑。”

  亮亮一蹦一跳答应着,“奶奶,我记下了。”

  来到屋里,白母拉过金兰,“乖孩子,有啥话,说吧”

  金兰话没说,扑通一声跪在白母面前,泪如泉涌,哭成了泪人。白母经不住金兰啼哭,不由得触动伤情也跟着哭起来。白母拭了拭泪,拉起金兰,“乖孩子,有话好说,我知你心里难受。有啥为难,和我说说,我帮你解决。”

  金兰坐在白母身旁讲起了往事,“我家住在沂州蒙山地区,那里有一个小村寨,叫李家寨,娘家不算穷。我刚满十四岁,有好多人向我父母提亲,也有不少阔家子弟登门求婚,被我拒之门外。我和从善从小在一块,青梅竹马,情投意合。后来,渐渐长大,在外和从善私订终身,成为夫妻。那年,那里发生了天灾人祸,父母不幸染上重病,医治无效,相继去逝,再也没有亲人了。

  “本来两人应恩恩爱爱好好过日子的,谁知一场灾难降到我头上,一病十好几年。投了多少郎中也没医好,来这里治病的前两年,我怀了孕。尽管当时担心胎儿的健康问题,还是想要这个孩子。令为可喜的是,孩子出生后,非常健康,一般的孩子都还赶不上他呢。

  “不管怎么说,也算对得起丈夫,给欧阳家留了后,死也瞑目了。真是命不该绝,有幸被果仙妹妹从阴曹地府的路上拽了回来。这样的恩德,俺三口捆在一起,一生一世也报答不了啊。今早,我向您老人家请求一事,不知您老愿意不愿意?”说着,金兰又跪拜在地。

  白母听金兰的哭诉,不由叹息起来。唉,这么好的孩子却受了这么多年的灾难,既是个苦命人,又是个有福人。看她面相,必不次于荷花。听她昨日之言和刚才的谈吐,必是个能说会道,心机聪慧,忠诚善良的女子。我要能……可她没再想下去。白母看到金兰又跪下,掉着泪搀起,“好孩子,有话好说,咋又跪下了。”

  金兰哀求道,“所求之事,您老若是愿意,我便起来;若不愿意,我长跪不起。”

  白母被金兰问得不知所措,连声答应,“我愿意,我愿意!好孩子,这回起来了吧。”

  金兰拭了拭泪,爬起来,“伯母,常言道,‘有缘千里来相会,无缘对面不相识’,是您老给俺带来了福。

  “自打看病起,我喜欢上了您。可是啊,您哪里知道,这些心情深深埋藏在我心里好长好长时间了。那时,我骨瘦如柴,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,自己没个底。当时就想,只要有缘,必有见面的机会。回到家,茶饭不思,夜寝难安,日日思念您老人家、白郎弟、果仙妹和大哥大嫂。实在受不了啦,让当家的把俺拉来,一是见见你们,二来答谢报恩哪。

  “说实在的,自从父母遭到天灾人祸得病去世,心里总觉得空荡荡的。俺当家的,朝年在外做生意,生活虽说够过的。就是身边没个老的,好孤单,我想认您作干娘,好好孝敬您,不知您意下如何。”

  金兰一席话,说到白母的心窝里。说实在的,她的每一句话,都打动了老太太的心。其实,白母早有此意,认金兰为干女儿,今天总算如愿了。她再也忍不住了,一把抱住,泪流下来,“金兰啊,我的好孩子,我当啥事,咱娘俩想到一块来了。我不光收你,连你们三口都要,你就做我第二房儿媳妇吧,呵呵呵!”

  

  金兰高兴地趴下给白老夫人磕了三个响头,“母亲在上,儿媳妇给您见礼了。”

  这下可把白老夫人喜坏了,她拉起金兰紧紧地搂在怀里,哭了,都哭了,都笑了。

  要知金兰、从善今后如何协助白郎、果仙振兴仙草堂,请看下文分解。

  

  白果是营养丰富的高级滋补品,含有粗蛋白、粗脂肪、还原糖、核蛋白、矿物质、粗纤维及多种维生素等成份。据科学得出结论:每100g鲜白果中含蛋白质13.2g, 碳水化合物72.6g,脂肪1.3g,且含有维生素C、核黄素、胡萝卜素、及钙、磷、铁、硒、钾、镁等多中微量元素,8种氨基酸,具有很高的食用价值、药用价值、保健价值,对人类健康有神奇的功效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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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神仙也能相思成病吗?看来人神共有春心,相思厉害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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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十三章 众仙取名为双凤 七女剪头下凡间(一)

  欧阳从善自从认了干娘,一天到晚忙里忙外,心情舒畅。全家亲亲热热,说说笑笑,无拘无束地过日子。带来乡亲们相继看好了病,对白郎、果仙感激不尽。

  在从善的安排下返回了家乡,回家后向亲人讲述看病的经历,说,果仙怎样待人热情,细心周到;怎样大仁大义,宽以待人。特别讲到从善认干娘,果仙生双凤胎,更亲切动人,栩栩如生。

  

  人们啧啧感叹,果仙像活菩萨下凡,降临人间!就这样,一传十,十传百地传开了。但凡得到消息,家中有病人的,慕名而去,没有看不好的。因而,果仙、白郎的名声像空中的闪电划破长空,传向四面八方,名扬天下。

  果仙孩子百日临近。这天早上,门外来了好多人,为首的是博一副,另有马天龙、四仙、四老。这次不与往常,又来了四绝怪:松绝怪、石绝怪、云绝怪、泉绝怪,白郎一一见礼。

  白母、荷花、金兰在果仙房间议商百日酒,白母开言了,“再过两天是孩子百日了,大家吃个百日酒,是老规矩,不只怎么个过法,你们姊妹几个商量商量,怎样过才好?”

  荷花听母亲一问,为难了,“娘,我从小没了爹娘,从未听说过吃百日酒呀,更不知怎样过了。”

  “嫂嫂说的是,我的父母也是早年去世。因此,也不曾听说过,我建议还是母亲安排吧。”金兰也感到为难的样子。

  “娘,两位嫂嫂都是苦命人,哪知这些规矩。别说她们了,就说我,也不知晓。二嫂说的对,娘,还是您安排吧。”果仙帮着腔。

  “嗨……都别说了,咱都是穷人家,哪里经历过这等事呀,只是听人说起过,我也不懂。要不,还是请教一下许老吧,人家是大户,经识见广,最懂事理。”

  正说着,白郎进来,“娘,博一副老仙家来了,带来好多人。有四仙、四老还有四绝怪,都是来道喜的。那边由许老爷陪着,我就过来了。”

  白母笑道:“好啊,此事交给他们吧。俺娘几个,义论此事,也没个决定,对于这些,更不懂,由许大哥操办吧。”

  白郎回去复命,许老得知此情,打发欧阳从善安排酒席。大家坐下商量给孩子取名之事。

  博一副道:“名字我倒起好了,大的叫‘佛手’,小的叫‘马铃’。如有不同看法,提出再议。”

  大家拍手赞同,“这个名子好,有仙风道骨之气,佛祖盖天之灵。”白郎非常满意,名字的事就这样定下了。

  这时,门外一阵喧哗,“不得了啦,快来看哪,外面来了七个漂亮的仙姑啊!”大家闻声跑去,七个女子个个绝代佳人,俏丽无比。

  这些女子姓啥名谁,从何而来,到此做甚。

  七女子的确不是凡人,她们都是花仙的好姐妹,来自名山大川的“七仙子”,即:牡丹仙子,迎春仙子,紫荆仙子,荷花仙子,梅花仙子,海棠仙子,杜鹃仙子。

  那天,七姐妹正在山上游玩,忽接花仙口谕有事相商。七姐妹赶来花仙家,“花总管,叫俺有何差遣。”

  “七位妹妹,姐姐叫你们,想让你们为姐姐办一件事。”

  “花总管,啥事啊,您尽管吩咐。”

  “明天是妹妹两个孩子百日,作为姐姐的,没啥相送,想请你们给孩子剪个头,祝福孩子富贵长寿,一生平安。”

  “姐姐,俺何时去呢?” 牡丹仙子道。

  “明天早上辰时赶到即可。你们把来意向果仙一说,妹妹自会明白。记住了,你们每人只剪七剪子,七七四十九剪。爹娘,爷爷,奶奶每人八剪子,四八三十二剪子。合起来八十一剪,不多也不少,这叫九九归一,方功满成正果。”七姐妹把花仙交代的切切记在心里。

  这就是后人相传的,小孩生下百日后七个女孩剪头的说法,意思是预示孩子长命百岁,一生平安的道理。

  再说七姐妹,第二天辰时赶到白家,这才引发了这么多看热闹的人。

  博一副,许老一行来到门外,博一副等人心明如镜,惟有许老不知底细,许老上前迎接,“不知几位仙姑从何而来,有何指教?”

  牡丹仙子向前询问,“这可是白郎、果仙开的‘仙草堂’?”

  “正是,不知你们要找哪一位?”

  “那好,请老人家差人禀报果仙,就说七姐妹来了。”

  许老不敢怠慢,打发许旺进去禀报。许旺一溜小跑,来到内院拜见了果仙,“果仙嫂嫂,门外来了口称七姐妹的姑娘要求见你。”

  果仙一听,心中明白,“快快有请七姐妹。”

  许旺返回,头前引路,七仙子拜见了果仙说明来意。

  果仙让许旺通知母亲和两位嫂嫂。不多会,白母,荷花,金兰赶到。七姐妹上前施礼,说明来意,大家感到新鲜。

  果仙作了介绍,“穿深红的,是牡丹仙子;穿浅红的,是紫荆仙子;穿粉红的,是荷花仙子;穿素白的,是梅花仙子;穿雪茄色的,是杜鹃仙子;穿青绿色的,是海棠仙子;穿浅黄色的,是迎春仙子。”

  老夫人赞不绝口,“多么好的闺女,个个长得这么俊,都过来,让我好好看看。哎呀,真没想到,都是仙女下凡,你们为白家添彩增辉喽!哈哈!”

  牡丹仙子把剪头的经过向白母作了介绍,老的不在,有其他老人代替。大家明白剪头的方法,准备为双凤剪头

  荷花拿来剪子,交给牡丹仙子。大家按照牡丹仙子的吩咐一个一个轮下去,直到第八十一剪,佛手的头才算完成,接着用同样的方法为马铃。七姐妹完成了任务就要走。

  “乖孩子,你们远道而来,亲戚道理的,饭也没吃,咋走呢。”白母起身相留。

  “谢谢伯母和各位嫂嫂,不必客气,俺有事在身,不便久留。”

  

  七姐妹咋也不肯,出了房门,起在空中,挥手向人告别,一转眼,飘然不见。

  这下,惊动了在场所有的人,无不向天叩拜。七位姑娘原是神仙下凡!白郎、果仙跟她们有这层关系,说不定也是神仙呢。自此,“仙草堂”名望更高了,传得更远,更神了。

  七仙子为双凤百日剪头的事在民间传为佳话,人们相继效仿,普天下的小孩出生后,到“百日”时总得找七个童女来剪头,这个习俗一直流传至今。

  第十三章 众仙取名为双凤 七女剪头下凡间(二)

  

  再说许老,看此大为惊叹。哎呀,我活了大半辈子,只听说神仙,从未见过,今天大开眼界了。

  博一副众家仙道一齐向白母祝贺。许老道:“大妹子,博老先生给孩子取了名,大的叫‘佛手’,小的叫‘马铃’,大家觉得好,不知大妹满意不?”

  说话间,那边博一副、马天龙……将孩子抱在怀中,欢喜得不得了。这边白母连连夸道:“好好好,‘佛手’、‘马铃’,多好听的名字,满意!满意!”

  果仙也很喜欢。自此,“佛手”、“马铃”的名字便流传下来了(如,泰兴的大佛手,小佛手和邳郯两地的大马铃,小马铃银杏果的名字都是从此而得),世代相传,名扬天下。

  白母高兴,喜上眉稍,“大哥,孩子名取了,头也剪了,好好聚聚,快开席吧。”

  许老这才发现,博老一行已不知去向。此时,白郎、赵胜……急匆匆从外面走来。“许老,博老一行人不辞而别了,俺咋留也留不住。他说,喜也贺了,孩子也见了,请你原谅,告辞了。”

  “哎,说啥好呢……”大家只好遗憾作罢。

  许老安排坐席,开怀畅饮,共贺百日之喜。

  欧阳从善、金兰一早来到白母房间。白老夫人问道:“你们起这么早,有事吗?”

  从善不好意思,“娘,俺来好长时间了,不知乡亲们回去咋样了,俺放心不下。俺把孩儿接来,再孝娘亲。”

  “从善啊,你说的对,孩子总不能让人照顾着,回去也好。可见我儿心诚,你们打算啥时动身啊?”

  “娘,孩儿今天就走。”

  “那好,今儿天气好,是个好日子。”

  赵胜、荷花过来请安,知道二弟、二妹今日回家,希望他们早去早回。白母道:“荷花,赵胜,你们回去帮着打点,多带点回去。”

  “是,娘。”赵胜、荷花回去打点,将从善回家的事告诉了果仙。两人还没出来,从善二人赶到了。“二哥,二嫂,听说你们今天回去,我心里好难受啊!母亲年迈,‘仙草堂’的事业越来越大,光靠大哥、大嫂和我们是忙不过来的。望二哥、二嫂到家后,早早搬过来,小妹在此等候你们。大哥,大嫂,你们快去准备去吧。”

  金兰、果仙抱头痛哭,滚滚热泪湿透了衣襟,“我的好妹妹,哥嫂哪是那样的人,全听小妹的,一起搬过来,永不分离。”

  果仙擦了擦泪,喊道:“大哥,你把咱家那几种名贵药材多包点,让二哥、二嫂带去,到家有用,再教如何使用。大嫂,再给二嫂拿点衣服,路途远,一路好换个干净的。”

  一切准备停当,全家拥抱,流下相别之泪。白母赶来了,“行李准备好了吗?”

  “娘,俺都准备好了。”荷花道。

  白母拉过金兰,“乖孩子,天不早了,快上路吧,一路小心啊。此次回去把孩子接来,早去早回,娘在这儿等着你呢。”

  从善、金兰跪下给母亲磕了三个头,依依不舍,洒泪而别。

  全家送到大门,上了骡马车,泪簌簌的往下掉。车轮滚动了,渐渐地……渐渐地……渐渐地远去了……全家站在门口一直望着骡马车消失在蓝天的尽头。

  要知白郎、果仙怎样深得人心,他们的名望将发展何等程度,金兰、从善何时返回仙草堂,请看下文分解。

  

  白果,又称银杏。银杏的种仁,除淀粉、蛋白质、 脂肪、糖类之外,还含有维生素C、核黄素、胡萝卜素、钙、磷、铁、钾、镁等微量元素以及银杏酸、白果酚、五碳多糖,脂固醇等成分,营养丰富,而且对于益肺气、治咳喘、止带虫、缩小便、平皴皱、护血管、增加血流量等具有良好的医用效果和食疗作用。

  

  莱肴中的拌料

  白果要先去除骨质中种皮,除尽种皮的白果仁可作烧鸡、烧鸭或者烧肉、碗蹄膀等菜肴的拌料。加入白果肉,可以消除肉的油腻感,使人食欲大增,起到调节胃口的作用。在菜肴中用作拌料的白果宜稍迟放入,因为白果的淀粉易于糊化。在食材基本熟透之后再放入白果,不仅可保持白果的香糯可口,还无中毒之后虑。

  

  第十四章 柳公途经黑风山 贼人倒被贼人算(一)

  欧阳从善、金兰与白母、白郎、果仙、赵胜、荷花依依不舍洒泪而别,何时才能返回仙草堂,暂不细表。

  上回书讲到,大家议论楚好善,养了个逆子。楚好善去逝后,儿子更是不孝,整天游手好闲,欺男霸女,吃喝嫖赌,无恶不作,从不归家。是“一看透”博一副老道长硬把楚馋揪回来,跪在爹爹的灵柩前,送了五天大殡,才把楚好善的灵柩抬到楚家陵墓安葬。打那以后,楚馋仍不悔改,恶性越发不可收拾。有一次,从外地抢回五六个小丫头,顶多不过十四五岁,作为小老婆。从此,再也没人奈何于他。

  原配夫人王小凤是个懂大礼、识大体的女子,她带着几个姐妹们团结得和和睦睦。这些丫头大都是大户人家的闺女,只有雯玲、紫娟是穷人家的女儿。虽说家穷,非常懂礼。每天早晚来给婆母请安,对婆母非常孝顺。因而,楚老伯母待几个儿媳像亲闺女一样。

  家中里里外外的事务都由王小凤主持,并且给几个姐妹分了工,各负其责。田产,店铺,物业,收支账目等,管理得井井有条。因此,楚母很是喜欢。如果没有这么能干的媳妇,这个家算是交代了。另外,王小凤还给楚家留了后。孙子叫楚仁,今年六岁了,日子总算过得踏实。最让她头疼的,还是那个不正干的儿子楚馋,简直是无可救药,拿他没办法。

  楚馋整天花天酒地,进窑子,逛妓院,结识了不少恶霸贼首,家里被他搅得污烟瘴气。后来,不知因啥和外村起争端,闹出几条人命来。人家上告,官府追捕,他不敢在家,逃到勃州境内一个名叫黑风山的做起了山寨王。

  一走就是几年,再也没个音信。楚大王在黑风山作恶不少,那里的老百姓吃了不少苦头。山上的人马越来越多,官府剿灭几次也没成功。但凡从此路过的,没有一个活着回家的。都说楚大王挖人心肝下酒,喝人的脑子长生不老,令人无不心惊肉跳。

  这一天,楚大王正在大厅闭目养神。忽然从山下跑来几个小娄罗,边跑边喊:“报……报大王,山下来了一少人马。看上去大有来头,抬了好多箱子,好像给谁送礼。不妨下去拾掇拾掇。十来天没有生意了,这次可得肥一把。”

  楚大王一听,哈哈大笑,“来得好,来得好啊,几日正愁没有心肝下酒,现在送上门来。”立即吩咐,“二大王猴七,三大王猪八,二位贤弟,快快下山,将这一干人全都给我弄上来。漂亮的丫头,姑娘们,全归你们哥俩啦。”

  “好来!”二位头领,披挂整齐,飞身上马。一个拎着大砍刀,一个提着开山斧,一阵咆哮,带着娄罗下山去了。

  刚到山下,迎面遇上这少人马。二人大声喝道:“此路由我开,此树由我栽,要想打此过,拿钱买命来。如若说出半个不,一刀一个,只管砍死不许埋。”一声断喝,像半空中打了个炸雷。顿时,这少人马被团团围在中间,再也动不得半步。

  各位要问,这队人马为何来到此地,又往何处去。

  这些人原从冀州而来。冀州城东,十五里地,有一个村寨,叫柳家屯,屯里有百十户人家,柳家屯大都姓柳。其一大户叫柳公权,大家称他柳老柳员外。此人为人正道,好打不平,有一身的好武艺。

  想当年,曾入朝为官,管拜总督之职。因年老体弱,告老还乡,安度晚年。谁知那年春天,瘟疫盛行,哀鸿遍野,死尸满地。柳老夫人、女儿染上了重病。小姐叫柳翠云,年方一十五岁,生得千姿风流,万般俊美,聪颖伶俐,是一方最漂亮的姑娘。多少管宦弟子,豪门富户,向柳老员外提亲。

  自从小姐染上重病,提亲的人可谓门可罗雀。柳老膝下只有一女,你说,能不心疼死吗?本想老来有靠,不幸天灾降临,雪上加霜,把个柳老一下子撩倒了。好在柳老还算坚强,不久重新振作起来。心想,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家人等死啊。于是,派家人四处打探,哪里有名医能医治此病。只要有,无论路程多远,无论花多少钱,都得尝试一下。只要能把夫人、女儿的病医好,就是倾家荡产,在所不惜。

  后来听说,东陵峡白凤落果仙扒港寨,夫妻俩都是神医,一名果仙,一名白郎。人都说,是神仙下凡,降福人间,有起死回生之本领。柳老二话没说,立即准备行装,选好良辰吉日起程。因而,今天来到黑风山下。

  有人要问,黑风山盗匪猖獗,不能改走别道吗?看官有所不知。这是通往东陵峡咽喉要道,是必经之近路。如果改道而行,起码要花五倍以上的路程和时间才能到达。再者说,病人能耽搁的起呀!

  柳老何许人也,文武全才,身上有了得的功夫,马上步下,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,要么说艺高人胆大了吗。柳老就是量着破鞋扎不着脚,选走近道。这就叫“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”,今天遇上了这伙贼盗。

  二大王猴七,坐在马上提着大砍刀,用手一指,喊道:“还不快快随我上山,大王会好好招待你们的。不然的话,我一刀一个,让你们做刀下之鬼。”

  柳老听罢,呵呵笑道:“想让我跟你上山,也行,你先问问我手中这杆枪是否答应。”

  猴七正要上前撕杀,被猪八拦住,“二哥,杀鸡何用宰牛刀,这一货物让你三弟吧。”说着,催马上前,轮斧就劈,二人也不答话,杀在一处。走不到三个回合,猪八渐渐力不从心,两膀一阵阵酸麻,招数散乱。猪八一看不好,想打马逃跑。柳老早看在眼里,说时迟,那时快,一阵旋风枪,把猪八紧紧拖住。猪八两眼浑花,一不留神,被柳老反手一枪挑于马下,又一枪结果了性命。

  猴七一看,三弟猪八,死于非命,大叫一声:“三弟,你慢走,二哥随后就到。”

  猴七是不是被吓蒙了,还是死期到了,竟说出这等混账话来。猴七抡起大砍刀对着柳老斜肩带背砍了下来。柳老不敢怠慢,举起长枪向外一磕,震得猴七在马上栽了两栽,晃了两晃,差一点儿没从马上栽了下来。顿时心中发闷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他立即掉转马头,跑上山去。柳老不慌不忙,搭弓在手,对着猴七,就是一箭。不偏不倚,一箭正从后心穿过前胸。猴七翻身落马,一命呜呼。

  树倒猴孙散,这些小娄罗嗷的一声跑回山上。楚大王一听,大吃一惊,“是何许人也,胆敢如此无礼,竟敢连伤我两位弟兄性命。”说吧,披挂上马,来到山下。原是一位年过六旬的老者,提枪立马,一缕银髯飘洒胸前,有股百步的威风,让人一见,不寒而栗。

  楚大王用手一指,喝道:“本王自占山以来,从未遇到对手,这里的官府奈我不得。今日,你竟敢杀死我两位弟兄。快快抱上名来,本王刀下不死无名之鬼。”

  柳老一看,这人身高九尺,虎背雄腰,是一条汉子,可就是不走正道。今天如不给他点教训,不知自己吃几个馍呢。高声答道,“本公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。姓柳,名公权,在家人都称我柳老柳员外,想当年,大小战场经过上百次,后来官拜总都之职。你是何人,胆敢在此为虐,做起断山截路的勾当。我看你是一条汉子,今日听我良言相劝,如若不听,他们二人就是你的下场。”

  第十四章 柳公途经黑风山 贼人倒被贼人算(二)

  楚大王一听,原来是冀州境内总都柳公权。此人有万夫不当之勇,是赫赫有名的百步穿杨神箭手,是战无不胜的大将军。怪不得两位弟兄死在他手,就是连我一起也没有多大的胜算。楚大王想到此,满脸堆笑,抱拳当胸,“哈哈哈,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总都柳大将军―柳老爷。你老今日打此路过,两位小弟有眼不识泰山,活该如此。楚某有失远迎,实在抱歉。”

  柳老抱拳还礼,“承蒙过奖,夫人、女儿不幸身染重病。听说东陵峡白凤落果仙扒港寨有两位神医,名叫白郎、果仙,他们有手到病除之本领。老朽带着一家老小赶往此处看病,恰路此地,今日得罪了。”

  楚大王见此情景,自觉惹不起,急忙抱拳,“柳老爷,千万不要放在心上。是他弟俩命该如此。今日,楚某得罪了,来日方长,后会有期。”说着,打马上山,安葬两个兄弟去了。

  柳老带领家人晓行夜宿,不几日,来到了东陵峡地界。一路上,有携儿抱女的,有推车挑担的,有骑马坐轿的,还有赶着小毛驴的,来来往往,啥样的人都有。柳老随着人流一起前往,一边行走,一边打听。原来他们都是赶往东陵峡白凤落果仙扒港寨看病的。听他们讲,凡是看过病的,没有一个不夸好的。

  一人道“白郎、果仙确实是个好人啊,看病又好,药费不贵,比俺那儿郎中强上百倍。”

  “你说的不错,要不就说,丰收吃穷人,富家怕生病了吗。咱那里,哪有穷人看病的份儿,还不是等着死。你们听说过吗,冀州境内,瘟疫遍地,死尸遍野,那儿的人都快死光啦。”

  “能这么玄乎,象你这么说,那儿的人可就遭了殃啦。”

  “可不是吗,当不准来看病的人就有冀州人呢。”

  “象果仙、白郎这样的好郎中,天地间能有几个,咱们回去可不能忘了人家哟。起码给传个名,也算是积德,救救咱那里的人。”

  “那是当然,俺怎么能做没良心的事呢。咱好了,也不能忘了咱那里的人呀。”

  …… ……

  柳老坐在马上,一路上听了这么多人的议论。心想,看来夫人和女儿是有救了!看看天色不早,他催着家人,快马加鞭,向前疾驶。一路上见闻,暂且不表。

  话说楚大王,打马跑回山寨,立即安排人把猴七和猪八尸首抬回山寨,买了两口上等棺木成殓起来,全山举行两天葬礼,将二人下葬了。事后,又安顿了两位死者家小,给了安家费,已备养老之用。

  看官要问,楚大王不是很有良心吗。孰不知,这弟兄俩从小跟他结识,立下汗马功劳,甚至可说,这半壁江山都是他们打下的。本性再坏的人,也有良心的一面。

  这一天,楚大王独自坐在大厅思量。柳公权带着家小到什么东陵峡白凤落果仙扒港寨去看病,那不是我的老家吗。我自小在那长大,可从来没听说过有这样的能人。竟连冀州地带人都知道,看来不假。想罢,叫来两个娄罗,细细询问。

  “大王,的确有这么回事,说起这事啊,已有好几年了。往年打从这儿去看病的人,不是被你吃掉,就是被活埋,最近一年很少有人打此路过。”

  楚大王道:“你们为何不与我早说。”

  小娄罗哭丧着脸,“大王,因为你身体好,从来没有过病。再说,大王你也没问过这些啊。您只吩咐,只要夺了钱财,年老体弱的杀了在山下埋掉,凡是年青体壮的带上剥皮厅,挖心给你下酒,谁还问这些。因而,您不曾知有这么个出名的神医啊。这些传闻,还是后来听说的。大王,你也想去看病吗?”

  “胡说,我有啥病,只不过问问而已。”楚大王有点儿不高兴。

  一个小娄罗问道:“大王,您一定有事让俺去做吧。”

  “不错,你们二人今天开始动身,前往东陵峡白凤落果仙扒港寨打听。要记住,需细细察访,看看是否有这么个人,回来禀报于我,回来重重有赏。如若打听不实,你们提头来见。”

  两个小娄罗急忙趴下磕头,“大王,小的知道了。”两人匆匆下山打探去了。

  再说柳公权,带着家人来到了东陵峡白凤落果仙扒港寨。好家伙,到这里看病的,啥地方的人都有。有的在这里排了一两天的队也没有挨上号,只要不是急病,总得等上三两日。但凡急病,来到就治。柳老看到里里外外,忙忙碌碌的情景,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慨。真是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真乃名不虚传啊。

  柳公权看了甚时,安顿好家人,来到“仙草堂”门诊,坐诊的是位十七八岁一品绝代佳人的姑娘。原以为传说中的郎中是年过半百,没想到,竟是个年青的小丫头。再看对面,坐着一个和她差不多大帅气俊美的小伙子,正细心给病人把脉。在他二人身上透出一股正气,温和,博爱。尤其那一双慈眉善目聪慧的眼神,更给人一种信赖和安全。一问才知,这两位就是名扬天下被称为神医的白郎、果仙。年纪青青,竟有如此高的名声,真是不同凡响,令人敬佩啊!

  正在这时,忽听外面一阵喧哗。一个疯婆女被几个人抬进来,披头散发,嘴里不住地喊着胡话,“你们想把我怎样,我是狐仙,来为孩子报仇的。你们烧死了我的孩子,不让我说话,我就是来索取他妻子性命的。”

  果仙一看,果然是狐狸精付体。为不惊吓他人,半开玩笑,“好了,这位大嫂,你不要胡言乱语。无论你是人是仙,听我良言相劝。人生在世,要做善事,即使自己有了冤屈,孩子不在人世了,也不能记恨在心,事情总得事出有因。再说了,即使是故意,也不能揪着人家不放呀。古人云,让人一步,海阔天空,救人一命,圣造七级佛屠,自己也能得道升天啊。你听我的,放人一马,必有你的好处。如若不然……好了,我不在往下说了。我想,你自会明白。”

  狐仙定晴一看是果仙,立即恭恭敬敬,俯首帖耳,“果仙姑娘,你说的我都懂,今后我一定多做善事,为自己找一条好的生路。”

  “说的好啊,既然听话,也不能白了你,你身体虚弱,我给你开几副药,拿回去好好补养补养。我相信,你一定能带个好头的,把你的姐妹们和你周遍的婶子大娘,兄弟哥嫂都能带好。好了,你们回去吧。”

  前来看病的,见果仙三言两语医好了疯女人,真是太不可思议了。你可曾知,到了晚上,老狐狸精带着儿女来答谢果仙。在今后的日子里,在它们的影响下,这一带的妖魔鬼怪,山猫野鹿,都能安分守己,不再作恶伤害人的性命了。

  柳老先生看罢多时,感叹不已,真不愧神医。他迈步进店,向果仙躬身施礼,“老朽给果仙姑娘见礼了。”

  果仙刚看过病人,有人叫她,转身一看,是一位老者。果仙起身还礼,“老人家,您多礼了,听您口音,是冀州人吧,您有啥困难,请讲。”

  柳公权更是肃然起敬,将看病事一说。“噢,我知道,冀州一带瘟疫十分猖獗。这么远,千里迢迢,可不容易啊,快把夫人、小姐扶进来让我看看。”

  大家一起动手用平板车(是种专为病人用的自制工具)把柳夫人和小姐拉过来。果仙查看眼睛、舌头,询问一些情况,把了脉。诊断结果母女得的同一种病,非常严重。果仙开了药方交给白郎,安排赵胜、荷花配药。然后让人把母女送到里院,给以特殊照顾,又给柳老安排了客房。

  第十四章 柳公途经黑风山 贼人倒被贼人算(三)

  

  柳老非常感激,自此,柳老一家在这里住下。看着夫人、小姐的病情一天天好转,心里踏实多了。后来,在果仙的介绍下认识了许老,两位老人很投缘,无呱不拉,无话不说,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。

  话说楚大王打发那两个手下的,前往东陵峡白凤落果仙扒港寨打探。二人都是细心人,唯恐办得不周。逢人便问,有时不惜花些银两,找人将打听到的细节一一记录下来。还到仙草堂现场侦察打探一番。

  这一日,楚大王正和几个山贼首在大厅里吃酒,传门官报,下山打探的弟兄回来了,正在辕门外等候。

  “快快传他们进来。”

  两个打探的娄罗应声而入,把所见所闻一一向大王汇报,随后递上记录书笺。楚大王看罢,吩咐赏赐,回到座席。

  “大哥,看你闷闷不乐,刚才出去有啥事啊?”

  “其实也没啥事,只是让两个娄罗帮我打听点事儿。”

  一个贼头道:“大哥,你若有难,只管跟弟兄们讲,也许能帮点忙。”

  “听说东陵峡白凤落果仙扒港寨出了神医,特让手下前去打听,刚来回禀。”

  又一个贼头道:“大哥,原来是这事呀。我们那儿都讲轰了。听说,但凡去那里看病的,没有看不好的。确实神了!哎,大哥,你好像也是那里人,怎会不知?”

  “自从背了人命案子,一走就是几年。在家时,从未听说有此事。白郎这个人倒是有,只不过穷鬼一个。母子相依为命,靠做豆腐打柴度日。真没想到,几年工夫,白郎却变成神医了,还娶了个神医老婆果仙,是个看病的能手。

  “看来家乡变化蛮大的。家中还有老娘,老婆和孩子,也不知现在咋样了。你们来得正好,暂时替我代管山寨,看好门户。我想回一趟老家,少则十天,多则半月便回。”

  几个贼首一听,心中暗喜,满口答应:“哥哥只管放心,回家探望爹娘,这是人之本分,应该如此。这里一切包在俺弟兄身上,决不给你丢掉一草一木,回来圆满交付。”各位看官,这几个弟兄可不是一般人物,有狼子野心。

  “那就好,有你们照管,我就放心了。”

  楚大王乃粗鲁之人,没多想,戒备之心淡薄。尤其是对朋友,更是如此。让他们在此等候,自己起身到后寨去了。

  来到内寨,看到夫人正陪着儿子楚杰玩耍。楚杰见父亲,跑来相抱。楚大王抱起楚杰亲了亲,和夫人来到内堂。楚杰是第二个压寨夫人秦氏所生,大夫人郑氏生了个丫头,刚满四岁,名叫楚英,大楚杰一岁。二夫人秦氏问道:“大王,今天怎的回来这么早,有啥事吗?”

  

  楚大王一边走,一边回答,“是有事,想和你们商量。”他来到屋里叫过两位夫人,说明回家看望的想法。两位夫人一听,都不同意。大夫人道:“你就这么放心地走了?常言道,人心隔肚皮,虎心隔毛衣,人心难测,不得不防哪。要是这样放手交给了人家,就等于断送了自己的后路。你是个粗人,俺姊妹俩给你提个醒,你一定三思而后行,后悔药是买不来的。”

  “夫人说的也是。你可知,这几个都是我相处甚好的朋友,他们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。我话既出,怎好再改。”

  “反正俺和你说了,听不听在于你。”

  “你们带好两个孩子,不几天我就回来。”

  两位夫人都不依,非要跟着一起去不可。她们知道,家里还有五六个夫人,多少有些妒忌,各揣心事。两个孩子抱着父亲不放,非去不可。

  到底楚英大一点,懂事,“我长这么大,也没见过奶奶啥样子,哪能不让俺跟着去呢?”

  楚大王被缠得没法,只好同意。全家不去还算罢了,这一去遭来横祸,丢了几条性命。

  楚大王备好车辆,向心腹嘱托了几句。来到前厅辞别那几个贼头。身边只带几员副将,下了黑风山。

  一路马不停蹄,晓行夜宿。这一日,来到金鸡岭夹子山。这儿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错过了住宿。看看红日渐渐西沉,天色将晚,无宿可投,只好在夹子山一个破庙里过夜了。

  这座破庙,年多失修,满院杂草有一人多深,院墙倒塌。几员副将轻轻推开门,里面到处是灰尘,断垣残壁上长满了青苔,中间的神像蒙上了纵横交错厚厚的蜘蛛网,在屋的另一头,有两张破床,床上的尘土也有一二指厚。

  查来查去,只有东跨院的大殿西厢房比较完好,看样子像是有人住过。

  几个人点上火把,收拾一番,卸了车,把东西搬了进去。

  安置好车辆马匹,大王派专人看管,大家随便吃点干粮,歇息了。

  因急于赶路,一连几天,没好好休息,人困马乏,一搁头睡着了。值班的人轮流守护,不敢有一丝麻痹松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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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十四章 柳公途经黑风山 贼人倒被贼人算(四)

  下半夜,忽然夫人那边起火。火借风势,风趁火威,地上的干草立刻燃了起来。大家一惊,先前的困意,荡然无存,被这突如其来的火势弄得不知所措。所好,楚大王久经沙场,沉着镇静,一边指挥人手到夫人那边救火,一边安排人手守护车辆,自己提枪上马直奔夫人这边来。

  

  正在这时,火影中突然窜出一条黑影,正与楚大王撞个正着。楚大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一枪结果了性命。右边又闯来两骑,拦住了楚大王杀在一处。

  两个黑衣人钻进了夫人住处,两位夫人不幸遇难。正在救火的两位副将,看到这边杀声四起,连忙跑来取兵器。

  两个黑衣人正待斩草除根,忽听有人到来,急抽身从房中蹿将出来躲在暗处。两位副将只顾向前奔跑,哪想暗处藏着杀手。二人还没明白,被砍死在草丛之中。两人曾追随大王身经百战,没想到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命葬九泉。

  楚大王与两个贼人撕杀,忽听夫人惨叫,知道不妙。两个贼首将他紧紧困住,脱不开身,救人急切,一连几枪,刺杀一个,另一个不敢再战,拨马便走,去抢财物去了。

  楚大王无心追赶,直奔夫人住处,恰好看到两个黑衣人杀死他的副将后,又拿着明晃晃的钢刀窜向屋中。楚大王哪敢怠慢,摧马上前,一枪一个结果了两个狗贼的性命。他翻身下马,来到了屋里点上火把,两位夫人已倒在血泊之中,所幸两个孩子没事。

  原来两位夫人看到外面火光冲天,紧跟着杀声四起,知道大事不妙。便把两个孩子抱在墙角用柴草盖上,叮嘱不要吭声。想到外面看个究竟,刚到门口,撞上了贼人,丢了性命。两个黑衣人正要寻找两个孩子,听到外面有人到来,急抽身出来,两个孩子免遭毒手。

  楚大王从柴草里抱出孩子,看到母亲的惨死,扑上去痛哭不止。楚大王看此情景,流下了伤心泪。

  正在这时,一位手下带着重伤,浑身上下,鲜血淋漓,跪爬在楚大王身旁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:“大……大哥,外……外面的……弟兄,都……阵……阵……亡了,看来……我也是……不……不行了,你可要……好好的……保……保重啊。”说完断了气。

  楚大王连连呼叫“兄弟……兄弟呀,你……你快醒醒。”可是,已经无济于世。剩下的那几个贼人看势头不妙,抢了钱财逃之夭夭了。

  这究竟是哪一路强盗,为何如此残忍!说起此事,还得从黑风山说起。

  话说那天,楚大王和几个结交兄弟在大厅喝酒。其实,这四位早有歹心,处心积虑一心想霸占黑风山。可是,黑风山地势险要,粮草充足,人马又多。多少年来,当地官府也没奈何。因此,一时没敢下手,硬的不敢,只能来软的。四人为了达到目的,之前经常投桃送李,深得楚大王喜欢和信赖。这一日,又虚情假意地来到黑风山。以看望大王为名,实则是进一步打探底细,摸清虚实。谁知这一来,竟得天大的喜讯。一是楚大王最得力的两名副寨主死于柳公权之手;二是,令其更没想到的是,楚大王准备回家探亲,竟把山寨托付他们代管。四人一听,高兴之极,心想,这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

  四人是亲兄弟,姓张,原是青峰山四位寨主。老大叫张龙,老二叫张虎,老三叫张彪,老四叫张豹。唯有老四张豹武艺高强,想吞并黑风山也是他的主意。因而,派老三张彪悄悄离开黑风山,到自己山寨挑选几十个精明强干的带到了黑风山。由张虎、张彪弟俩为首和几名偏将,带领一二十号人乔装改扮成生意人,混杂在人群之中,一路跟踪,等待时机下手。

  楚大王虽说粗鲁,行走一路,却也十分小心。每到一处,加倍堤防。晚上轮番站岗放哨,守护十份严谨。可是,到了自己家乡地界,却放松了警惕。因急于赶路,错过客栈,只好暂住破庙。没曾想,却遭到这场劫难。

  张虎,张彪一行人,一路跟踪,没机下手,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再不下手,楚大王到了家乡,计划将全部落空。恰赶楚大王错过住宿,借宿破庙,无疑天赐良机。后半夜,在后院放起大火。张虎趁忙乱救火之时,派几个弟兄杀死了两位夫人。被楚大王一枪挑死的是张彪,张虎一看势头不妙,抢走行囊包裹,金银财宝,细软之物,夺路而逃。

  次日天亮,楚大王看着眼前惨景,不免黯然神伤。这真是,做了大半子的强盗却被强盗算计;打了一辈子的雁,却被雁啄了眼。他把孩子安顿一边,含泪挖坑,安葬了夫人和这些弟兄。只能拉着两个孩子在路边等待过往行人搭救。

  再说张虎,杀人夺财之后,带着几名弟兄跑回山寨。大哥张龙,四弟张豹听说二弟张虎回来,连忙出去迎接。张虎把三弟阵亡的消息告诉了他们,“天黑找不到尸首,惟恐天亮被认,这才回来向哥哥交差。”

  来到大厅,张虎将一路追杀详细讲述。张龙不禁长叹一声,“唉……罪过都在我身上,没听四弟之言,却有此结果,搭进三弟之命。又让楚贼漏网,不把他除掉,终是心腹大患!”

  三弟兄在大厅里嘀咕了一阵,想方设法除掉楚贼,以绝后患。要知能否除掉楚大王,他们又设啥诡计,请看下文分解。

  @白果老师 喜欢上了我们公司的美女,但是不敢表白,从小胆子就笑的我非常的自卑,到目前为止还没交上一个女朋友,哥们都提我着急,前段时间,他递给了我一本书,墨菲老师的《让她着迷》(www.rangtazhaomi.net),那哥们说,只要我把这本书从头到尾看三遍,保准能追到公司的女个美女。

  第十五章 仙草堂情切意深 宴席交心论知己(一)

  自从柳公权认识了许世清,两人情投意合,成了莫逆之交。三天两头在一起倾吐直叙,无呱不说。柳老何是等人也,性格刚强,为人直率,坦诚善良。自果仙引见,知道许老为人侠肝义胆,慷慨解囊。因而,两人相处如同亲兄一样,都感相识恨晚。

  柳老夫人、小姐痊愈多日。柳老准备近日起程返乡,思来想去,不知如何报答。

  这天晚上,柳老邀请许老,喝个辞行酒,顺便让他出个主意,商量答谢之事。

  时间不长,家人回禀,许老到了。柳老起身相迎,二人坐下,一时酒菜摆上来。老弟俩一边吃酒,一边闲聊。许老知他一定有事,放下酒杯问道:“老哥哥,不知有何指教。不然,这么晚了,为何请我吃酒。”

  柳老正颜道,“老弟,咱弟兄相处缘分不必细说。现在,夫人、女儿身体痊愈,多亏白郎、果仙舍身相救。今天让你过来,确实有事相求,请你帮我拿个主意,商量如何答谢之事。再过几天,我要回归故乡了。”

  “噢,老兄,原为这事。为何走这么急,不是我说你,亏你说得出口。白郎、果仙是那种人吗。你来这么长时间,看她接纳谁家的好处了。你是个明白人,咋说出这样的话。”许老带有一种责备的口气。

  柳老心想,老弟说的也是,那也不能没有一点表示啊。这可倒好,主意没出,倒落了一身的不是,“老弟啊,依你之见,我该如何才好呢?”

  “你要真听我的,先不要急着走,再住几日。我确有一个好办法,保你满意,也是你我共同的心愿。”许老像在和他打呵谜似的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
  柳老依然不知所云,急问道,“老弟,说了半天,我依然不明,不如直接了当,痛痛快快说出来,省得让我不安。”

  “你没答应我的要求,当然不会先告诉你了!”说完,呵呵呵笑了

  “没想到,你也会开玩笑。好,我不走了。你啥时满意了,我再走,如何,呵呵呵!”柳老恳求道。

  “那就好,这话可是你说的。咱认识这么久,你我两家未曾相聚。明天一早,带上全家到我那儿认认门,也是夫人和女儿的一片心意。现在贵夫人、小姐身体痊愈,趁此机会两家聚聚,作个纪念。如若一走,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逢。再说,也不在乎多呆一天两天的。”许老真心实意说出自己心里话。

  柳老深感内疚,我英雄了大半辈子,咋聪明一世糊涂一时,连最起码的礼节都忘了。许老弟这么诚心诚意相留,万不能谢绝。一边捋着胡子,一边哈哈笑道:“好啊,多谢老弟美意。那好,主意何时相告呀?”

  “老兄,不必急,到时便知。”

  “好,好,好,咱再痛饮几杯,如何。”老弟俩甚是高兴,一直喝到子时才散。

  次日清早,柳老早早梳洗。吃罢饭,赶奔“仙草堂”。面铺门前,看病人早已人来人往,络绎不绝。果仙、白郎忙得不可开交。柳老为不打搅他们,从偏门走进。见了夫人和女儿说明许老相邀之事。

  夫人道:“你和白老夫人、果仙、白郎他们讲一下。”

  “应该,应该,你们在此等候。”柳老拜见白母,“大妹子,今天可好。”

  “大哥常来常往的,无须行大礼,快到这边坐下。我没来得及过去,你倒先来了。他们娘俩可好?”白老夫人关切地问道。

  “大妹子,全托你的福,都好了。今早和你商量件事。”

  “啥事啊,大哥,还用得着商量。”

  “许贤弟让俺全家过去认认门。”

  “哦!那太好了,许老哥哥是个大好人啊,无论和谁都处得来,你们快去快回。”

  “大妹子,请您保重。”说完,柳老辞别了白母见了白郎、果仙,起身去许府。

  早有管家许在礼提前相迎,许在礼头前引路,一人跑去禀报。许老带着夫人、女儿出来迎接客厅,两家团聚,甚是高兴。赛花、翠云手牵着手,两位夫人相依而坐,亲亲热热。

  不多会儿,一桌上等酒席摆上,两家谦让,分宾主落座。

  许老站起,“今日柳兄全家来到穷乡辟野,光临寒舍,使许家蓬荜生辉,为感谢你们全家的到来,咱们满饮此杯吧。”说完,端起杯来一饮而尽,大家也跟着一口气喝完。

  两个女儿斟上酒,许老扫了一眼,“这杯酒,不为别事,只为柳兄出主意,呵呵!柳兄你看如何?”

  柳老二话没说,举杯便喝,娘俩也是如此。许老夫人插上了话,“不能让大哥、大嫂再喝了,有话你就快说吧。”

  “只要许贤弟能把好主意告诉我,再喝几杯也无妨,哈哈!”柳老说话爽快。

  “说得好,说得好啊,这才是我的大哥哥,真正的大英雄。来,大哥,再来几杯。”

  “好,再来几杯,倒酒!”

  女儿赶忙满上,老哥俩又是一口气喝下。两位夫人看到老弟俩这样高兴,喜不自禁。

  许老有点难为情,“唉……说起来算不得好主意,可又没有更好的办法。说起往事,你们不要见笑。赛花与白郎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渐渐有了感情。尤其女儿赛花,早把白郎视为心上人。俺家不是嫌贫爱富之人,对白家敬仰有加,非常同意这门亲事。只因那时他们还小,想过几年再托人提亲。谁知,光阴似箭,快如流水,转眼几年过去了。是我粗心大意,竟把这事给耽误了。

  “再后来,听说白郎从北山带来美如天仙的女子,订了亲,这才想起女儿的终身大事来,真是追悔莫及啊!可是已经没有办法了。白郎的婚事,还是我给主持操办的呢。为这事,女儿要死要活的。后来,我和夫人商量,不如和白老夫人做个干亲家。可是,至今也没好意思提起。昨天你找我吃酒,我突发想起这个主意来。不如两家一块过去认白家干亲家。一来了确女儿心愿,弥补我的过失;二来也达到了你报恩答谢的目的,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。”

  柳老一听,觉得是个好办法。不仅报了恩,还成了亲家,的确是个两全其美的好事。柳老想到此,“老弟,这个主意太妙了,我完全赞同,一切由你安排。”

  两位夫人和翠云拍手叫好,只有赛花憋在那里一言不发。翠云过来安慰,赛花这才开口,“唉……都是我的命苦,虽不能与白郎哥携手到老,我却有了一位好哥哥和一个好嫂嫂,还有一个好母亲。”

  “那你这个母亲不好吗?”翠云道。

  赛花瞥了一下嘴,“谁叫她耽误了我的终身大事,我催过多少回,也不放在心上。还有……”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。

  许老捋了捋胡须,有些做作起来,处于不发内心的呵呵呵笑了两声,“你看看,女儿报复性有多大,还没出闺,把俺老公俩给忘了。看来啊,以后想喝她一口水也甭想喽。”

  赛花白了许老一眼,“谁叫你给忘了呢,只是……我还……”说着,她拽着翠云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了。

  柳夫人拉着许夫人的手,“大妹子,俺家丫头也是这样。人大心也大,要不是有病,还不知咋样呢。好在现在身体康复了,回去给她找个人家,嫁出去算了,省得落了个‘仇人’。”

  许夫人心里更难受,觉得对不起女儿,好好的事给耽搁了,忧伤地说道:“孩子都是这样,你刚才也看到了。虽说她说的不是心里话,可她的心我是知道的,还是抱怨的。唉……这事怪不得女儿埋怨。”

  第十五章 仙草堂情切意深 宴席交心论知己(二)

  柳老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,“是啊,作为父母的,应该多体谅才是。咱都是过来的人,该办的应该提前办。好了,咱不说这个了,还是说说正事把。”

  “我看,这事既然定下,咱图早不图晚,不如今天过去提提,你看怎样?”

  “也好,早办早了心。”

  大家商量定,起身赶奔“仙草堂”。面铺门前仍是人来人往,川流不息。大老远的果仙一眼瞧见,“伯父,伯母你们好快啊,二位小姐也过来了啊。母亲在里面,你们先过去,我忙过之后,随后就来。”

  来到里院,白母正拿着小喷壶洒水浇花,亮亮跑来跑去,逗着白母一阵阵发笑。白母只顾浇花,没注意这些人到来。亮亮眼尖,喊道:“奶奶,您看,来了好多人呢。”

  “谁来了,看你大呼小叫的。”白母一边浇花一边回头,“哎哟,我当谁呢,原来是你们呀。来之前咋也不打个招呼,也好有个准备。我听说,许大哥不是邀请柳大哥一家认门的吗,咋这么快都回来了。哦,看样子,你们一定是有事。不然,咋来得这么齐数。快,快过来,进屋歇歇,呵呵呵!”

  赛花、翠云一边一个拉着白母,赛花撒娇似的说:“婶母,爹爹是请了,这不,都是从俺家过来的。俺姊妹二人是来认您做干娘的,你可别说不要俺姊妹俩哟。”

  “你们说啥,我没听清楚,再说一遍我听听。”

  “俺……姊妹……二人……认您做……干娘……来了,您……要……不……要哟?”

  许老夫人,柳老夫人指着女儿,“你这两个死丫头,有话不能到屋里说,却在这儿说。把话说得这么大,快把人噎死了。”

  两个丫头撒起娇来,“在这儿说好,婶母要俺二人,俺就进屋,不要呢,走得方便,省得走个来回趟。”

  “好厉害的俩丫头,平时看你们怪斯文的,没想到……”白老夫人话还没说完。两个丫头把话接了过去。

  “没想到,这两个丫头……这么……不……讲……理,这么蛮横,是不是?”

  “好了。”白老夫人笑了,指了指赛花、翠云,“我收下这两个不讲理的小丫头啦。走,进屋好好叙叙,哈哈哈。”说着,一同走去。

  两个女儿搀着白老夫人一边走,一边说:“我就知道婶母会答应的。刚才,俺和婶母开个玩笑,可不能把俺当成口丫头,否则,俺没脸见几位哥哥和嫂嫂了。”

  “我才不管你们这些呢,等你哥嫂来了,我就告诉他们,都不喜欢。象这样的口丫头,谁理她。”白老夫人拿住脸,一本正经地说。

  “俺才不信呢,说了俺也不怕,他们都不是那样的人,和您一样善良,朴实,俺知道您是疼我们的。”

  “我才不疼你们呢。”白母指着她俩的头皮,开心地笑了。

  一起来到屋里坐下,叙了一些家常。

  过午,果仙、白郎、赵胜、荷花一块过来。大家相互见礼,说了一些客气话。果仙一手拉着赛花,一手拉着翠云,“你们不是在……”

  赛花望了望白郎,有点儿羞涩,脸红了红,“都是从俺家来的,我……我们只是来坐坐,心里……怪想……婶母……和你们的。”

  果仙看赛花说话吞吞吐吐,不知其因,“咱们都是自家姐妹,没啥怕羞的。赛花妹,平时不出门,见人又少,可以理解。你们咋能和我比,我是出门出惯了的,都不要见外。”

  荷花道:“妹妹说的是,快坐下吧。”

  赵胜拉了一下白郎,白郎不知何事,随大哥出去。赵胜问:“晚上有何打算?”

  “刚才他们来的时候,都很忙,果仙没告诉我们,她已打发人准备去了,我想,现在快回来了吧。”白郎向赵胜解释。

  “那好,咱快进屋吧。”

  “翠云是个苦命的丫头,算是死而复生,是个有福之人。赛花虽没受过苦,却也勤快,聪明好学。你们愿意认我这个干娘,我很高兴。现在,我儿女满堂,只可惜,金兰、从善不在。”

  大家相互见礼后,一起磕头,举行拜亲仪式。礼罢,双方落座。

  刚坐下,店小二抬来酒菜,摆上桌子,三家围坐,开怀畅饮。

  柳老抱拳施礼,“今天,能结识这么多的好心人,是我一生最大的荣幸。之前想都不敢想会有今天。不仅夫人、女儿的病好了,还认了个干亲家。现在都是一家人,我提议,干此一杯吧。”大家端起痛快地一饮而尽。

  许老放下酒杯,“我出生在扒港寨,长在扒港寨,今年七十二了。这里的一山一石,一草一木,我都了如指掌。白老贤弟英年早世,撇下母子二人,相依为命,朝日以做豆腐砍柴为生。家是穷了点儿,可是,人穷志不穷。与庄邻乡亲和睦相处,为人正直好善。哪怕自己不吃不喝,也要接济他人,赢得了众人的尊敬。

  “白郎从小,讨人喜爱,对谁都是实心眼,又勤劳好学,又善解人意。因为穷,上不起学,只能到学堂窗户下偷学。现在,又娶了果仙这么好的媳妇,这正是好心有好报啊!今天能和白老夫人结为干亲家,的确是我们的荣幸。为我们永远和睦共处,再干一杯吧。”

  柳老听了许老的介绍,心里更加敬佩白老夫人,“大妹子呀,你真了不起啊。真是听人一句话,胜读十年书。你真让我佩服地五体头地。”

  “老人家,说起白郎,我最清楚不过了。弟弟不到十岁,就上山砍柴了,每天路过我的家。俺一起相处多年,不是亲兄弟,胜似亲兄弟。今天,母亲收留了俺夫妻二人,帮妹妹操持家务,就算累死,也心甘情愿。”荷花接过话茬。

  “荷花说的对,要说我,我更不及白老夫人。从小出身官宦家庭,水来湿手,饭来张口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进,从不知啥叫苦,长大出嫁也是如此。今后,我一定向大妹子学习。”许老夫人说着流出了泪。

  许老夫人话音刚落,柳老夫人接上了话,“大妹妹,你这话可说到我心里来了,俺哪能和白夫人相比,咱都是享福享惯了的人。要不然有这么一句话了吗,‘饱汉不知饿汉饥,骑驴不知步行的’,像咱这样的人,身在福中不知福,还把眼前的福当作苦呢。你说得对,我应该好好地改造自己,向白夫人学习,做一个吃苦耐劳的好夫人。也应该给孩子们带个好头,就为这,咱得干了这杯酒。”说着,又是一饮而尽。

  柳翠云听了几位老人的叙说,方知白家母子的为人和曾经的艰辛。怪不得赛花从小这么喜欢白郎和干妈呢。她拿起酒壶来到白母身旁,“母亲,您和白郎哥真是太辛苦了。今天,您认了我这个干女儿,我没啥孝敬的。作为女儿的,给您老人家满一杯表表我的心意吧。”

  “我的乖孩子,有你这句话,我就满足了,比你在身边孝敬还好。”

  柳小姐恭恭敬敬地给白老夫人斟上酒,双手端起,白老夫人接杯在手,幸福地喝下了这杯,大家为此鼓掌祝福。

  许夫人接上了话,“我和白夫人虽说不是紧壁邻居,却也相处默契。现在,咱三家成了亲家,这是缘分,是千载难逢的缘分。为我们三家今后友谊长存,为儿女的幸福,全桌同庆。”全桌又是一阵高兴,同时端起,饮了此杯。

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心情舒畅,吐露真情,直至太阳平西才散去。谁曾想,正当柳老准备近日起程,柳小姐却于夜里突然失踪。要知何人所为,能否救回柳小姐,请看下文分解。

  第十六章 柳家小姐夜失踪 山间小店遇好人(一)

  三家认干亲,开怀畅饮,大家散席,各自回家安歇。柳老回到客店,思念家乡。自来看病,三月有余。信也没稍,音也没回,不知家里怎样了。顺手摸笔,给家里写信,告诉家人看病情况和回家日期。转瞬间,书信写好,明早打发家人提前回去,收拾好安歇了。

  “老爷……不好了……可不得了啦……,老爷……‘仙草堂’出大事了……小姐被一伙强盗给抢走了,现在不知去向。”柳青急急忙忙边跑边喊。

  这一喊,惊醒了店里所有的人。柳老一听,大吃一惊,“柳青,到底咋事,快快讲来。”

  柳青跪下,“我也不知咋回事。”

  “你不是在那儿照顾夫人和小姐的吗,怎的不知?”

  “老爷,你听我说。你们走后,老夫人和小姐安歇了。白郎、赵胜哥在院子里巡视,没啥异常便回屋歇息了。

  “之后,我回房躺下。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等我起来,小姐已不知去向。老夫人被捆绑在椅子上,嘴里塞了一块布,幸好安然无恙。白郎、赵胜招呼全家,高挑灯笼火把,搜了个遍,也没踪影。白郎安排人四下追踪,我特来向您禀报。”

  柳老听罢,脑子嗡的一声,栽倒地上。稍微清醒,带着家人赶奔‘仙草堂’,众人还在忙乱之中。白母正在安慰柳老夫人。柳老夫人受到惊吓,神智有点不清,仍处于恐惧昏迷状态。当她看到柳老员外到来,这才放大悲声痛哭起来。白郎、果仙过来劝解安慰。

  这时,家人柳青忽然在柳老夫人的床头上发现一张纸条,拿来交给柳老。柳老一看,是黑风山楚大王所为。纸条上写道:黑风山前一场战,杀我仁弟人二员。巧设此计将你哄,让你安心回家转。今夜带回柳小姐,拜堂成亲把心欢。你若有心来报仇,有来无回然黄泉。

  大家看后,不知原由。柳老将路过黑风山一事说了一遍。大家一致认为,定是楚贼为报杀弟之仇所为。大伙正议论着,许老赶到,老弟俩相见痛不欲声。

  果仙过来安慰,“二位伯父,不必着急,保住身子要紧。以我之见,他们不会把小姐怎样,只是恐吓而已。今晚之事,其中必定有诈。”

  “果仙,你为何这样认为?”柳老不解其意。

  “你们想想,这张纸条能说明啥,反而更清楚地告诉我们,抢人者不是楚大王,而是另有其人。抢人之人留下字条,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,驾祸于人,迷惑我们的眼睛,转移咱们的视线。再者,从迹象看,只不过一些毛贼而已。抢了小姐,势必把小姐交给当家的。因而,这就给了我们解救小姐的时间。所以,小姐不会有啥问题的。”

  果仙一句话,点醒了梦中人。柳老恍然大悟,大家心里突然亮堂起来,“哎呀,还是果仙想得周到。你说的是,我咋没想起来呢,真不愧赛神仙呀。”大家也觉得有道理。

  “今晚出事,我负有一定责任。说明在安全管理上存有重大问题。即日起,每天晚上要加强巡视,轮流警戒,以防不测。”白郎自责自己。

  “实质失误的应该是我,我本是将门出身,忽视了保家护院的责任。白郎说的对,我们以此为戒,加强戒备,以防未然。”柳老十分痛心,怨恨自己粗心大意。

  白郎安排邻里乡亲回家安歇,一家人商议解救小姐之事。

  再说这伙强盗,把柳小姐抢走后,装在一个大布包里,扛上马车。拖到一个小山村,看四下无人,拐弯抹角进了一家小客店。店主不敢多问,腾了个房间让给他们。

  贼人进屋,放下小姐,打开布袋放出,“不许声张,胆敢大呼小叫,要了你的命。你要好好呆着,说不定老爷我将你放了。”其实柳小姐昏昏沉沉,哪知贼人说啥。

  “干脆,咱兄弟几个不如玩了算了。你看,这小妞长得多漂亮,看了叫人心痒痒。不玩,太可惜了。”

  “说的是,真是天上难找地下难寻俊俏的小妞子,咱不如办了吧,我也等不及了,嘿嘿!”

  “像这样千娇百媚的女子,如若不玩,不是……”

  话没说完,先前的那个贼,不依了,“你们懂个屁,大王吩咐过了,待大事告成,有咱受用的。可不要胡来,否则,赏钱拿不到不说,有几个脑袋也保不住啊。”几个人低着头,再也不敢作声了。

  店家端来酒菜,贼人像一群野兽,狼吞虎咽。一时,酒足饭饱。领头安排一人,回山报信,让大王前来接应,惟恐半道被截。那人领命,连夜赶奔黑风山。

  再说店家主人,看到这伙人进来,个个贼头贼脑,黑咕隆冬,看不清他们做啥。只看扛了一个大布袋,不知里面装的何物。刚才给他们送酒时,发现多了个如花似玉的黄花大闺女,顶多不过十六七岁。回来告诉夫人,夫人见说,心中有数,“唉……不知哪家遭的殃。”

  “那谁知呢,够可怜的。”

  夫人拉过丈夫,回首向外看了看,见没动静,随手带上门,悄声告诉丈夫,“咱夫妻俩活了快大半辈子,在这小村庄一住就是好几年,整天行善积德,身边没个一男半女,咱不如……”

  “咱不如怎样?”

  “不如趁黑天,半夜把这伙贼盗一块……带着姑娘远走高飞。等咱老了,也有个着落,不就有了依靠了吗?”

  “我看,咱比这位姑娘大不了多少,能行吗?。”

  “咋不行,能大多少?”

  “顶多不过六七岁吧,后来人家不同意咋办。”

  “没关系,走一步,看一步,如果真的不行,认个干妹妹也行,反正咱没干坏事,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,这个你不懂。将来,也能佛造升天呀。”

  “行,就按你说的办,这位姑娘的确不错。不知如何对付这些贼人,他们都是盗贼,身上又有家伙,咱二人能对付得了吗?”

  “你忘了,老爹爹在世时,家里也来过一伙盗匪。为了拯救一家老小,他老人家不是用过熏香吗。老人去世后,把这个东西交给了我,让我好好珍藏。今晚正用得着,现在收拾收拾,准备救人。”

  “你不是有一身的好武艺吗,还用得着熏香?”

  “你咋这么傻,他们人多势众,很难一下子全部解决。天这么黑,万一逃走一个,那还了得。咱逃了,你能安心吗?不仅惹火烧身,还落了仇人,也给乡亲们带来祸灾。这样做,永无后患,你懂不懂。”

  “夫人说的是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
  这户人家是谁,为啥住在此处,心眼这么好,事情原来是这样的。

  第十六章 柳家小姐夜失踪 山间小店遇好人(二)

  上回书讲到白郎办喜事,许老问白母家中还有哪些亲戚,白母道:“只有一个孩子的姑姑,听说那年发大水,被水冲走了,是死是活,至今没个音信。”

  你道这位夫人是谁,就是当年被大水冲走的白郎姑姑白彩莲。人不该死终有救,遇上了好人家。

  那年夏天,大雨一连下了十几天,到处沟满河平。河水决堤,泛滥成灾,许多村庄被卷在洪水里。白彩莲全村人也同样被大水冲走,丈夫和儿女不知去向。白彩莲幸好被一户姓何的人家所救。后多方查找没有丈夫儿女音讯,再后来被何家独子何相让的真情感动结为夫妻。

  何相让听了彩莲的话,拿来熏香,用一个细管子悄悄插进后窗,点上熏香,烟气顺着管子流进屋内。一会儿工夫,药力发挥,起了作用,鼻吸如雷的声息停止了。他带上解药,蒙上了脸,来到屋里,抱回柳小姐交给妻子白彩莲。

  白彩莲给小姐用上解药,小姐打了个鼻涕,喊道:“我的娘呀,快来救我啊!”

  白彩莲捂住小姐的嘴,轻轻呼唤着,“小姐醒来,小姐醒来。”柳小姐听到有人呼唤,慢慢睁开眼,见眼前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夫人,不知自己又落到了何人之手。刚想再哭,白彩莲安慰道,“小姐,你听我说,我是店家主人,我和丈夫见你被贼人所困,故来救你。今天晚上,咱们一起逃生。我的家也不要了,车马早已备好,事不迟疑,咱快走吧。”

  “哦,您原来是我救命的恩人,请受小女一拜。”说着就要跪下磕头。白彩莲连忙扶起,“现在不是磕头答谢的时候,先逃命要紧,若再来一伙贼人,不仅你逃不了,俺这几口也得搭进去。”小姐听了夫人的话,不敢作声,知道迫在眉睫,不能迟疑,急忙和白彩莲上了车。

  何相让吩咐夫人头前赶路,我去去便回。何相让回来将自家柴草堆放一圈,连同房子,泼上油,点上一把火。顿时烈焰腾空,大火熊熊。一时间,开了多年的小饭铺就这样化为灰烬。前后查看一遍,没有留下蛛丝马迹,放心追赶前面车辆去了。这几个作恶多端的强盗也在烈火中到阎王爷那儿报到去了。

  再说那个贼人领了命,打马扬鞭,一夜一天赶到了黑风山,报于大王张龙捉拿小姐之事。张龙得知,心里好不高兴,唤来弟兄议事。

  张龙见弟兄来到聚义厅,不禁哈哈大笑,“柳小姐已被捉拿,眼下要做的事,就是铲草除根,以绝后患。我得知寨中人讲,楚馋的前后山,有几个是他的心腹,你们弟兄几个,趁此他们不知底细,召集起来,一网打尽。单等柳公权前来讨战,从中挑拨,向他禀明,说他回家探亲,认定楚大王在家所为,与咱毫无相关。一旦柳公权剿灭了楚贼,咱便安然自得了。”弟兄听了大哥的吩咐,满心欢喜,即刻分头行事。

  随后,张龙派了一名手下,跟随报信的,去押解柳小姐。

  话说许老、柳老打发人安歇,与白郎、赵胜商议剿灭山寨,捉拿贼首之事。许老道:“我和官府尚有交情,明早前往,能否借到兵马,就看天意了。”

  “我看问题应该不大。这里还有白郎、果仙的面子。再者说了,我们也是为民除害,为国效力。换在平日,就算请咱,咱不一定去呢。现在不同,是咱用他们的时候,只要好言相说,这事能成。”

  “嗯,老兄说的是。诸葛总兵的夫人曾病临垂危,命在旦夕,幸亏有果仙出手相救,才转危为安。不仅如此,果仙还给他的女儿医治过。给他们讲了不少关于怎样饮食,如何调养,配合医治疾病的道理,强调医食调配的作用。上次我去看望,说了白郎、果仙不少的好话。还准备好好感谢果仙他们呢!另外,虽说你和他不同朝为官,你的名声,他也十分景仰,就冲这,也会出手帮忙的。”

  第十六章 柳家小姐夜失踪 山间小店遇好人(三)

  泉州(古时城邑,今彭城徐州)总兵离此二百多里,掌管总兵的是诸葛立。他和许世清是过密之交,平时两人经常来往,这里人没有不认识的。这次借兵,当然想到他了。柳老说,就凭白郎、果仙足够了,这真让他说中了。

  第二天一早,许世清打马上路,到了那里,城门已关。恰好看管城门的头领认识许老,行了方便,打开城门相迎。

  许老来到总兵府,守门的见许老到来,忙上前施礼,“许老爷好,这么晚赶来,一定有急事吧”

  “正是,快快禀报总兵大人,就说我来了。”

  守门的连忙进去禀告。诸葛总兵忙了一天的事务,感到身子困乏,想早一点儿歇息。还没躺下,守门进来,“报……老爷,许老爷来了。”

  “噢,快快请他进来。”

  总兵心想,天这么晚了,许老兄一定有要事,不然,他不会这么时候赶来的。他连忙披上衣服出来迎接,两人相见甚是亲热。

  两人手拉手来到客厅,早有家人送上茶来。诸葛总兵问道:“老兄,有何事需要帮忙,只管说来”

  “老弟,无事不登三宝殿,的确有急事相求。”

  “快说吧,到底啥事,让你来得这么急。”

  许老把家中之事向诸葛总兵讲述一遍。诸葛总兵一听,叹息道:“原来是冀州老总兵柳公权―柳老爷千金遭难。我们虽不同朝为官,他的为人我是十分敬仰的。我不看你和柳老总兵的面,也得看白郎、果仙的面子呀。他们救了我夫人和女儿的命,至今不曾答谢。你说,我能袖手不管吗?”

  “老弟说的是,这是老天给你的机缘。”

  “那就好,你需用多少兵将?”

  “五百名精兵足矣,再安排几名副将即可。”

  “没问题。”诸葛总兵一口答应。

  许老看诸葛总兵这么爽快,甚是感激。诸葛总兵托付许老转达他对白郎、果仙的问候和谢意,以及对柳总兵不幸的同情和痛心。

  许老一一记在心里,“老弟,你只管放心,我一定带到。”

  “天已不早,你在这里好好安歇。明早给你调拨好,你看如何?”

  “多谢老弟!”许老非常满意。

  一夜无话,次日早饭后,许老领着五百精兵赶往仙草堂。兵马驻扎村外的山岗上,等候调遣。

  柳老道“兵马不能在此久留,需要即刻起程。老兄,家里一切都交给你了。”

  “老弟,你只管放心的去吧。”

  柳老披挂整齐,飞身上马,手提长枪,二目有神,有百步的杀气,让人一看,好不威风。他辞别了白母和家人,打马疾驰而去。

  柳老来到兵营,几位副统制立马等候。见柳老到来,抱拳施礼。柳老交待几句。即刻下令,拔营起寨,日夜兼程,马不停蹄,浩浩荡荡向黑风山进发。

  不一日来到了黑风山安营扎寨。早有报信的娄罗跑上山去,“报……大王,大事不好……山下来了一队人马驻扎山前,不知何事。”

  大王张龙几天前听探马来报,说许老向官府借了五百精兵,副将四员,由柳公权带领来剿匪灭寨。张龙早作准备,拭目以待。今日小娄罗来报,二话没说,披挂整齐,提刀上马,三声大炮,辕门大开,带领人马,来到山下。张虎、张豹一齐向大哥请令讨战。张龙道:“今天不是开战,而是和谈。他的女儿,乃楚贼所为,与我何干,他应向楚贼讨还,方为正理。你们在此等候,我向他说理,若解释不好,再与交战,也不为迟。我与他,一来无冤,二来无仇,大家好说好和。”

  两位弟兄道:“哥哥,他的女儿不是被咱捉来了吗?听说,被压在一个小村庄上,至今也没解回。”

  “这只不过离间之计,借刀杀人而已。他根本不知我们所为,等他知道了,楚贼已是刀下之鬼。到那时,再与交锋,还用吹灰之力。你们在此等候,也就是了。”

  说着,一拍坐骑,手提大刀,来到山下。

  那边飞出一匹战马,马上端坐一员虎将。张龙一看,抱拳当胸,“来将何人,抱上名来。”

  “我乃诸葛总兵手下,官拜副统制之职,今奉总兵之令,跟随柳总兵前来捉拿你们这些贼寇。要问我的姓名,在下名叫吕明生。再往下问,就是你的副统制吕老爷在此。”

  张龙哈哈大笑,“你这无名之辈,我不和你计较,快快回去禀报你家老爷,就说我张龙有要事定要和他面谈。我今天不想开战,别误了大事。”

  吕明生不知何事,打马回阵,把阵前之事禀告了柳公权。柳老看阵前不是楚大王,也不认识。心里正在纳闷,听吕明生一说,心想,“也好,我过去会他一会他,看他有何话说。”

  柳老催马上前,来到疆场。张龙一见柳老到来,抱拳当胸,“柳老总兵,近日可好,你的大名,如雷贯耳,皓月当空,今日相会,三生有幸,可不知你老带领兵马到此有何贵干。”

  柳老手捋胡须,指了指张龙,“你是何人,竟敢在此狂言烂语,咋不见楚大王,你来做甚?我找的是他而不是你,快快回去让他出来。”

  张龙笑道,“你老有所不知,上次你打此路过。个月后,他下山回家探亲去了,至今尚未回归。今日娄罗报我得知,说你带领兵马到此,不知何事。”

  “别的话不再多说,我且问你,你怎的在他山上?”

  张龙就把弟兄四人咋于他交往,如何于他相会,咋回家探亲,楚大王怎样让他们弟兄四人帮助守护山寨一字不露告诉了柳公权。柳公权不知是真是假,心里犹豫不绝。忽然,张龙那边飞来一匹战马,那人跳下马来,跪在张豹马前,不知说啥。然后,张豹催马过来叫张龙一边,嘀咕一阵,不知对方发生何事,就看张龙,急转马头与张豹打马跑回去了。

  柳老还想在问。可是,张龙已带本队人马返回山寨去了。没办法,只好回转大营。

  张龙回到大寨,来到聚义厅,提问刚才报信之人,“到底咋回事,你慢慢讲来。”

  那个报信的将官道:“我们去李家庄押解柳小姐。到了那里,所住之处,已化为灰烬。问了村里的人,他们都说,多日之前,何家饭铺不知怎的夜里燃起大火,等大伙到达时,已无法救回。我们仔细查看几遍,连骨头都烧成灰了。因而,不敢在此停留,急忙赶来向大王报信。”

  张龙十分纳闷,到底咋回事?派去的弟兄也不是吃干饭的,烧火的事是否与他们有关还是无关,人又在哪里。回头看看弟兄,“可能是天意,再派人继续细细查找。”

  “哥哥,是不是他们起了歹心,把柳小姐据为私有,逃之夭夭了。”

  “量他们不敢,若真的象你说,我定要扒他们的祖坟。”

  弟兄几人赞同大哥的意见,然后选派几个精细的下山打探去了。

  再说柳老回到大营,心里疑团没得其解。刚坐不久,有人禀报,“老爷,家里来人了。”

  “快快叫来。”

  此人进来,柳老一看,是自己从家里带来的柳福,“柳福啊,你不在家好好守护店门服侍老太太,跑到这里做甚,你不知我带兵打仗吗?”

  “我来向您报喜的。”

  “报的啥喜啊?”

  “老爷,小姐安然无恙地回家了。”

  柳老被说得丈二和尚―摸不着头脑,小姐明明被贼人抢走,咋安然无恙地回家了呢?这可奇了,究竟咋回事,劳我兴师动众。想想疆场上张龙那边,也有一人禀报,不知这事是否与那边有牵连。这个仗是打还是不打,一连串的疑虑摆在他的面前,百思不得其解。嗨……要不,先回家看看再说吧,剿匪的事暂且停下来。

  “老爷,还有一件坏消息。”

  “啥坏消息,快快说来。”

  “老爷,果仙姑娘也不见了,不知被谁给截走了。”

  柳老一听,如同晴天打了个霹雷,当时栽了两栽,晃了两晃,差点儿倒在地上。

  “这……这又是咋回事,许老知道不知道?”

  “我是听人说的,您走后不几天的一个晚上,‘仙草堂’突然闯进一二十人,带着青纱,推推搡搡把果仙姑娘捆绑起来带走了。现在家里正忙着找呢。老夫人打发我快马加鞭,向你禀报,以后的情况我不知了。”

  柳老听了,疼得心如刀绞,唉……我的女儿找不着,也就算了。世上不能没有果仙啊,她是天底下老百姓的命根子呀。无论如何也要把她找回来。我要捉住了这些贼人,扒他的皮,抽他的筋,为果仙报仇雪恨。想到这里,立即传令,连夜拔营起寨,搬兵回营。

  第十六章 柳家小姐夜失踪 山间小店遇好人(四)

  第二天,山上娄罗看到山下营盘不知去向,急急忙忙报告大王,大王得到消息,也很纳闷,不知对方为何走得这样急。来势凶凶,大有踏平黑风山之势,却一下转危为安了。

  张龙也和柳老一样,心里装着谜团,不得其解。又一想,不可能吧,为了搭救女儿,替女儿报仇雪恨,不惜一切,向官府借了这么的兵马,说不打就不打了?这里一定有问题。不行,还得派人,再去侦探一下,到底何为。

  柳小姐是怎样安全回家的呢?

  那天夜晚,何相让放火烧毁了自己饭铺,看看火势凶猛,这才放心回头追赶车辆。等村里人知道了,再去救火,已化为灰烬。大家看了都很伤心,叹息道,“这么好的一家人,咋一个晚上说没就没了呢。这是哪家狠毒的东西干了丧尽天良的事,缺了八辈子的德。大家悲愤欲绝,心想,再也没有这样的好邻居了。

  何相让追上了车子,快马加鞭,急急行驶。柳小姐问道:“大嫂,咱奔向何方?”

  “我也不知奔到啥地方,先离开险地,到了安全地方在作商议。”

  “大嫂,我虽不是此地人,倒有一个好去处,不知大嫂愿意否。”

  “你咋不是此地人,有啥好去处,说来听听。”

  “我是冀州人,离城东十五里,有一个柳家屯。那里瘟疫十分猖獗,好多人没法医治都相继病死。白凤落果仙扒港寨有一名神医叫果仙,白郎是她的夫君。白郎在果仙的指导下,学了一身的好医术,为天下人医病,有手到病除的本领。像我得的这样的病,要在家里,我和母亲早离开人世了。没想到,到了那里,两个多月,我和母亲痊愈了。

  “白老夫人,果仙妹妹,白郎哥哥和许老伯父一家盛情挽留,多住几日。这些日子,我认识了好多人,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。白老夫人收我和许赛花为干女儿。许赛花就是赫赫有名的许世清―许老的千金。不曾想,出了这样的事。今天,你和相让哥为了一女子毁了自己的家,不知何时才能报答!”说着痛哭起来。

  “柳小姐不要伤心,咱们都是哭命人。我也被人所救,方有今日啊!我家相公和老公爹都是我的救命恩人,如果没有他们爷俩,我也不在人世了。”

  柳小姐有同病相怜之感,“大嫂,你和相让哥……怎么……他们咋是你的救命恩人呢?”

  “唉,一言难尽啊!”白彩莲把自己的身世向柳小姐讲了一遍。

  柳小姐唉声叹气起来,“唉,真没想到,你也有一段死而复生的遭遇啊,咱们都是一棵藤上的苦瓜。何老伯父,相让哥真是好人哪。你真有福,摊了个这么好的丈夫,我真羡慕你。”

  彩莲叹了一口气,连忙问道:“妹妹,你刚才说啥,你在白凤落果仙扒港寨白郎家看病。”

  “是啊,可有名了,你不知道吗?”

  “我听说过,有个叫果仙的姑娘,开了多年的药草铺,名叫‘仙草堂’,可没听说叫白郎的会看病啊。”

  “白郎是果仙的夫君,以前以打柴为生,后来在北山里结识了果仙。果仙从小精通医术,是她母亲传授的。过门后,开了个药店,俺那里的没有不知的。要不,父亲不远万里带着我和母亲来这里看病吗。”

  “他家是不是有个老妈妈?按理说,现在也有六十多岁了。”

  柳小姐很奇怪,心想,她咋知这么清楚,向前靠了靠,“大嫂,看来你对那儿不陌生啊,你是咋知道的?”

  白彩莲抱着柳小姐雨点芭蕉痛哭起来,“柳小姐,你哪里知道,我就是白郎的亲姑姑啊。刚才,我和你说了一半。因为,我不想把话说得太多,现在不得不说了。”

  “白老夫人是我的干妈,白郎、果仙是我的哥嫂。你是白郎的亲姑妈,咱是一家人,起先不知,错就错了吧,现在可不能再胡来了。”说着,柳翠云一头跪下,“姑姑在上,侄女为姑姑行礼了。”

  白彩莲高兴得不得了,俯身搀起柳小姐,“乖孩子,快快请起,天许人愿,万万想不到,竟是一家人,咱安心地回家吧。”

  白彩莲打开车门,“你快进来。”

  相让不知何事,“啥事?”

  “别问啥事,进来就知道了。”

  相让来到了车子里,白彩莲把刚才的事告诉了何相让。何相喜到眉梢,“真是喜从天降,真是喜从天降啊。哎呀,我的好孩子,这是天意吧。逢凶化吉,遇难呈祥,使你脱离苦难,重见天日,你是个有福之人哪。”

  白彩莲插上一句,“这叫‘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’。”

  “我拙嘴苯舌,说不上话来。对,对,对。‘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’。可是啊,你摊了个穷姑姑,穷姑父,没啥见面礼,等你姑姑到家再给你补上吧。”

  “姑父,您已经给我见面礼了。您救了我的命,毁了自己的家。这个礼比天高,比地厚,是啥东西也买不来的,我要永远地珍藏起来,装在自己的心中,直到永世……”

  白彩莲抱着柳小姐,“我的好孩子,你能如此,我足矣。”

  相让来到外边,掉转马头,直奔白凤落果仙扒港寨疾驰而去。

  要知怎的团聚,啥时剿灭山寨,捉拿贼首,替柳小姐报仇血恨。果仙姑娘是不是真的不见了,还是……到底咋回事,要知详情,请看下文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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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十七章 浪子回头金不换 断指改邪归正果(一)

  六七月的天气说变就变,楚大王带着两个孩子在路上等候。守到中午,也没见一个过往行人路过。刚才晴空万里,转眼间,乌云密布,眼看要下雨了。爷仨心急如焚,楚杰、楚英想到母亲被贼人残害,又大哭起来,嘴里不住地喊着母亲。楚大王心如刀绞,百愤焦急,痛恨七窍生烟,肝胆剧烈,恨不得把贼人逮住活活生吃了。

  “好孩子,不要哭了,娘死了,是不能复生的,等你们长大了,一定要给你娘报仇雪恨。”

  楚英听父亲一说,气不打一处来,“报仇,报仇,报啥仇,都是你作的恶,你不就是山贼吗?咋不学好呢,专学坏。咱家乡白郎、果仙受这么多人尊敬,你为啥不向人家学习。你朝天杀人放火,吃人心肝,喝人脑子,我娘不就是被你从山下抢来的,贼人咋没把你杀了呢?你不作恶多端,我娘能死吗?你得罪了这么多人,当不准我和弟弟哪一天也被贼人给害了,到那时,你悔改也晚了。”

  楚杰瞪着父亲,抱着姐姐,“平时,我娘也是这么跟我说的。等俺长大了,可不能像您爹爹那样,娘叫我要学好。你让别人给你看守寨,你就那么放心,说不定就是他们来追杀咱的呢?趁此吞并咱的山寨,当时娘咋劝你也不听,这到底是咋回事呀。”

  楚英、楚杰的话,使他如梦初醒。孩子说的是啊,当初为何听不进夫人良言相劝呢,现在落成这样下场,追悔莫及。仔细想来,带着妻小回家探亲之事,只有张龙弟兄四人知道,别无他人啊。若象孩子所说,我回不了南朝,进不了北国啦。要不,事情咋会发生这么蹊跷?这可如何是好。楚大王越思越想,越觉得孩子说的对,越想越觉得其中有诈。

  一路上,小心谨慎,没想到都快到家了,竟发生这样的事。看来呀,这些贼人确实冲着我来的。很可能就是贼人设好的圈套,这次没有除掉我,肯定不会罢休。孩子说的对,我们依然没有安宁之日。眼下,我的马没了,枪也没了。若贼人知道底细,反杀过来,我可如何抵敌,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,还能保护谁呢?

  唉……我还想着回家找白郎、果仙的茬,算账,我……我真混。人家是为天底下人做好事的,救人性命的。而我呢,和人相反,杀人,吃人。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我咋……哎呀,我要痛改前非,应该向白郎、果仙学习呀。

  楚英看着爹爹焦急发愁的样子,心里也不好受,过来劝慰,“爹,您也不要急躁,我想,贼人现实不会再来的。爹,您可不能再像往常那个样子了,您要改邪归正,重新做人。否则,可别怪俺不孝敬您。”

  楚杰也苦苦哀求,“姐姐说的对,爹,您可得改邪归正啊。不然的话,等俺长大了,不认你这个爹,等您老了看您咋办。回家我再告诉奶奶,也不认您这个儿子。死后把您拉给狗吃狼嚼,这就叫,自作逆不可恕。”

  楚大王心想,两个孩子没有一个像我。自己小时候,打爹骂娘,欺男霸女。为了一点小事,打死了几条人命。爹爹也是被我活活给气死的,这一切都是我的罪过。而今,我有何脸面苟活于世,不如一死了之。转念一想,不行,两位夫人大仇未报,两个孩子是无辜的……我……我怎好丢之。

  此时,两位夫人慈善的面孔又浮现在他的眼帘,似乎聆听到二位夫人亲切的话语,“夫君,今日遭此报应,都是你做的‘好事’。你要好好向果仙、白郎学习。如若不改,将会有更大的灾难降到你的头上,望你好自为之。这两个孩子都很懂事。望你带他们走正路,将来为你传宗接代,为楚家增光耀祖。”

  楚大王两眼湿润了,多么好的两位夫人啊,死后还来关心我。顿时,悲感交集,痛不欲声。唉……又一次死的欲望涌到心头,像我这样的人,还是早死的好。我的确是个不忠,不孝,不仁,不义的人。想罢,就想血溅树上,了此残生。一闪,两位夫人慈祥的面容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,又打掉了死的欲望。唉……我那结发的夫妻王小凤,还有我那几位夫人,没得到我一点的好处。我咋来着,不是来看望她们的吗。夫人刚刚的叮嘱,咋忘了,这样死,算啥男子汉,值吗?不是白白葬送自己的性命?上有老,下有小,两位夫人大仇未报,待报了仇,再死也不迟。这样对得起她们,到阴间也有个好交代,有脸相见了。

  “爹,快看,那边来了辆马车。”楚英打断了楚大王的沉思。

  楚大王喜出望外,像忘掉了自己。到眼前一看,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年轻壮士。楚大王紧走几步,来到车旁,上前躬身施礼,“请问这位老弟,你是从哪里来,到哪里去?”

  年轻壮士仔细打量眼前的楚大王,好面熟啊,一时记不清在哪儿见过,“我是从翼州而来,到白凤落果仙扒缸寨‘仙草堂’而去。车上是我老婆,到‘仙草堂’看病,你们有事吗?”

  楚英道:“咱是同道,叔叔,你把俺往前捎捎行吧。俺是受难之人,到了家,我爹爹加倍给你路钱,还有好酒好菜招待您。”

  “捎你们一程也无妨,只是老婆子病了。如不嫌弃,上来吧。别说钱的事,谁不出个门,谁不遇个难。只要有良心,不做坏事,比啥都好。你看这两个孩子多好,多懂事。”说着,拍了拍两个孩子的头。

  楚大王听了非常感动,连忙向年轻壮士道谢,“多谢老弟相助,到家必定重谢。”

  “哪里,哪里,不必客气,快快上来吧。”

  楚大王没再多说,一起上了车。一路上,楚英和这位年轻壮士说得很投缘,有啥说啥。楚英道:“叔叔,你从冀州来,这路可不近哩,有没有碰到山贼?”

  年轻壮士看了看楚英,摸了摸她的头,好奇地问:“哎哟,你咋问起这个来了?”

  “我是随便问问。”

  “这样不好。”

  “怎的不好,能否讲给我听听。”

  “现在世道很乱,如果被贼人听见,连命都保不住的。即使看到了,也不能说,人多耳杂。现在车上只有咱几个人,路上没有外人,我说给你听听,你们可不能往外传啊,更不能说是我说的。”

  “那是当然,俺绝不会做那样的事,我爹爹就是……”楚杰的话刚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,忙改口,“我爹爹就是个爱打报不平的好人,如果你有困难,我爹爹会舍身相助的。”

  “老兄,你不要见笑,我讲给两个孩子听听,行吗?”

  “没事,我也想听听。”

  年轻壮士顿了顿嗓子,“我碰是碰上了,向我们这样的穷人家,有啥可截的。说来也巧,当我路过一座山前时,看到一队人马,好像押着啥人似的,匆匆忙忙向黑风山方向而去。听一个人道,‘楚大王死定了,大王设了一套连环计,躲了这一劫,逃不了那一难。你想,一路人马追杀,一路人马去抢柳小姐,一路人马去抓许小姐。柳老爷,许老爷得知此事,能放过那个小子吗。等他一死,黑风山就是咱大王的天下了。大王还说,到那时,有我们受用的。大王借刀杀人,一箭三雕,料定楚大王难逃活命。’他们只顾赶路说话,没顾及像俺这样的人。要是换个时间,恐怕这头毛驴也不会放过的。赶巧他们刚立了大功,又急着回去邀赏,所以没顾得及这些。还听一个人道,咱得超小道,免得再出麻烦。唉,大哥,你说怪不怪,我好像听说,黑风山不是楚大王的吗?咋会是他们的呢?”

  楚大王听年轻壮士一说,心里早已按捺不住心中万丈怒火。可是,他强压着愤怒,刚才孩子的说法是完全正确的,我上了他们的当了。这几个贼东西,早有图谋。弟兄四人来我山寨,就没安好心。我不听夫人劝,偏偏这么信任他们,真是糊涂啊。所好,我在后山还隐存了一部分人马。否则,这个家真就荡然无存了。无名烈火又燃烧起来,再也无法忍受,顿时,气得他三煞神暴跳,豪气五雷飞空,气炸连肝肺,哇哇地怪叫起来,“兄弟啊,你看我是谁,我就是黑风山的大寨主楚馋呀。”

  第十七章 浪子回头金不换 断指改邪归正果(二)

  

  年轻壮士一听,吓掉了魂,吃惊地看着他,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就是楚大王,这……这……”

  “兄弟,你不要害怕。”楚大王把自己的根由讲述一遍,年轻壮士连忙停下车,跪在地上,“大王,小人有眼无珠,冒犯了大人,请你高抬贵手,放我一条生路吧。”

  “兄弟,你快快请起,别提啥大王了。现在,我也是落难之人。过去,我做了很多的坏事,杀了好多无辜。占山为王六七年,今天,我终于明白过来了。从今以后,洗心革面,痛改前非,重新做人,再不胡作非为了。

  “今天上午,听了儿女一席话,使我豁然开朗。刚才,听你一番言语,才知,我被蒙蔽,像被装在一个麻袋里一样,不知东西南北,落在贼人设的圈套中。他们不来杀我,别人也会来杀我,这是借刀杀人。到那时,我便不明不白地死在他们的手中。你不讲这些,我怎知如此具体,你是我的大恩人,是你救了俺三口性命啊。”

  “哎,大哥,你可不要这么说,再说下去,折煞小的了。”

  “叔叔,父亲说的对,你是俺三口救命恩人,俺得好好地报答你。”楚杰爬在年轻壮士的背上道。

  楚大王拉着儿子楚杰,“快下来,让叔叔歇息,叔叔还得赶车。”楚杰是个乖孩子,听了爹爹的话,下来坐在一旁。

  “老弟,今天一路同往,你去的那个地方就是我的家。我的孩子说的对,到家好好谢谢你。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,还不知你尊姓大名呢。”

  年轻壮士笑呵呵的,“穷人家,啥大名不大名的。我家住在青龙山孟家沟,孟家沟大部分姓孟,唯独俺姓仁,排行老三,大家管我叫仁三。今天赶巧来到此地,与大哥相识。车子闲着也是闲着,这不算啥,没大不了的,这是缘分,呵呵呵!”

  楚大王哈哈哈笑道:“说得好,说得好,的确是缘分,咱快快赶路吧。”

  仁三扬起鞭子,甩在小毛驴的屁股上,小毛驴抖起精神,撒开四蹄向前疾驶。

  乌云低低地压在树梢上,一道闪电紧跟着一声炸雷,豆大的雨点哗哗地落了下来。仁三取出雨具盖在他们身上,自己光着头在车前赶路。

  天色将晚,雨渐渐停了,来到了一个家客栈,店家姓汪,名好友,大家开玩笑似的称他为“忘”好友。店不大,客人住得满满的。仁三刚停下车子,店家跑过问道:“客官,要住店吗?”

  楚大王道:“正是,麻烦安排两间。”

  “好来,保你满意。”

  几个人搀扶仁三老婆进了客房,店家接过小毛驴,牵到后院喂上,一起动手搬下行李,各自住进自己的房间。

  汪好友笑喜喜地问道:“客官,要点啥,只管点来。俺小店虽说不大,样样俱全,无论是天上飞的,还是地上走的,都有。”

  楚大王拿过菜单,点了几样菜,汪好友速速办来。暂且不提。

  此时,楚大王搬行李之时,却被一人瞧见。你倒是谁,正是博一副手下四老中的胖老。胖老出来小解,一眼认出楚馋。咦,听说他在冀州黑风山占山为王,落草为寇,成了大寨主。咋来到这里,是不是看错了。胖老再去辨认,确定无疑,正是楚馋,连忙回来禀报博一副。

  他们怎的在此住店,还要回头交代一下。

  

  自博一副,马天龙,四老,四怪,四仙给白郎、果仙双凤胎满月贺喜取名不辞而别,便去云游各处名川大山。他们先后到了峨嵋、华山、嵩山、泰山、太极拜访了四方好友,后又转回安南八洲黄楚山。住了一段时间,出来走走,想念白老夫人,路过此处,正巧也住此店。胖老出来小解,恰巧碰见楚大王,这才回来禀报。

  博一副一听楚大王在此,三老两少,其中还是个年轻壮士。博一副一想,“你是不是认错了人,他不可能在此”

  胖老道:“起初我也这么想,于是进去仔细瞧瞧,确定无疑,特来回报。”

  “你们在此等候。”博一副掀起门帘直奔胖老所说房间,他侧身向里观瞧,不是楚大王又是谁呢。

  楚英正从里面出来,看到博一副站在门旁,相貌善良,不象坏人。看样子,好像有事要询问自己,“老爷爷,你在找谁呀。”

  博一副把楚英拉到一边,“你多大了,是此地人吗?我想向你打听一人,不知你知道否。”

  “我今年五岁了,俺不是此地人,是从北山来的。老爷爷,你想找谁呀?”

  博一副弯下腰摸摸楚英俊巴巴的笑脸,“我看那个大个子,是不是楚大王,叫楚馋。”

  楚英被博一副一问,惊呆了,瞪着两只大眼睛望着眼前这位智慧陌生的老人,“老爷爷,你咋知大个子是楚大王名叫楚馋啊?”

  博一副笑着,“因为呀,我是你爷爷楚好善的好友啊。那时,经常到你家做客。我是看着他长大的,你说,我能不认识吗?后来我有事出了远门,一晃七八年,再也没有见着。没想到竟在这里碰见。”

  “他是我的爹爹呀。”

  “噢,原来如此,你叫啥名字?”

  “我叫楚英,还有个弟弟,小我一岁,叫楚杰,俺是两母所生。”

  楚英一提到母亲,眼泪不由得滚落下来,大哭起来。博一副看到此情,心里不禁怜惜伤感,“孩子,咋了,为何提起母亲哭了呢?”

  楚英把全家人下山探亲,夜宿山神庙,怎样被火烧,娘被杀的经过及来到此地的事告诉了博一副。楚英话刚说完,眼泪一抹,一头跑进屋去,拉着爹爹出来。楚馋出来一看,是博一副老仙人,连忙跪下磕头。

  博一副扶他起来,“快快起来,孩子,你们的事,楚英都和我说了。听说你下决心向白郎、果仙学习,改邪归正,一心向善,是白郎、果仙教化于人梦寐以求的事啊,真是难能可贵,难能可贵啊。这是一件大喜事,应该好好庆贺庆贺。”

  说着,博一副叫来店主人,快备两桌上等酒席。店家听了,回去告诉厨师,厨师一阵煎炒烹饪,一会儿工夫,两桌酒席摆了上来。博一副召集大家一起吃酒,酒席上,将楚馋弃暗投明,改恶从善的事向大家讲说一遍。在座的人无不拍掌叫好,“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,我们希望你做到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。”

  楚馋呼地一声站起来,抱拳当胸,“承蒙大家厚爱,这么看得起我,不计以往罪过。我向大家起誓:从今往后,若再胡作非为,天地不容,必遭五雷轰顶,死无葬身之地。”说完,嗖地一声拔出腰刀,一下砍掉左手下的小指头,顿时鲜血直流,洒了一地。

  大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震惊了,“哎呀,改了就好了,何必断指呀。”

  楚馋虎目圆睁,铿锵有力地说道:“我不断指,怎表悔改之心。单说不做,断然不行,也让在座的英雄豪杰们做个见证。”

  博一副起身拿出金贴撞伤药给他敷上,小心包扎好,这才坐下继续吃酒。

  酒席间,楚馋万分悔恨自己所作所为。然后,从头到尾向大家叙说一遍,在座的无不惊叹,“这真是,浪子回头金不换,有钱难买好人心。”

  大家正在开怀畅饮,正处高兴之际。突然一阵马嘶声,打乱了他们的兴致。要知来者是谁,又会引起啥新鲜事,请看下章分解。

  第十八章 相聚解救女婵娟 众志成城奔草堂(一)

  

  博一副众人正然吃酒闲谈,忽然,一阵马嘶声惊扰了他们的谈论。紧接着,从外面进来一男两女。店家接过马匹,牵到后院草料房去。要知来者是谁,正是上书讲到的何相让、白彩莲和柳翠云一行。

  何相让、白彩莲与柳翠云相互了解后,打马扬鞭奔“仙草堂”而来。绕过几座山,转了几个弯,竟然迷失了方向,又不敢下来询问,唯恐再遭毒手,只好跟着感觉,走了几天几夜,饥渴难耐,人困马乏,雨过之后,道路泥泞,十分难行。正行之间,隐隐约约望见前面有一村落。此时,红日渐渐西坠,急急行驶,赶来投宿,来到客栈,已是黄昏。

  店家出来迎接,帮着搬卸行李,进了店房。随后,店家送去洗脚水,端上饭菜。这一切都没逃离博一副等人的眼睛。尤其那个妇人,博一副一见,似曾相识,却一时想不起来。忽然间,眼前浮现白郎,确有相像,难道她与白郎有啥关系?越想越觉得解不开心里的疑团。博一副装在心里,并未声张。本想探个究竟,天色已晚,只得作罢。大家继续痛饮,酒罢,博一副安排就寝。

  正当客人沉入梦乡,外面传来嘈杂之声,博一副是个精细之人,非常警觉。他披上衣服,顺着窗户向外张望。外边来了十好几人,听一个道,“大哥,这个许丫头如何处置?”

  “她不是昏过去了吗,放在小屋里,饭后再作理会。”

  “也得有人看管啊。”

  “你自己看着吧,出了问题,拿你示问。”

  那个人咕哝着,“我和你们一样,跑了几天的冤枉路,大家走错了路,怎怪我一人。你们歇着,为何偏偏让我来守。就算醒了,又能跑哪去。”

  “别不识好歹,等交待了大王,自有你的好处!”

  那个人心里虽不愿意,却没办法。其他人,都到外屋吃酒了。

  博一副叫醒师弟马天龙,把刚才看到的情况轻声告诉了他。天龙道:“这一伙肯定不是他妈的啥好东西,一定又是抢来的。”

  “不管谁家的女儿,都得搭救,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从咱眼皮底下溜走。”博一副让师弟叫醒四怪。

  “这事交给我们吧,管保干净利落,不漏声消,让他们稀里糊涂回他娘的姥姥家去吧!”

  “嗯,你们在行,只是不能惊动店里的人。”

  四怪悄悄点上熏香,对准入孔。一会儿工夫,屋里没了声息。四怪神不知鬼不觉把这些人装进麻袋放到车上,永无声息地运到荒郊野外掩埋了。

  回到客店,马天龙早已解决了看管小姐的那个人。小姐仍处于昏迷状态。大家借灯光一看,原来是许老的女儿许赛花。博一副知道许小姐定是中了贼人的迷魂药,拿出解药,袋烟工夫,许小姐苏醒过来,嘴里不住地骂着,“你们这些狗娘养的,把你姑奶奶抢来,等我父亲知道了,扒你们的皮,抽你们的筋。”

  骂了一阵,没人吭声,睁眼一看,眼前换了一帮人。一眼认出博一副、马天龙,知道自己被救。倒头便拜,被马天龙一把拉起。

  博一副道:“许小姐,不必如此,都是自己人。”博一副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。许小姐千恩万谢,又要下拜。

  博一副搀起,“万万使不得,快快起来。假如贼人不把你带到这里,我们怎知你遭此难,天逢巧合,使你得救。”马天龙找件衣服给小姐披上,又问,“许小姐,你平时在家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进,怎落到贼人之手呢?”

  大家不问还则罢了,这一问,勾起了许小姐一番伤情。

  小姐长叹一声:“唉……你们哪知,还不是到北大寺降香许愿引起的。”

  说着,许小姐将如何与母亲到北大寺许愿引起的遭难,细细哭诉着,“七月二十九日,是当地求妻问子,求财许愿的好日子。四面八方,南来北往的人云集这里。我从小体弱多病,母亲给我许了愿,每年七月二十九去烧香祷告。那天,由我母亲、丫环和家人陪伴一起降香。

  “刚到寺庙门口,突然一阵大乱,从那边闯来一伙不明身份的人,把我们团团围住。当时,俺都吓坏了,被撞倒在地,贼人拉拉扯扯把我拽走了。行到一个地方,向我脸上喷洒啥东西,顿感天旋地转,昏迷不醒。后来,糊里糊涂被带到这里,幸好被你们搭救,至今也不知母亲、丫环和家人怎样了。”

  在场的人个个叹息,“这是你命中注定有此遭难,不过,雨过天晴。祸兮,福之所倚。福兮,祸之所伏啊。”

  博一副道,“天已不早,赶快休息吧,明早还要赶路,回家报喜呢。”

  大家各自回房,博一副又向之前那一男二女的房间望了望,沉思不语,也回房了。

  次日天亮,大家早早起床。见昨晚那一男两女,早已套车上路了。博一副操着大伙,“赶快吃饭,不得拖延,准备上路。”

  三队车辆,一前一后,再加一路行人,浩浩荡荡,好热闹的。

  何相让三人刚从危难之中逃出,如惊弓之鸟,漏网之鱼。一路苦苦奔波,唯恐有贼人追来。吃饭、住宿,谨慎提防,没想到却迷失了方向,错走很多冤路。不管咋说,总算脱离了险境,稍稍放了些心。

  昨晚住店,又被一伙人中行为古怪的盯梢着。回屋后,三人商议,夜里务必小心,以防不测。天一亮,饭也没吃,起程赶路。没想上路不久,两伙人又跟了上来,不知这些人到底干啥,心里不安。于是快马加鞭,想甩掉对方。

  博一副自昨晚见了白彩莲,总觉她跟白郎相像,似有关系。因此,紧追不舍。诸位,要不人称他‘一看透’了吗。

  车辆尾随,紧追不放,更吓坏了相让三人。相让道:“夫人,我看坏了,这伙人咋跟得这么紧。咱们快,他们快,咱们慢,他们也慢,是不是发现了啥。倘若真的如此,咱得快想办法。前面是荆棘丛,树林茂密,是个隐身极好所在。你们伪装小解,到里面乔装改扮,带着小姐赶奔‘仙草堂’。我会想方设法甩掉他们,再到‘仙草堂’与你们会合。现在快做准备,再过一会来不及了。”

  柳小姐哭着,“姑父,不能这样,我陪着你们,生一起生,死一起死,我不是贪生怕死之人。都是我给你们惹来的灾难,弄得家也没了。他们一定冲着我来的,与您毫无相关。您先逃吧,见了我爹,告诉他老人家,让他带领人马来搭救我。”

  白彩莲抱着柳翠云痛哭,“我的好孩子,你把姑父、姑姑看成啥人了。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你丢下,咱都是一棵藤上的苦瓜,都是苦命人。我和你姑父既然这样做了,就不后悔。对,要活一起活,要死一起死!”

  何相让是个老实人,平时不爱多说话,这回真的生气了,“你……你们叫我说啥好呢,都不想活了!咱逃出来为的啥,不就是好好活下去吗,咋说出混话来了。咱三人只有牺牲我,方成大事。柳小姐青春年少,日子还长呢。夫人,你说身怀有孕,今后,不管是男是女,也给何家留个后,我死何足惜。再说,你是白郎唯一的亲姑姑,多少年来失散,不得团圆。今天方有机会,赶奔仙草堂,这是咱们共同的心愿。

  “夫人,你对我百分之百的真心,有你这句话,我知足了。柳老是何等人也,将来,他老人家定能为我报仇雪恨。如果都死了,咱逃出来有何意义。事以至此,都听我的。前面是个树林子,又是拐弯的地方,赶快做好准备,再耽误就来不及了,下面由我应付。”

  白彩莲听了丈夫的话,觉得在理,“孩子,听你姑父的。他说的对,咱不能做傻事,更不能感情用事。再说,你姑父命大,福大,造化大,他不会有事的,你放心吧。咱姑侄女,一路搭伴,相互照应,一定会安安全全回到家的。”

  柳小姐紧紧抱着白彩莲痛哭不止,“姑父,姑姑,你们的恩情,我终生难忘,今生报不了,来世再报吧。万望姑父逢凶化吉,遇难呈祥,保你一路平安。今天,我全听姑父、姑姑的。”

  “快快准备,等下了车,我假装等候。趁离得远,路上闲人遮目,不大注意,我赶着空车,引开他们,只要我有一口气,一定到‘仙草堂’找你们。”

  三人所想所为,错怪了后边的人,因而,引出一段笑话。

  第十八章 相聚解救女婵娟 众志成城奔草堂(二)

  转眼,车辆来到了拐弯处的树林边,白彩莲把细软之物包成几个小包,分别揣在怀里,拉上柳小姐假装解手的样子,向树林走去。

  何相让见她们走远,松了一口气,他赶着车慢悠悠向前走,然后停靠在路边一棵树底下歇息,等人过去再走。

  

  哪曾料想,一举一动,被博一副看得一清二楚。心想,他们一定有不可告人之事。不然,为何躲着走,也许把我们看成歹人了。两个女子不是方便,而在逃走。如果那位女子真与白郎有直接亲属关系,因我而误,出了事,我有何脸面去见白老夫人,这不是好心变成坏事了吗?不行,我得赶快过去。

  吩咐车辆停下,大家莫名其妙,好端端地走着,咋停下来。他叮嘱大家在此等候,自己来到何相让车前,身施一礼,“这位年轻人,你也在此歇息啊”

  何相见昨天晚上那个人向这边走来,心里怦怦直跳。何相让仔细打量,这人一身道士打扮,慈眉善目,不象是坏人,刚才的恐惧感,顿时消失一半。连忙起身还礼:“老人家,有何指教。”

  博一副看到何相让惊异的神情,“年轻人,不要紧张,更不要害怕,我们不是歹人,你可能错怪我们了,或者做了亏理之事,这样害怕。”

  “没有,没有,俺哪有亏理之事。”

  “既然没有,你为何打发二位女子先走。我们都是好人,有啥尽管说出,我会帮你的。”

  相让看他的确不像歹人,看瞒不过,只得将经历告诉了博一副(只是放火之事没说出)。

  博一副哈哈大笑,“别说了,原来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。你知道我为啥一直跟随你们吗。自从昨晚见到你家夫人,我便想起一个人来。我要当着你夫人面核实,快把她们叫来,别让她们走远了。”

  何相让转身边跑边喊,“快回来……他们不是歹人……小姐……夫人……快回来……他们不是歹人……

  白夫人和柳小姐没走多远,她们心系相让,尤其柳翠云更放心不下。她知道,一切从自己起见,怎忍心离开呢。

  她们来到树林后,找了茂密荆棘钻了进去,隐藏在里面,想看个究竟。恰巧所藏之处,能看到路上的一切。俩人看了甚时,发现那人并不是先前所想象的那样,这些人不像是坏人。因而,柳小姐一把拽着白彩莲,“姑姑,不如看看,到底会出现啥结果,咱听天由命了。”白彩莲也只好如此。

  二人躲在荆棘丛后,见相让跟那人聊了一会,有说有笑。姑侄女心中明白,应该没啥危险,便从树林中走了出来。

  “夫人、好孩子,咱错怪人家了,他们是好人,说不定还是一家人呢。”

  博一副看到白彩莲、柳小姐、何相让向这边走来。紧走几步,抱拳当胸,“老朽惊扰你们了,你们的事我已知道。只是昨晚没来得及向你们打听,酿成一场误会。都是我的罪过,特意给你们赔罪来了,望你们多多见谅。”

  柳小姐一看这不是博一副老仙道吗,熟人相见,百感交集,伤心的泪花噗簌簌流了下来,“老仙家,咋会是你呢,说真的,真的把俺吓死了。”

  博一副道:“好孩子,都怪我。你的事我已知晓,多亏白彩莲、何相让夫妻二人相救。好在现在一切都已过去了。”

  二人上了车,博一副笑着,“我有事想和夫人核实一下。”

  “老人家,不必客气,请您讲来。”

  “你和白凤落果仙扒缸寨白郎是何关系?昨晚见你,便想起了他。你们俩有些地方长得太像了,呵呵!”

  白夫人一听,泪如雨下,“你不问,还还罢了,这一问,真是一言难尽啊。他不是别人,是我的亲侄儿呀,我是他唯一的亲姑姑。没想到,他过得这样好。”白夫人把自己出嫁后被大水冲走至今的情况讲说一遍。

  博一副十分同情,“白夫人呀,你虽是苦命人,也是有福人。有这么好的公爹和丈夫,不是福又是啥呢。”

  白夫人问道“说了半天,我还不知你是哪里人呢。”

  博一副把与白郎、果仙相识的情况,一一相告。白彩莲这才明白,博一副原是白家的救命恩人,“博老先生,我替侄儿感谢你了。”

  “都是朋友,何提感谢二字。”

  楚大王向柳小姐身施一礼,“柳小姐,当初你们路过黑风山,有幸与柳公相识,此乃缘分也。我知道,柳公是个大英雄,我一直对他尊敬有加。如有机会做朋友,那是我修来的福。

  “我一生作恶多端,现在终遭报应。没曾想,被张龙四个贼子陷害。即占了我的山,又害死了我的妻,把你抢来嫁娲于我。多亏相让小弟相救,幸免于难。虽说我走的不是正道,也算一条汉子。现在终于明白,想改邪归正,重新做人。回到家,再作商议,我定会替你报仇雪恨。”

  楚英、楚杰跑过来抱住柳小姐哭道,“俺娘也是被他们杀死的,我爹爹再也不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了。”

  柳小姐抱住他们俩,“嗯,不要过于伤心,这些我都知道了。”

  “今日俺和姐姐坐在一车上。”

  “那好吧,姐姐喜欢你们。”柳小姐边说边把姐弟俩抱上了车。

  博一副传令,“赶快启程。”

  坐在后边车上的许小姐听说前面是白彩莲和柳小姐,大声喊道:“博老先生……先别走……我还有话说,停一停……”

  “哎哟,光顾说话,后面还有一辆车子,差点忘了件大事。后边车上是许世清许老的千金,七月二十九和母亲降香许愿,也和你一样,被贼人劫持。还好,昨天晚上,三更天,来这里住店,被大伙救下。做得干净利落,没惊动店里的人。”

  柳小姐听说许小姐也在,喜形于色,“博老先生,俺不光认识,还是干姐妹呢,俺是同一天认白老夫人作干娘的。”

  “说的是,柳小姐来‘仙草堂’看病有三个月了。你不提,我倒忘了,至于认干娘的事,我是一字不知,请柳小姐多多包涵。”

  说话间,许小姐来到车前,姊妹相见,抱头痛哭。白彩莲一听,柳、许小姐竟是自己的干侄女。赶紧站起,“大家不必悲伤,现在应该高兴才是啊。想不到,今天在这儿相会,真是有缘啊。”

  许赛花、柳翠云双方跪下,给白彩莲磕头,“姑姑,姑父在上,侄女给您见礼了。”彩莲扶起二人,“自家人不必多礼,快快请起。”

  “姑姑不要客气,这是当晚辈应该的。俺没遭毒手,已是大幸,亏你和姑父、博老先生相救。不然的话,哪有我们今天。逃过这一劫,以后定向那贼子讨还血债。”赛花感激道。

  楚英、楚杰看她们这么亲热,不由的又想起母亲被害的情景,不禁流下泪来。白彩莲,柳小姐,许小姐上了车安慰了两个孩子。大家坐定,这才共叙相见之情。

  博一副招呼大家启程:“两位老爷和夫人不知在家急成啥样,快点赶路吧。”

  博一副头前带路,四伙人马,高高兴兴向‘仙草堂’驶来。

  这才是:

  四路群英大聚会,大家齐奔仙草堂。

  共商大计除草寇,楚王归正美名扬。

  欲知他们回归仙草堂,如何商讨大计剿灭贼首,请看下文分解。

  第十九章 途中众人话真情 喜来店中遇欧阳(一)

  四辆车队在林间大道上浩浩荡荡向前行驶,白彩莲、翠云、赛花坐在车上拉起了家常。

  八月的天格外的蓝,空气格外清新,山格外青,水也格外的美,庄稼成熟了。田间劳作的人们,停住了手中的活,出神地望着路上的马车队,可能是因为地处偏僻,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马车,不停有人对着车队指手划脚,脸上充满了好奇和羡慕。小孩子奔跑着,追逐着,欢呼着,空气中弥漫着朴实和“野”的气味。

  白彩莲关切询问,“患难见真情,今天能走到一起,算是老天有眼。你们母女来此求医,身体彻底痊愈了?”

  “姑姑,俺彻底治愈了,正准备回家,祸从天降,出了这等事。”

  “是啊,那天咱一起认干亲,心里高兴,多喝几杯酒。你留在‘仙草堂’,我随父母回了家。后半夜知你出事,我和母亲如雷轰顶,急得心如刀绞,顿时像天塌地陷一样。母亲当时昏了过去,差点引发旧病,幸好父亲在场,才没出事。后来听说,爹爹到葛总兵那里借了五百精兵和几员大将,交于伯父领兵攻打黑风山,搭救于你,至今没回。若不是听了博先生的话,我还以为真是楚大王所为。没想到,他也是个受害者。”

  楚英道:“阿姨,您有所不知,那伙贼人原是我爹爹的好友。也不知怎的,那天,四贼突然来到山寨和我爹爹吃酒。爹爹想起多年不见的老奶奶,想回家探望,我和弟弟、母亲缠着爹爹跟着来。谁知四贼早有预谋,想夺取我爹的黑风山。当时,爹爹太相信他们了。母亲劝他,提醒他,他也不听。

  “那天晚上,俺住在破庙里,刚刚入睡。一时,外面火光四起,杀声震天。我爹带着几个心腹拼命厮杀,最后只有父亲一人生还。贼人想赶尽杀绝,幸亏母亲警觉,事先把俺姐弟俩藏在旮旯里,幸免于难。只可惜,两位母亲被贼人所害。好端端的一个家,现在只剩下俺父子三人了。因此,才有如此之难。”

  许小姐道:“绑我之事,有可能也是那帮贼人所为。”

  楚杰道:“阿姨,不是有可能,我断定也是那些贼子所为。俺和那位叔叔搭车,是他无意间说起的。他曾路过一座山,听贼人讲,是奉山大王之命去捉拿许小姐。设了一箭三雕,借刀杀人的诡计,陷害我爹爹。昨天晚上,幸亏这几位爷爷把他们解决了,救下了你呀。”

  白彩莲心想,人那,谁也想不到自己将会怎样。也像老天,反手是云,覆手是雨,转眼又是晴。然后安慰姐妹俩,“人常说,‘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’。有道是,‘有仇不报非君子,有恩不报是小人’。‘君子报仇十年不晚’,这个仇咱一定会报的。”

  姐妹几人正说着话,前面车辆停下了。博老先生道:“中午了,下来吃点东西再赶路。”

  这是一个小镇,赶集上店的,做生意做买卖的,人来人往,车水马龙。就在他们停车的地方,有一家酒店。门前立着一杆旗,上面写着“喜来店”,两边配有对联,上联是:迎四方来客;下联是:送八方宾朋;横披是“保你满意”。这时店里走出一位老者,看上去有七旬左右,银白胡须,飘洒胸前,文质彬彬,见了博一副,双手一拱,“请问老弟,你们要打点吗?”

  博一副不敢怠慢,上前还礼,“敢问老兄,您是这店的主人吗?”

  老者很客气,“老朽不才,在下正是。”

  博一副想,我闯荡江湖这么多年,(当然这不是博一副的实话,实质他已有几万岁数了)从来没遇过这样新鲜的事,竟有这么大年岁的老者在门前招揽客人。博一副没多细问,“老兄啊,俺正有此意。”

  老者躬身施礼,“你们鞍马劳累,快快进来歇息吧。”

  叙谈间,店伙计早把人安顿妥当。两位老人就像多年没见的老朋友,叙不完,说不够,两人握着不松手,一边谈,一边往里走。

  “老弟,这么多人,从哪里来,到何处去呀?”

  博一副呵呵笑着,“俺是从远道而来,到‘仙草堂’而去。”

  老者听说‘仙草堂’,顿时来了精神,“那才是个有名的地方,白郎、果仙了不起啊。年纪青青,医术高明,胸襟坦荡。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,一代新人换旧人。拥有起死回生之术,使人延年益寿之本领。你看看我,为啥这么好体格,还不是神医果仙的功劳。那年得病,是她一副药把我从阎王那儿硬给要回来的。人生在世,多积德行善,死也瞑目。

  “你可能不知,他们不光医术好,教化人也是一流的。教人如何做人,推崇人人和谐,家庭和谐,社会和谐,最终实现天地和谐,让人听了感动落泪。唉……我是看不到平安、自由、和谐、文明、无拘无束那样的社会了。但也不能苟活于世啊,所以做起这个生意来,不为赚钱,只为行人方便,积善行德。”

  “老兄,你说的是。楚大王也是白郎、果仙感化过来的。光说话,还不知你尊姓大名呢。”

  “呵呵,我免贵姓钱,名万一。”

  “噢,钱万一,钱万一,万里挑一,好名字,这个名字不仅响亮,还有向人告戒之意。天下如能像你这样,世间不就太平了,人人向善,和谐社会指日可待。”两人哈哈大笑起来。

  第十九章 途中众人话真情 喜来店中遇欧阳(二)

  “是啊,不说别的,就看白郎这一大家子吧,勤劳厚道,相处多么和睦。在她的影响下,你看,到处呈现一派繁荣和谐的景象。”

  “这是人的氛围,意愿和向往,也是咱老一代的期望。老弟啊,你尊姓大名,我还不知呢。”两人相望,不由得呵呵呵大笑起来。

  博一副笑道:“对对对,我是走江湖的,没啥大名,在下姓博,名一副,大家管我叫博一副。”

  钱老一听,一下傻了眼,“哦!哈哈哈哈哈,你就是博一副,江湖上说的‘一看透’就是你吧!”

  博一副笑笑,“啥‘一看透’,都是图有虚名,大伙拿我开玩笑。我咋有那么大的本事,啥事一看就透!要是如此,我咋没一眼看透你叫啥呢。别听他们瞎扯,就像你说的那样,咱和白郎、果仙相比值得一提吗?你说,是不是老兄。”

  “咱不说这个了,快进屋吃酒去。”钱老拉着博一副笑道,“他们吃他们的,咱吃咱的。今天我来请客,咱老弟俩好好痛饮几杯,与你相见,是我一生的快事。”

  菜上齐了,钱老喊一声,“钱发,把博老弟这些客人照顾好,可不能慢待啊。”

  “好勒,老爷。”说着,忙着招待那些客人去了。

  老弟俩正要端起酒杯,钱富从外面跑进来,“老爷,欧阳总管来了。”

  钱老吩咐,“快让他进来,这里有客,叫他过来陪陪。”

  欧阳总管安顿好货物,来到客厅,一眼认出博一副,“哎哟,博老先生,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?”

  “孩子,你为何来到这里,你不是朝日在外做生意吗,咋做起店买卖来了?”

  欧阳从善刚想解释,看到舅舅傻楞的样子,一时没说出口。

  钱老看他们这个样子,弄得摸不着头脑,“好哇,你们早就认识了,可就怪了,老弟呀,你这么大年纪咋和他相识呢?”

  博老先生呵呵笑道,“这个你得问问欧阳大总管了。噢……我得先问问,他怎的来你这里当上了大总管啦。”

  “老弟,你不知,这是我的亲外甥。家里缺人手,故把他叫来,帮我管理一阵子外事。”

  “噢,原来如此。”

  欧阳从善是咋来到这里?还要从上回书说起。听听欧阳从善自述便明白了。

  “自从那天白郎弟、果仙妹一家把俺夫妻二人送走,回家见了义兄。看望了那些曾在‘仙草堂’就医的婶子大娘、大叔大爷,兄弟姐妹们,个个强健如牛。

  “我原本变卖家当,带着家小返回仙草堂。谁知兄弟几个,三番五次缠我,陪他们跑趟生意。没办法,回‘仙草堂’的事只好搁下了。

  “后来的一天,表弟来相邀,说,舅舅年纪已高。表哥长期在外,表弟又小,不懂业务,请我过去帮着打理打理。

  “我说:‘表弟你不知,自从你表嫂得病十几年,眼看就要命归黄泉。到了仙草堂,要回了她的命。一个月前,认了白母为干娘。她家繁忙,想留我打下手。可是,我放心不下家里的孩子和乡亲们,便和你表嫂一同回来了。本想接了孩子过去。正巧你来了,你叫我怎能同你前往呢?我在那边说好的,不能言而无信呀’

  “‘表哥啊,不管怎么说,既然我来了,也不能薄我面子。我奉家父之命来请你,你若不去,让我怎好向家父交待?不如一同前往,你向家父说明,看他怎的处理。’

  “我没法,只好答应。谁知到这,身不由已。舅舅的确忙不开,只得应承下来,做起了外事总管,再没提以前的事。心想,干一时,再和舅舅说之。谁知一干大半年,今天去进货,回来刚好遇见您。”

  博一副一听,明白事理,钱老笑道:“再谈谈你们认识的情况吧。”

  博一副道:“要说这事,也要问问你的外甥,让他给你说个明白吧。”

  欧阳从善把自己带着夫人看病,受到白郎、果仙特殊照料,后来感谢白郎、果仙,参加双凤胎贺喜,认了白母做干娘,几次相见博一副的事从头到尾叙述一遍。钱老一听哈哈大笑,“这下不消说了,这下不消说了,都不是外人。我的命也是果仙、白郎从阎王爷那里要回来的,想准备感谢,至今没空呢。哎呀,看来,还是我错了。自从我把外甥叫来,他从未向我提起此事。要知白郎、果仙那边缺人手,我也不能把他留下,送也得把他送回去。咋能因我个人之事而误了公益大事呢。我是个人赚钱,人家为大家治病。若不是老弟来店歇脚,我还一直蒙在鼓里呢。别说白母是我外甥的干娘,就冲着你,我也不能再留了,收拾收拾让他和你们一起起程,赶快回去。”

  傅一副一听,满口应承,“那好吧,一块回去就一块回去吧,那儿的确缺人手。”

  博一副呵呵笑道:“就这么说定了,俺在那儿等着你。俺还有事,不再打扰了。”

  钱老叫来外甥,叮嘱几句,回屋去了。大家酒足饭饱,准备起程。

  要知钱老回屋有何事,他将有怎样的安排,欧阳从善怎的与博一副回转仙草堂,请看下章分解。

  第二十章 白郎果仙影响大 众家和睦度春秋(一)

  欧阳从善接在手中与博一副一同上车,告别了舅舅,一起赶往‘仙草堂’。

  众人走后,钱老叫来大儿子,“钱坤啊,从今天起,这个店就交给你了,带着弟弟好好管理。咱虽不是有钱大户,店面位置是一等一的。能把家料理好,不是件简单的事。你在外边闯荡了这么多年,学了不少的经验,应该有这个能力撑起这个门户的。我上了年纪,活不了多少年了。趁现在骨头硬,我到外面走走,死也安心啦。”

  钱坤听了爹爹的话,心酸了。爹爹说的是,我应该撑起这个家,可不能再让爹爹操心了,让他安详地度过晚年吧。

  钱坤安慰道,“爹,您放心吧,我往日心散,对不住您。今后我定会带着弟弟管理好这个家,您安心地出去吧。”

  钱老的心踏实了,深情地望了望儿子,进内室去了。

  自从钱老把这个家交给钱坤管理,家中里里外外无不办得井然有序。弟兄相处融洽,兄嫂弟媳和睦。大小事议商议和,老爷看在眼里,喜在心里,前往仙草堂的心定下了。

  再说博一副一行。柳翠云、许小姐自从落了难,想想先前的事,像做了一场恶梦。现在就要见到多日不见的爹娘,心里甭提多高兴了。楚英、楚杰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飞到奶奶身旁,向奶奶、额娘叙说自己的苦难。大家各有心思,车辆风驰电掣向前行驶。

  太阳暖暖地照着大地,四处静悄悄的,远处的山静静地躺着,秋风习习吹过,人们感到舒畅凉爽。白彩莲望着路边的野花,远处的风景,想起了多年不见的嫂嫂、侄儿、侄媳妇。

  

  车辆前行,转眼进了一个小村庄。穿过村子,便是一条大河拦住了去路。一场秋雨把清澈明镜的河水搅得浑浊起来,河水卷起泥沙滔滔不绝,奔腾不息。车辆停在河边,船家过来问道:“要过河吗?”

  博一副道:“不过河,来河边做甚?赶快准备船只吧。”

  船家调过船只,送过了河。行不数里便是扒缸寨的西门口。认识博一副的人喊道,“博老先生回来了……两位小姐回来了……”有跑去送信的,有来相迎的,全村人轰动起来,围得里三层外三层。

  “仙草堂”得到消息,急急赶来。白郎、果仙扶着母亲。赵胜、荷花扶着柳、许二老夫人。大伙见柳、许二位小姐倍感交集,情感交融,拥抱一起,千言万语倾注在思念女儿股股的泪水里。

  博一副作了介绍,大家相识。白彩莲、何相让和嫂嫂、白郎、果仙、欧阳从善相互拥抱,泪流满面。

  四老、四仙、四怪一同拜见了白老夫人。大伙见礼,一同回到了“仙草堂”。一路上,向许老爷讲述了众人相遇搭救二位小姐之事,许老非常感激。

  楚大王和仁三一起回家,搂着两个孩子避着脸唯恐被人看见。仁夫人看他这样,安慰道,“楚大王,谁没有过错。只要今后办事心正,心里坦诚,啥疙瘩也没有了,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。至于孩子的娘,你不要放在心上,人死不能复生,这个仇,一定会报的,您安心地回家吧。”

  “谢谢妹妹的关心,你说的是,我一定要报这个仇,如不这样,誓不为人。”

  “那就好,咱回家吧。”

  车马来到东大街,一座高大的门楼耸立在面前,车辆门前停下,守门的人不认识,连连摆手,“你们哪里来的车辆,快快走开。”

  楚大王心平气和地问道:“这是楚老员外家吗?”

  “正是,你是何人?”

  “去禀报老夫人,就说,有一个叫楚馋的回来了。”

  看门怎的连自家少爷都不认识,看官有所不知。楚馋一走六七年,两个新来的,怎能认识,因而盘问。

  两人商量,一人通报,一人守候。禀报的来到上房,拜见楚老夫人,“老太太,外面有一个叫楚馋的要来求见。”

  老太太一听儿子馋馋回来了,既惊又喜,问道:“他是咋来的?”

  “来了一辆车子,一男一女,还有两个小孩,一个是丫头,一个是男孩,两个孩子都有四五岁,长得可好了。”

  老太太传唤儿媳王小凤。王小凤听婆母传唤,不敢怠慢,来到上房,“母亲,唤儿媳有何吩咐?”

  “刚听守门人说,馋馋回来了,就在门外。”

  王小凤看透了婆母的心,儿子作孽,不想让他进门。虽说他作恶多端,既然回来了,也不能不让进门啊,毕竟是自己的丈夫,是母亲唯一的独苗,“娘,还是让他进家吧,事隔这么多年,也许他改好了。您不说带来两个孩子吗,孩子可是无辜的。”

  “自从你过门,他没对你好过,对不住你呀。但愿他能改好,若像你说的那样,算咱祖上有德。我怕外人知道,人家会放过他吗,他可欠了人家两条人命呀?”

  “娘,这个我知,就看他的造化了。”

  楚老夫人听了儿媳妇的话,心软了,只好同意,让家人回去通报。

  楚馋见守门人去了甚时也没出来,心想:“坏了,娘不认我这个逆子了。唉,不能怪娘,谁叫咱从小不听娘的劝导呢,才有今天。娘真的不要我这个逆子,今天我就撞死在大门的石狮上,去阴曹地府给爹爹赔罪去。”

  正胡思乱想,大门开了,进去禀报的人道:“少爷,老夫人有请。”

  楚大王整理整理衣服带着孩子来到上房,母亲上首坐着,旁边坐着夫人王小凤。楚谗紧走几步,轻声地对两个孩子说:“楚英、楚杰上房坐的老人就是你的奶奶,旁边那个年少的是你大娘。”

  两个孩子多聪明,一点便知,一溜小跑来到楚老夫人面前,跪倒磕头,“奶奶在上,母亲在上,俺姐弟俩给您二老磕头了。”老夫人一看这两个孩子,四白大胖,天庭饱满,地格方圆,俊美得很。心里的气一下子全消了,忙把两个孩子拉起搂在怀里:“我的好孩子,你娘咋没来的呢?”

  楚老夫人一问,两个孩子号啕大哭起来,“奶奶,您哪里知道啊,俺母亲早被贼人给杀死了。”

  老夫人一听,大吃一惊,“你说啥,你娘被贼人杀死了,这是咋回事?”一转身抓着儿子,“你说说,这到底是咋回事,快把真相说给我听听。”

  楚英道:“奶奶,还是让我说给您听吧。”楚英把父亲拉过来坐下,又把大娘拉过来,“娘,你坐在父亲身边,我好好给您说说娘死的原由。”

  楚英把以往的事一字不漏全部告诉了奶奶和大娘。楚老太太一听,疼得她一下昏了过去。楚馋连忙抱住母亲,前捶胸,后捶背,一口痰吐在尘埃,苏醒过来。口里不住地喊道:“我的儿呀,你死得好惨啊,咱娘俩还没有见面,你们先走了。”

  老夫人哭了半天,一把拽着楚大王,“你是咋带着她们的,为啥没保护好,你还有脸来见我,你真的知错就改了吗?”

  楚英道:“我爹确实改了,你看他的手指,是自己立誓砍掉的。爹爹还说,要向果仙、白郎学习,不图钱财,不图名利,积善行德。”

  “他能真得悔改吗?”

  “奶奶,能,您再给爹爹一个机会吧。爹爹要亲自带领兵马,和柳老爷爷去攻打黑风山,为我两个母亲报仇。今后他要是再犯,咱都不理他了。”

  “那好,就看在你们的分上,再给他一个机会,就看他的行动了。”

  楚谗把仁三夫妻俩安排地很好,临走时还给了好多银子,在攻打黑风山时,夫妻俩随柳老爷一直送到家。

  楚老夫人安排大儿媳王小凤叫来那几个姐妹们一起相见。不多会,姐妹相继来到,给楚大王见了礼,坐在一旁。王小凤又给楚英、楚杰作了引见,姐弟俩给几位额娘见了礼,然后坐在奶奶的身旁。楚仁在后花园玩耍,听说家里来了亲人。跑来拜见了妹妹、弟弟和父亲,娘几个叙起了多年不见的旧情。

  楚大王知道,这个家都是王小凤主持的,实为不易。几个姐妹,相处和睦,家里没出任何差错。楚大王甚为感激,“你们都辛苦了,都是我这个不争气的给你们带来的祸,今后咱就好好地过日子吧。”

  几个孩子不打自熟,亲热得不得了,早嘻嘻哈哈手牵着手跑出去玩去了。

  

  第二十章 白郎果仙影响大 众家和睦度春秋(二)

  

  第二天,楚馋在夫人王小凤的陪伴下来到仙草堂拜见了白郎、果仙,向他们夫妻俩赔礼道歉,一生一世向他们学习,死后也要做他们这样的人,不给他们丢脸。全家敬佩,这才是男子大丈夫所为,能弃恶从善,实属不易。白母也夸赞有加。当天,白郎、果仙盛情款待。

  再说博一副办完了自己的事,心里老惦记着楚大王,不知楚老伯母能否接受楚馋。于是,他领着马天龙到楚家探望。守门禀报,楚老夫人带领全家出来迎接,大家落座。博一副将楚馋改邪归正的事告诉了楚老夫人,楚老夫人老泪纵横,哭着道:“老仙家,实在讨劳你了,他能改邪归正,我可要谢谢你呀。”

  “老人家,你要感谢的不是我,最应该感谢的还是白郎、果仙。自从破庙受难,两位夫人断送了性命,在你两个孙子说服下,楚谗才断然醒悟,立志改邪归正,走上正路。”

  “应该这样,一来对他更有影响,二来看的实在,受益更大了。”

  楚馋想留他们吃饭,博一副婉言谢绝,“不必客气,俺刚刚吃过,还有要事,明早再见。”说完,博一副、马天龙告辞了楚家。

  再说许小姐回家拜见了爹娘,叙说被抢被救的经过。许老叹息,“唉,都是你命好,咋这么巧,住在一个店里。否则,还不知是死是活呢,咱应该好好感谢人家才是呀。”

  “爹爹,博老先生说了,过两天,大家共同商讨剿山灭寨,给大伙报仇。”

  “好,咱就等着这一天了。”

  再说柳小姐到了客店见了亲人,母亲一把抱在怀里,哭着:“我的儿啊,你受苦了,可把娘想死了。”

  “娘,你不要往心里想,这不是雨过天晴了吗,咋不见爹爹?”

  “你父亲带兵攻打黑风山迎救你去了。”

  “是啊,我咋忘了呢,在路上听说了,赶快派人通知爹爹吧。”

  夫人叫来柳福,吩咐道:“柳福,你骑一匹快马到黑风山报信,就说小姐安然回家了。事情该怎么办,由你老爷自己定夺。”

  小姐又交待一番,柳福打马上了黑风山,把小姐回家一事告诉了柳老,只是错报了果仙被抢的事。柳老得知此事,让他回去报信,自己随后就到。

  白彩莲和丈夫及欧阳从善来到了仙草堂,拜见了白母、白郎、果仙、赵胜夫妻二人。大家都有一肚子话,不知从何说起。一家亲亲热热坐在白老夫人厅堂,白母询问妹妹。白彩莲把自己一生遭难讲了一遍,大家无不伤心落泪。

  白母哭诉着,“多少年来,没有你们的音信,一直认为,你们一家也被那场大水冲走了。没曾想,老天偏爱,留下你一条命,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。”她拉着何相让,“兄弟,多亏你们爷俩!要不,哪来她这条命。我妹妹能有你这样的好丈夫,是她的造化。”

  “嫂嫂,是你妹妹命好,我和爹爹只不过做了该做的事。咱是一家人,往后别提此事了。”

  

  白夫人转忧为喜,“好,好,好,今后再不提起这件事了。”说着,白母指了指赵胜、荷花,“家里多亏他们呀,虽说是认的,像亲生的一样。”

  荷花感恩涕零,有些伤感。姑姑刚来,没得落泪,现在泣不成声,“姑姑,姑父,俺都是苦命人,母亲收留,是俺的福。弟妹对俺这么好,教了医术,是天上的了。”

  “今天是大喜的日子,嫂嫂不要伤心,你的心全家都晓得。今后不要这么说了,一家人自不说两家话。就像母亲说的那样,家中要不是你和大哥管理,能这样好吗。”果仙说得全家哈哈大笑起来。

  荷花用手一抹,拭去脸上泪水,眼噙着泪,噗嗤笑了,“妹妹,别再说了,我心知肚明,都是应该的。快把两个宝贝女儿抱来让姑姑瞧瞧吧。”然后笑嘻嘻陪着果仙来到屋里,一人一个抱出来。白彩莲一看,是个双胞胎,长得一模一样,白彩莲一手一个抱在怀里,亲不够,“龙生龙,凤生凤,爹娘俊俏,生的女儿也漂亮,叫啥名字?”

  “大的叫佛手,小的叫马铃。”

  “哎呦,咋会这么叫,多好听的名字。”

  全家转换,抱抱亲亲,亲完,果仙放回屋里。

  白母转身问从善,“我的好孩子,听说你到舅舅家帮忙,他老人家身体可好啊。”

  “托娘的福,舅舅身体结实着呢。每天一想起就说,他的命是妹妹给的,老想过来看看,没得空。正巧博老先生在舅舅店歇脚打点,才可相见。博老先生讲叙了咱娘俩关系,舅舅责怪我,嫌我没把真情告诉他。老人家知道了,打发我一起过来,让我好好孝敬您,好好和哥哥嫂嫂弟妹相处,料理好家,他老人家过几天来看望您。”

  “你们到家之后,家中可好啊?”白母关切地问,“那我儿媳妇呢,咋没和你一起来?”

  “娘,她不在舅舅家,还在老家呢,因此不能来。”欧阳从善说到这儿,满脸羞红,有些歉意似的。

  “那好,过几天你回家,接回她们娘俩,等你回来,咱好扩建店面。”

  “娘,我听你的。”

  “刚才看到博老先生一行,咋没见着,都到哪儿去了?”

  “娘,他们原本打算过来的。因为人多,怕打扰您休息,故没过来。他们有要事商量,都回客店去了。我想,很快会过来看您的。”

  “二哥,说了你不要脸红。当时全家送你和二嫂走的时候,全家和你咋说的,是不是二嫂还有别的想法,一走不回来了。你可倒好,竟跑到舅舅那儿当外事总管去了。若不是博老仙家带领他们路过此处,至今你也不会回来,是不是?你可把我等得好苦哇。”果仙真真假假说了从善一顿。

  “妹妹,不像你所说的那样。你二嫂的确有她的想法,当时没走时,她把回家要做的事都想好了。等把事办好了,刚想来,就出现刚才我和母亲说的那些事,望妹妹多多见谅。”

  “这回母亲让你回去,别再像上次,又到别的地方去了。”

  “你这个丫头,平时看你没那么多话,今天是咋的了。看,把你二哥说的,脸都红了。”白母望了果仙一眼,责怪道。

  “娘,妹妹说得对,我不能言而无信。”

  果仙噗嗤笑了,“看二哥认真劲,我只不过和二哥开个玩笑。要么说,我是个爽快人了吗?二哥,不要放在心里。一家人,不说说笑话,那咋行呢。”

  “那也不能没大没小,说得你二哥差点儿下不来台。”白母又插上了一句。

  “娘,还是这样的好,人常说,不说不笑,死了白撩,一家人嘛,哪能不说个笑话。要是连个笑话也不能说,那还是一家人吗,”荷花补上一句。

  “好了,只要你们乐意,有些话,有些事,不放在心上,我没啥说的了。你们说的是,一家人嘛,应该这样,说说笑笑的。”

  “赵胜、荷花,帮你姑父、姑姑、从善收拾房间,等二儿媳妇过来,盖了新房,再作安排。”白母做了嘱托着。

  “娘,嫂嫂,无需他们帮忙,俺自己拾掇吧。”说着,几个人就要走。

  “别忙,还是一起拾掇的好。”

  “都别走,收拾房间的事暂停一停,我把家里的事务先安排一下。大哥、大嫂的事务不变。关于二哥,我看就这么着,咱家缺少个管理外务的。这是二哥的本行,又在舅舅家里掌管过外事,有一定的经验,这个差事就交给二哥了。”

  从善满心欢喜,三妹把这么大的重任交给自己,可见妹妹器重我,我一定要好好干,不能给弟弟、妹妹丢脸,决不辜负小妹对我的厚望。从此,全家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,仙草堂的名望更大,更兴旺了。

  全家正说着话,听说外面来了一位老者,要知来者是谁。欧阳从善何时回家接金兰,路上会遇到啥样离奇的事。他们啥时攻打黑风山。仙草堂将会如何发展。树神献桂花酒,在树神母身上引出怎样的故事。要知道这些一连串的事,请看下文分解。

  第二十一章 神奇树无辜遭难 观世音委命施救(一)

  再说树神,自向玉帝、王母娘娘敬献桂花酒以来,深得天庭厚爱。各路神仙众说纷纭,各怀心思。有些想去巴结,有些心生嫉妒。但不管是何居心,想接近树神的神仙一时间多起来。树神由此名声大振,整天喝得晕晕忽忽,差点忘乎所以。

  一些恶神,妖魔鬼怪,因惦念他家的桂花酒,屡屡制出事端,闹出风波。对于这些,树神仍和平常一样,并不在乎。幸亏有夫人暗中相助,想方设法,化险为安。一个平庸的妇道人能有如此本事,的确难以费解。

  这天晚上,树神母好言相劝,“孩子爹呀,你要冷静点,不要因为敬献了桂花酒沾沾自喜。你看这几年,招来多少是是非非。以我看哪,这不是什么好事。人不说了吗,家贫无人问,富豪招祸端,树大招风啊。咱还是本分点,不要经常出头露面,收敛的好,满河鱼鹰哪显你个撅腚虫。俗话说,人心叵测,不得不防。弄不好惹来杀身之祸,搅得家里不得安宁。

  “你想想,往日,咱家很少有人来往。偏偏献上了桂花酒,你朋友如云,蜂涌而至,而且礼金厚重,你不觉得奇怪吗?当然,其中有孬有好,不能一概而论,我看还是小心为好。

  “人常说:无利不早起,无功不受赂。再说,天上从来都不会无缘无故掉下馅饼来。应当有所戒备,以防不测,如不警醒,将来吃亏晚矣。我朝天有这么个预感,大祸即将临头,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感觉?”

  “你真是妇人之见,哪能这样看待人家呢?你不仅小瞧了他们,更小瞧了我。我是浑人,浑眼,处了这些不知趣的朋友。象你这么想,和我相处的这些朋友都是别有用心喽。

  “以我看,未必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。人人真诚相待,不能虚情假意,不是你经常劝说我的吗?到头来,咋不相信人家,胡思乱想了呢。”

  “老爷,你误解我了,谁让你虚情假意了,谁让你不处朋友了。要不,我酿桂花酒做甚。我是希望你能结识一些真正的朋友。与人相处,要有选择和尺度,不能盲目。

  “人常说:处人要处心,浇花要浇根。在处的过程中,要察言观色,观其表,知其内,要有审视能力,不能一头插在蜂窝里―热头热马荤了头。”

  “好了,你说的我全记着了,今后我一定谨慎从事就是。”

  树神嘴里虽这么说,心里仍对夫人不满,嫌她嗉嗉叨叨,管得太严。夫人生气没办法,说服不了,只好吃了亏才能悔改。嗨,真是家门不幸。

  树神在下界成绩卓著,加上献桂花酒有功,在这一年的端午节前被推荐参加了聚神大会,这是他的荣幸,也是全家的骄傲。

  这年秋天的一天,树神母带着几个仙女收获神奇树果实。有人来报,四大天王求见。树神母出来迎接。四大天王笑呵呵的,“玉皇大帝、王母娘娘听说你家有神奇果树的果实能医治百病,是否有此事?”

  “是有此果,能否医治百病,我可不敢担保。你们拿去一些,玉皇大帝、王母娘娘试试。果有效用,今后不必再来,我自会送去。”

  “好吧,俺一定带到。”

  玉皇大帝、王母娘娘一吃,疾病神奇的消除了,赫然神清气爽,一下轰动了天庭,都知树神家不光有绝代佳品桂花酒,更有神奇的果树。据说是白郎、果仙精心培植的。没曾想,这才给神奇果树招来灭顶之灾。

  自从树神参加聚神大会,树神母日夜担心,唯恐出乱子。人常说: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。这话一点儿也不假。树神母的眼睛虽不比天上日月,也不逊皑皑白雪,亮得很。这些日子,跟树神往来的朋友中,十有八九都是恶神。

  自行修道的怪精并不都坏。其中就有这么几个,整天潜心修炼,渴望能成正果。俗语云:人不称百言,树不称百斧,没有说不服的人,没有吹不透的墙。几个怪精,受了天庭几个恶神的挑唆,慢慢腐化,变了本性。这些恶神为何挑唆?他们得知玉皇大帝、王母娘娘得到树神母送去的神奇果实,比太上老君的仙丹、仙酒,王母娘娘的仙桃,震元大仙的人参果还要强上十倍。食了这种果子,不仅医治百病,还能长生不老,返老还童,与天地同寿。

  说的是,狮驮山有个狮驮洞,狮驮洞里住着几个妖怪。虽说妖怪,本性并不坏,潜心修行数千年。一天,几个恶神悄悄潜下地界,来到狮驮洞。洞中妖怪听说天神到来,无不欢喜,平时巴结,找不到门呢,急忙出门相迎。

  “上次和你们说的事,办得如何?”其中一个恶神问道。

  “哎哟,又是这个事,俺兄弟几个再三考虑,万万使不得。好不容易苦苦修行这么成度,实乃不易。刚能变化人形,为此怎能前功尽弃呢?要办还是你们自个办吧,俺没那个能力。要道业没道业,要功夫没功夫。”

  “此言差矣,办成此事不需要有多大的道业和功夫,需要的是智慧,用脑子去做。”

  “怎么个智慧,俺几个笨得如猪,蠢得如牛啊,拉里拉撒,怎好办成。”

  “这不要紧,你们修行不就是为了求得正果吗。这样修行法,何时是个头,何时成仙成神。你们不知,白郎、果仙培植的那种神奇树种结的果实,实乃天地稀物。若能吃上一颗,便可立即成仙,长生不老,这样不比你们成年累月,苦苦修行强得多。难道你们没听说过,树神母敬献的神奇果实,竟把王母娘娘多年的老病医治好了,确实神了!”

  “关于医好王母娘娘旧病一说,确有此闻,但不知真有成仙成佛之奇效?”

  “这东西应该不假。人常说,‘三要不如一偷’。当前他家无人看管,正是下手的好时机。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,你们等待何时?”

  几个本想安分守己的妖怪,不经一说,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在啥地方?”

  “就在他们家的后园子里,果实现已成熟。快去快回,小心行使,不必贪心,弄几个尝尝即可,哈哈!”

  “没问题,只是担心,偷鸡不成,反搭一把米。”

  “不必害怕,他们没有戒备,你们见机行事,事成之后,咱拜把兄弟。我们有事,不便久留,俺是偷跑着出来的,还得赶回天庭。祝你们旗开得胜,马到成功。”说完,几个恶神溜走了。临走还说,“不要忘了。”

  他们哪里想到,这一番密谋,被土地神听得清清楚楚,看得明明白白。土地神得此消息,哪敢怠慢,急急忙忙去报信。霹雷、火暴得知,急急与母亲商量对策。可是,接连数日,不见动静。不知为何,找来土地神细细盘问,“你说的当真?”

  “当真,小的哪敢撒谎。”

  “要是真的,俺等候几个夜晚,为何没一点动静?”

  “小神哪敢欺骗,我听得真真切切,明明白白,与妖怪商量的都是天上的恶神主谋。几天不见动静,有可能不知底细,没敢贸然行事。我想,他们一定在暗中调查摸底,然后伺机下手。”

  第二十一章 神奇树无辜遭难 观世音委命施救(二)

  兄弟俩又守候了几夜,依然没有收获。安排手下去找土地神。到那一问,竟被妖怪掳去,据说,因为通风报信被擒,是死是活,至今不清。兄弟俩相信土地神说的是真的了。

  为了不打草惊蛇,霹雷告诉土地神手下,“你们想方设法通知土地,无论如何不能承认。让他编个理由,瞒过妖怪,只要能放回来,我们自有办法。”

  土地神手下,第二天,巧妙设法,来到狮驮洞。土地得到情报,编了个谎言“各位大王,你们真的冤枉我了。为表诚意,我愿给你们探路,带你们进去,绝对万无一失。”

  妖怪信以为真,“你如此忠心,不会为难你。不过,用不着你带路。咱是邻居,希望今后多多来往,好好相处,且不做苟且之事。此事成功,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
  土地脱离危险,为了巩固妖怪对他的信任,把自己仅有的一点优质鲜果送了过去,“大王,这是家中仅有的稀物,如不嫌弃,望您笑纳。”

  妖怪一看,满心欢喜,“好吧,难得一番孝心,我收下了,今后如有啥事,仅管来问,有好东西,只管送来,哈哈!”

  土地吸取教训,办事特别小心。写张字条,交给手下,安全递到了霹雷、火暴手中。二人看后,知道妖怪最近几天行事。四周加派人手,准备擒获。

  再说妖怪,正谋划如何盗窃,恶神匆匆赶来。

  “到手了吗?”

  “没呢,正在谋划,你们来了。”

  “咋这么磨蹭,如不及早下手,错过机会,来不及了。”

  “你们不知,听手下人说,土地为树神家报信。被我抓来,审了几天,没个结果,想必手下猜疑,误会了。今天刚刚放回。土地要给带路,被我谢绝。我想,外人插手,定误大事。”

  “你处理地很好,土地这个老儿像刚出生的娃娃,量他没那个胆,你不能过于相信他,还是防备的好。不管咋说,与咱不是一条道。”

  “哥哥说的对。”

  “这我就放心了,不过,没动手,也不是坏事。”

  “哥哥,怎的这样说?”

  “你不知,听说玉皇大帝、王母娘娘,近来身体不佳。派四大天王到东陵峡白凤落果仙了解果实成熟情况。不知这边进展,我很担心,故来相告。如果弄不好被天王所擒,既毁你们,也毁了俺几个呀。”

  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
  “我只听说,也许没有这档子事。”

  “这样吧,你们守家,今夜探个虚实,能得则得,不能便回,另日再想办法。”

  几个黄狮怪上了恶神的当,要不是大黄狮怪事先做好安排,差点全部落网,一起株连,死于非命。

  夜,伸手不见五指,怪精准备停当出发了,潜伏在一个山凹里,偷偷观望。四周静悄悄,只有风吹树叶哗哗声。甚时,一个道:“兄弟,我看今晚没事,不象有埋伏的样子,不如动手吧。”

  “别忙,天刚黑,再过一会看看。今晚就看天意了,能否给这个机会。”

  “好,再等等。”

  再说霹雷、火暴等了甚时,没有动静,认为今夜又是白费。弟兄俩都是急性人,没耐心。所好,哥哥比弟弟好一点,“守了这么长时间了,不耽这一夜,今夜再不来,往后再也不费那个心思了。谁偷谁偷,谁抢谁抢,哪来那么多精力耗在这里。”

  “哥哥说的是,咱再坚持这一夜,看能把咱耗得怎样,我就不信这个邪了,能让咱白等。”

  “弟弟说的对,人都说,咱弟俩脾气不好,没有耐性,办事不细心,今天咱就做给他们看看。”

  “谁说咱弟俩没有耐性了,敢说这话的人,我砸断他的狗腿。就说两个妹妹的事吧,放在谁身上也得问问吧,是你问了,还是我问了,是你阻拦了,还是我阻拦了,都没有啊,这能不说咱有耐性吗?就连母亲也这样想。她不是一直说咱吗,爹爹脾气不好,你们弟俩也不能好到哪里去。你听,你爹给你们起的名子,一个叫霹雷,一个叫火暴,多吓人。不知道的,一听这个名,也把人吓死了。娶媳妇,娶个屁,谁家的姑娘敢嫁给这样的人。”

  “母亲还好,能理解。爹爹不同了,母亲对他这么好,也没得到啥好处。还有,对咱两个妹妹,更是刻薄,没有人味。”

  “也不知妹妹现在咋样了,过的好吗。今晚守着神奇果树,其实守的不是树,咱守的是妹妹和妹婿啊,这树是他们的命根子。爹爹今天送给这个,明天送给那个,他却不知培育人的辛苦。他本知这是上苍的恩赐,竟糊涂到这种地步,非但不理解,没人情味。天外之尊红光老祖,也没说神仙不能嫁给俗人啊。玉皇大帝、王母娘娘,不就是凡人成神的吗?盘古、女娲又怎样,不是照样通婚。人也好,神也罢,不能太死板。世上没有铁打的心,铜做的肺,石头做肝的人。老爹爹就是个石头人,铁人,死心眼。”

  “嘘……好象有动静。”

  “是吗?可能来了。”

  弟俩趴在那里纹丝不动,静观其变,等候猎物。几个妖怪大气不敢出,一切静得出奇,不时有树叶的摇摆声。一个低声道:“咱们动手吧,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”

  “先别急,你们在此等候,我先过去。我若出了意外,算我命薄,你们谁也不许来救我,赶快逃走。都落了网,不值了,将来连后代也没有了。”

  “好,俺听大哥的。”

  大黄狮妖怪来到墙边,树上硕果累累,恨不得一下抢到手,立时成仙。

  看罢多时,再也禁不住诱惑了。腾地一声,翻过墙头,正要动手,忽地一声风响,几把钢钩,一下钩住了大黄狮怪两肋,再也动弹不得,被活活捉住。

  几个黄狮怪吓得一下闭上了眼,“哎哟,我的妈呀,多亏大哥想得周到,否则,一个也跑不了,全部落网。”

  “二哥,他们使的啥武器,这么神速,一下将大哥抓住了。”

  “谁知呢。”“要不是大哥事先安排,咱都没命了。”

  “说的是。”

  几个黄狮怪,趴在那儿,没敢轻举妄动。大哥落网,对方究竟使用何武器,成为一个谜。

  擒住了大黄狮怪,连夜审讯。大黄狮怪蛮讲义气,没有牵连其它弟兄。

  霹雷不信,认定必有主谋和同伙,问道:“既然在此修行,为何盗窃仙果,这种行为,不觉得可耻吗?不论在天庭,还是在人间,都要以人为本,以人伪善,终成正果。你这样做,不仅毁了自己的一生,也污了儿女。好不容易修到这种成度,眼看成仙,真不值啊。看你怪可怜的,不忍要你性命。来到世上,实不容易,这是前世的福,才有你今日幸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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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二十一章 神奇树无辜遭难 观世音委命施救(三)

  “明天请示母亲,如何发落,看你的造化了。明天母亲问你,你好生回答,说不定会放了你。你可知,我妹妹果仙是观音菩萨和黎山圣母的徒弟,又是天外之尊红光老祖恩赐来到人间。她是专心教化于人,促进天地和谐,实行惩前毖后,救死扶伤,治病救人的。我想,你不会不知吧。”

  “谢谢宽容,都是我一时糊涂,起了歹心。平时听说白家宽厚仁爱,不曾领教。今日一说,实乃惭愧。从今往后,再也不起贪心了。要公德为上,多做善事。”

  “好吧,有话明天再说。”说完霹雷、火暴回去了。

  再说几个黄狮怪,趴在那里,一动不动,眼睁睁地看着哥哥被霹雷、火暴带走,战战惊惊爬起来回到狮驮洞。几个恶神看他们狼狈不堪的样子,情知不妙。一问才知,老大被捉,恶神大吃一惊。问道:“他们用的啥武器,啥法术,咋神不知神不觉被擒了呢?”

  “俺也不知,啥没看到,捉去了。”

  恶神越想越害怕,“好吧,这是不幸中的万幸,你们脱了灾,回来就好。出了这么大的事,俺也不能袖手旁观。俺去设法解救,也算兄弟一场。你们在家等着,我们去去就来。”说完,飘然不见。

  几个恶神真的去解救大黄狮怪吗?非也。听说黄狮怪被擒,心里十分害怕。只怕大黄狮怪出卖自己,株连杀头。来到山头,共商对策。它们哪里想到,黄狮怪讲义气,一个人抗着,谁也没泄露,这可冤枉他了。

  一个道:“今晚刚刚被捉,不会提审,等到天亮,那就坏了。经不住恐吓,泄露出去,如何得了。今晚探个虚实,假装看望,趁人不备,喀嚓一声,干净了事,省心了。”

  “好,就听大哥的,这样永无后患,再也没人知道咱的底细了。”

  商量一定,分头寻找。后来在后院的一间房屋里发现了大黄狮怪,幸好没人看守。大黄狮怪倒在墙边,双肋被锁,动弹不得。看到众神到来,十分高兴,“大哥,快来救我。”

  “你为何不跑,在这儿等死?”

  “我哪里跑得了,被锁住肋骨,无法逃脱。”

  “俺怎救得了你,这种铁链都是纯钢打造,怎的打碎。”

  “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。”

  “有啊。”恶神相互示意,“大黄师兄,今日怪不得我们了,送你西天这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
  说着手起刀落,喀嚓,人头落地。可怜的黄狮怪一心向善,自己修行,因一时之念,却遭来杀身之祸。这些恶神手法十分狠毒,灭口之后,谋划栽赃陷害,嫁祸树神一家。

  天亮了,霹雷、火暴回禀母亲昨夜之事。树神母非常高兴,“孩子,你们做的对,它们的行为虽说不对,都是求神急切所为。你们不杀,放它一条生路,是咱白家的仁厚,这是你们的公德,快把它带来。”

  弟兄俩来到房中,大吃一惊,大黄狮怪早已死于非命,躺在血泊中。这是哪个天杀的所为!锁在这里,无人知晓,怎会如此。仔细查看,发现好多足迹,是歹人所为。弟俩看了,哪敢怠慢,急急回报母亲,“娘,俺弟俩犯大错了。”

  “一会光景,犯何大错?”

  “是俺弟俩一时疏忽,将黄狮怪锁在房里,没人守护,今夜竟被贼人谋害。”

  “你说啥,妖怪被谋害了,关在何处?”

  “关在咱家后院的小屋里,都是俺弟俩大意,被贼人钻了空子,杀人灭口。”

  树神母一听,二话没说,立即随儿子来到现场查看。的确如此,“唉,它的死,一定事出有因,不然的话,咋死得这么蹊跷,必定被认唆使,怕泄漏身份,毁了名头,暗地杀害,嫁祸咱家。谁杀的,当然黄狮怪最清楚了。它不明不白而死,只有到阎王那里申冤了。”

  “娘,这该咋办呢?”

  “也是一条性命,还是好好安葬吧,也算咱的恩德。”

  “是,孩儿全听母亲的。”

  弟俩将黄狮怪好好地安葬了。

  再说几个小黄狮怪,一连几天,不见恶神到来,外面事情不清,又不敢出门。心想,大哥一定没命了,心里难受,原本自行修道成仙,却有这样的结果。哥哥不能这样白死,要为他报仇雪恨。兄弟几个对天发誓:如不报仇,誓不为人。从此潜心修炼,平时又结识了好友,这些好友个个武艺高强,成了生死至交。

  有一天,几个黄狮怪,唉声叹气,“唉……几年来,大哥的冤魂至今不得昭雪,大仇未报,他怎能在地下安心呢,俺也不得安宁啊!”

  几个挚友看他们这样,问道:“弟弟,你们为何发愁啊,看到你们不快,俺也心里难受啊。说给哥哥听听,哥哥不才,多少给你们帮个忙。”

  二黄狮怪怎般如此说了一遍,几个怪兽听了气得哇哇怪叫,“原来这等事,小菜一碟,没问题,包在哥哥身上了。俺生来就是专做刨根绝种之事。不就是那两棵树吗,毁了它,一了百了。管它啥鸟树,神树,咱得不上,别人也别想得到。”

  “哥哥,使不得,咱们没那个能力啊。”

  “你们不懂,现在正处秋冬之季,树叶光秃,无人看管,正是时候。你们不用操心,俺几个今晚行事,瞧好的吧。”

  这真叫他们说对了,树上无果,谁来看管。

  不到一袋烟工夫,几个怪兽回来了“一切皆大欢喜,连根拔掉,从此绝种。”

  “哥哥使用何法?”

  “投放毒药,连根崛起,不到天亮,全部毁灭,太阳一照,永无医救。”

  怪兽一起庆贺,不必细表。

  第二十一章 神奇树无辜遭难 观世音委命施救(四)

  几天过去,外边平安无事。洞里派人打听,传来消息,树根干枯,奄奄一息。此事惊动了天庭,玉帝派天神下来查明原由。

  几个恶魔,得到消息,一起研究,“天庭追究,事必麻烦。不如快快离开此地,各奔东西,寻找安身之处吧。”大家意识问题的严重性,商议后,几个怪兽各自散去。

  黄狮怪贪恋自家,舍不得老窝。认为此事不是自己所为,心里无病不死人,怕啥。如若追问,实话实说,大不了一死,有啥稀罕的。大哥为了咱先走了,咱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!因而,谁也没走,住了下来。

  再说白家,忙完家事,仙女香玲到园中看望果树。进门一看,两棵连根崛起,下得蒙的一下,晕死过去。不知啥时醒来,到跟前一看,树已干枯,死了。

  她急急忙忙,跌跌撞撞跑去回报。全家赶到,眼前这种掺状,一下茫然若失,不知为何这般死去,这可如何是好,全家忙乱,无所适从,这可怎的了,是那个天煞干的。

  再说博一副、马天龙、四仙、四怪和众家师弟这天赶到仙草堂,有话面见白郎、果仙,家里出来迎接。一看,不只是他们几个,还有几个老妖怪,捆得结结实实,锁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其中还有几个天神,大为惊骇,不知何故。

  白郎、果仙正在看病,听说博一副、马天龙一行师弟到来,还有天上众神和好多妖怪。白郎、果仙顾不得病人,出来问道: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  博一副一行为何押着天神和妖怪到来。

  博一副兄弟几个出外游玩,这天,恰巧来到一座山上,在庙宇歇息,听徒弟讲,前几天夜里来了几个妖怪住在这座山的山洞里,徒弟暗中跟踪,听几个妖怪议论。说啥,他们毁了白郎、果仙培育的神奇果树,徒弟们不相信他们说的是真的。亲自察看,果然如此,一时没敢回报。

  恰巧博一副师兄一行赶到这里,得知此事,将妖怪擒获。问其原由,是天庭恶神唆使,干得好事。到了天庭,请示玉皇大帝,全部擒获,捆将而来。大黄狮怪之死是恶神所为,与他人无关。刨根绝种也是这几个怪兽,今日带来交给白郎、果仙发落。

  “家中母亲、哥哥可知此事?”

  “果仙,要问这些,我就全部告诉你们吧。”

  博一副就把恶神如何唆使狮驮怪偷窃神奇果的事说了一遍。

  “哎呀!我几日不在,竟出这么大的事,多亏博老先生。”

  “只可惜,那那两棵树……”

  “噢,没关系,你们到母亲那里,自是明白。”

  博一副众仙道还想再问,听果仙一说,知她胸有成竹。

  果仙看了几个妖怪一眼,“唉……你们呀,咋这么糊涂,光明大道不走,非得走黑道。”指着几个恶神,“黄狮怪我不说了,你们几个,为何这般歹毒。杀死它们大哥,嫁祸白家。你们这样害人害己,值吗,这种行为,死有余辜,今后还敢胡作非为吧?”

  “果仙姑娘,俺再也不敢了。”

  “果仙说的话,你们都记住了吗?换在别人,哪有你们的命在。你们毁了树,已酿成大错,今天不杀你们,为的是将来能痛改前非。你们要记住,除掉邪僻口,弃绝乖谬嘴,不走恶人道,不行坏人路。更不要常设阴谋,散布谣言,布满纷争。因而,灾难必然临到自身,顷刻倒霉。弃之,必延年益寿,长寿百岁。”白郎数劝一番。

  “俺一定痛改前非,谢谢白郎、果仙不杀之恩。”

  “这就对了。谢不谢不要紧,只要走得正。勤劳致富,懒惰贫穷。修福自身,功在永恒。福祉临到义人头,强暴蒙憋恶人口。其道理就在于此。”

  “你们回到我母亲那里去吧,请放心,母亲不会伤害你们的。”

  博一副带着这些怪兽来见树神母。树神母道,“你们几个,做出这等事来,死有余辜。大黄狮怪本不该死,我想放它,好好修行,没想到,竟死在你们之手。俺是慈悲为怀,以人为本,以人为善,善施教化。白郎、果仙是上苍的恩赐,下界为天地服务的,促进人的和谐,家庭的和谐,人间的和谐,以至达到天地之和谐。女儿、女婿不杀你们,是让你们戴罪立功,完成你们的愿望,以成正果,你们愿意吗?”

  “谢谢神母不杀之恩,白郎、果仙姑娘都和俺说了,您老人家叫俺做啥,俺就做啥,悔改自新,重新做人,不求正果,但求无过,一心向善,洗心革面。”

  “好吧,你们起来吧。”

  众人望空,观音菩萨,立在云端,“你们这些孽障,干得好事,如不是白郎、果仙、神母宽宅仁厚,哪有你们的命在。你们损坏这两棵树,今天我来医活,还她青春。”

  说着,观音菩萨拿出阴阳瓶,抽出鲜嫩的杨柳枝条,沾着阴阳水,洒在神奇的果树上。两棵树立时站立复活了,观音菩萨笑了笑,乘座五朵祥云离去。

  大家望空拜谢。树神母指着几个怪兽,“你们几个从今往后,好生修炼,带好你们的同邻好友,一心向善,多做好事。抽空管理好这两棵树,将来必有你们的好处。”

  “谢谢树神母。”

  “你们几个回到霹雷、火暴那里,帮他做事。百年后的今天,就是你们回天庭的日子。到时不必请示,有霹雷、火暴签字就行,你们记着了吗?”

  “俺记着了。”

  “好吧,你们去吧。”

  

  这才是:神奇果树一场难,从此立在天地间。繁衍后代多折磨,风风雨雨无可憾。白郎果仙施大恩,妖魔鬼怪脱胎换。日日夜夜为他人,忙忙碌碌没可怨。暖暖寒寒春秋度,何以顾己与悲观。只要付出他人福,管甚遇到何灾难。

  要知神奇果树今后发展如何,请看下章分解。

  

  身残志更坚,悉心育桃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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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二十二章 钱老草堂赠药玉 白郎医病化险夷(一)

  观音菩萨救活了两棵神奇果树,从此立世人间。

  树神母训斥了恶神、黄师怪,接受劳教,戴罪立功,都很乐意。

  话说仙草堂,明如日月,照亮了人们的心,给人们带来希望。看病的越来越多,用药量日益猛增,药库告急。白郎、赵胜加紧采药。为防供不应求,果仙特意安排欧阳从善到城里采购一些回来。

  欧阳从善出发不久,守门人回禀,“老奶奶,外边来了一位老者,口口声声要拜见您。”

  白老夫人一摆手,“赵胜,快把老人请来。”

  赵胜来到门外恭恭敬敬向前施礼,“老人家,里面有请。”

  老人随赵胜一同来到后堂,白老夫人一看,喜上眉梢,“哎呀!老哥哥,原来是你呀。”

  此人是谁,是“喜来店”钱老,钱万一。钱老见到白老夫人,兴奋得哈哈大笑,“大妹子,你好啊,多日不见,你精神多啦。我早该看望你了,就是没空啊。”

  “老哥哥,你也如此,看样子,你活到一百五十岁都不成问题,呵呵。”

  “是吗,大妹子,托你吉言,呵呵呵!”

  白老夫人笑道:“哎哟,看你说的,还托我吉言,都是你的福。赵胜啊,你看你这孩子……咋连钱老都不认识了。”

  赵胜刚要回话,钱老接上了,“咋怪孩子呢,我和这位年轻人不曾见面,怎好认识,呵呵!”

  “噢,对了,上次大哥来看病,儿子到城里进货去了,难怪你们不认识。”

  说得钱老摸不着头脑,“大妹子,他是你的儿子!”

  “呵呵呵,老兄,你有所不知,他是我几年前认的干儿子。我现在有三个儿子,三个儿媳妇呢。”

  钱老哈哈大笑,“对对对,这个我晓得,这个我晓得,还有我的外甥欧阳从善。大妹子,你真有福啊。”

  赵胜一听,钱老是二弟的亲母舅舅,慌忙跪下,“舅舅,不孝外甥……刚才……望舅舅多多见谅。”

  “哎,不知者无过,况且……不必多礼,快快请起,快快请起,咋不见从善那孩子呀?”

  “二弟到城里进货去了,刚走不久。他经验丰富,在舅舅那里干过,妹妹把这个外事总管的差使交给他了。”

  钱老呵呵呵笑道:“好好好,果仙有眼力,这孩子行,能干。哎哟,大妹子,从善进了我家,没把以往的事告诉我。要不是博老先生在我小店打点,至今也不知啊。这边缺人手,是大事,我把他支付过来了。要是早知道,也不能留那么长时间了,都怪我粗心大意。后来听说,果仙治好了外媳妇的病,让他回去搬取家小,这事都怨我儿子,瞒哄了我,耽误你们这里的事。从善又老实,压根没提,我……嗨……”

  “大哥,话可不能这么说,孩子在哪里都能得到发展。孩子能干,放在哪儿都让人放心。你把他交给了我,你要受大损失喽,我得好好感谢你呀。”

  “大妹子,说要感谢的还是你们白家,我可担不起这个‘感谢’二字。是我的私心影响了你们,也影响了他的前途呀,呵呵!”

  “哎哟,大哥,你这么说就见外了,咋自责起来了?”

  “不是自责,事实如此。等他们走了,我问前程,他才和我说实话。我责怪了他,不应该瞒我。你表哥老实,你不能不说啊。咱是为私,白家为的是生命,是天下人的生命。他承认了错误,说他不应该这么做。大妹子,说到底,还是怪我呀!”

  “老哥哥,说是来看我。以我看哪,你不是来看望我们的,倒是来赔罪的。”

  “大妹子,也可以这么说。你想想,这么多的病人,误了一个,我可吃消不起啊。”

  “老哥哥,这个我理解。说到底,咱都是为孩子好,为天下百姓好。希望他们都能学得一身本领,拯救人们于火热之中,为人类做出一番事业。”

  “大妹子,你说到我的心里来了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
  “老哥哥,你放心吧,从善他们一定会像果仙一样的。”

  “果仙说的对,人人奉献一点爱,爱的社会就会早一日实现,到那时将会是怎样的社会,可想而知了。”

  “这是每个人的希望,是社会的希望,是天地的希望。”

  “说的是,说的是,这是天下每个人的希望。”

  就这样,老人拉着家常,唠着心里话。

  白郎、果仙从外边回来,听亮亮说,有一位钱老头被爹爹领进去了。果仙抱住亮亮,“亮亮,可不能说钱老头啊。你知他是谁吗?是你舅老爷。今后无论谁来,都要有礼貌。”亮亮点头认错。从此,亮亮越发懂事了。

  白郎、果仙拉着亮亮来到厅堂,亮亮跪下,“舅老爷好,亮亮给您磕头了。”白郎、果仙过来见礼,“舅舅在上,俺给您请安了。”

  钱老摆摆手,“都是自家人,不用那么多礼数,赶快请起,赶快请起。”伸手拉着亮亮,“孩子,你多大了。”

  “舅老爷,我今年快六岁了。舅老爷,你的胡子怎么长得这么好看,又白又长。”

  “舅爷老了,胡子当然又白又长了,哈哈。”

  “舅老爷,是不是也有长黑的?”

  “有啊。”

  “等我老了,也会长这么白这么长的胡子吗?”

  “那可不一定,刚才我不和你说了吗,有黑也有白。那得看你做的好事多还是坏事多了,做好事多的人就长好看的胡子,像我这样的胡子,好看不?当然也有黑的。”

  “好看,那做坏事多的人呢?”

  “你不是个聪明的孩子吗,你想想不就明白了?”

  亮亮眨巴着一双黑豆似的大眼睛,望了望周围的人,抬头又看看舅老爷,一下跳了起来,“我明白了,我明白了,我明白了。”大家一齐夸赞,“明白了就好,明白了就好,这才是个聪明的好孩子。”

  钱老从身上摸出一样东西来,放在亮亮的手里,是一块蓝色的玉配。刚好荷花进来,连忙阻拦,“舅舅,这个使不得,这么贵重的物品,请舅舅快快收起。”

  赵胜、果仙、白郎在一边劝说,“舅舅,这可使不得。”

  “你们都不要多说话,我这次来就是来看望大妹子和你们家孩子的。我也没啥相送,这只不过是个纪念,我这么大把年纪了,由我活还能活几年。这东西不留给下辈,还能留给谁?一旦他们长大了,还能记着我这个老头子,我就满足了。”

  说着又从身上摸出两样,也是一对玉佩,式样一模一样。只是颜色有点特别,不像那块那么蓝,而是一对葱绿色。看上去好像一棵棵青翠的绿树,底下似乎荡起层层的波浪。“果仙,我这么有精神,腰板这么硬棒,全亏你呀。而今,咱们既是亲戚又是自家人。你那双胞双凤胎,上次见了,长得挺好。那时,只来看病,身上没带啥东西。今天,这一对玉佩送给佛手、马玲作为纪念吧。”

  白郎、果仙推让了半天,盛情难却,只好收下。钱老转身拉着白母,“大妹子,外甥出外进货,媳妇在家。这个你帮我收着,回来转交于他,这是给他家那个孩子的。”

  白母接着,“多谢大哥,看你想的多周到,孩子一个都没少惦着,呵呵。”

  钱老吩咐家人抬进礼物,白母道:“哎哟,大哥,你看你……”

  “没啥值钱物,都是我从城里带来的中草药,有在山上采摘的,也有好友相送的。放在家里没用处,再说,我也不懂,顺便带来,用它医治更多的病人。”

  果仙听说中草药,喜不自胜,“舅舅,您真是雪中送炭,解了燃眉之急呀。”

  第二十二章 钱老草堂赠药玉 白郎医病化险夷(二)

  白老夫人吩咐置酒。酒席间,果仙再次感谢,“舅舅,上次您托二哥带来的都是上等的药材,今天又带来这么多,叫我怎么感谢您呢!”

  “客气了不必,啥也不用说,能用这些药看好病人,算是最好的感谢了。今天来得仓促,事先没给你们打个招呼。大妹子,你转告下博老,今日不曾见面,有时间再叙吧。”白郎、果仙连忙点头,“全听舅舅的。”

  酒罢,果仙、白郎无论怎样挽留都没用,钱老带着随从回去了。后来钱老活到了一百多岁,安详去世。

  药铺里,白郎一面细心看病,一面详细询问,洗耳恭听病人详叙,仔细观察,认真思考,开好药方交给大哥、大嫂。

  忽然,门外传来一阵嘈杂之声。白郎侧身一看,一辆车子停在门前。众人抬出一人,病得不轻。赵胜立即帮着抬进屋里。

  白郎见病情危急,不感怠慢,亲自过来把脉诊断,细心询问,开了药方,大哥负责抓药。病人家属痛哭不止,问道:“白郎小弟,还能治好吗?”

  “亏你们来得及时,再晚来半个时辰,那就不好说了”

  白郎命人安排病房,嘱托家人,“要好好服侍,按时吃药,有啥情况及时告诉我们。”家人跪倒在地,千恩万谢。白郎拉起,“叔叔、婶婶,快快请起,我可承受不起呀。我是个郎中,这是我的责任,无需答谢。”

  大嫂站起,噙着泪水,“俺离这儿很远,在当地找了好多郎中,都说没得治了。没法,拉到这里,听你一说,俺就放心了。”

  “大嫂,你放心吧,按我交代的去做,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白郎安慰大嫂。

  “谢谢白郎弟,俺听你的。”

  白郎转身想取点东西,门外又来一人,进门就喊:“白郎小弟在吗?”白郎回头一看不是别人,是多年不见的柱子哥。

  自从那天路上一别,再也没见过。白郎惊喜万分,连忙起身,“柱子哥,你不是到亲戚家去学编织的吗?怎么……”

  “唉……别提了,往年母亲身体一直很好,最近不知怎的,老不舒服,可能痨病又犯了。虽说学编织不赖,却也干不下去了,只得回来。母亲一病,差点要了命,急急拉来了。白郎小弟,俺真没想到,几年的工夫,你倒成了名医了,呵呵!”

  “说啥呢,柱子哥,有些话有空再说,先给伯母看病要紧。”

  就这样,柱子的母亲留在这里医治,直到痊愈才回家。

  白郎是个念旧情的人,把柱子留在了身边,帮着做些杂活,从此柱子的生活便有了着落。

  一日,白郎正在坐诊,忽然外面慌慌张张跑来一人。

  “白郎,白郎,快到俺家看看。俺女儿不得了了,胡言乱语,咋拉也拉不动。也不知怎的,往日没有那么大的劲,今天咋变得力大无比了。现在没人敢上前,唯恐怕她吃掉似的。”

  白郎一听,“你说啥,一个小小女孩咋会连大人都拉不动?”

  “是的,十几个男子汉大丈夫都奈何不得。没法,大伙让我通知你,快去看看。”

  正在这时,又跑来一人,“不得了了,孩子上屋顶了。”

  在场的人,无不惊骇。

  白郎看这情景,应该是真的了。“大哥、大嫂你们在此照应,我去看看,到底何因。”

  “好,你去吧。”

  白郎随众人来到一看,果然如此。女孩赤身裸体,立于屋顶之上,指手画脚,说话不堪慎言。

  “我是一条神狗,在天庭无人和我交配。今日来到凡间,下面有谁愿意与我交配的,只需说一声,我就和他成亲。”说着扒着自己的阴道,“你们看,多么的馋人。谁来交配,快说呀,不然,我就飞走了。你们再想交配,没有机会了。快说呀,快说呀。”喊了半天,无人回声。

  你想想,像这样辱败门风的疯丫头,谁还敢要。下面的人,有的含羞闭目,有的叹息不语,有的幸灾乐祸,有的从中取乐,这种肉体难得一见。

  白郎虽说肉体凡胎,与果仙同居多年,已是半仙之身。虽未成仙,他的浩然气质却在,足够天犬,魂飞丧胆。他一眼认出,这是一条狗精犯到人间。这是哪里来的一条怪狗带来殃祸。他突然想起果仙曾经说过,天庭杨戬二郎神身边有一条天犬,经常趁主人不在,下界为非作歹,难道这就是那条天犬附体所为。

  白郎所料不假,正是杨戬二郎神的天犬。女孩赤裸裸在光天化日之下,不知廉耻,并非自己意愿所为。是天犬附身作祟,使她丢人现眼。如若醒来,今后如何做人,后生如何度过,还有谁会陪她同度天伦呢。

  白郎心想,我是凡夫俗子,如何降伏,使女孩脱离苦难,还她清白。常言道“急中生智,胜于神仙”,白郎突发奇想,想出一招,提高嗓门,“大胆狂犬!不在杨戬身边服侍,竟敢到此做孽。难道不知我们在此?!听的良言,有你好事,快快返回,有你性命,如若不听,你死期已到!”

  天犬一惊,不知白郎是何人,竟能认出自己,可见功底极深,吓得栗栗筛糠。只怪一时糊涂,误入歧途,贪一时之快,借体羞辱。那曾料想,毁了这次下界的前程。看此情景,如不离去,我命休矣。

  白郎看透它的心思,“你快快下来,自有好处,不要再做无理之事。”女孩跳将下来,白郎领进屋内,不许任何人考近。天犬隐身站立一旁,听候发落。这时女孩立时清醒过来,看到此情,羞得无地自容。“谁这般糟蹋我,羞我人格,拿我肉体作乐。”

  白郎道:“小姐,你不必为此而羞,错不在你,另有其因。你看,就是这个蠢货作怪。”说着,用手一指,“还不现出原形,等待何时。”

  天犬现出本来面目跪下求饶。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放我一条生路吧。”

  “如不看在你主人面上,今天有你好看的,这条小命现寄存起来,等我见了你家主人,再作理会。”

  “白郎,不用了。都是我平时管教不严,放纵了它,惹出祸端。今日带回,严惩不贷,我向你们赔礼了。”话音一落,杨戬从天而降。

  “杨戬啊,你是天犬之主,不该降临人间,做出这等事来。如若传到红光老祖哪里,玉帝、王母娘娘的脸也被你们丢尽了。到时,可不好交待哟。”

  “嗯,这个我知,今后一定严加管教。”

  小女孩知道自己羞辱根由,“多谢白郎打救之恩。你这畜生,我和你无怨无仇,如何害我这般地步。”

  “小姐你不知,自从盘古开天辟地,有了人烟,我就是你家一条忠实的走狗。那年是你把我带到野外,不慎掉下枯井,死于井下。后被我主杨戬搭救,成了他身边的天犬。事隔数载,你又托生于世,我故来寻仇,请小姐原谅!”

  “那也不能怪我呀,即便是真的,也不能加害于我。现实看来,你因祸得福,成了天犬,应该感谢我才对呀。为何知恩不报,反目为仇了呢?你害得我好苦啊,叫我一生如何做人。”

  白郎看到此情,出来打个圆场,“杨戬你看,本来是件报恩的事,却弄成了仇家。这个事,你脱不了干系。”

  “你看咋办才好?”

  “女孩是它的恩人,自己得了好处,反为仇人。这是恩上加恩,叫它一报到底吧。”

  杨戬同意,“你这个畜生,听到了吧。这是你的恩人,应当回报,等你功满成就,再回我身边。如有不到,永远别回天庭了,在下面永做人间之犬吧。”

  “我愿意,谢谢主人指点,终身知恩,永此相报。”

  “你可知,她才是你真正的主人。”

  “是是是,我一定相报。”

  天犬现出人形,赛如仙童,七俊无比,光彩照人。从此,成了夫妻,过上了人间的生活。直到百年之后,天犬返回天庭。

  再说外面看热闹的人,看到这般情景,无不惊奇万分。自此,白郎智救小姐之事,便不胫而走,被传成奇闻。至于奇到怎样,人们如何议论和演说,更不得而知。因而,民间留下一首民谣:神魂疯女惧皆惊,众家亲人无适从。奔到草堂求助救,白郎救治迫从容。疯癫傻女屋中进,出来成婚过百冬。从此奇闻传万世,白郎化险见奇功。

  再说博一副,与马天龙等人问候了楚、白、许三家,便早早安歇。

  一夜无话,次日清晨,大家聚到一起商谈今后的事。正谈间,许老、楚大王赶到,分宾主落坐。

  博一副道:“老弟,关于消灭贼寇,依你之见,该如何进行?”

  “我想等柳老回来,再作商议,我对带兵打仗一窍不通。”

  “柳老怎知这里发生的情况?”

  “柳夫人早打发柳福快马报信,用不了几天,便可回来。”

  “楚大王,黑风山是否还有你的弟兄?”博一副问道。

  “还有一些亲信。”

  “那就好,你安排心腹,悄悄潜入黑风山,与里面的弟兄联系,里应外合,一举成功。记住,亲笔手书,万万不可粗心大意,泄露机密,毁了大事。在家养足精神,准备应战。”

  二人照着博一副的安排各自行动去了。

  第二十二章 钱老草堂赠药玉 白郎医病化险夷(三)

  再说大王张龙,一心霸占黑风山,挖空心思安排两路弟兄办理。头一拨,不知怎的,没有音信。也许葬身火海,化为灰烬,也未可知。只是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第二拨去抢神医果仙,结果缈无音讯,永不复返。第三波……思来想去,急得抓耳挠腮,神魂颠倒,坐卧不宁。“这……这……这是……怎的回事。”

  张虎、张豹安慰道,“哥哥,你不要着急,派去打探的人,也快回来了。”

  “兄弟,你有所不知,自从柳公权来灭寨,我就没睡过安稳觉。所好,有惊无险。你们想想,柳公权是何等人也!别看他上了年纪,仍有万夫不挡之勇,咱怎是他的对手。在他手上不知取过多少上将人头,咱要作好充分准备,以防不测。三弟你快赶回山寨,把弟兄召集起来,再到其他山寨联络,招集人马,赶往黑风山助阵。树欲静而风不止,我看,这一仗非打不可了,万万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
  张虎听了大哥的吩咐,飞身上马赶往山寨去了。张龙心急,如火烧眉毛,坐卧不宁,“我之所以心中不安,派去打探之人,至今未归,不知为何?”

  张豹道:“哥哥,不要着急,身子要紧。”

  弟兄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着,辕门外有人回报,“报,大王,打探的弟兄回来了。”

  大王急忙传令,“快快传他们进来。”两个打探之人来到大王面前跪倒

  “大王,俺二人日夜兼程,赶往‘仙草堂’,分头打探。得到确切消息,柳小姐和许小姐均被人所救,安然回家。神医果仙也没有被抢,目前还在给人看病。楚大王带着两个孩子也在家中。博一副只等柳公权赶到,商议起兵之事。俺得此信息,不敢怠慢,日夜赶回向大王禀报。”

  张龙听后,目瞪口呆,半晌没说出话来。他知道,事已败露,接下来,少不了一场恶战了。他心里有数,这里派去打探的,有弟俩不知情的,这里虚假真伪只有自己清楚。

  张虎道:“大哥,你咋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。俗语云:兵来将挡,水来土屯。咱有这么多人马,有此山做屏障,怕他作甚。”

  张豹道:“大哥,有俺弟兄在,确保万无一失,必杀他片甲不留。”

  “事已至此,只好这样了。这里原本不是咱们地盘,一定严加防范,快快操练人马。另外,上次安排之事,你们办理如何?”

  “都办好了,只有后山,离此甚远,暂未处理。”

  “好,你们赶快按计行事。”二人起身去了。

  大王张龙唤起报信人,“烦你们二人再返回‘仙草堂’,多带银两,多加小心。打探实,大王我重重有赏!”二人收拾妥当,起身前往仙草堂。大王张龙哪曾想到,二人不傻,这回不同前番,带足银子,趁机逃之夭夭了。

  上面说到楚大王安排两人悄悄来到后山寨,见到两个寨主,掏出书信,呈交上去。寨主一看,大吃一惊。怪不得前寨头目,左右寨头目一个不见,原来都被暗地杀害了。我离的远,不然,难活今日。这伙贼人,竟敢一路追杀大寨主,这边暗下毒手。幸亏大寨主命大,没有灾难。寨主连忙赏了两位送信人,写了回书,命其带回。二人酒足饭饱,不敢怠慢,悄悄下山复信去了。

  两个寨主接到密信,商议怎样里应外合。这一消息,暗暗传达到每个小头领,务必齐心协力,剿灭贼首,抢回山寨。消息很快从后山秘密传到了前山和左右山寨,几下秘密进行,等待命令。

  再说柳公权,拔营起寨,领着兵丁,返回家乡。一路上,纪律严明,秋毫无犯,受到老百姓的欢迎。行走几日,来到一个地方,这儿三面环山,一面环水,山水相映,风景宜人。柳老爷见此景色优美,想饱览一番,准备午饭再走。

  随即下令,安营扎寨,埋锅做饭。自己出离大营,信马由缰,向山里走去。越走山越绿,越走水越清,越走林越貌,景色越优美。山风习来,凉丝丝的,顿感心旷神怡。

  柳公权观不尽山中美景,赏不尽路边野花。“轱辘辘辘辘辘……”一阵车轮滚动声从山间密林深处传来。柳公权手搭凉蓬,四处张望,见一队车辆,向这里驶来。他想,一定是出走江湖做生意的。

  等人走近,仔细一看,不禁喜得目瞪口呆,原来是他……要知来者何人,请看下章分解。

  第二十三章 彩莲喜认干女儿 离别此刻见真情(一)

  柳公权观不尽山中美景,赏不尽路边野花,一阵轱辘辘的车轮声送来了一伙做生意的人。仔细一看,不是别人。是“喜来店”外事总管欧阳从善,使他惊喜不已。

  柳公权和从善又是咋认识的呢?

  上回书讲到柳公权带着夫人、女儿到仙草堂看病。那天正值中午,一路劳乏,肚中饥渴,到“喜来店”打点,正赶从善外地进货回来。见门前停放几辆车子,知有顾客光临。

  从善热情接待,互报姓名,问道:“柳老爷,店面不大,饭菜不知合乎您老口味否?”

  柳老赞不绝口,“你家菜饭不错,抵的上大酒馆高级厨师的手艺了。‘喜来店’真是名不虚传!”

  “过奖,过奖了,欢迎下次再来”

  “好的,下次一定再来,再会了。” 二人说话投机,哈哈大笑起来。

  柳老一家上了车,从善送出老远,方回酒店。打那以后,柳老每每想到此事,惦念此人。觉得这人热情好客,对人诚恳,是个好人。

  这次在此偶遇,是他万万不曾想到的。若不是信马由缰,怎能与他相会,真是天意。

  两人异地相见,格外亲热,“柳老爷,你怎的在此,着实让我惊喜啊。”

  柳公权叙说以往经历,从善十分伤心,“唉,没想到,小姐竟遭此劫。”

  “也许小女命中注定,该有一难。所好,听家人说,女儿已安然无恙回家。这不,我带着兵马往回赶,回家看望女儿。哎!大总管,从何而来,办的甚货?”

  “我从城里来,进点药材。”

  “你开饭店,为何进这么多药材?”

  从善笑了,“我不在舅舅家做事了。”

  “不在舅舅家做事了,在哪儿?”

  “现在在仙草堂做外事总管。”

  柳老糊涂了,“在那做的好好的,为何又到‘仙草堂’,你与果仙、白郎咋相识的?”

  从善将认识经过全盘托出。

  “噢,原来有这么一段奇缘,太好了,咱一路同往。”

  从善进了大营,酒足饭饱,拔营起寨,队伍浩浩荡荡向“仙草堂”进发。

  再说许老见了总兵大人,禀明情况。总兵大人满心欢喜,一口应承,“只要楚大王改邪归正,弃恶从善,帮助剿灭这帮贼匪,将功补过,既往不咎。怎么调拨,何时出发,由你安排。”

  许老饭也没吃,匆匆赶回。路上遇到柳老领兵回来,欧阳从善也在其中。听了柳老解释,明白相遇原由。

  三人并行,许老将博一副巧救许小姐,惊吓白彩莲、何相让一事告诉了柳老。

  “一切所为,与楚大王无关。是他过于相信他人,酿成大祸。要不说: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这是大劫根源。不过,正是这段经历,使他改邪归正。一个人不经艰难困苦的磨练怎是一个英雄好汉,一块生锈的铁不经烈火千锤百炼,怎是块好钢。”

  “老哥哥说的是。”

  不觉日光平西。探马来报:“报……离‘仙草堂’不到五里,请老爷定夺。”

  柳老吩咐,安营扎寨,“大小头目,务必守好大营,谁也不许妄动。”

  几十口相聚,亲亲热热,说说笑笑,都有说不尽的心情话。

  就在这些看热闹的人群中,夹杂着两个人。正是黑风山派来打探的两个小娄罗。二人偷偷跟着看热闹,见此情景,嘀咕道,“这里既有本地人,也有外乡人。你看那位老者,虽说年岁大,精神爝烁,相貌不凡。有道士打扮的,有僧侣打伴的,都是有来头的。”

  “那一个不是楚大王吗,他原是黑风山寨主,咋和这些人打得火热?”

  “是啊。”

  那边传来说话声,“大哥,你可知,楚谗弃恶从善改邪归正了。听说,许老到总兵部又借来好多兵马粮草。过几天,出兵黑风山,捉拿贼首。”

  “黑风山本来就是楚馋的,没想到被四个贼人所害。所好,父子幸存。你说,这个仇,他能不报吗?”

  “那几个道士打份的,可了不得,听说都有道术,比神仙还来劲呢。再加上柳老和楚馋,还有好几员大将。黑风山算是完了,要是有心眼的,不如偷偷弄几个钱跑回家,治二亩田地,娶个老婆安安稳稳过日子,当山贼总不能一辈子吧。”

  “你说的是,放在我身上,早弄几个钱回家不干了,楚大王都能改邪归正,何况无庸之辈呢。”

  看热闹的人陆陆续续离去。两个小喽罗听得真切,各自打着小算盘。他们说的对,做贼总不是正道,总不能一辈子。二十好几了,连个老婆也没有。再这样下去,上对不住爹娘,下对不住自己,不是白活了嘛。两人商议,从此不知去向。

  “仙草堂”一番热闹劲,不必多说。

  博一副看大家到齐,“仙草堂是个场面地儿,人来人往,说话不便。不如都到客栈集合,再作商议。”众人一致赞同。

  博一副一干人来到客店落坐。茶罢,许老回报总兵府借拨粮草喜讯,在座的无不高兴。

  博一副见大家高兴劲,插话了,“俗话说:人无头不走,鸟无头不飞。此次出兵,应推荐统领,看看谁最合适?”

  大家目光一起投到柳公权身上,异口同声地一致推荐他为首领。柳老当仁不让,站起拱手,呵呵,“大家这么看得起我,老朽恭敬不如从命。即日起,一切听我指挥,如有不服者,一切军法从事。”

  “既是剿灭匪寇,需配一名先行官。依我看,楚大王最为合适。”博一副第一个推荐楚馋。

  大家一齐鼓掌,“甚好,楚大王是老寨主,熟悉地形,又是受害者,正是报仇建功立业的好机会。”

  楚大王听大家这么推崇,感激不尽,双手抱拳,“楚馋有何德何能,承蒙各位厚爱。如此重任托付于我,楚某万分感激,定当效犬马之劳!”

  说话间,门响处,走进两个人。楚大王一看,正是之前打发送信的两个家人。两人进门,双膝跪倒,汇报上山送信相约内应之事,然后承交书信。众人一致,万事具备,只欠东风。现实天气凉爽,正是剿匪的好时机。

  柳老掐指一算,“后天是个好日子,适合出兵。”

  “好,后天出征。”楚谗挺身站起,摩拳擦掌,虎目圆睁,想要立时出征似的。

  柳老立刻命令楚馋即刻传达出征时刻,“各路人马,做好准备,不得有误。”

  大家分头行动,柳老安排家人准备行李,随同大军,一路前往。灭了土匪,赶回晋州。楚大王回禀母亲,嘱托妻小,都不在话下。在此,顺便带上仁三。

  许老上了年纪,不便跟随,留在家中。许夫人准备礼品相送,一切安排停当,就等后天出征。

  第二十三章 彩莲喜认干女儿 离别此刻见真情(二)

  起兵灭匪的消息传到了“仙草堂”。柳老起兵,带家小返乡,这边忙坏了白母。急叫从善,快去探探,柳老家小是否一同前往。

  从善刚出大门,柳老带着夫人、小姐到来。

  “哎哟,我奉母命,正要前往,您便来了。”

  “后天发兵,哪有不来之理。”

  白郎、果仙……出来迎接,“你们啊……真是的,这么忙,迎啥啊,又不是稀客。我要见大妹子,有话回了再说。”母女俩握着果仙的手

  白母道:“听说大哥此次剿匪带上家小,此话当真?”

  柳夫人眼含泪水,握着白母的手,“是的,妹妹,打扰这么长时间了!俺的命都是白家给的,俺这辈子怕是还不清喽!”

  “大嫂子,都是亲家了,还这么说,这是人之常情,谁没个病,没个难的。像你这么说,做一点事就得报答,那可有报头了,人世间的事,人世间管吗。”

  “是啊,这一走,不知何时才能相见。”柳老心里更加难受,“大妹子,这个理我懂,也得看啥事,人有九等,事有九分。像你们白家做的都是大仁、大义、大德之事,不像别人所为,也是别人难已做得到的。人不有这么一句话吗:道高一尺魔高杖,性乱情昏错认家。可恨法身无坐位,当时行动念头差。正如夫人所言,白家对俺柳家有天高地厚之恩。古人云‘知恩图报千般水,清澈如镜照自家。’俺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”

  大家正说着话,白彩莲、何相让进来。

  柳夫人道“彩莲妹啊,你和相让弟为了我的女儿,一把火烧了家。为了报答你们,从今个起,咱就做个干亲家。女儿认你做干娘,你愿意不?”

  白母一听 “我已是她的干娘了,咋又再认一门。这可倒好,姑嫂二人同收一个女儿,你们不怕俺姑嫂二人分了你的女儿。”

  “不怕,不怕,分了才好,省得操心,呵呵!”

  “你听,嫂嫂说的,不愿意了,叫我咋认呢?人家亲生女儿都不怕,你倒怕了。”

  “谁不愿意了,你认你的,我认我的,姑嫂互不干涉。你不想认,就不认,别说我不愿意呀。”

  “我咋不想认干女儿了。没救小姐时,俺和相让商量好了。膝下本无子女,救下小姐,远走高飞,认丫头为女儿,算是老有依靠。谁知,半道一叙,才知是嫂嫂的干亲。只要嫂嫂乐意,不嫌妹妹和你争,妹妹求之不得呢,呵呵!”

  “你们几个都听见了吧,多厉害的丫头,把责任都推在老身身上。好了,在我的身上。不好呢,也在我的身上。她可推得一干二净。”白母笑了。

  一时间,屋里笑声不止 。柳小姐趴下给白老夫人、白彩莲磕头,“两位娘在上,女儿给您见礼了。”

  姑嫂二人搀起柳小姐,大家拥抱一起,久久没有松开,激动的泪花夺眶而出,湿透了她们的衣襟,绽放幸福的笑脸。

  白母吩咐,“从善那,快叫白郎、果仙、赵胜、荷花都来相见。从善没及起身,外面说话了,“不用请了,已在多时了。”

  几人查完病房,嘱咐家人伺候,便一同来到后院,躲在外面偷听里面说话。

  听见白母叫唤,嘻嘻哈哈跑进来,一进屋为姑姑和柳小姐祝贺。果仙道:“娘,柳小姐不就成了俺双重的妹妹了吗。”

  白母故意挑逗,“可不是吗,我老了,争不过你姑姑了。争不过就争不过,反正落后了,不管咋说,都是一家人嘛,能跑哪去,呵呵……”

  “娘,你不用怕,还有我呢。”果仙道。

  “姑姑,我和你一伙,我不相信,能争过咱不成。”

  白彩莲看荷花拥护自己。不住拍手大笑:“这下可好了,为了一个丫头,没到哪里,咱开始分伙了,哈哈。”

  想到一别,情恋泪花,夺眶而出,此时离别,不知何时相见,一起拥抱,难舍难分。

  柳小姐马上就要随父母返回故乡了,各自赠送礼品,以作永久的纪念。白母想留吃顿饭,被柳老谢绝了,“大妹子,重任在身,不能在此耽搁。自家人,不必客气,来日方长。”

  白母是个申明大义之人,没说别的,只把柳小姐搂在怀里,抱了又抱,亲了又亲,“我的好女儿,你要好好珍重,咱娘俩是有缘分的,今后还有见面的日子。”

  “娘,你也要多多保重,我会常来看望您的。”

  “闺女长大是人家的人,有这番心,娘知足了,路途遥远,看不看不要紧。”

  柳小姐搂住白彩莲痛哭不止,“姑姑……娘……”两人泣不成声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白彩莲泪如雨点,滴在小姐的脸上,滴在小姐的心窝里,“孩子,不要哭,你的心,娘知道,咱娘俩是患难之交啊。”

  柳小姐听娘一说,哭得更伤心了。果仙、荷花泪如泉涌,过来安慰,“不必伤心了,咱们还有见面的日子,妹妹安心地随父母去吧。”

  “送君千里,终有一别,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,应该让翠云高兴才是。”白母说了句宽慰话。大家擦去眼泪,相互安慰,都笑了。

  柳小姐泪水汪汪站在果仙面前,“嫂嫂的大恩大德,小妹终生难忘。”

  “妹妹何出此言,为人看病是俺的天职,这是老天赋予的。拯救天下人于火热之中,是我们不可推卸的责任,何谈大恩大德。其实大家都一样,职业不同,各有道德。即便是普普通通的人做平平常常的事也是如此,这是做人最起码的道德准则。如果连最起码的道德准则都做不到,那就不是一个真正的人了。”

  “说得好,说得好啊。今后,每一个人都要向果仙学习。她不光是咱们的楷模,更是天下人学习的典范。如果普天下都能像果仙这样,天下太平了、和谐了。”柳老语重心长说着心里的话。大家连连点头,刻骨铭记。

  柳老带着家人走了,白母留下几个孩子,商议扩建之事。“下面让果仙说说建房的事吧。”

  “这次扩建规模较大,不同寻常。咱一不图升官,二不图发财,你们也知。咱图的就是能为老百姓减轻病痛的负担,让老百姓少生病不生病,都能过上好日子。只要无愧于天,无愧于地,无愧于心就行了。在治疗期间,针对病人和护理家属既不同人的性格,心理状况,能言善辩,沟通心理障碍,促进人与人之间和睦相处,以致达到人间的和谐。这就是我平时讲的,治病不光纯粹的治病,更重要的是,医治心理病,思想病,行为病。对于扩建,需要花很多钱,这些你们不必担心。我来时有些陪嫁钱,几十年了一直压在箱底,至今未动过。除此之外,还有博一副、马天龙等人的赞助款。”

  果仙从兜里摸出一块钱币,“你们看,这是博老捐助的钱,上面还雕刻着字号,世上少有啊!”

  大家围观,果然不假,上面确有字号,只是认不得。

  “这是天文,不是古物。这些钱在世间流动后,发挥了它的效用,自有归宿。”

  “妹妹,俺知晓了,这钱是神钱。”

  果仙点点头,“说的好啊,之所以称之为神钱,是因为它不属于私有,也不同于普通货币,可在世上永远流通生效”。

  “原来这般神奇!”

  “娘,我建议,建房之事,由姑父和二哥负责。这儿地势好,开个旅馆,既方便客商,又可照顾病人。今后旅馆之经营和管理,交给姑姑、姑父打理。姑姑、姑父在家本开过店,是个内行。”

  “好,就这么定了。”白母赞同。

  “果仙,这事交你姑姑再合适不过了,她可是出了名的名厨哟。煎炒烹炸,样样精得出奇,南北风味,无一不能,刀功菜计,都是一绝。”相让提示了一句。

  “是吗!哎呀,姑姑,你真是,真人不露相啊,来了这么些日子,从来没听说过。这下可好了,房屋建成,饭店开张,俺得好好享受享受你的手艺哟。”

  “你们不知,她还有一绝呢。”

  “噢,还有一绝。”

  “那是啥一绝呢?”

  “她还会武功呢,功夫了得。”

  “别听他瞎说。”

  “姑姑,你也别客气,其实我早就看出,你是个习武之人。”

  “果仙,你是咋的看出,我只不过为防身而学。”

  “从你的一举一动,言谈举止透露出来的。”“你好眼力,你也不同反响啊。”

  果仙笑了,“姑姑,你是何时习武的?”

  白彩莲将过去习武之事向孩子讲说一遍。

  白母更加惊喜,“哎哟,真没看出来,在家时,你只不过是个丫头,没想到,你会武艺,真是奇了。”

  “那时都是秘密的,谁也不知。”

  全家议论及筹备建房的事,暂且不详提。

  自古英雄相惜,果仙和姑姑都是习武之人,自是投趣。经常趁人不备时,一起找个僻静之地磋商武艺。闲暇之时,也传授给孩子们。就这样,姑侄女二人一来一往,从未间断,这些都不在话下。

  起兵这天,天还没亮,柳老升帐点卯。博一副、四老、四怪、四仙……上前抱拳,“柳老,我们都是出家人,不便参与剿匪之事。”

  “那是自然,这些日子,你们辛苦了。”

  “都是应该的,祝你们旗开得胜,马到成功,来日方长,后会有期,”说完,博一副一行拜别了白母、果仙和白郎,便云游天下去了。

  柳老送走了博一副,回到大帐,传下将令,“先行官何在?”楚馋一步跨出,“莫将在。”

  “令你带领五百兵丁,即刻起程,不得有误。”

  “得令。”楚谗领令而去。随后柳老领着大队人马起程赶往黑风山。

  要知他们如何攻打黑风山,白家又是怎的建房造旅馆,请看下文分解。

  

  本部小说描写的是流传在民间远古时代神话与现实、天宫与地界、社会与家庭、神与人之间共同谛造和谐天地,创建美好家园而努力奋斗的美丽传奇爱情故事。白郎、果仙委任天命,降福人间,为传授医道,救死扶伤,奉献毕生精力,为创建“药食同源、养生之道”而任劳任怨。他们立志追求天地间的和谐、幸福、自由、民主、平等、文明、道德、法制,历经沧桑,几经周折,错综复杂,悲欢离合......

  本部小说系白果老师长篇小说三部曲之第一部,三部小说横跨时空数十亿年,亘古通今,气势恢宏,神话与现实,一脉相承。三部小说均体现的是“以人为本、与人为善”的处世理念,宣扬的是“公平正义、幸福和谐”的唯美愿景。

  注:白果老师长篇小说三部曲:《白果传》,《千寿星》,《鸳鸯湖畔的仙庄》。

  本部小说描写的是流传在民间远古时代神话与现实、天宫与地界、社会与家庭、神与人之间共同谛造和谐天地,创建美好家园而努力奋斗的美丽传奇爱情故事。白郎、果仙委任天命,降福人间,为传授医道,救死扶伤,奉献毕生精力,为创建“药食同源、养生之道”而任劳任怨。他们立志追求天地间的和谐、幸福、自由、民主、平等、文明、道德、法制,历经沧桑,几经周折,错综复杂,悲欢离合......

  本部小说系白果老师长篇小说三部曲之第一部,三部小说横跨时空数十亿年,亘古通今,气势恢宏,神话与现实,一脉相承。三部小说均体现的是“以人为本、与人为善”的处世理念,宣扬的是“公平正义、幸福和谐”的唯美愿景。

  注:白果老师长篇小说三部曲:《白果传》,《千寿星》,《鸳鸯湖畔的仙庄》。

  

  《白果传》

  神话与现实,天宫与地界,社会与家庭

  ----探寻白果文化的起源与发展

  一个人与神共同缔造的和谐天地(天地和谐,社会和谐,家庭和谐)

  一段来自远古神话的美丽传奇爱情故事

  天涯文学

  http://ebook.tianya.cn/buke/51472.aspx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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